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胸肌是胸肌,腹肌是腹肌,不過分誇張,常年修行,肌理分明恰到好處。


 


唯一不好的是,人還昏著。


 


光能看,吃不了。


 


我把人摁進了浴桶裡,拿著塊浴巾,從上搓到下。


 


浴桶裡也放了養傷,活血的藥草。


 


能加快他傷勢愈合,還能讓他龍虎精神。


 


一舉兩得,我都忍不住誇自己。


 


搓到腹肌那,我小手一頓,小臉一紅,小媳婦狀道:「阿塵別怪我,我就是幫你洗幹淨……」


 


沒等我佔到便宜。


 


浴桶裡歪著頭,烏發垂在白玉色肩頭,活像個玉雕神像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眼底細細密密,布滿血絲,盯著我那隻手。


 


腮幫子繃緊,唇角線條凜冽。


 


活像要用目光,

斬斷我亂擦的爪子。


 


他目光上移,盯著我的臉,緊緊地皺著眉。


 


我把臉湊了過去,讓他看清楚。


 


他目光清冷,隻有一絲漣漪,一晃而過。


 


我把臉貼得更近了一點,一臉狐疑。


 


不對啊,情花毒怎麼沒作用?


 


他不應該看到我第一眼起,就對我情根深種,非我不可,對我愛得S去活來,忍不住將我撲倒嗎?


 


為什麼,這個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隻顧著看他。


 


沒發覺兩個人越貼越近,嘴唇幾乎快要碰到了一起。


 


他身上有一股冰冷,拒人千裡的霜雪味。


 


我一下子醒過來,這個味道,在謝玉塵入道之後,我也聞到過,伴著我胸口的痛楚,叫我永世難忘,痛不欲生。


 


「妖孽、魔物?你膽敢……對我下手?

」他聲音暗啞,低沉。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和謝玉塵清冽的聲音完全不同。


 


差一點——


 


我還以為他就是失憶的謝玉塵。


 


不然他不會不認識我。


 


見到我也不會如此陌生排斥。


 


我笑嘻嘻收回爪子,撩開頭發把脖頸湊了上去:「你聞聞,我身上有妖邪的臭味嗎?我是活生生的人,還是你的救命恩人。」


 


浴桶裡的人沒有聞,側過了臉,耳根控制不了地泛起紅暈。


 


我一喜,就說嘛,他掉在情花叢裡,怎麼可能不中毒呢?


 


「你是誰?」他眼裡閃過奇怪,努力不看我,藏在水桶裡的手大概在掐訣,讓自己心靜。


 


我扯了扯唇角。


 


情花毒幾乎無解,就算有解藥,我也不會給他。


 


他再怎麼用清心訣,

法術抵制也沒有用,遲早會成為我的人。


 


我趁機抓過他玉竹一般,白皙修長的手指,捏在掌心裡扣著,哼哼唧唧道:「我是你的娘子,你忘了嗎?」


 


他猛地抽回手指,耳根的紅蔓延到臉上,把眼底的堅冰都驅散了。


 


「你胡說!我是玉仙宗弟子,是修道之人,絕不可能成親有娘子!」


 


見他沒有摔壞腦子,我有些失望。


 


我兩隻手撐在浴桶邊,沒有要走的意思。


 


盯著他,就像是狗盯著肉,隨時一副忍不住要將他撲倒的樣子。


 


心中暗暗惋惜,早知道他這麼快醒過來,就該多摸兩下。


 


方才的驚鴻一瞥,還挺有料……


 


說不準比原主謝玉塵還行!


 


我眨巴眼睛,笑靨如花:「阿塵,你記住了我叫慕皎皎,

你摔在我門口,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你救回來。」


 


「給你吃的那些靈藥,十幾年才長一次,你怎麼還我?」


 


當然,我故意隱去了他中情花毒的事。


 


手指好痒,想在他胸肌鎖骨上磨一磨。


 


浴桶中的人僵住,很久才問:「你怎麼知道我叫阿汵。」


 


「你一個凡人,到底是誰?」


 


啊?


 


原來名字裡都帶一個「塵」字,這不就是天定的緣分嗎?


 


我笑意不減:「都說是你恩人了,當然救你也另有所圖。」


 


他像是泄了一口氣,挺直的後背松下一點弧度:「你救了我,我給你宗門裡煉制的靈丹妙藥如何?」


 


他頓了頓,嗓音徐徐:「不是所有人都能修仙悟道,必須要有仙緣或是有靈根。」


 


說話的人抬起清潤的眸看了我一眼,

顯然我什麼都沒有。


 


我笑容更燦爛了。


 


他和謝玉塵長得像,補償人的方式也像,給我一兩顆駐顏丹,闢谷丹,就想打發我嗎?


