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A -A
他有在努力克服心理障礙,我懷孕後,他就不讓我開車了。


車匯入主幹道,在紅綠燈處停下。


我偏過頭去看他。


歲月對他格外寬容似的,明明比我還大了兩歲,他卻年輕英俊得好像我剛認識他的時候。


宋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不動聲色:「怎麼了?」


我笑嘻嘻:「帥哥,可以給個聯系方式嗎?」


他配合我:「不可以,我已經有家室了。」


隻是簡單的對話,我卻忍不住笑起來,靠著座椅,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倘若周萱在這裡,一定恨鐵不成鋼地大喊:「紀曉曉,你會不會太好哄啊?」


可是沒辦法,宋慎隨便說點什麼,我都很開心。


就好像,我生來就是要愛他的。


紅燈轉綠,車輛繼續往前移動。


前面卻像是出了什麼交通事故似的,兩輛車緊緊挨在一起,車主在人行道上吸煙。


大概是在等交警?


我沒有多想,指著右邊:「是不是可以轉向呀?那條路也能走——」


變故就在此時發生。


砰砰砰幾聲槍響,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現前擋風玻璃碎裂了。


宋慎臉色森寒,手握著方向盤,青筋暴起。


他偏頭說了句「坐好」,緊接著車子急速轉彎,引擎發出轟鳴。


我抓著扶手,慌張地看向窗外,看見方才那兩個吸煙的車主,不知何時已經丟掉了煙,手裡拿著槍。


這裡是鬧市區,竟然有人射擊。


周圍一陣喧嘩尖叫,人群四散跑開,依稀能聽見有人哭喊:「喂,警察嗎,這裡有人開槍了!」


不知為何,我很確定,這兩個人是沖著宋慎來的。


我渾身都在發抖,從包裡拿出手機,打給袁叔叔。


嘟——嘟——嘟——


隻是幾秒,竟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見其中一個人跨上車,原本看上去剮蹭嚴重的車立刻啟動了起來,順著我們的路線,追了上來。


另一個則站在原地沒有動,瞇著眼,

舉起槍。


袁叔叔的聲音終於傳來:「喂,曉曉啊?」


手機已經掉落。


我撲上去,抱住了宋慎。


砰——


子彈穿過了我的後背,痛意洶湧澎湃,小腹有難以言喻的下墜感,我大口大口地喘息。


痛感淹沒了一切,我想閉眼,卻閉不上,大顆大顆眼淚往下掉,心臟一瞬間暖,一瞬間又變得涼。


宋慎緊緊抱著我,我看見他脖頸上有血。


努力去看他,幸好,他的身上沒有傷口,隻是我的血而已。


他拿衣服包扎著我的肩膀,從來沒見過他這樣慌張,手竟然在抖。


源源不斷的血湧出來,浸濕了他的指尖。


46


又有車輛轟鳴的聲音,然後車尾被撞,整輛車都向前滑行,發出了劇烈刺耳的摩擦聲。


連續的撞擊,像要把我們撞死。


宋慎伸手摸摸我的臉,啞聲:「曉曉,等我回來,一定要等我。」


他松開我的手,表情一瞬間變得森嚴冷酷,他從腰後取出一把槍,

哐當打開了車門。


我仰著頭倒在副駕駛上,尖銳的疼從後背彌漫到全身,仿佛有把刀將我剖開,從上至下,宛若凌遲。


砰砰砰幾聲槍響,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接著有警笛呼嘯而來的聲音。


掉落在地上的手機裡,袁叔叔還在不斷問話:「曉曉?曉曉?你們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我卻無力回答。


渾身都好冷,小腹不斷有痛感,眼前閃過白光。


什麼都看不見了,我好冷……


…………


醒來的時候是在救護車上。


我的口鼻被戴了氧氣罩,宋慎渾身是血,跪坐在我身邊,雙手死死握住我的,臉色白得嚇人。


幸好,他看上去沒事。


我眨了眨眼,卻發現根本無法說話,渾身都在痛,骨頭好像被一寸寸碾碎。


「不要死,曉曉,求求你,不要死。」他顫抖著,臉頰貼上我的。


臉龐感到一點點暖意,

我費力去瞧。


那竟然是宋慎的淚水。


滴在我臉上,卻像是砸在了我心裡。


後背乃至小腹的疼痛頓時都不算痛了,我顫抖著想抬起手,告訴他不要哭。


抬不起來,也說不了話。


老天,我隻是想跟他說說話,這樣也不行嗎?


