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


我瞪大眼睛。


 


還沒反應過來,便一陣天旋地轉。


 


再次睜眼,我已經被卷進了巨蟒的懷裡。


 


「……」


 


大 boss 面無表情地盯著我,視線極冷。


 


救命!


 


這麼粗的蛇尾!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斷線。


 


生理性的恐懼,讓我禁不住顫抖,膝蓋發軟,一下子跪在他的肚皮上。


 


然後,我眼睜睜看著,巨蟒的瞳孔驟縮。


 


如同小貓炸毛般。


 


渾身的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豎起。


 


整條蛇霎時粗大了一圈。


 


仿佛興奮極了。


 


這一幕,可真熟悉啊。


 


我忽然想起了浮白,淚水溢出眼眶。


 


看樣子,我是要S了。


 


見我被巨蟒抓住,其他隊員都愣住了。


 


尖叫聲此起彼伏。


 


顧默聲嘶力竭:「隊長,你的槍呢?快用槍打他啊!」


 


我搖頭。


 


剛才為了救他們,我已經用完了最後幾顆子彈。


 


算了,也許這就是命吧。


 


我絕望地低頭,看向地面的隊友。


 


他們是我昔日的伙伴,此刻,都四散奔逃,沒人顧得上我的安危。


 


隻有顧默,還執著地不肯離開。


 


他又朝巨蟒開了幾槍,終於意識到,大 boss 是刀槍不入的。


 


在深淵的怪物面前,人類無異於撼樹的蚍蜉。


 


「對不起。」


 


絕望爬上他的臉。


 


顧默泣不成聲:「但我……不能S在這裡。


 


他將槍留在原地,轉身,消失在黑暗邊緣。


 


……


 


現在,連最後一個隊友也走了。


 


逃亡是生物的本能,我能理解他們的背叛。


 


但說不難過,肯定是假的。


 


悲傷湧上心頭。


 


在瀕S的壓力下,我的情緒徹底崩潰,抱住大 boss 的尾巴,悲不自勝。


 


「你要S要剐,就給個痛快吧!但我家裡還有一條小蛇,等我S了,他該怎麼辦啊?!」


 


我一邊哽噎,一邊揪他的鱗片。


 


這下,手足無措的對象,變成了巨蟒。


 


他焦急得原地打轉,先是用腦袋拱我的肚子,緊接著,又發出「咕嘰咕嘰」的撒嬌音。


 


我察覺到不對勁,抬頭看去。


 


正好,

對上一張眼淚汪汪的蛇臉。


 


???


 


我蒙了:「等等,你哭什麼?」


 


你們蛇族都這樣嗎?


 


動不動就哭??


 


該哭的人明明是我吧!


 


也許是太過荒誕,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見我忍俊不禁,巨蟒晃了晃腦袋,也笑了起來,然後,露出了兩顆銳利的毒蛇牙。


 


我的笑僵在嘴角。


 


取而代之的,是滅頂的恐懼。


 


「啊啊啊你不要吃我,我一點也不好吃!」


 


巨蟒似乎很委屈。


 


他伸出鮮紅的蛇信子,舔了一下我的臉。


 


「姐姐,你別嫌棄我。我不吃你,我……我很乖的。」


 


我一定是精神失常了,竟然幻聽了浮白的聲音。


 


原來,

人在S之前,真的會走馬燈啊。


 


我靈魂出竅了幾秒。


 


可等了半天,血腥的S亡並未降臨。


 


甚至還聽見,巨蟒小聲控訴道:「姐姐也太不信任我了。我隻是一條軟弱無力的小蛇,怎麼會傷害人類呢?」


 


啊?


 


軟弱無力?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


 


無數個問號,浮現在腦海裡。


 


我呆滯地看著巨蟒,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將信將疑道:「你、你真的是浮白?!」


 


盡管很匪夷所思,但除了他,我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這麼能裝可憐的獸人了。


 


見我認出他,巨蟒忙不迭點頭。


 


蛇尾就像小狗一樣甩來甩去。


 


「嗯嗯,是我!一直都是我!」


 


他把我放在一塊石頭上。


 


幽幽月光下,

他身上黑色的鱗片,變換成清淺的粉色。


 


瑰麗且詭譎。


 


「姐姐,你看,我變回去了。」


 


我驚愕地睜大眼睛。


 


破案了。


 


原來,浮白說他是深淵的怪物,並不是騙我。


 


S裡逃生,我猛地松了一口氣。


 


隨即,又冒出另一個疑問。


 


「可是,你為什麼要離開深淵?」


 


甚至還偽裝成小蛇,去人類社區找我?


 


總不能是為了尋仇吧。


 


浮白支支吾吾:「因為……」


 


沒等他解釋清楚,整個山洞忽然開始坍塌。


 


宛如崩裂般,地動山搖。


 


我臉色乍變,立即反應過來。


 


是那些隊員!


 


他們安全地回到車裡,

但依然不S心,打算徹底摧毀山洞,把我和浮白都埋在裡面!


 


「姐姐!」


 


浮白立刻作出反應,用柔軟的肚皮,將我卷成一隻蠶寶寶。


 


土灰翻湧。


 


巨石紛紛滾落,朝我們臨頭砸下!