 


活了一百多歲,我也有些膩了。


 


身邊的親人朋友相繼老S故去,而我卻一直活著,一直等到駐顏丹藥效失去,在一夜之間蒼顏白發,化為枯骨。


 


誰也不知藥效會在哪天消失。


 


我不敢再去結交朋友,再和誰產生感情羈絆,隻能躲在荒山裡,等著S的到來。


 


在S之前,我想得償心願,大膽一回。


 


折了蒼鶴的翼,將他鎖在塵世間,陪著我。


 


我貼近他白皙剔透的耳垂,吐氣如蘭:「阿塵,我不要丹藥,我隻要你……要你以身相許,和我做一對夫妻。」


 


「不……不行……」他竭力抵抗情花毒,

從柔軟的唇瓣裡擠出這幾個字。


 


按在浴桶邊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我也不氣餒,繼續說著情話,不要命地撩人:「可是我對你一見鍾情,隻想跟你在一起。」


 


手指一勾衣襟,露出一點肚兜的花邊。


 


「心都給你了!」


 


「我一個弱女子,孤苦無依,生活在荒山野嶺,你走了把我丟下,你真的忍心嗎?」


 


不敢看我的人,耳朵是紅的,臉是黑的。


 


「我們都這樣那樣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你不讓我負責,我心裡過意不去!」


 


他表情一僵,徹底黑成鍋底:「是你單方面摸我,我們什麼時候親了?」


 


我扒拉著嘴唇給他看:「就知道你吃幹抹淨不認賬,這還有你咬破的牙印呢!吻我的時候那麼來勁,現在醒了,

就不要我了。」


 


「我們肌膚相親過,說不定娃娃都快有了!你始亂終棄!」仙門中的小修士都純情得很,根本不知道真正的雙修是什麼樣的。


 


嘴上嚷嚷著匡扶大道,其實一騙一個準。


 


「那我還不如S了算了……」我把村東頭老虔婆一哭二鬧的招式,學得爐火純青。


 


每次她這麼一哭一鬧,她的兒子兒媳都沒辦法,隻能幹瞪眼。


 


小修士被我哭得沒法子,垂著的睫毛掛著水珠一閃一閃,閃到了我心巴上。


 


他抿著嘴唇,白如玉胚的臉上,燥熱的緋紅就沒消下去過。


 


最後,他認命地閉了閉眼睛,大概是調整自己的內息,很快他臉色慘白起來。


 


聲音發啞:「我靈根枯竭,靈府碎了,暫時也修不了仙了,和你一樣都是凡人。」


 


和我一樣是個凡人正好!


 


他不會以為我圖他的修仙者的元陽吧!那確實是個好東西,能百病不侵,延年益壽。


 


但比起那東西,我更中意他這張臉。


 


他不敢看我,盯著發尖往下滴的水珠,磕磕絆絆道:「你要是不嫌棄……我可以對你負責。」


 


單純的小修士可真好騙,三言兩語就答應和我做夫妻了。


 


看他背棄道心,臉色發白,耳根通紅的樣子,我笑眯了眸子,更加地想逗他。


 


我促狹挑眉:「阿塵,萬一你騙我怎麼辦?」


 


他眼神微微冷了,抿著嘴唇,惱怒的樣子,也像霜花綻放,好看得緊。


 


眼前人,真的和謝玉塵不一樣。


 


謝玉塵工於心計,神色內斂,絕不可能做出這麼多的表情。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幾乎和謝玉塵長得一模一樣。


 


「我們修道之人,除惡揚善,不會騙你的。」


 


看他緊皺的眉頭,忍不住想用手去抹平。


 


事實上,我也這麼去做了,還沒有碰到他,就被他躲了過去。


 


「不是答應對我負責嗎?怎麼還躲,你哪天恢復,御劍而去,丟下我們孤兒寡母,我去哪找你?」


 


他面色帶著霜意,抿著嘴巴:「那你想怎麼辦?


