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想當年我雖然算不上是大學霸,好歹也能佔據到年級前二十的位置。


根據我們學校的情況,我這條件,努努力,甚至能拼一把清北。


 


而現在……我的腦子已經落後了十年,有沒有學上都另說。


 


這可不行。


 


這個時刻,我再次想到了盛方淮。


 


成績優異,已被保送,不用受這高考之苦的盛方淮。


 


說幹就幹,早讀完的大課間,我立刻就衝去了盛方淮的教室。


 


盛方淮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座位上看書,右手食指與中指間夾著一隻黑色中性筆,無意識的轉。


 


他旁邊站著一個同樣高高瘦瘦的男生,背對著我的方向,似乎正在跟他說著什麼。


 


「盛方淮!」


 


我叫了聲他的名字。


 


聞言看過來的除了盛方淮,

還有正在和他說話的男生。


 


看到那個男生臉的瞬間,我心裡暗罵一聲「晦氣」。


 


盛方淮看到是我,似乎有一個想要起身的動作,然而黎嶽比他動作快得多。


 


盛方淮偏頭看了眼已經站在我面前的黎嶽,轉回了頭,視線重新落在了面前的書上。


 


「小稚!」


 


黎嶽看到我,滿臉的驚喜,「你還好嗎?我聽說你昨天昏倒了,怎麼回事啊,是著涼了嗎……」


 


黎嶽說著,試圖伸手來觸碰我的額頭。


 


我動作十分迅速地往後退了兩步,黎嶽伸出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


 


「小稚……」


 


當初的我肯定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對「小稚」這個飽含親昵的稱呼如此惡心。


 


「不好意思,

我找盛方淮。」


 


我繞過他,衝著再次看過來盛方淮招手。


 


「盛方淮!」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這有求於他,更要笑得燦爛一點。


 


我感覺自己露在外面的牙齒都有點要著涼。


 


盛方淮定定地看了我幾秒,眼神裡夾雜的情緒,似乎有些復雜。


 


我來不及去探究,眼見盛方淮還是沒動作,幹脆直接走進了他班裡,一把抓住他的小臂將他拖了出來。


 


黎嶽看上去有點不高興,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站在門口擋住我的去路,似乎在等一個解釋。


 


我隻能說,他不高興,我就高興了。


 


我另一隻空著的手直接一推,頭也沒回地走了。


 


「所以,你要我幫你補習?」


 


將盛方淮拉出來啰嗦了一通,他十分準確地提取到了我的中心思想。


 


「對對對。」


 


我衝著他繼續努力微笑,「我聽說你已經保送北大了,所以才敢來麻煩你。」


 


盛方淮垂著眸,不知在想什麼,空氣中沉默的幾秒,讓我有種百爪撓心的感覺。


 


現在沉默一秒鍾,高考分數減十分。


 


「求你了,盛方淮,」我苦著臉,「我也想上北大,你幫幫我!」


 


其實在「上一世」,我最初的志願確實是北大。


 


小時候很向往首都,一直央求父母帶我去旅行。


 


父母一次次的應承我,卻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失約,一直到這個家庭分崩離析,我依舊沒能成行。


 


但最終,由於種種原因,我浪費了將近五十分,和黎嶽去了 R 大。


 


現在回想起這種自我感動的行為,一句傻逼就在嘴邊。


 


「你……」


 


片刻,

盛方淮終於回應了我:


 


「你想去北大?


 


「先前你說,你想去 R 大,和……一起不是嗎?」


 


我抬眼看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盛方淮的眼神和剛才似乎不太一樣。


 


如果說先前像是漆黑的夜空,那此刻,夜空中好像出現了幾顆閃爍著微弱光芒的星星。


 


我沒來由的心頭微動。


 


「我想去北大,盛方淮,幫我,好嗎?」


 


我仰著臉衝他微笑,這個笑發自內心,我有一種莫名的自信,盛方淮,他一定會幫我。


 


6


 


盛方淮還沒開始幫我,轟轟烈烈的模考先是給了我當頭一棒。


 


「這題,這題,還有這題。」


 


盛方淮手裡的紅筆在卷子上不停地畫圈,眉間的「川」字越發明顯起來。


 


片刻,他放下筆,目光轉向我。


 


「寧稚……」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這些你應該會的不是麼?