 


浮白將我護得嚴嚴實實。


 


隨著一道驚駭的斷裂聲,地表徹底塌陷。


 


我們腳底一空,緊貼著彼此,一同墜入深淵。


 


失重感如潮水般襲來。


 


足足過了半分鍾,我們才墜入谷底。


 


浮白牢牢纏著我,承受了絕大部分的衝擊。


 


我安然無恙。


 


浮白卻喘了幾口氣,身體因痛楚蜷縮成一團。


 


盡管如此,他依然沒有放開我。


 


「姐姐,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浮白急切問道。


 


我搖搖頭,聲音沙啞:「你呢,你疼不疼啊?」


 


巨蟒當然不怕子彈。


 


因為他的鱗片,就是最堅硬的盔甲。


 


可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受傷、不會S亡。


 


「我沒事。」


 


浮白的身形小了一些,變成了一條纖細的小蛇。


 


依舊是我熟悉的模樣。


 


我啞然失聲,將他抱進懷裡,同時,又想起了他的真實身份。


 


動作不自覺僵了僵。


 


完了。


 


之前在家裡,我那麼肆無忌憚,玩弄浮白的尾巴。


 


誰知道,那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我臉色煞白,戰戰兢兢地收回手,把小蛇放在地面上。


 


這可是大 boss,惹不起。


 


卻不料,浮白忽然出聲:「姐姐,

我好疼。」


 


我又有些慌,顧不上別的,趕緊託住他的肚皮,翻來覆去地檢查。


 


「是不是哪裡摔壞了?」


 


浮白搖搖頭。


 


「隻是有點疼,我在姐姐懷裡緩一下就好了。」


 


他乖順地趴在我的大腿上,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我摟住了浮白的脖子。


 


他變成少年的形象,背著我,緩步走出山洞。


 


明月高懸。


 


沙丘如同雪丘,點綴著稀松的植被。


 


原先的洞穴,已經被炸成了深坑。


 


我貼在浮白的肩上,聲音悶悶:「抱歉,毀了你的家。」


 


幸好,浮白並沒有生氣。


 


萬一他睚眦必報,跑去報復人類,那可就麻煩大了。


 


浮白搖了搖頭,皺起眉頭。


 


「這隻是一個普通的洞穴,

並不算家。毀了便毀了吧。」


 


我們靠得很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浮白脖頸上的黑色鱗片。


 


奇怪。


 


怎麼越看越眼熟?


 


我忍不住發問:「小蛇,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浮白的腳步微頓。


 


他倏然揚起臉,瞳孔霎時雪亮,驚喜道:「姐姐,你終於想起來了。」


 


這雙眼睛,和三年前的記憶重疊。


 


我喃喃自語,也驚訝道:「原來真的是你啊!」


 


幾年前,我為了追捕一隻發狂的獸人,不慎闖入過深淵。


 


在潮湿的洞穴中,我撿到了一條小黑蛇。


 


當時,它受了很重的傷,渾身是血,躺在石頭上奄奄一息。


 


我替它包扎好傷口,放在背包裡,養了整整三天。


 


它很乖巧,

漂亮得毫無攻擊性。


 


我動了收養它的念頭。


 


可惜,看見它後,顧默輕嘖了一聲,警告我:「這是毒蛇,會S人的。」


 


為了保命,我隻好拋下了那條小蛇。


 


沒想到,兜兜轉轉。


 


我唏噓道:「沒想到,我們竟然又遇見啦。」


 


(浮白視角)


 


這是我待在深淵的第十年。


 


這裡沒有同伴,隻有一成不變的S戮與爭鬥。


 


很無聊,也很孤單。


 


我盤踞在洞穴裡,環顧四周。


 


數不清的屍骸,橫倒在各個角落裡。


 


他們都是深淵的獸人。


 


有些是為了挑戰我,獲得深淵的認可。


 


也有些是為了SS我,分食我的身體。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太過弱小,

S在我手裡。


 


我不明白。


 


為何這些獸人,總想著廝S?


 


無休無止,無窮無盡。


 


所以,當最後一個挑戰者,闖進洞穴時,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你也想S我嗎?那便來吧。」


 


S也好。


 


生也罷。


 


深淵的日子,永遠沒有盡頭。


 


我露出脆弱的肚皮,希望有誰,來了結我的生命。


 


黏稠的血液,從傷口流出。


 


我受了重傷,卻沒能立刻S去,隻能先變成一條小蛇,蜷縮在洞口,等待徹底的S亡。


 


巨大的孤獨,將我牢牢籠罩。


 


「好想……好想變成人類。」


 


也許,變成人類,就可以擁有親情和愛人了。


 


就不會無聊,

不會寂寞了。


 


隻可惜,我是一條冷血的蛇。


 


即使我變成人類,也不會有人願意愛我。


 


我沒有來處,也沒有歸途。


 


體溫漸漸流失,我的視野開始恍惚。


 


一道清亮的女聲,驚醒了我昏沉的意識:「天!你受了好重的傷啊!」


 


隨即,一隻溫暖的手,將我穩穩託起。


 


