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A -A
  小家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水糊滿他的手心。


  玻璃門外,剛剛還冷著臉的丁玉君縮在玻璃門旁邊,和姜浮生一高一低地探出點頭透過玻璃往裡看去。


  薄崢嶸看著她們兩個皺了皺眉,也默默探出頭。


  “大少爺怎麼就站在那裡看寶寶哭啊,哭壞了怎麼辦?”


  姜浮生被孩子哭得心都碎了,小聲地道,“要不,我來帶寶寶吧,老太太……”


  她有時間啊,她沒事幹啊,她可以帶孩子。


  “噓——”


  丁玉君也壓著聲音,“可能是你把尿不湿、奶瓶都放太遠了,薄妄看不到也不知道怎麼哄。”


  “那大少爺至少可以抱抱孩子啊。”


  姜浮生看得心焦。


  大少爺怎麼就能這麼淡定地聽著孩子哭呢?


  薄妄站在那裡,慢慢收回手,看著手上的眼淚,又低眸看向嬰兒車裡的彩虹色文件夾。


  他見過鹿之綾拿這個文件,他問過,

她當時說沒什麼。


  薄妄拿起文件夾翻開,裡邊一頁一頁都是她的孕檢報告,連最開始測試到有孕的報告都在。


  空白處映著一行清秀的小楷。


  【薄妄,所有的孕檢報告都在這裡,如果將來寶寶有需要你也不至於無從找起,如果沒有需要你留著看看也好。】


  是她留給他的。


  薄妄的眸光動了動,繼續往下翻,隻見鹿之綾在每一張檢查單子上都給他留下一句話,告訴他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薄妄,我今天胎動了,我隔著肚子摸能摸到清晰的動靜,生命有點神奇,他在我的肚子裡長大,卻是你的骨和血。】


  【薄妄,每次檢查都好像在過關卡,今天你的孩子又過了唐氏檢測的一關,秦醫生說他手腳齊全,心跳有力。】


  薄妄翻了翻,想著最後一次看到鹿之綾拿這個文件夾的時間。


  是在她騙他她得了病不能生、不能做的時候。


  那個時候,

她就開始策劃著離開,知道他不關注孩子,她就用這種方式來提醒他多關心孩子……


  真是好笑。


  她連孩子都不要,卻想盡辦法要讓他多愛孩子一些。


  他唇角的弧度邪氣得可怕,輕聲道,“薄之野,你想不想死啊?要不我們父子一起?”


  “哇哇哇哇哇——”


  小家伙嚎得更厲害了。


  “想啊,那一起吧。”


  薄妄笑。


  “……”


  玻璃門外三臉怔然,這是想的意思?


  薄妄轉過身,瞥了一眼地上堆起來的鎖鏈,笨重,燒得黑漆漆的。


  他走過去,伸手撈起那團鎖鏈,朝著嬰兒車走去,鎖鏈尾端拖在地上摩擦出聲。


  小家伙在嬰兒車裡不要命地哭。


  丁玉君臉都白了,姜浮生恐慌,“大少爺不會是要用鏈子纏死寶寶吧?”


  那可是他親兒子!


  薄崢嶸斂眉,這個薄妄已經徹底魔障了,有什麼幹不出來,

他抬起腳就要往裡走去,卻被丁玉君一把攥住。


  “母親……”


  薄崢嶸無法理解地看著她,她不是最寶貝這個曾孫,真要看著這個孩子死?


