第3章
我被齊冉這操作氣得發笑，好，她來髒的，那我就陪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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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聯系了導演，要了當天試戲的錄影。
出乎意料的是，齊冉試的角色竟然不是女主，她也試的女孩那個角色。
怪不得她這麼生氣。
等著吧，還有更生氣的。
我聯系了幾個熟悉的營銷號，開始大肆宣揚此事，說我懷恨在心，用新人搶了齊冉的。
因為之前這幾個賬號都是誇齊冉的，自然被她粉絲認為是『自己人』。
於是，粉絲們也開始到處奔走，替自家姐姐打抱不平。
湧進我和女孩的微博下面辱罵我倆，然後還在電影官博下面威脅，若是不同意換人，就舉報到廣電總局。
還登上了微博榜首。
見時機成熟了，我直接在自己微博上發了當天試戲錄影。
配文【清者自清。】
兩人試的是同一部分的戲。
女主受傷，妹妹心疼地給姐姐包扎，整段戲沒有臺詞，全看人物眼神與肢體詮釋。
視頻裡，新人女孩憋著淚水，佯裝鎮定地替姐姐包扎傷口，但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出她的心疼與害怕。
短短幾分鍾戲，就讓人心疼她年紀小，也跟著她一起擔心她姐姐的傷勢。
反觀齊冉，哭得浮誇虛假不說，一做大表情，都怕擠破玻尿酸，把臉漲破。
高低立判。
視頻一發出，讓剛剛還一口咬定新人搶了齊冉角色的粉絲，臉都綠了。
也讓她本就岌岌可危的路人緣崩了個徹底。
【這導演之前就說了不用整容臉。】
【真不知道她哪來的這麼大的臉，演成這樣，也好意思說別人搶他角色。
】
……
最後逼得她不得不出來道歉。
星耀為了壓此事，提前把她和頂流男星合作的那部現偶提前抬了上來。
這部劇沒拍之前，兩家就撕得天昏地暗，再加上兩家自帶流量，本以為會爆，結果拉了個大的。
我本來都找好水軍，準備劇播就開黑的。
可 S+的劇撲得悄無聲息。
連吐槽的人都很少。
雙方粉絲開始互相甩鍋。
之前齊冉粉絲還能和他家打得有來有往。
但現在隻能被摁在地上摩擦。
原因無她，齊冉的粉絲爬牆了好多。
之前喜歡她都是因為她演技好，可現在她根本無心拍戲，一心走流量路線，臉也崩得厲害。
爬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就在我隔岸看好戲之時，齊冉卻給我打來電話，第一句話就是，「姑姑，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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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冉，怎麼了？」
我絲毫不意外她會給我打電話。
接連受到打擊的她已經不再是以往的那個影後。
人氣受損，資本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準備放棄她了。
想到李欣那個女人現在臉色一定是一副便秘表情我就想笑。
「星耀打算用我去置換資源。」
我本以為星耀會吃了這個啞巴虧，及時止損把她雪藏。
沒想到星耀這麼狠……
置換資源，好一點的是替公司奶新人，接一些爛劇之類的。
不好的就是用身體換資源，更有悲慘的是，換來的資源用在公司其他當紅藝人身上。
「那你想我怎麼幫你呢？」
我試探性地開口。
她聽了我的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姑姑，我想和星耀解決，你幫幫我吧！」
「我哪有那麼多錢幫你解約啊！」
我在她眼裡這麼有錢嗎？
當初星耀挖她過去，就是打著S也不放手的態度，違約金比我們公司高了好幾倍。
這筆錢，別說給我賣了，就是連著公司一起賣了，都不見得賠得起。
「姑姑，你在娛樂圈裡闖蕩這麼多年，認識那麼多人脈，你從她們借錢，救救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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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至賤則無敵！
她怎麼好意思開口說讓我去給她借錢的。
別說這錢我借不到，就算能借到，我也不會去救我一個仇人啊！
「齊冉，
你這話過腦子嗎？」
我並沒打算和她撕破臉皮。
畢竟娛樂圈這種地方，風水輪流轉的事多了去了。
防止萬一她日後翻了身報復我，我習慣性地說話做事留有餘地。
「姑姑我在人家眼裡就是個打工的，還借錢？」
「而且還不是小數目，若是幾千萬、上億，我砸鍋賣鐵也能湊上。」
聞言，齊冉S了心。
之後星耀給她接了許多爛戲，借著她僅存的名聲，奶公司新人。
而她本人也三天兩頭被罵上熱搜。
雖然是被罵的，但也是流量啊！
流量就代表著錢。
也因此，隻要她流量開始下滑，就做出一些博眼球的事。
紅毯裝暈假摔走光、採訪發表炸裂言論、綜藝立耿直人設、碰瓷其他大咖……
等等等等。
倒還真的讓她抓住了流量密碼。
還真就是黑紅也是紅。
星耀也重新審視了她的價值。
減少拍戲，增加曝光。
瞬間大批的代言和綜藝砸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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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我很久沒見過她。
專心帶著手底下的藝人踏實拍戲。
再見到她時，是在一個私人的飯局上。
她帶著星耀剛籤的新人，正討好似的挨個敬酒。