我費力地抬頭,迎上一雙明媚的眸子。


 


那人的聲音溫柔,憐惜道:「稍等,我拿一下工具。可能會有一點疼,你忍一下啊。」


 


她手法嫻熟,迅速替我包扎好傷口。


 


為了安撫我,她還揉了揉我的肚皮,笑著誇贊:「小蛇,小蛇,你真的好漂亮。」


 


漂亮……


 


她誇了我,還救了我。


 


我呆呆地望著她的笑顏。


 


那一刻,天光乍亮。


 


原來,這世界也沒那麼枯燥、那麼無聊啊。


 


(番外一)


 


回到基地後,我提交了休假申請,在家裡躺了整整兩天。


 


直到第三天清晨,被一陣噪音吵醒。


 


顧默站在我家門外,手裡抱著一束菊花,面色哀慟。


 


其他隊員勸他節哀順變。


 


「人S不能復生。」


 


「隻可惜,沒能找到大 boss 的屍體,不然我們就能認領功勞了。」


 


一群人嘰嘰喳喳。


 


我被噪音吵醒,一把揪起浮白。


 


「小蛇,去嚇嚇他們,讓他們閉嘴。」


 


浮白睡眼惺忪。


 


他胡亂地點頭,在我胸口亂拱了半天,然後維持著蛇形,晃悠晃悠地打開了門。


 


「嘶——」


 


一隻巨型的蛇頭,

就這樣冒了出來。


 


顧默的表情一僵。


 


其餘人也嚇得不輕,大罵道:「臥槽!這不是巨蟒嗎?!」


 


那一刻,他們再次想起了,被毒蛇支配的恐懼。


 


「啊啊啊啊啊!」


 


不到兩秒鍾的時間,屋外空無一人。


 


我神清氣爽,拽著浮白一起,繼續睡回籠覺。


 


(番外二)


 


我向總部提交了申請,作為觀察員,長期駐守深淵。


 


出發的前一晚,曾經的隊員前來送行。


 


顧默站在最前方。


 


「為什麼離開二隊?」


 


他滿臉頹唐,歉疚地問:「是在責怪我們,當時沒留下來救你嗎?」


 


我緩緩搖頭。


 


在危機面前,求生是生物的本能。


 


我不能指責什麼。


 


「別多想。

你們對我來說,還沒那麼重要。」


 


申請去一隊,隻是因為,我想和浮白一起,去深淵生活一段時間。


 


而且,一隊的工資,比二隊的工資高。


 


……


 


裝甲車停在駐扎地。


 


天空廣袤無垠,繁星點點。


 


這裡是深淵的邊緣地界,它詭異危險,卻也壯闊迷人。


 


我放下行李,拍了拍浮白的腦袋:「小蛇,我們到了。」


 


他蹭了蹭我的虎口,賴著不肯動。


 


他已經和我冷戰一天了。


 


隻因為昨晚,他窩在我胸口睡覺時,被我一巴掌拍開了。


 


男朋友真難哄啊。


 


我無奈嘆氣。


 


身後傳來同事的聊天聲:「诶,大 boss 還沒找到嗎?」


 


「這段時間他不在,

深淵的怪物們,又開始躁動了。」


 


另一個男生輕嘖道:「萬一他去了人類社區,那就天下大亂了。」


 


我隻好放棄,拋下那條小蛇,離開了洞穴。


 


「又可」他揚起腦袋,暗戳戳地瞥了我一眼。


 


眼神帶著無辜和幽怨。


 


「姐姐,你別聽他們瞎說。除了你,我沒靠近過其他人類,更沒有傷害過他們。」


 


嗯。


 


還挺驕傲。


 


我啼笑皆非,用指尖去撓他的下巴。


 


「是呀,你是最乖的小蛇了。」


 


浮白舒服地哼唧了兩聲,湊到我頸間嗅了嗅:「那姐姐,我可以一直住在你這裡嗎?」


 


他的語氣帶著討好。


 


「我會聽你的話。如果你喜歡,我就一直保持小蛇的樣子。」


 


見他緊張兮兮,

我故意逗他:「這件事,我還需要考慮一下。你等我通知吧。」


 


浮白失落地耷拉尾巴,狀似難過:「啊?可我就快要S了。」


 


我錯愕了一下,心直直墜入谷底。


 


「什麼……意思?」


 


浮白抿緊唇線。


 


黑色碎發遮住眼睛,他的聲線極低:「我們獸人有規定。一旦與人類結契,就必須時刻陪在伴侶身邊。否則——」


 


到了關鍵的地方,他忽然不說了。


 


我著急地晃了晃他的胳膊:「否則會怎樣?」


 


浮白露出悽愴的表情。


 


「否則,會爆體身亡的。」


 


這麼嚴重?!


 


我嚇得沒敢吭聲,將信將疑幾秒後,捧起浮白的臉,深深地親了下去。


 


「好吧,

那我答應你了。」


 


直到一年後,我想起這件事,才琢磨出不對勁來。


 


這又不是 ABO 世界。


 


他一條小蛇,哪來的結契??


 


可惡。


 


又被他騙到了!


 


本文完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