  “別去。”


  丁玉君透過玻璃門看著一片廢墟中的父子,語氣透著豁出一切的決絕,“我就不信之綾費心調教了近一年,薄妄會一點改變都沒有。”


  “……”


  姜浮生和薄崢嶸都有些匪夷所思地看著她。


  薄妄拎著手中的鎖鏈站到嬰兒車前,小家伙哭得有點累,停下來歇會兒,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


  休息幾秒,小家伙又哭起來,不知疲倦。


  太小了,小得他一隻手就能捏死。


  薄妄慢慢抬起手再次伸向孩子,摸了摸他的小嘴巴,唇型長得和鹿之綾幾乎一模一樣。


  他在我的肚子裡長大,卻是你的骨和血。


  論語言藝術,沒人比鹿之綾更會。


  門外,三個人連呼吸都摒住了。


  薄妄看著嬰兒車裡的孩子,眸色愈發陰沉幽暗。


  許久,他把手收了回來,在小家伙的哭聲中拎著鎖鏈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他一腳踹開緊閉的門。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裡邊光影暗沉,羊屍在天花板上晃蕩,桶裡裝著深紅的血,刀具散發寒芒。


  薄妄雙眸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驀地將手中沉沉的一團鎖鏈砸進去。


第285章 從今天起,我自己帶


  “砰——”


  “我許願,薄妄能珍視自己,重愛自己。”


  “薄妄,你要記住,即使世界顛倒,秩序紊亂,隻要你內心不服,你就從來不是那條被馴化的野狗。”


  “我永遠都不可能去愛一個傷害自己、卑微求憐的男人。”


  “做你自己,遵循你真正想要的方向走下去,人生還長,我想看你……洗盡鉛華,光芒萬丈。”


  她溫柔的軟調,在這一聲巨響中破碎開來,

碎成無數碎片深深扎進他的神經……


  羊屍模型被砸得掉下來。


  薄妄不再有任何猶豫地走進去,順手抄起一根棍子狠狠砸向桌面,踢翻血桶。


  薄膜掉落下來,覆在羊屍上。


  籠子的門被砸開。


  砍刀、菜刀一把把掉在地上。


  所有的一切都被銷毀殆盡。


  滿地狼藉。


  外面三人聽著這動靜都被震到,一頭霧水中,又見薄妄從那房間走出來,直直朝浴室的方向走去,理也不理大廳裡哭得悽悽慘慘的小家伙。


  “……”


  什麼意思?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姜浮生還是沒忍住,偷偷跑進去,抱起小家伙給他換尿不湿。


  小野生下來就愛幹淨,一尿一拉必須哭到換了才樂意。


  果然,一給他換得幹淨松快,小家伙便不吵不鬧了,咬著奶嘴看周圍,眼珠子骨碌碌直轉。


  弄完這一切,姜浮生正要溜,就見薄妄出來了。


  他換了一身嶄新的襯衫西褲,

頭發湿得凌亂,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英俊挺拔,他下巴上的青茬也被刮去,露出一張毫無瑕疵、稜角深邃的臉龐,水滴滑下他的眼睛,長睫微湿,性感得周遭一切聲音都寂靜下來。


  薄妄站在那裡扣上袖口的扣子,忽地抬眼朝她看來,眼神陰冷肅殺。


  “……”


  姜浮生來不及感慨一句帥,就嚇得腿一軟,幾乎一口氣背過去。


  好在薄妄沒有和她計較,他隻是隨意撥了撥湿發,然後朝著嬰兒車走去,伸手握住扶手就往外走。


  他腿長步子大,小薄之野咬著奶嘴,躺著嬰兒車就感受到什麼叫風馳電掣。


  薄妄邊走邊拿出手機打電話,冷聲發號施令,“一個小時後,船運高層總部開會。”


  丁玉君和薄崢嶸站在外面。


  一聽到這話,薄崢嶸一怔,這法子居然真有用?


  真振作起來了?


  丁玉君頓時樂了,眉開眼笑地上前,“薄妄啊,你這要去開會,

小野還是我給你帶吧,奶奶有經驗……”


  說完,丁玉君就把小野從嬰兒車裡抱起來,疼愛地輕輕拍著。


  她年紀大了,但寶寶還小,她抱著絲毫不累。


  小家伙靠在她的懷裡,彎起眼睛樂呵呵地笑,丁玉君也笑,還沒笑兩秒鍾,一隻手就伸了過來。


  薄妄冷著臉一把從她懷裡抓走薄之野。


  可憐的小家伙頓時四肢凌空,木愣愣地看著地面,小手劃了兩下,沒能從薄妄的魔爪中劃走,隻能緊緊含著奶嘴狂吮平復心情。


  “不是不要麼?”


