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在京城做質子時，我把他綁了，順便做我公主府的禁脔。
我給他刺青，到處都刺了我的名字。
在床榻間，我還喜歡把他綁起來，看他皺眉隱忍哀求我，我就心滿意足…
後來他造反成功，做了太子。
而我，成了階下囚。
他用長劍抵住我的脖頸，隨即一寸一寸挑開我的衣襟，聲音清冽：「這金絲籠，是專門為公主準備的。」
好在我對皇宮很熟，沒多久便找到機會，鑽地洞跑了。
?聽說他瘋了…
01
我在長安城橫著走。
所以看到李承宇的時候，我就要把他弄到手。
身邊的小桂子勸我：「公主，可使不得啊，那是雲南王世子！」
我橫他一眼：「雲南王有我父皇大？天下都是我父皇的，我想要個人還不給我？」
但李承宇眉目清冷，對我行了一禮，說：「公主錯愛，臣受之有愧。臣告退。」
說罷，轉身就要走。
「站住！
」身後的隨從侍衛立刻圍住了他。我繞著他轉圈：「承宇，你長得不錯啊，出門在外，很危險的，和我回公主府玩玩，以後他們知道你是我朋友，就不敢欺負你了。」
長安的質子很多，各處藩王的孩子都要送來。
他們的日子過得不怎麼好，很容易被皇子們欺負。
02
說著，我就要去牽他的手。
結果他躲開了。
我嘖了一聲：「你不跟著本公主，還要被他們欺負！你別怕，我不是壞人！長安誰不知道本公主是最心善的！」
結果他還是躲。
看熱鬧的人有點多了。
在大街上鬧起來不好看。
我呸了一口：「給臉不要臉。」
說著，帶著人走了。
我去求父皇：「父皇，您把雲南王世子賜給兒臣。」
父皇半眯著眼，案臺上的折子堆的老高，也不看。
沒辦法，我們一家子都是喜愛享樂，縱情聲色的。
父皇半眯著眼：「準了。」
當天晚上，李承宇就屈辱的被人壓著，
送到了我的公主府。我特別高興。
03
公主府原來有驸馬的。
驸馬是我探花郎。
結果他和一個婢女在廂房裡苟且，還說他根本不想當驸馬，說每次見到我就害怕。
為了讓他不再害怕我。
我一劍送他上西天。
如今公主府還養著 7 位面首。
但我有點膩了他們。
好看就好看，就是沒那個勁兒。
李承宇就勁兒勁兒的。
04
我拿著長劍，架著他的脖子，笑眯眯問：「你是想死，保全自己的清白呢，還是乖乖伺候本宮？」
他目光恨恨的看我一眼，隨即垂下了眼眸。
看來也是舍不得死呢。
要不然就一下撞劍上了。
我用長劍挑開他的衣襟，露出大片的胸肌。
然後把他推到在榻上，笑眯眯摸上去：「我會好好疼你的，以後公主府，你就是一人之下，其他人之上了。」
結果他居然閉著眼睛。
裝的一副貞潔的樣子給誰看呢。
想著，我就想扇他巴掌了。
不過……我又停了。
剛得到，稀奇稀奇，等以後沒那麼喜歡了，再教他規矩。
結果他還真不經撩啊……
05
李承宇成了我府裡最得寵的面首。
每天早上，他都要被其他幾個面首丟眼刀。
我這些面首，和我父皇宮裡的妃子一個樣。
天天都在互相陷害，爭寵。
因為寵愛多，賞賜就多。
要是我不去哪個院子久了，他們就跟在冷宮一樣。
自從驸馬和那婢女被我殺了。
他們更加不敢亂搞。
李承宇剛開始還氣的胸口起伏，面紅耳赤。
沒幾天，他就很習慣了。
雖然他還是不怎麼說話。
但他拿著本書，一邊看，一邊思考，就很有韻味。
他這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很能激起我的破壞欲，我就想看他失態，看他不能自控。
06
所以我玩的越來越花。
都是京城最大的青樓的老鸨教我的。
剛開始，隻是把蠟燭的汁液滴在他的胸膛上。
燭火妖冶，輕紗搖曳，他的神情困惑隱忍。
每次他的身體都會細微的抖動，有時還會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悶聲哼。
後來我就喜歡把他綁起來，蒙上他的眼睛，為非作歹，非要逼著他求我才行。
有一天，我帶著他去參加姑姑的宴會。
姑姑看上了李承宇，姑姑還對我說：「咱們換著玩玩，別有一番趣味，你啊，就是還小，姑姑都會教你，豈會藏拙？」
我握住的李承宇的手，都快把我捏碎了。
我狠狠瞪他一眼：「你想死是不是？」
他垂著眸子，稍微靠我近了一點，小聲道：「我不想去。別把我送過去。」
07
看他那小媳婦的樣子，真是讓我憐愛的很。
所以，我說：「本宮在，你怕什麼。」
我對姑姑翻了個白眼，說：「我的人，誰也不準碰。」
姑姑也不敢和我硬剛。
皇上是她哥哥怎麼樣，那是我爹！
上了馬車，我就迫不及待去親李承宇。
我太喜歡看他乖乖的樣子了。