 


「你現在怎麼……」


 


盛方淮省略的後半句話,我甚至能根據他臉上的表情補齊。


 


「你現在怎麼像個傻子?」


 


……


 


不止盛方淮,所有人大概都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錢晶更是驚呼我不知被什麼奪舍了,準備問問她熟練掌握民間各種術法的外婆,有沒有什麼解決方法。


 


班主任更是找我談了不下五次話。


 


我左手撐著腮幫子,看著盛方淮骨節分明的手,在我慘不忍睹的卷子上塗塗改改,神情專注卻也不乏無奈。


 


我在心中哀嘆。


 


我該怎麼跟所有人解釋,我是因為十年沒學習了才會這樣……


 


這話要是說出來,盛方淮估計會認為我真的成了個傻子。


 


「給我點時間,我會用最快的時間趕上來!」


 


憤憤的表了個決心,我袖子一撸,繼續埋頭苦幹。


 


周日的圖書館人不多,我跟盛方淮圍著靠窗的一張木桌,相對而坐。


 


春天萬物復蘇,偶有不知名的花香,沿著開著的窗戶飄散進來。


 


「你為什麼想上北大?」


 


盛方淮的聲音很輕,我甚至以為是我的幻聽。


 


直到我抬起頭,隔著壘起來的一大疊書本,看到盛方淮溫和又專注的眼神。


 


「你之前說過,你想要去 R 大,因為……」他頓了頓,

「為什麼現在改變了?」


 


的確。


 


上一世,因為黎嶽,我將與黎嶽上同一所大學,作為首要願望去實現。


 


拿到分數開始填志願的時候,我有過片刻的猶豫。


 


更好的選擇,還是心甘情願的將就?


 


在黎嶽的那句「我隻是想每天都能看到你」的懇求下,心中的天平已然傾斜。


 


「因為現在,我知道了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著他,「這才是我的夢想。」


 


命運必須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決不能因為他人輕易改變,決不能成為他人的附屬品和所有物。


 


盛方淮看著我,我知道他沒有辦法理解我這句話究竟代表著什麼。


 


如果他追問,我甚至不知道應該怎樣去解釋。


 


好在,他隻是靜靜地看了我幾秒,嘴角勾起了一個十分淺淡的弧度。


 


「那就好好加油。」他說。


 


黎嶽早已有 R 大的藝考通知書在手,眼下隻要保障一個達標的文化課成績即可。


 


對於我對他態度 180 度的轉變,他感到十分困惑,幾次三番,要找我好好聊聊,都被我眼疾手快的逃脫。


 


直到那次周日放假,我在圖書館沉浸式刷題,回過神來的時候,外面狂風大作,天黑的得如鍋底一般。


 


三下五除二收拾好東西,剛走到大廳,雷聲大作,大雨傾盆而下。


 


不知道黎嶽在何處得知我來了圖書館,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正拿著傘,從不遠處的卡座站起身朝我走了過來。


 


「小稚,我送你回去。」


 


我深呼了一口氣,「不用了,謝謝,我等雨停了再走。


 


「另外,請你稱呼我的名字寧稚。」


 


「小稚,

你最近是怎麼了?


 


黎嶽看上去十分苦惱。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你現在對我的態度這麼……這完全不像你了,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嗎?我們還約好了要一起考 R 大……」


 


「我現在反悔了行不行。」


 


我實在是懶得在這裡聽他念經,脫了外套罩在頭上就往外衝。


 


以防黎嶽跟上來,我腳步飛快。


 


過馬路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從我面前疾馳而過,濺起的水花瞬間沾湿我的衣服。


 


我突然不可抑制的開始發抖。


 


黑色轎車,雨夜,骨頭斷裂的悶響,溫熱的血液……


 


「寧稚!」


 


小臂被溫熱的手掌擒住,頭頂的大雨在此刻停止,

黑色的大傘遮住了一切冰冷。


 


「小心點!現在是紅燈你沒看到嗎?」


 


男生一貫清冷的聲線,此刻染上了一絲焦急,甚至是惱怒。


 


我看向他,殊不知此刻在他的眼裡,我已是淚流滿面。


 


盛方淮愣了一下,片刻帶著溫度的手掌,輕撫向我的後背。


 


「沒事了,沒事了,寧稚。」


 


7


 


眼下,備戰高考對我來說等於四個字。


 


絕地求生。


 


班主任那句曾經被我嗤之以鼻的「隻要學不S,就往S裡學」,成了我現階段的座右銘。


 


黎嶽時不時在我面前晃悠,苦口婆心地跟我說,R 大所在的城市有一所 XXXX 技術學院,依我現在的模考成績,上那個學校還是可以的,我們依然可以在一個地方上學。


 


我真沒必要把自己搞成這樣。


 


我可去他的吧。


 


後來,他開始和隔壁班班花出雙入對,在我面前晃。


 


我依舊如老僧入定一般,兩耳不聞窗外事,每天勤勤懇懇的上課復習,再完成盛方淮給我布置的各種習題。


 


某次在廁所遇到在洗手臺的鏡子前,細細補妝的班花。


 


她瞥了眼我連上廁所都隨身攜帶的單詞書,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


 


「裝模作樣,」她嗤笑了一聲,「聽說你要考北大,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真的想說一句,因為黎嶽那種人而產生的敵意,真的沒必要!


