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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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給蛇王,閨蜜嫁給狼將軍。


誰知蛇王一心搞純愛,讓想搞變態的我餓到眼冒精光。


死活吃不著的我急了。


拉著閨蜜組團離婚。


「兩根有什麼了不起!等我找個小龍人,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天賦異稟!」


獸所裡,蒙上眼睛的我痴漢笑著往前撲。


撞到大胸肌後,狠狠捏了一把。


「愛妃,練得不錯啊!不如別玩抽象,咱們實戰一番,檢驗成果?」


一抹冰涼纏上腰,蒼澤咬住我的耳垂,聲音冷到掉渣。


「花什麼錢啊?你老公一個頂倆。」


那晚,我親身體會到小弟輪番上陣的恐怖。


想跑,卻被蛇尾圈住腳腕:


「是不是隻有喂飽才不會離開?」


1


我去狼將軍的地盤找閨蜜。


剛進門,就看見她坐在祁野腰上。


手裡拿著小皮鞭,挑起祁野下巴,趾高氣揚:


「摸下尾巴怎麼了?


「就準你給我戴上,不許我也享受享受?」


她一鞭子抽在祁野裸露的精壯胸膛上,

又伸出手狠狠揪了下那抹紅。


「一句話,給還是不給?


「你要是敢說一個不字,這個月都別想上床!」


祁野被閨蜜秦雯雯欺負到渾身戰慄。


比腰粗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獸化。


我嚇得立馬輕咳兩聲。


閨蜜皺眉扭過頭。


在看清來人是我時,眉眼舒展。


扔下小皮鞭,從祁野身上下來。


還不忘瞪他一眼,嘟囔道:


「可惡的搖粒絨!」


我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將閨蜜拉到一邊。


見祁野淡定起身,攏起寬大衣裳遮住胸前草莓園,走去浴室衝涼後。


我終於松了口氣。


「你們到底什麼情況?怎麼剛才聽你那話,像是已經全壘打?」


秦雯雯嬌羞一笑,摳著小手扭成蛆:


「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老公,餓了二十多年,吃頓好的是我該得的。」


我很震驚,又擔心。


「他可是狼將軍,兇殘嗜血,你那樣挑逗,就不怕他一口吃了你嗎?」


秦雯雯邪魅一笑:


「他是 M 哥。


「我虐得越狠,他越爽。


「你都不知道這乖狗有多渴望我的獎勵。」


三句話,驚掉我下巴。


我豎起大拇哥:


「猛女!」


不愧是常年混跡小破網站的高手!


半個月沒見,秦雯雯照常一把將我抱住。


卻在捏捏後,奇怪道:


「不應該啊。


「怎麼了?


「聽說蛇人有倆,你怎麼還這麼小?」


我幽幽睨了她一眼:「殺人誅心啊,姐妹。」


2


拉著秦雯雯來到臥室,我敞開心扉朝她抱怨:


「你都不知道蒼澤那家伙,裝得要死!


「不給摸,不給親,洗完澡竟然還裹浴巾!


「好端端的一條蛇,非要裝什麼斯文,玩純愛!跟我說談戀愛要循序漸進,不能每天隻想搞變態。


「笑死!我也沒有很想睡他,好嘛?」


想起兩根整天在眼前晃悠卻吃不到,我就無比鬱悶。


秦雯雯卻笑得沒心沒肺。


「我就說你怎麼長了滿臉痘,原來是饞的。」


我恨恨地吃掉她剝好的龍眼,

把籽吐到她手心裡。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秦雯雯沒接話,扭過頭去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小瓶塞到我手裡。


壓低了嗓音,神神秘秘:


「這藥可是我從獸人黑市淘來的,聽說配牲口都綽綽有餘。」


她又拿了套黑絲吊帶塞給我。


「姐妹隻能幫你到這兒了,祝好孕!」


我紅著臉從門口溜走。


這傻大春還不忘叮囑:


「我這輩子都沒機會體驗天賦異稟是什麼滋味,你吃完後記得告訴我,別讓我久等。」


我:……


3


捏著藥瓶,我躡手躡腳鑽去廚房。


偷感很重。


往蒼澤飯裡、水裡,不要命似的加。


甚至溜去書房,給他桌上的加湿器裡滴了幾滴。


做完這一切,我換上露腰露腚的睡衣,凹好造型趴在床邊。


終於,在我眼皮子困到打架時。


蒼澤跌跌撞撞闖進臥室。


看見我的剎那,呼吸一窒,幽深的眸子眯起。


我心裡一喜。


柔若無骨攀上他的肩,

紅著小臉在他耳邊吹氣:


「我好像發燒了,用你的體溫計幫我量量?」


火熱抵在腿間。


硌人的硬。


蒼澤盯著我紅豔豔的唇。


喉結滾動,氣息紊亂。


4


我羞恥又期待地閉眼。


可下一秒,渾身忽然變得緊繃。


蒼澤不知何時變出蛇尾,卷起床上的薄被將我裹住。


我艱難探出頭,氣急敗壞:


「你是不是不行?」


蒼澤別過頭,姿勢僵硬地朝浴室走去:


「哪怕先婚後愛,也得循序漸進。」


我有些崩潰:


「誰家好蛇結婚一個月還不跟老婆圓房?我看你要麼是不行,要麼就是心裡有獸,是條騙婚的渣蛇!」


蒼澤腳步驀地一頓。


我:完了,真被我說中了。


5


我跟閨蜜一個月前同時穿書。


在這個人獸共處的世界,我們的身份是有點兒小錢且父母雙亡的落魄小姐。


第一晚,嗜男如命的閨蜜就拉著我趕到酒吧。


「來都來了,不整點人獸 PLAY 都對不起這潑天的富貴!


「你不急著回去?」


「你知道怎麼回去?」


我搖頭。


「那不就得了,先享受了再說!」


我覺得有理。


掃視一圈,目光停在角落裡正被兩名大漢掐著下巴喂西瓜的男人身上。


酗酒的爸,好賭的媽,上學的妹妹跟破碎的他。


那一刻,無數豪門小姐 × 清貧男大的小說在腦海播放。


我拎起香檳,直接給倆醉漢爆了頭。


美男淚眼蒙眬,錯愕地看著我一擲千金,替他擺平一切。


我佯裝淡定,拉蒼澤到單獨包間。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白皙皮膚上泛起的紅暈堪比催化劑。


我伸出手,從他清冷狹長的眉眼滑到高挺的鼻。


最後停在薄紅唇瓣上。


咽了咽口水。


蒼澤率先開口,聲音清冽:


「為什麼幫我?」


我毫不猶豫:「我善,看不得男孩子受苦,想給他們一個家。」


蒼澤長眉微挑,眼裡是我看不懂的神色。


良久後,低低笑了出來。


那如冰山消融般的笑,

硬控我一小時。


直到被蒼澤帶回別墅。


我才驚覺原來他這麼有錢。


「林喬。」他喚著我的名字,步步逼近。


「破壞了我在酒吧演戲蹲人的計劃,拿什麼賠我?


「以身相許?」


開玩笑的一句話。


蒼澤卻第二天就帶我去人獸婚姻所登記了結婚。


本以為我會過上《穿書之極品美男強制愛》的性福生活。


卻不承想,蒼澤是個搞純愛的。


對我極盡溫柔體貼,花錢也大方。


逛街時被小混混盯著大腿多看了幾秒,蒼澤就會親自出手,打斷那人的腿。


盡管對我如此寵愛,卻始終小手不讓碰,小嘴不讓親。


空有兩根的硬件,卻遲遲不肯大展手腳。


我使出渾身解數百般勾引。


他卻白衣黑褲嚴防死守。


吃不到肉,喝不到湯。


簡直比讓我上早八還可怕。


6


越想越氣。


我跑去床上,給閨蜜發微信:


【我懷疑蒼澤不行。】


閨蜜:【?


【不能吧?兩個裡面沒一個能用的?


我:【都是淚,娶我就是障眼法!看到吃不到,這跟銅妻有什麼區別!


【可憐我這朵嬌花,還沒綻放就要枯萎,天理何在!】


閨蜜那邊顯示輸入好一會兒,才發來消息:


【我的就是你的,要不我把祁野借你用用?】


我慌得一批:


【大可不必如此不見外!】


刪刪減減好久,我還是發過去:


【立個 FLAG,一星期內開不了葷,我就踹了蒼澤跑路。】


事實證明,FLAG 不能隨便立。


不到三天時間,蒼澤那邊就出了意外。


7


這天,剛跟閨蜜逛完街回家。


就看見一樓大廳坐滿了人。


「咦,祁野怎麼也來了?還有這麼多律師?」


閨蜜抓著我的手,挪到一個高大獸人背後偷聽。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杏眼鵝蛋臉的女生正窩在蒼澤懷裡哭泣。


