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崔雍道:「去或者不去,全憑自己。」


回到家裡,我問程越:「你要去勸爺爺嗎?」


程越點點頭:「要。」


我說:「那就約個時間,明天一早我們去見爺爺。」


程越:「好。」


翌日早晨,我們拜見爺爺,爺爺親熱地問我和程越功課如何,祖母、伯伯、伯母、爹爹都在。


我聲音清脆地說:「爺爺,毅兒昨日新學了一首詩。」


爺爺微笑:「哦?什麼詩?」


我:「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爺爺大為高興:「毅兒竟然會背詩?哈哈哈!」


我一向不學無術,倒讓人驚訝了一把。


我又說:「爺爺,我們不事勞作卻能享受榮華富貴,天地變換之時,也當為平民百姓出一份力。」


爺爺表情瞬間冷下來:「崔雍派你做說客?你聽他的,還是聽爺爺的?」


犀利的目光,讓我頭皮瞬間炸開。


我轉頭看向程越,程越原本要站出來的,見到爺爺的神情嚇得縮了回去。


5


所有人都盯著我,就連一向浪蕩的爹爹也緊急站起身:「毅兒,過來!」


我咬咬牙,字正腔圓地回答:「爺爺,您已大富大貴,生平憾事便是入朝為官。您不缺銀錢糧食,缺的是名聲。不如稍稍布施人情,百姓定然感念您的恩情,若有寒門讀書人受您的恩惠,以後程家後代入了朝堂,也有好聽的名聲。再者,倘若程家後代科舉不中,也可憑借名聲舉薦為官。百利無一害,請爺爺考慮!」


客室安靜。


所有人大氣不敢出。


過了片刻,爺爺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將我抱在懷裡道:「小小年紀已然懂得利害,也敢當面呈情,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孫子!我們程家有望啦!」