我說：「以後你隻能是我的，
知道嗎？」他乖乖點頭，然後也主動親我。
晚上的時候，我們兩鬧了一通。
然後我就要給他刺字。
他嚇了一跳：「公主，做什麼？」
我說：「我不放心，萬一你背著我，和那些婢女鬼混怎麼辦？萬一我不舍得殺你，還留著惡心自己呢。」
他蹙眉：「我不會。」
08
我高興道：「所以，我把我的名字刻在你身上。這樣，你就永遠屬於我了，你要是敢帶著我的名字和別的女人鬼混，那我就佩服你！」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我，輕聲道：「那你呢，你府上這麼多面首，將來還會有多少？」
我不理他，自顧自找地方。
刺青我還是會的。
我要是刺的不好，外面還有等著伺候接手的人。
我看著他粉紅色的茱萸，嘿嘿笑著道：「那先在你的胸口刺一下吧。」
我把長發別在耳後，認真把我的名字「楚楚」，刻了上去。
他的身體偶爾抖一下，我知道，有點痛。
他痛的時候，我就親他一下，哄他：「乖，一會兒就不痛了。」
他的額頭都是細密的汗珠。
最後，終於刻完了。
我拿了巾子給他擦汗。
我把工具往旁邊一扔，爬上榻，把他抱在懷裡，輕輕哄：「睡吧，睡著了就不痛了。」
09
我給李承宇刺字，刺上了癮。
我感覺，就和那些畫師畫畫一樣。
他的胸口，手腕處，背上，都被我刺上了字。
每次，他都目光沉沉的盯著我。
看起來柔情似水，眷戀不已。
後來，我才知道，他沒準就在想著怎麼報復我。
我感覺我們兩如膠似漆。
他在公主府專寵了。
我們天天都膩在一起。
去行宮泡溫泉，在水裡顛倒日月。?
去郊外騎馬看花，在一株開滿了鮮花的大樹下纏吻。
我最喜歡的，還是和他廝混以後，他拿著話本子給我念。
我覺得我該天天過這樣的日子。?
10
結果有叛亂起了。
父皇派他和他父王領兵平亂。
我去找父皇鬧了幾場。
但父皇說：「等他打了勝仗回來，朕就給你們賜婚，這樣不是很好。你也該有個孩子了，你要是實在喜歡他，就和他成婚，好好過。」
我隻能不情不願應了。
晚上，我趴在他的胸口，撫摸著他胸口的「楚楚」二字，很是不舍。
他摸摸我的頭，安慰我：「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我捧著他的俊臉，「你回來，我們就成婚。」
他笑了，笑的眉眼彎彎：「我不在的時候，你可會去找院子裡其他人？」
我愣了下，哄他道：「不會。」
11
李承宇走了。
我簡直度日如年。
他在我身邊這幾個月，簡直太讓人沉淪了。
為了從這種不安的情緒中解脫出來，我又收了兩個面首。
總算能轉移一下注意力了。
結果就聽說，雲南王他們造反了。
我恨恨把我李承宇住過的院子，讓人全拆了，重新布置一遍，重新安排人住進去。
我以為沒什麼能撼動父皇的盛世皇朝。
因為父皇是皇權神授。
父皇是天子，他怎麼會輸呢？
可是，雲南王越打越近。
父皇從剛開始的信心滿滿，變成了焦慮不安。
最後完全擺爛。
在雲南王給我們最後一天投降的日子。
原來繁花似錦的皇宮，已經人煙稀少，宮女太監們，到處急急忙忙逃命。
父皇頹然坐在高位上。
12
我走到他跟前。
他抬眼看我：「你怎麼不走？」
皇兄們好多都逃跑了。
「我是公主，我怎麼能逃。」我問他：「父皇，咱們要走嗎？」
他笑了下：「朕是皇上。」
但他又對我道：「楚楚，父皇最疼愛的孩子就是你，你別和父皇一樣，你的人生還很長，不做公主，做個普通婦人，也有不少樂趣。」
對了，父皇說，人生的樂趣很多。
所以我們就是要享受。
他喜歡琴棋書畫，花鳥蟲魚，還有美人。
教給我的，也是要縱情一生。
現在他告訴我，做一個普通人，也有很多樂趣。
他又繼續道：「養孩子也有樂趣，父皇把你帶大，看著你如花似玉，天天都過得稱心如意，心裡是十分滿足的。可惜，以後父皇可能不能護住你了。」
我抱著他，傷感的落淚。
他拍拍我的手：「好孩子，你快走吧，幫父皇體驗這世間的樂趣，父皇就算死了，也不會有遺憾了。」
13
父皇自盡了。
我出了宮。
整個繁華的長安城，已經變得蕭索寂寥。
府裡的人都跑光了。
我一時迷茫，不知道自己該跑到哪裡去。
好像喪家之犬。
我是沒看出來這有什麼樂趣。
我覺得我還是自盡了，比較好，因為投胎之後，我才能重新享受人生。
結果我的白綾被一把劍劃斷。
我看著來人，一身鎧甲，高大威猛，一張臉如玉面閻羅。
李承宇。
我想撲到他懷裡，說父皇死了。
又想抽劍殺了他，要不是他們造反，我的父皇根本不會死。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勾起了唇角，嘲諷道：「公主，