  薄妄看著丁玉君,薄唇勾起一抹再冷淡不過的弧度,“從今天起,我自己帶。”


  說完,他拎著手裡的奶嘴小崽就進了電梯。


  “哎喲,我的小心肝……”


  丁玉君沒高興一會又慌了,她就是用孩子激一激薄妄,沒打算真讓他帶,這薄妄哪像個能帶孩子的料。


  可薄妄不理她,一手拎著孩子一手按下電梯。


  小家伙被提著還不忘咬奶嘴,一雙漆黑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丁玉君。


  “那好歹帶點尿不湿和奶粉啊。”


  丁玉君追過去,“薄妄啊,孩子是抱的,不是拎的啊……他還小啊……”


  薄妄冷眼看著她,電梯門緩緩關上,把她的嘮叨聲關在外面,一隻手僵硬地將孩子橫過來,託在懷裡。


  丁玉君回頭,薄崢嶸和姜浮生表情一致地看著她,丁玉君拍拍心口,有種後知後覺的害怕,“你們說,我這是不是把小野給賣了啊?”


  “……”


  薄崢嶸和姜浮生用沉默回答她。


  “……”


  造孽了。


  丁玉君替孩子擔憂起來。


  ……


  兩個多月後,鹿之綾和封振才勉強將鹿家收拾出個樣子來,但很多損壞處都還來不及修。


  長林區淋淋瀝瀝地下了一場小雨。


  鹿之綾搬著一張小板凳坐在門口,看連線般的雨絲砸在光滑的石板路上,

看小橋上煙氣被激蕩起來,卷著一個個有趣的煙圈兒。


  她聽了一會兒,探出頭去,往兩邊看看。


  還得種兩棵芭蕉。


  小時候一下雨,她就喜歡坐在屋檐下聽雨打芭蕉的聲音,啪嗒啪嗒。


  奶奶還會摟著她給她講那些有趣的八卦。


  封振做了一餐簡單的飯,把飯桌搬到空曠的前庭,雨水順著檐瓦淌下來,落成一幕珠簾,聲音如玉石擊耳,又似薄薄的瀑布掉進池中,淌過裡邊嶙峋的石頭。


  鹿之綾倚在石欄上,低頭看著水面上被激出一個個小渦,額角被雨滴打了幾顆。


  她微笑著轉頭看向封振,“封叔,我們去買點魚回來養吧?”


  有水沒魚總差點感覺。


  “好。”封振慈愛地看著她,什麼都應承她,“快吃飯,別餓著。”


  鹿之綾縮回手臂,坐到飯桌前,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菜放在嘴裡。


  甜得發膩。


  沒有一點鹹味。


  封振樂呵呵地夾起菜放進嘴裡,

咀嚼著,表情沒有任何不適,見她坐在那裡不吃不禁道,“怎麼了?不好吃嗎?”


  “沒有啊,封叔做的菜還是那麼好吃。”


  鹿之綾神色如常,“我就是在想,不能總讓封叔你做飯,你教教我吧?這樣以後我也好孝敬你。”


  一聽這話,封振的眉頭皺成“川”字,“小姐,不是封叔不想教你,但你們鹿家……”


  “……”


  “真就往上數三代都找不出一個能做菜的人啊。”


  封振嘆好長一口的氣。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隻是沒怎麼做過,學學就能會。”鹿之綾說道,她不是怕吃甜得發膩的菜,她隻是怕他太辛苦。


  封振連連擺手,“別別,你們鹿家人在廚藝這方面都有一個可怕的共通點,就是喜歡創新。”


  “……”


  鹿之綾啞然,不可避免地想到薄妄當初說她炒魚鱗。


  “就說你爸爸,先生他當年米飯還蒸不熟呢,

就想著做玫瑰奶凍椒鹽飯團給你媽媽吃。”


  “……”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