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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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起,還是分開來?」


我攥著床單,顫顫巍巍。


「不要」兩個字被撞得稀碎。


蒼澤故意磨人。


將我釣得上不去也下不來。


難挨到隻好哭著求饒。


「我,我錯了,不該點男模……」


蒼澤動作一重,咬牙切齒。


「還有呢?」


「不、不該假死……」


蒼澤將我扶起,挪到落地鏡前。


腦袋埋在我後脖頸,尖細的牙齒輕磨吮咬。


「那遺書……」


半年前死遁時,我不甘心被背叛。


於是在蒼澤書房留下:


【不行,哥,我懷了黃毛豹的孩子,這輩子再也不見。】


我極力解釋,可蒼澤是個小心眼的。


一整晚,都在陰陽怪氣:


「喬喬,他到過這裡嗎?


「我跟他比,誰厲害?


「臭豹擅文,蛇擅武,喬喬喜歡輕的還是重的?」


那晚,我切身體會到小弟輪番上陣的恐怖。


第二天,趁蒼澤睡著,我偷摸想跑。


卻被蛇尾圈住腳腕。


「是不是隻有喂飽才不會離開?


我:?


還來?


「夠了!夠夠的了!」


11


我用被子捂著身體,坐在床尾。


與靠在床頭的蒼澤對峙。


「你有了情妹妹,還來找我做什麼?」


「昨晚說過,沈靜不是。」


「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們曖昧,還想抵賴?」


蒼澤一頓,像是想起什麼。


喉結滾了滾,張嘴卻是:


「抱歉,喬喬,我現在還不能說。」


我又怒又委屈,不自覺流下眼淚:


「你把我當什麼了?小姐?還是小三?


「你這個腳踩兩隻船的渣蛇,既然移情別戀,為何還要再來招惹我!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蒼澤將我摟在懷裡。


向來冷靜自持的霸總第一次亂了手腳,語氣急促:


「不是的喬喬,不是你想得那樣,我愛的人是你,我是有苦衷的,我……」


支吾許久,沒有下句。


我耐心告罄,推開蒼澤。


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編不出來了?」


蒼澤斂著眸子,

唇角苦澀:


「喬喬,再給我十天時間。


「等我處理完一切,向你解釋。」


12


我根本沒得選。


因為蒼澤和祁野將我跟秦雯雯關在了 B 市的山莊。


幾十名獸人值崗,我們連大門都出不去。


「壞狼!屬狗的嗎?又啃又咬!」


閨蜜看著鏡子裡滿脖子的紅痕,罵罵咧咧。


「他奶奶的,竟然敢軟禁我?看我下次不拔光他的倒刺,讓他斷子絕孫!」


我心中一震。


不安問道:


「那兩個瘋子該不會想把我們關在這裡,一輩子當他們見不得人的小三吧?」


閨蜜一怒:「小小 M 哥竟然學病嬌玩囚禁?不行,咱們不能坐以待斃。」


可我倆在山莊別墅偵查一整天,連有多少蜘蛛網都數清了,依舊沒能找到逃跑路線。


13


晚上九點,男人們準時打來視頻查崗。


「怎麼不開心?無聊的話,我請兩個說相聲的過去?」


我冷冷看著蒼澤:


「假好心!

你要真為我著想,就放我們走!」


蒼澤自動忽視這句:「信我,喬喬,我這樣做都是為你好。」


「寵妾滅妻,你還高尚起來了?


「我當初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看上你這麼一個衣冠禽獸!」


罵完,我直接掛掉視頻,關機。


去客廳喊閨蜜睡覺,卻被一地的血嚇個半死。


「你不要命了?」


我手忙腳亂找出紗布給閨蜜包扎。


她卻一副「活著挺好,死了也行」的擺爛樣兒。


甚至舉起翻皮深邃的刀口在鏡頭前給個特寫。


「祁野,你給老娘看好了,今天是割腕,明天就是上吊,後天是溺水。


「要麼放我們走,要麼看我們死。」


相較於苦衷且嘴緊哥蒼澤。


祁野明顯更愛閨蜜。


泛紅的眼眶裡蓄滿淚水,急到額頭全是汗:


「雯雯,你別這樣,我心疼。


「你別刀自己,我這就過來,要打要罵要殺都衝我來,你千萬別想不開……」


閨蜜冷哼,毫不猶豫地掛掉。


下一秒直接破功,抱著我哭天喊地。


我給了她一記爆慄。


「剛才不是很硬氣嗎?自殺,眼都不眨,這會兒知道疼了?」


閨蜜拿我袖子擦掉眼淚,聲音哽咽:


「祁野悶騷,不下死手,他是不會妥協的。


「我被侮辱被囚禁都沒關系,可你不一樣,你得自由。」


「傻子。」我抱住閨蜜,「我們都會好好的。」


14


閨蜜這招果然有效。


翌日清晨,祁野就趕來了山莊。


山參,枸杞,老母雞……


親自下廚,做了滿桌補氣血的美食。


可閨蜜雙臂抱胸,直接打翻喂到嘴邊的湯。


「別獻殷勤,就一句話,放還是不放?」


祁野攥著湯碗,默不作聲。


閨蜜拿起刀,作勢又要自殘。


祁野緊張到一把攔下,任憑掌心鮮血直流都不肯放手。


「等你傷好,就可以離開。」


「當真?」


「當真。」


閨蜜松手。


瞥了眼祁野,還是心軟地拿來紗布。


「要死死遠點,

別擱餐桌前,倒胃口!」


聽到惡狠狠的話,祁野卻兩眼一亮。


狼耳冒出來,興奮地抖了抖。


我咋舌:又爽了,哥?


吃完大餐,我跟閨蜜躺床上消食。


卻沒想到房門被敲響。


「雯雯,出門嗎?我帶你們去逛商場。」


奇怪,祁野不是半小時前出發回 A 市了嗎?


透過貓眼,看清來人的確是祁野後,我開了門。


15


「這是去哪兒?」


我跟閨蜜在後座,看著越來越陡峭的山坡,心中疑惑。


「抄近路而已。」祁野說。


我松了口氣。


卻發現閨蜜若有若無看向祁野握方向盤的左手。


「叮咚」一聲,手機傳來消息:


閨蜜:【他不是祁野。】


我一驚:【怎麼會,祁野不就長這樣?】


閨蜜:【笨死了,真正的祁野手上有傷,而且你沒發現別墅的守衛忽然全消失了嗎?】


恐懼瞬間襲來。


我緊張地咽咽口水:【那現在怎麼辦?】


【待會兒看我動作,

咱們跳車。】


【好。】


山路崎嶇,「祁野」開車靠內。


路過一片黑壓壓森林時,閨蜜忽然摳了摳我手心。


下一秒,我們同時打開車門,在地上滾了幾圈,迅速爬起,拔腿就往樹林裡跑。


「臭娘們!竟然敢耍我!」


「祁野」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我跟閨蜜根本不敢回頭看。


膝蓋跟胳膊上的擦傷很疼,可我們依舊咬著牙,拼命往前跑。


「快,快給真正的祁野發消息。他應該還沒到 A 市,能趕過來。」


躲到一個巨大的枯樹樹洞裡,我催閨蜜。


她掏了掏口袋,臉色一白。


「我手機丟了。」


「完蛋,我也是。」


四目相對,氣氛沉默。


「聽天由命吧。」


臨近傍晚,日光被高大濃密的古樹吞沒。


森林裡黑壓壓一片,還伴有狼嚎跟不知名小蟲的窸窣聲。


「不怕,有我在。」


閨蜜怕黑,緊閉著眼睛。


我輕拍著她的背,卻忽然聽到熟悉的重物拖地滑行聲。


我瞬間冷汗直冒,忙捂住閨蜜的嘴,示意她屏住呼吸。


直到那陰暗爬行聲漸行漸遠。


我才長舒一口氣。


可千算萬算,沒算到閨蜜會在這時候放出一個屁。


剎那間,那蛇形獸人急速往樹洞這邊趕。


「躲在這裡,千萬別出來!」


我將閨蜜往最深處一推。


不顧她的阻攔,跑出樹洞,引開蛇人。


16


蒼澤曾跟我說,這個世界除了像他們一樣已經開智的獸人。


還有許多原始野獸人。


棲息在偏僻森林,陰暗嗜血,野蠻粗暴。


比如現在正對我窮追不舍的蛇人,黑色鱗片折射出瘆人冷光。


我拼命往前奔跑,肺部因缺氧而疼到快要爆炸。


可我也曾是學校女子三千米跑步冠軍。


不出意外的話,能跑贏這條野蛇。


可生命總是充滿驚喜。


我被樹藤絆倒,一頭撞在樹上。


頭暈眼花間,腥臭悶熱的氣息鋪天蓋地朝我襲來。


血盆大口揚起,牙尖上沁著毒。


我認命閉眼,

靜待死亡。


「撲哧」一聲。


溫熱的血濺了我滿臉。


我遲緩睜眼。


一雙白色利爪貫穿蛇人胸膛,捏爆了他的心髒。


隨手一扔,快兩百斤的軀體飛出去幾米遠。


「嚇傻了?」


白裙少女將我扶起,掏出手帕擦掉我臉上的血漬。


「怎,怎會是你?」


沈靜挑挑眉,邊在手機上打字,邊回我:


「你跟狼夫人被劫持後,蛇王跟狼將軍立馬趕了過來,這會兒正在更深處排查。」


雖然知道現在說這話不合時宜。


可我還是忍不住問:


「你難道不希望我跟雯雯早點死,你好上位?」


沈靜無語瞥了我一眼:


「我是蛇王秘密培養的女殺手,怎麼可能對主人動心?」


「可蒼澤跟祁野分明對你……」


「主人自有安排,我不便多說。」


沈靜扶著我回到樹洞。


我一看沒動靜,擔心得不得了。


好在手電筒一照。


發現閨蜜滿臉淚水,應該是哭暈了過去。


17


驚魂一夜後,

我跟閨蜜被帶回 A 市。


祁野看見昏迷的閨蜜,瘋了一樣猛踹身旁被綁住雙手雙腿的男人。


「他是?」


蒼澤沒回我,沉著臉將我抱去房間。


又取來藥為我清洗傷口。


「嘶,疼……」


我瑟縮腳踝。


蒼澤抬頭瞪了我一下,眼眶卻紅紅的。


「就這麼不信任我,寧願跟敵人逃跑都不給我機會?」


「我都沒喊委屈,你怎麼還先演上了?」


我沒好氣道:


「要是早點跟我說沈靜不是共享情人,你們隻是配合演戲,我至於要死要活地跑路?」


「我的錯。」


蒼澤垂下眸子,繼續上藥。


「可當時我身邊眼線未清,就連家裡都混進殺手,那些人心狠手辣,但凡知道我對你上心,定會想盡辦法下死手。


「所以你遲遲不肯碰我,隻是障眼法?」


蒼澤輕嗯,眼裡閃過悲傷:


「我很怕半年前那場大火是對家所為,我怕你被抓走飽受折磨,我怕你受我牽連……


「還好,

還好那封掉在書櫃夾層裡的遺書被我撿到,我才知你跟秦雯雯隻是假死逃跑……」


我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所以,沒有出軌,沒有移情別戀?」


「我發誓。」蒼澤半跪在我面前,舉著手,表情認真,「我蒼澤這輩子,非林喬不可。」


「誰要跟你過一輩子!」


我踢他。


蒼澤抓住我亂動的腳放在他腿上。


看著血淋淋的膝蓋,眼睫顫抖,眼尾泛紅。


配上那金絲眼鏡,破碎值拉滿,看得我喉間一緊。


「行了,上藥就上藥,別勾引人。」


「所以,喬喬被我勾引到了嗎……」


蒼澤解開兩顆襯衣扣子。


白皙的鎖骨,跳動的胸肌……


我不爭氣地咽了下口水。


正在腦海中醬醬釀釀做壞事時。


腳踝忽然一陣劇痛。


「啊!你幹嗎!」


蒼澤松手:「好了,錯位的骨頭復原了,你動動看。」


我嘗試性走了兩步,很是驚喜:


「真的不疼了!