 


我得逞地從背後勾住他脖子。


 


浴桶就這麼大,小修士該本沒地方可躲。


 


「讓我親一下,定個契約,哪天你丟下我,就山海傾覆,生靈塗炭。」


 


他搭著眼皮,沒有回答。


 


我不依不撓:「果然,你隻是因為重傷未愈,騙騙我,根本沒有想對我負責。」


 


小修士被我鬧得沒辦法,抓住我趁機揩油的手腕,軟了嗓音:「我答應你。


 


「答應我什麼?「我故意問他。


 


「哪天我丟了你,負了你,就山海傾覆,生靈塗炭。」


 


他好聽的聲音剛一說完,臉紅得不敢看我。


 


我像是調戲美人得逞的惡霸,挑起他玉色的下巴。


 


生猛又迅疾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從此你是我的,可不許跑了!」


 


小修士,黑白分明的眸子,也燒起了無色的煙火。


 


他在浴桶裡站起身,勻稱有力的肩膀將我抱住,呼吸急促,無比克制地在我眉心中間也落下一吻。


 


「皎皎姑娘,你也是我的……」


 


我在心底叉腰笑了兩聲,情花還真是好用!


 


才一天,小修士就被我迷得找不著北。


 


他直勾勾盯著我嘴唇,眸光幽暗起來:「皎皎,

我叫謝汵。」


 


我差點一拍大腿。


 


這更巧了。


 


謝玉塵姓謝,他也姓謝,兩個人是本家,親兄弟?


 


我一臉茫然。


 


跟謝玉塵在凡間那麼多年,我也沒聽說過他有兄弟姐妹。


 


謝汵從浴桶裡帶出來的水,把我身上的衣衫弄得湿透了。


 


我索性玩點刺激的。


 


湊過去,媚眼如絲問他:「阿塵,我們今日就雙修吧?」


 


謝汵像是扔掉滾燙的山芋一樣,丟開我。


 


臉色緋紅得,像是燒了起來。


 


他還保持著一絲修道者的清明理智,對抗著情毒。


 


「不行!」


 


「為什麼不行?」


 


都互表真心了,他還要拖拖拉拉到什麼時候?


 


他們修道者能活個幾百年不成問題。


 


可我不能啊,說不定,明天一睜眼就化為灰燼了。


 


謝汵轉過頭,隻給我留下一個寬肩窄腰的背影。


 


「皎皎,我們才認識第一天,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而且,我想對你負責。我們若是成親,需要邀請親朋師友,用法陣驗證真心。」他聲音清潤,說得很堅持。


 


和修道者結為道侶,這麼麻煩?


 


看樣子,今晚是開不了葷了,隻能再忍忍。


 


接下來的日子,我感覺體內生機在慢慢消失。


 


我拼了命的撩他。


 


下廚給謝汵熬藥,故意燙傷了手。


 


捧著燙紅的掌心,送到他的面前,眨巴眼睛,擠眼淚。


 


「阿塵,你看我手燙傷了,好疼,你幫我吹一吹嘛!」


 


謝汵自從確定心意後,身體內中的情花毒一天比一天重。


 


隻要我一靠近,什麼都還沒做呢。


 


就不敢看我眼睛,不管臉上是什麼表情,耳朵永遠是紅的。


 


比剛進門的小媳婦還嬌羞無措。


 


我愛極了他這副努力裝出冷靜自持,實則對我毫無抵抗力的模樣。


 


謝汵低頭看我燙紅的掌心,修眉輕蹙,眼底遮掩不住的心疼。


 


「以後不用幫我熬藥了,我是修道者,雖然暫時不能修煉,但身體異於凡人,會慢慢恢復的。」


 


我嘴巴一翹:「可是我就是心疼你,看你受傷,比傷在我自己身上還疼。你好了,我們才能早點雙修。」


 


謝汵一聽到雙修,差點又把我扔下去。


 


他故意端出沉穩的架子,道:「你年紀還小,不要總想這些……我們還沒成親,我爹若是知道,我隨意毀你清白,

會用罰我去思過崖受刑。」


 


我差點沒憋住笑。


 


我一百零八歲了,比他這個毛頭小道士,大得多!


 


但是他這個爹,著實令人討厭。


 


我勾著他脖子,整個人賴在他懷裡:「阿塵的爹真嚴格,把我家阿塵教導得真好。」


 


要不是他這個狗屁爹,我早把人勾到了!


 


謝汵聽到我誇獎他的爹,臉上露出淺淺笑意,如春風化雨。


 


表情連同嗓音,都無比柔和:「等你我成婚,我會通知爹爹過來,為我們證婚。」


 


我連連點頭。


 


心裡想得卻是,我這把老骨頭,未必能熬到和他成婚那天。


 


謝汵握住我的掌心,放在他柔軟淺色的唇邊,輕輕為我吹著。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