星耀的太子爺也在飯桌上，但沒什麼反應。
倒是敬酒敬到我時，他開了口：「小冉啊，你得好好謝謝你面前的這個恩人，沒有她的成全，哪有你的今天呢？」
他說這話夾槍帶棒的，飯局的主人向我投來擔憂的目光。
但他也不敢幫我解圍，畢竟發難的可是太子爺。
「您說的哪裡話。」
我倒是不慌，衝他笑了一下，繼續道：「小冉是我的侄女，她能籤約您的公司，有更好的發展，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齊冉這時也端著酒杯走到我面前，「我敬您。」
她瘦了許多，眼中帶著難堪。
臉也比之前要好看的不是一星半點兒的。
應該是找到了手藝好，並且審美在線的醫生做的。
我衝她點點頭，把杯裡的酒一口幹了。
「話說，我和陳小姐還算頗有緣分。」
但太子爺顯然沒想放過我，繼續用曖昧的話語調侃道。
「哦，什麼緣分？」
周圍有好事者詢問。
「她啊，拒絕了我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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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中的曖昧，引得眾人無限遐想。
餐桌上氣氛都熱烈了不少。
頂著眾人調侃的目光，我頗為無語地解釋道：「呵，您抬愛了。」
「隻是拒絕了兩次貴公司工作邀約而已。」
我刻意加重了工作邀約四個字，接著又說：「是我有眼無珠了，但我現在的公司對我有知遇之恩。」
不管我公司大小，但它確實是當初唯一一個願意給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機會的公司。
後來在我手下藝人有些名氣後，他向我發來了邀請。
但被我拒絕了。
這是第一次。
第二次就是在齊冉被挖走時。
星耀本打算連我一起帶走，過去之後，繼續做她的經紀人。
但被我拒絕了。
餐桌上眾人沒聽見他們想聽的神情有些失落。
無人注意到，
角落中，我的S對頭李欣瞬間慘白的臉色。
「陳悅容，你現在很得意是不是？」
飯局結束後，在地下車庫，李欣靠在我的車前，顯然等候我多時了。
「李欣，我認識個不錯的精神科大夫，要不介紹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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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李欣被我氣得瞪圓了眼睛，忽然想到了什麼，得意洋洋的看著我，「你可別忘了，你侄女還在我手上呢？」
「你說我要怎麼對她呢？」
「你隨意，與我無關。」
我冷淡地推開她，開車揚長而去。
真是個執著的神經病啊！
如果她能幫我收拾了齊冉，她也出了氣，我也報了仇。
李欣說到做到。
果然不久後一則星耀太子妃當場暴打小三登上了熱搜。
視頻裡本來齊冉受邀參加一個綜藝直播節目。
沒想到剛錄到一半,突然衝進來一個女人,二話不說扯住齊冉的頭發,揮舞著拳頭向她打去。
嘴裡還不停謾罵著狐狸精、不要臉之類的話。
【怪不得齊冉能籤星耀，原來是這個原因。】
【可籤了星耀之後,齊冉的口碑日益漸差，真是得不償失啊】
【劣跡藝人封S吧】
……
網友們議論紛紛大部分保持著封S她的態度。
但也有小部分人,堅持認為齊冉是被冤枉的,嚷嚷著要報警處理。
最後,以星耀發了一則封S她的通告，才堵住悠悠眾口。
李欣也因為挑撥太子妃大鬧片場，惹怒了星耀,被開除了。
齊冉徹底也消失在大眾視野。
她曾向我求救,「姑姑,求您救救我吧！看在你把我帶大的份上，在救我一次吧！」
「他們要我賣身還錢。」
「齊冉，你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罷了！」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我也在齊冉身上學到，凡事不能過於剛烈，過剛易折。
我手下的藝人越來越紅，特別是當初的那個小姑娘,也靠著自己的努力,獲得了影後的榮譽。
再次收到齊冉的消息時,是接到了警方的傳訊。
過失S人,被判了S刑。
因為我是她唯一的親人。
她想最後再見我一面。
「姑姑，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對你。」
一進屋，隔著玻璃就看到齊冉痛哭流涕地向我懺悔。
「我知道您也回來了。
」
我一句話沒說，隻是坐在椅子上冷淡地看著她不說話。
「上一世,我沒想到那些粉絲會那麼瘋狂地害S你,我不想的……」
「您S之後,我順利接了許多想接的劇本,但口碑卻越來越爛，最終被公司放棄，過了氣。」
「最後因為沒錢交房租,被趕到大街上凍S了。」
……
她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
其實她不說,我也能預想到她的結局。
「姑姑,你能原諒我嗎？」
她見我一直沒說話，停止了絮叨，反而是帶著希冀看向我。
「當然不能,原諒你是上帝需要做的事。」
我衝她粲然一笑出了門。
呵,S到臨頭還給我來這套。
她S的那家人要她賠償五千萬,拿了錢，就說是那男人強奸未遂,她失手S的人。
她哪有錢,於是想到了我這個姑姑。
我輕飄飄丟下一句，在她錯愕的目光下，走出了化妝間。
「作（」即使她也重生了，以她的性格，也隻是會恨我太狠心,不管她，根本不會反思自己。
還和我道歉？
糊弄鬼啊！
看著手機裡老板為了留住我，低價賣給我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的消息。
未來越來越好。
何必為了一個爛人多費心神呢？
走出警察局。
陽光灑在我的身上。
一切都是新生的感覺。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