不知為何,心裡有點酸。


我也曾裝作被屎殼郎獸人嚇到,跳到蒼澤腰上,哭唧唧要他護我。


可他毫不留情將我扒下:


「放心,他們不吃人,吃屎。」


平淡的語氣將我雷到外酥裡嫩。


那之後,我堅持每天往蒼澤懷裡打卡。


可他總是靈活躲開。


本以為蒼澤的清冷禁欲是本性使然。


但眼前的一幕就像是個巴掌,打醒自欺欺人的我。


「今天起,沈靜就是我蒼澤跟祁野的妹妹,從下月開始,參與家族公司的管理。」


有幾個我曾見過的蛇人跟狼人不滿抱怨:


「蛇王跟狼將軍都是獨子,這怕不是幹妹妹,而是情妹妹吧?」


「是啊,是啊,偌大的家族企業交給來路不明的女人管理,鬧呢!」


「誰知道這女的是不是蓄意勾引,目的就是搞垮……」


「夠了!」祁野怒喝出聲。


上半身子獸化,狼耳立起,眼裡閃著嗜血的光。


「質疑者大可上前與我一戰!」


氣氛瞬間安靜。


祁野可是人獸世界第一大將軍,魁梧彪悍,腳下白骨無數。


哪個不怕死的敢正面硬剛?


更何況還有蒼澤這個冷血蛇王坐鎮。


大家隻好噤聲。


閨蜜拉著我往外走,心情不佳。


我勸她:「咱們都是長嘴的人,可千萬不能學虐文女主,等祁野回去後你就問,萬一是誤會呢?」


話雖如此,可等獸散後,我想找蒼澤談話。


卻看到他在書房裡輕握著沈靜的手,教她畫畫。


甚至蘸著墨水在沈靜鼻尖輕點,惹得美人嬌嗔。


肌膚相貼,姿勢親昵,氣氛曖昧。


我自嘲一笑,心裡滿是苦澀。


沒有問的必要了吧。


8


落寞地回到房間,我拿出手機跟閨蜜大倒苦水。


卻被她滿屏的消息驚到:


【祁野將我的臥室騰空,重新裝修了一遍,門上竟然掛著「沈靜專屬小窩」的牌子!


【我問他我睡哪兒,他竟然直接帶我到地下室,還敲打我別去沈靜面前晃悠。


【就連家裡的佣人都換了一批,全拿鼻孔看我,甚至防著我接近祁野。


【嗚嗚嗚,祁野就是個花心尾巴狼!這日子沒法過了!


【離,我要離婚!】


都說狼獸人對伴侶最為忠誠。


可如今看來……


感同身受的我激情開麥:


【先當朋友後當妹,最後變成小寶貝,這都是渣男的套路!


【那臭蛇對我愛搭不理,撒謊說要玩純愛,但他看沈靜的眼神,恨不得原地搞變態!


【離!組團離!】


閨蜜:【等等,離婚有冷靜期,可我一天都等不了,今晚咱們就死遁!】


我:【好!記得卷走搖粒絨的家產,讓他跟小三喝西北風去!】


我是個記仇的女人。


對於出軌的丈夫,我決定狠狠報復一把。


於是乎,我溜去黑市,買下超大一罐神秘物種。


計劃實施前,我不死心地最後試探。


飯桌上,隻剩最後一根雞腿,而我與沈靜同時夾住時。


「蒼澤,你說誰吃?」


他幾乎毫不猶豫夾起,往沈靜碗裡放。


我忍著喉間的酸澀,哽咽道:


「如果我吃不到這個雞腿會死呢?」


蒼澤動作一僵,

卻依舊把雞腿放到沈靜碗裡:


「別鬧。


「沒必要雌競。」


全程不用開口就輕松奪走偏愛的沈靜眉眼彎彎。


耀武揚威的笑容徹底讓我死心。


這晚,在蒼澤溜進沈靜房間後。


我悄悄打開門縫,將罐子裡所有死囚蟑螂全倒了進去。


一時間,女人的尖叫聲跟男人的怒罵聲傳遍整棟別墅。


我轉身去書房,找到金庫,一鍵解鎖。


這晚,蒼澤在隔壁沉浸式打怪。


而我在別墅洗劫式進貨。


兩麻袋金條裝滿後,我大手一揮,留下一封足夠讓蒼澤氣急敗壞的遺書。


而後點燃廚房,逃了出去。


9


「你怎麼死的?」


在約定地點碰面後,我問閨蜜。


「這還不簡單?我從黑市買來了一副骷髏架子跟濃硫酸,偽裝成被挫骨揚灰。」


我:「行,那咱趕緊跑路。」


過了很久我才聽說,在我跟閨蜜死遁那晚,A 市天翻地覆。


兩股強大勢力幾乎掃蕩完所有作奸犯科的獸。


我心裡一喜,以為蒼澤還是在意我的。


可打聽一番才得知,是為了給沈靜出氣。


「戀愛腦!」


閨蜜敲了我一下。


看著我萎靡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說:


「世上男人千千萬,不行咱就換,何必對一個出軌渣男念念不忘?」


我吸吸鼻子,小心翼翼問閨蜜:


「我其實還好,一開始就沒吃到過。倒是你,付出身心跟祁野談戀愛,現在真不難過?」


閨蜜嘆了口氣。


「拿得起放得下,我秦雯雯問心無愧,忘掉他隻是時間問題。」


我:「6。」


跟閨蜜在 B 市待了小半年。


直到偽造的身份證明齊全後,這才離開郊區的房子,準備進城浪一浪。


酒吧裡,閨蜜拿著我的金條,大手一揮,包下最貴的十個男模。


「姐姐,你聽聽看,我的心慌不慌?」


一位奶狗長相的男生抓著我的手就要往他懷裡帶。


另一位黑皮男大不甘示弱。


扯開衣領,露出碩大胸肌。


「我的肌肉會動,屁股翹到能頂汽水,姐姐要不要試試?」


我擦擦哈喇子,心裡感慨萬分。


當皇帝就是好啊,這爭寵的把戲真是讓人兩眼一亮又一亮。


我抽空瞟了眼閨蜜。


好家伙,她竟然每隻腳都踩在男模腹肌上,甚至讓他們半獸化,抱著狐尾撸個不停。


我不甘示弱,立馬拿黑色領帶蒙起眼睛。


弟弟們很上道,立馬四散開來,拿著手帕輕輕朝我臉上甩。


「大王,來抓我啊,大王~」


我痴痴笑著,開心往前撲。


遊戲中,包間的門嘎吱一聲打開。


我聽到閨蜜倒吸一口涼氣,而後發出「唔……嗯……」的聲音。


看來是老板安排的極品頭牌獸男到了,閨蜜把持不住。


正準備訓斥她別吃獨食時。


「DUANG」的一聲。


腦門撞上男人的胸膛。


10


我嘿嘿一笑,手溜了進去,狠狠捏了一把:


「愛妃,練得不錯啊!不如別玩抽象,咱們實戰一番檢驗成果?


一股涼氣從男人身上散發開來。


我不滿地「嘖」了聲:「該不會跟前夫哥一樣,都是冷血動物吧?」


想到蒼澤,我就來氣。


一把將男人推開:


「蛇人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倆嗎?小龍人也有倆,我這就去點一個,看看究竟有多天賦異稟!」


正準備走,腰間忽然纏上一抹冰涼。


男人從身後將我緊緊箍住,張嘴含住了我的耳垂:


「前夫哥?」


「呵,我同意離了嗎?」


戲謔、冰冷,夾雜著難抑的憤怒。


熟悉的嗓音讓我瞬間頭皮發麻。


我極力掙扎:「放開!你認錯人了……」


蒼澤掰住我的下颌,強迫我轉身,抬頭。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撬開牙關,肆意掠奪。


帶著懲罰的意味,親到唇瓣發麻。


我很快就腿軟到不行,倒在了蒼澤懷裡,大口喘氣。


他扯掉我眼前的領帶。


我這才看清,哪裡還有什麼男模?


將秦雯雯壓在沙發上掐脖吻的男人,

是祁野!


「放開她!」


我抬腳就要去救閨蜜。


身體卻忽然騰空。


蒼澤將我扛在肩上,大步往外走。


「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一牆之隔,蒼澤將我扔到床上。


下半身獸化後,攥著我的手往那兩處滾燙上探。


「想了這麼久,現在就讓夫人如願……」


我張嘴想拒絕,卻被堵住。


冰涼的蛇尾纏上我的腰,翻來覆去地折騰。


蒼澤一改往日溫柔,強勢得可怕。


「乖,不哭。」他吻掉我眼角的淚。


眸色深沉,欲望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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