 


外婆偶爾早起經過我的房間門口,推門而入,看到正在桌前奮筆疾書的我,滿臉驚訝。


 


「稚稚這麼早就起來了啊,天都還沒亮呢。」


 


外婆啊,我不是早就起來了,

我是還沒睡!


 


功夫不負有心人,隨著我打了雞血一般的學習強度,曾經刻在腦子裡的那些東西,真的開始一點點復蘇。


 


成績仿佛在坐過山車。


 


盛方淮的臉色逐漸明朗起來,班主任也默默刪除了之前給我提供的其他志願備選。


 


終於來到了決定性的時刻。


 


我以為我會很緊張,但很神奇的是,坐在高考考場上,我的內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可能還有些興奮。


 


試問,有誰可以重來一次呢。


 


當初的我,雖然有著得償所願的快樂,卻也時常被遺憾包裹。


 


成績出來的時候,我想,如果我有尾巴,此刻一定驕傲的翹了起來。


 


坐在考場上,各種知識在我腦海裡噴湧而出的時候。


 


我對答案信手拈來的時候。


 


我料想到自己應該考得不錯,

卻沒想到居然會如此不錯!


 


當初隻在電視上看到過,清北以及一票重點高校招生辦,來到考生家裡爭搶生源的場景,這輩子居然會發生在我身上。


 


不得不說,好爽。


 


三個月創造奇跡啊!


 


錢晶衝我豎起大拇指:「牛了,寧稚!」


 


「基礎打得好,不怕贏不了。」


 


我迅速將我的成績發給了盛方淮,向他報喜,這軍功章有他的一大半都不為過。


 


這也是我,寧稚,新生活的開始。


 


那天去學校確認最後的志願時,我還看到了黎嶽和班花。


 


他們正站在印著我照片的光榮榜前發呆。


 


我笑容滿面地朝著黎嶽招手,他愣了一下,立刻拋下了身邊的班花小跑到我跟前。


 


「小稚……」


 


「黎嶽,

」我湊近他的耳朵,「XXXX 職業學院我就不去了,祝你們白頭偕老哦!」


 


我沒去成的 XXXX 職業學院,班花倒是代替我去了。


 


「小稚,我跟她不是……」


 


「不關我事哈!」


 


當年的我,與黎嶽一起上了 R 大後,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然而,這段戀愛卻是以一種「地下」的形式進行的。


 


黎嶽當時說的是,不希望成為大家議論的對象和談資。


 


我居然也真的相信了。


 


直到後來我抓到他出軌的實錘決定要離婚的時候,收集證據期間才發現,早在大學時期,這一切就已經初見端倪。


 


甚至在我答應黎嶽求婚的那個夜晚,電話那頭,陪了我整整一夜的黎嶽。


 


他的身側躺著另一個姑娘。


 


而我,憑借曾經的美好過往,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他。


 


甚至放棄自己的想法,心甘情願的被黎嶽 PUA,成為一個喪失自我,最終還被狠狠放棄的廢人。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歷史重演。


 


8


 


我最終如願以償進入了北大,和盛方淮成了校友。


 


偶爾回想起上一世和黎嶽經營公司的事情,讓我深感自己法律知識的匱乏,才會在很多時候被欺瞞和哄騙。


 


於是,除了自己感興趣的文學外,我積極選修了很多法律方面的課程。


 


於是,我和主修法律的盛方淮,幾乎每天都會見面。


 


久而久之,法學院那群盛方淮的同學們,一見到我,就會擠眉弄眼的說上一句——


 


「盛方淮,你家寧同學又來啦!」


 


盛方淮的脾性與高中時期差不多,

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熟人最好也是勿進的樣子。


 


上一世,我們的交流不多,後來的幾年,更是徹底斷了聯系。


 


隻是盛方淮當初在學校的出名程度,讓我能偶爾從身邊人的口中,聽到關於他的隻言片語。


 


他這樣的人,在哪裡都會很優秀。


 


這一世,即便我們的關系有所拉近,聽到他同學這樣不加掩飾的調侃,我還是有點擔心他會介意。


 


然而,盛方淮隻是隔著人群衝我點了個頭,順手拿掉了旁邊座位上的背包。


 


「寧稚,這邊。」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