「可以啊,

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蒼澤笑了笑,拿出毛巾,輕輕擦掉我臉上的灰。


昔日清冷的眼裡此刻滿是柔情。


「喬喬,這次是我沒將你保護周全,一意孤行地以為冷處理才是最優解。」


「不過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日後我定事事不瞞你。」


久積在心裡的烏雲徹底散開。


陽光照射進來,暖暖的。


我吸吸鼻子,瓮聲瓮氣問:


「哪怕我演技拙劣,拖你後腿,也會告訴我嗎?」


「會。」


蒼澤掏出一枚粉色超大鑽戒,戴在我無名指上。


「既然不能同生,那便共死。」


我癟癟嘴,忍住哭腔: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蒼澤吻著我的額頭,語氣虔誠:


「我在酒吧蹲點多日,忍辱負重。


「隻有你一個女生願意為我出頭。


「哪怕害怕到酒瓶都拿不穩,依舊擋在我面前,說要為我贖身。


「我想,這就是一見鍾情。」


18


閨蜜轉醒是在第二天下午。


據說她醒來後自責到爆哭,一頭扎進浴缸,說要溺死自己,給我陪葬。


若不是祁野時刻守著,我怕是沒機會再見到她。


一切誤會解開後,我們在地下室見到了那個披著獸皮假扮祁野的家伙。


正是那晚被打斷雙手雙腿的男人。


毒蠍獸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身上皮開肉綻。


而他旁邊還關著許多熟悉的面孔。


蛇管家,狼秘書,甚至還有貼身照顧我跟閨蜜的女佣。


我這才後怕起來。


毒蠍獸人看見我跟閨蜜完好無損地站在面前。


憤怒著嘶吼,雙目充血。


還好祁野提前砍斷了他的毒尾巴,這才沒讓他偷襲得手。


「雯雯,這臭蠍子二十多年來一直試圖吞噬我跟蒼澤的勢力,收買了不少我們身邊的人。」


「若不是跟沈靜配合,讓她假裝被收買,打入敵人內部,再與我們裡應外合,怕是不會這麼快就將他們一網打盡。」


沈靜拿出籤署的合作協議,向我們保證:


「一切曖昧隻是演戲。


19


毒蠍風波後,蒼澤跟祁野為了徹底肅清手下勢力,忙到腳不沾地。


我跟閨蜜獨守空床,寂寞難耐。


為打發時間,拿著黑卡在商場瘋狂買買買。


「花錢挺爽,但總覺得差點意思。」


我深表贊同:「物質層次的爽太單調。」


閨蜜懂我:「找男模嗎?」


「你找我就找。」


當晚,我們前腳踏進包間。


蒼澤跟祁野後腳就來捉奸。


我訕訕收回黑皮弟弟胸肌上的小手,看向寒氣四溢的蒼澤,語氣討好:


「那個啥,說來你可能不信。」


我硬著頭皮走到他身邊。


「不多對比,我怎麼知道你的身材最好?」


蒼澤勾唇,冷哼一聲。


蛇尾直接纏上我的腰,將我扛在肩上。


「今晚讓你爽得豐富一些?」


我老臉一紅,「你派人跟蹤我?你個變……」態。


「啪」的一聲。


蒼澤打在我屁股上。


羞死閉眼前,我看到閨蜜一臉豔羨。


嘴型在說:「死丫頭,

吃真好!」


祁野不甘示弱,直接撕開西裝外套,露出內裡的黑色鏤空皮質馬甲。


單膝跪地,抓著閨蜜的手,一下下輕拍著自己臉頰。


「主人,請盡情懲罰我吧……」


簡直沒眼看!


半夜十二點,在終於平等地照顧蒼澤的每一個小弟後。


我累到趴在床上,手指都不想動。


剛進門,就看見她坐在祁野腰上。


「(自」「寶寶,要不來點兒新花樣?」


我眼皮都沒抬:「就那點兒場景跟姿勢,我不信還有漏掉的。」


蒼澤眼裡閃過狡黠。


「一起的話,說不定爽的層次更豐富……」


瞬間,我老臉爆紅,求知的心蠢蠢欲動。


都說勇敢的大黃丫頭先享受世界。


那就,試試?


之後的三小時,成了我二十多年來最難忘的四天。


饒是我哭啞了嗓子,蒼澤依舊蛄蛹著不肯停。


「大饞丫頭,這飯,還滿意嗎……」


我含淚點頭。


自己做的飯,撐死也要吃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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