他非常高興。


那日過後,爺爺又開了店鋪,低價售賣糧食,同時讓人轉達——毅少爺讓他這麼做的。


我勸說爺爺的過程,也被加油添醋傳了出去。


一時間,我被人奉為有大仁義的神童。


我一個頭兩個大。


我知道,爺爺想把名聲留給我,助我入官場。


本朝當官有兩條路,一條科舉,一條舉薦。


他是鐵了心要送我當官。


崔雍待我依舊如常,崔玨卻不再躲著我。


以前我們躺一張床,他一定離我遠遠的,中間隔著楚河漢界,睡覺必然背對著我。


如今,他翻過身,和我面對面:「咳,你挺好的。」


我壞心眼起,故意往他懷裡拱:「玨哥哥,人家哪裡好啊?」


他忙不迭地往後退:「自重,自重……」


我差點笑噴,故意像八爪魚一樣摟住他,假裝沉睡。


小孩猶豫片刻,怕打擾我睡覺,任由我抱著他睡。


他穿衣規矩,言談舉止也規矩,就連睡覺也規規矩矩。


這一睡,就睡了三年。


年年夏日,我都和崔玨一起睡覺。


純粹地睡覺。


每次醒來,我都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佔據大半江山。


崔玨被擠到邊緣,用無奈的眼神盯著我。


這幾年間,安王在太子被廢後,成為最受寵的皇子,如日中天。


崔雍單獨教我和崔玨,教的東西,不再是論語詩詞寫字,而是一些人情世故、官場歷史。


我本就是成年人,崔雍給我講這些,我毫無障礙地接受了,還和他交談愉快。


等過段時間,我猛然回神。


不對,這些不該是我一個幾歲不學無術的小孩知道的。


「先生,你為什麼要教我這些?」


「父親想收你為關門弟子。」崔玨說,「你願不願意?」


我想了想,說:「我不太夠格吧?」


崔雍笑道:「你機敏內秀,又有仁心膽識,我不會看錯的。」


謝謝你的誇獎……


我無奈道。


崔雍和爺爺說起關門弟子的事,爺爺高興地替我答應了。


堂哥程越知道後,表情黯然,但他並未過多言語,學習變得更加刻苦。


崔雍雖不在朝堂為官,卻是個人人皆知的大才子。


我已經有神童名聲,又被崔雍收為關門弟子,

名聲更大。


可我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所有的光環,都不過是靠著一個成年人的靈魂取得的。


真不想做官。


於是,我開始故意藏拙,崔雍在上面發奮講課,我在下面拿筆畫畫,一有機會就逃出去玩,還經常拖上小古板崔玨。


崔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日,我拖著崔玨去看鳥,出了事。


6


來到古代社會,我一開始也想像小說男主那樣大展宏圖,搞肥皂,建商鋪,制玻璃,造飛機……穿過來才明白,一切都是妄想。


古代的階級劃分非常嚴重,三教九流,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都分得很清楚。


哪怕爺爺放到現代社會,算是成功人士,在新朝,也算不入流。


我們家也就在長鳴縣有勢力,但若官員下來,大家都得跪著響應。


古代交友也得看祖上是否做過官,出沒出過名人。


此種氛圍下,人人向往做官。


我曾經想拿錢開商鋪,被爺爺一口否決,

他讓我繼續讀書。


對此,我無能為力。


在現代那麼寬松的環境裡,好多人都隻能隨波逐流,何況是古代等級森嚴的社會。


我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那日,我帶著崔玨去看鳥。


聽說市場上賣禽類的老頭,捉到了一種罕見的鳥,通體雪白,頭頂戴紅,疑似仙鶴。


我立即拉著崔玨去市場,準備買下來。


黃老頭和我商議好價格,將籠子遞給我。


我看了一眼,丹頂鶴無疑。


「這隻鶴,我們要了。」


一道傲慢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轉過頭,後面站著一名年輕人。


「總管!」有人喊道。


崔玨上前道:「在下是岷山崔氏的崔玨,這位是長鳴程家的程毅公子,這隻鶴我們已經買下了。」


「岷山崔氏?」前頭的年輕人上下打量崔玨,冷笑,「崔玨?崔雍的兒子?」


崔玨疑惑。


「當初我們父子在你們崔家做事,你們卻隨便找個罪名將我們趕走,哪曉得現在又遇到了。」年輕人說,

「崔玨,別擺崔氏的派頭。天下誰人不知崔氏已經和你們劃清界限,崔雍淪落到商人家裡做夫子,這就叫報應!把鶴給我!」


「不給!」我聽他羞辱崔玨和崔雍,便來了氣,「這是我先買的。」


年輕人終於把眼光落到我身上,輕蔑道:「商人之子,也敢攔我們興南侯家嗎?」


興南侯家,是當今最受寵的安王的妻子的娘家。


在門閥森嚴的新朝,我們的確得罪不起。


那年輕人道:「崔雍卑鄙無恥,德不配位,教出來的人果然也不懂禮數。」


「你罵我父親?」崔玨忍無可忍,指著年輕人道,「沐猴而冠,狐假虎威!」


年輕人暴跳如雷:「崔玨,是你自找的,打!」


幾個人圍上來拉扯崔玨。


我這邊隻帶了一個僕人,根本不是對手。


崔玨被打得遍體鱗傷,丹頂鶴也被搶走。


我撲在他身上大叫:「安王當街打人啦!安王當街打人啦!快報官啊!」


一嗓子叫得驚天動地。


安王野心勃勃,

覬覦天子之位,我不信他會縱容下面的人給他惹麻煩。


我身上挨了兩腳,差點沒把我內臟踢出來。


集市上的人認得我,有人去通報家裡,有人真去報了衙門。


「程毅,你沒事吧?」崔玨驚恐地抱著我。


我躺在地上裝死。


「不許走,拿住他們報官!」崔玨指著想要跑的年輕人大喊。


我被緊急送去看大夫,縣令和程家的人跑來扣押了年輕人,必要叫他血債血償,年輕人終於怕了。


此事因我一直昏迷不醒鬧得極大,尤其我喊的:「安王當街打人」更為口口相傳。


太子被廢後,皇子明爭暗鬥,都想拿對方把柄。


此事涉及崔雍、崔玨,我又是當地有名的、咳、神童,竟把事情傳到京城去了。


病床邊,崔玨拉著我的手默默流淚:「毅少爺是為了我才被打傷的。」


等人走光,我從床上一骨碌坐起身:「快給我點兒吃的,我要餓死了。」


崔玨目瞪口呆。


7


為了收拾那年輕人,

我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其間是崔玨給我偷偷送吃的。


崔雍知曉真相,笑罵我:「年紀小,心眼子卻多!」


從他口中得知,崔雍曾經官拜翰林大學士,是廢太子的支持者,替廢太子求情才會被革職。


是他自己主動不回崔氏,怕連累族人。


崔玨還有個姐姐,跟隨娘親在崔氏。


最終,侯家派人登門道歉,送上厚禮,此事才了結,那年輕人也不能在侯家做事了。


又過了幾月,廢太子病重,皇後跪祭壇忽然口吐鮮血,聖人大為觸動,召回廢太子。


未復位,也無名,就讓他在莊子裡養著。


崔雍淪落做商人的先生,還被曾經的下人欺負的事情,也流傳到京城。


也不知道廢太子如何說的,聖人憐憫心起,又將崔雍召回進京,重入翰林院。


崔玨自然跟著離開。


離開前一天,崔雍和爺爺在屋裡聊了很久,崔玨和我在書亭裡收拾東西。


「崔玨,以後回了京,記得給我寫信。

」我在他身邊笑瞇瞇地說。


崔玨回頭深深看我一眼,點頭:「嗯。」


就嗯?


我有點失落。


這麼多年情分,要走了,隻說一個嗯?


但我又想,崔玨一直不喜歡我,從小到大,都是我自己貼著他跑,我又是他最討厭的不學無術那種人,估計心裡正想擺脫我吧。


罷了。


我轉身走出書亭。


翌日一早,丫鬟輕輕搖我:「毅少爺,毅少爺。」


我迷蒙地睜開眼睛:「怎麼啦?」


「崔小公子要離開了,你不去送送嗎?」


我拉被子蓋住腦袋:「好走不送。」


等到天大亮了,我伸著懶腰,慢悠悠地洗漱好,懶懶散散地走出房門,心裡琢磨著去東邊賞花,還是去西邊釣魚。


此時已到春天,陽光明媚的好日子。


我剛走出門,便看到門口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少年背脊單薄,身姿頎長。


即便安靜地站著,也有種人如美玉的高雅之感。


「崔、崔玨?」我著實大吃一驚,結結巴巴道,

「你怎麼沒走?」


崔玨在陽光裡微笑:「總要和你道了別才能走。」


我:「……」


一時間心情很怪異,也不知是高興、驚喜,還是純粹的吃驚。


十足怪異。


崔玨說崔雍需得及時回京,先走一步,他則留下來等我。


「程兄,我走了。」崔玨說。他如玉的臉曬得有點紅。


他的話一向很少,因為崔雍教導我們,少言少錯,謹言慎行。


崔玨這個小古板自然遵照執行,我不同,我想放什麼屁就直接放。


我愣著沒反應。


崔玨向我拱拱手,轉身進入車駕。


我回神,連忙喊道:「崔兄,一路珍重。」


他從車窗裡探出頭來,朝我揮揮手。


馬車沿著青石板離開。


我靜靜望著馬車離去,不知何時,堂兄程越站我身後道:「人已經走了,回去吧。」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