別來無恙，臣等這天，等了許久。」14
我怔怔看著他陌生的面容。
他現在是英武的、勃發的，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將軍。
和原來在我府裡，被我褻玩的男寵不可同日而語了。
他嘴角還帶著譏諷的笑。
他靠近我，捏著我的下巴道：「我可不能讓你這麼白白死了，你對我的屈辱，我還沒討回來呢。」
我用盡全身力氣，扇了他一個耳光。
在我要打他第二下時，他握住了我的手。
他身後的人抽出了劍。
「亂臣賊子！」我惡狠狠道：「你這條賤狗，我當初就該玩死你！」
他握住我的雙手，我動彈不得，隻能尋到他手腕處，惡狠狠一口下去，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來。
嘴裡嘗到了血腥味。
我覺得痛快。
即使手腕痛的要死。
我也不在乎。
最後，我後頸一通，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15
再次醒來時，是夜間，在一個空曠的宮殿。
我後頸很痛。
我蹙眉起來。
想看看這是哪裡。
結果就看到李承宇穿著月白色常服，在不遠處的燭火下看書。
這場景，莫名的熟悉。
原來他在我府裡時，也常常這般。
他左手手腕間，還纏著紗布。
我想下床。
結果手腕和腳腕上都帶著鐵鏈。
這鐵鏈，我能走路，但哗哗作響，極具侮辱性。
他眼睛都沒抬，淡淡道：「怎樣，我當日在鋪子裡看到這東西，就想著將來一定要送給公主你。」
「果然很襯公主的冰雪容顏。」
16
「呵，你這賤狗，造反了，以為竊取了我父皇的天下，就能學我當初玩那套？告訴你，你就是學了，下賤的狗東西永遠都下賤！」
他放下書，笑了，拿著蠟燭過來，對我道：「公主確實高貴。唔，讓臣看看，公主能不能受得住……」
我拔了簪子，就要殺他，結果他輕而易舉就制住了我，還用紗巾把我的手又捆了起來。
「公主，你不知道，臣在外面，每晚都想著公主，
和你重溫舊夢…… ?」「滾！」
我用腿瞪他，他按住我。
拉扯間，他的衣帶松了，露出了我當初刻的字。
楚楚。
「你也配帶著我名字？」
他親我的時候，我趁機想把那塊字給咬下來。
血腥味彌漫在唇齒間。
這次他捏住我的下巴，纖長的手指隨即握住我的脖頸。
17
我不得不松開牙齒，狠狠地瞪著他。
他笑了。
他一向很有些姿色。
不然我也不能讓他專寵半年。
真該玩死他。
劃爛他的臉。
把他大卸八塊。
丟了喂狗。
他微微喘、息。
更加用力。
我很痛。
「公主還是這麼喜歡暴力。」
隨即，他不顧鮮血淋漓，兇猛的吻了下來……
我咬他的舌頭，他咬了回來。
很快，我沒力氣了。
隻能大口喘氣。
「我遲早弄死你。」我恨恨道。
18
他垂眸看著我，雲淡風輕道：「我等著。」
蠟燭滾燙的汁液燙在肌膚上，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我一直在咒罵他不得好死，
一家子都會不得好死。?直到我實在太累了。
才睡了過去。
李承宇這個賤奴，把我囚禁起來了。
他不在的時候，時刻有宮女監視我。
他高估我了。
自盡需要勇氣。
我現在沒這個勇氣了。
每次我們歡好完。
他還會灌我一碗藥。
「避子湯。公主原來最愛喝的。」他看著我：「我可不想和你生出孽種來。」
我接過，一口氣喝了。
然後把碗狠狠砸他額頭上。
他沒防備。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流。
我看的特別暢快。
我哈哈大笑。
他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我翻了個白眼。
繼續去撕那些床幔、被子，屋裡能砸的東西都砸完了，不發泄一下，我馬上就要成為一個瘋婆子了。
雖然那些下人總是說我瘋了。
但我知道，我還沒瘋呢。
我要把李承宇和他爹給弄死。
雖然我現在出不去，但總有辦法的。
19
我在李承宇的宮裡呆了一個多月。
我已經習慣了手腕和腳腕上都有這該死的鎖鏈。
他還在我的腳腕間掛了個鈴鐺。
這本來是他原來做面首時，我要給他掛的。
這個賤奴。
就算學到了，也依然是個下賤的東西。
上不得臺面。
我把魚食一把一把扔池塘裡。
引得那些魚瘋狂搶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