老天,我好累,好冷啊,不要,我不要閉眼,讓我和他說說話……


什麼儀器發出尖銳的鳴聲,醫生護士都圍了過來。


宋慎不斷地在我耳邊說:「不要睡,曉曉,不要睡。」


我費力搖頭,手指終於夠到他的臉頰。


他哆嗦著將我的手指貼在他臉上,聲音都在抖。


「你不要睡,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有一次老大懷疑我們中間有內鬼,把我們丟在深山自生自滅。那個時候我被流彈打中了腿,夜裡有狼聞著味道過來,我跑不了,已經想放棄了。幻覺裡,我聽見了你的哭聲。我想到你還在等我,就把最後一顆子彈打到了狼的身上,

一點點爬回了公路。」


他哽咽著,眼睛紅得嚇人:「曉曉,不要離開我。你走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疼痛慢慢無法感知,我拿手抹去他的眼淚。


一開口,就有血沫湧出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


「不要哭,宋慎。下輩子,我還來找你。」


劇烈咳嗽,劇烈倒氣,眼神慢慢失去焦距。


宋慎緊緊抱住我,哭得像個孩子,撕心裂肺。


黑暗湧來,浸沒一切。


所有感官都在漸漸失去功能。


混沌的時空裡,我又回到18歲那年的秋天。


我從車窗外探出頭,看見淅瀝的秋雨中,那清冷的男孩子撐著傘,獨自遠去。


車在往前開,他在往後走。


這人生漫長而短暫,我有幸與他擦肩,共度朝夕,也算幸運。


…………


曾經有一個人,我愛他重過生命。


我向佛許願,求他平安,哪怕用我的來換。


這一樁交易,我並不算虧。


宋慎,我愛你,非常非常愛你。


(正文完)


【周萱番外:瀟瀟雨歇】


1


接到宋慎的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倒水喝。


手裡的杯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砸在地上的,我媽循聲出來,看見了,嚇一跳:「周萱你幹嘛呢?燙到了沒?」


我抓起外套就走。


曉曉在搶救,她竟然在搶救。


電話裡,我追問:「是難產嗎?」


宋慎的聲音很痛苦:「不是……是我害了她。」


我趕上了最快的一列高鐵,到站直接打車去醫院。


司機問我:「家裡有人在醫院呢?」


我拿額頭抵著玻璃,答:「是我的好姐妹。」


要等著我啊,要活著啊,曉曉。


電梯間人太多,我從消防通道往上跑。


十樓,十樓。


推開門沖出去的時候,看見宋慎渾身是血,站在搶救室外面,失魂落魄,一動不動。


他身邊還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警察,警惕地護著他。


我飛奔過去,那槍口就毫不留情地對準我。


我快嚇到腿軟,宋慎慢慢回過頭,啞聲說:「這是我太太的朋友。」


於是槍口放下。


我不敢大聲說話,輕聲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宋慎恍惚著說:「是毒販。他們的目標是我,曉曉替我擋了子彈。」


有淚水從他眼角滑落,他顫抖著,拿手遮住了臉,不再說話。


我握著座椅扶手,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搶救室的燈熄滅了。


門打開。


醫生推著轉運床出來,那床上蒙著一塊白布。


我捂住了嘴,大滴大滴的眼淚湧出來,順著指縫滴下去。


醫生說:「子彈穿過了大動脈,患者失血過多,多器官衰竭。送到的時候,胎兒已經在母體中窒息了……節哀。」


宋慎整個人晃了一下,伸手揭開那張白布。


曉曉閉著眼睛,像是在沉睡。


他俯身,親了親她的額角。


一滴眼淚順著他滿是血汙的臉滑下去,滴在了曉曉素白的臉上。


宋慎擦幹凈了手,

很認真、很耐心地,一點點揩去了那滴眼淚。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2


曉曉葬禮那天,我請了假,帶上她留在我這邊的東西,又去了南京。


那張遺照裡,她笑得真漂亮,沒心沒肺的,像我剛認識她的樣子。


靈堂裡,曉曉媽媽哭得肝膽俱裂,曉曉生前的朋友都來了,忍著眼淚,勸阿姨節哀。


宋慎立在最角落的地方,穿了一身黑,整個人又瘦了許多,臉色蒼白,凝望著她的遺像,一動不動,像道影子。


我走過去,把曉曉的東西交給他。


他遲緩地看了那個小盒子一眼,問:「這是什麼?」


我說:「是曉曉抑鬱癥最嚴重的那段時間,她放在我這裡的信。我沒打開看過,她隻說如果有一天她沒忍住,自殺了,希望我把這些全部燒給你。」


宋慎接過,仰起頭,閉了閉眼睛,啞聲說:「謝謝你。」


我搖頭,沒忍住,還是說:「她最愛的就是你了,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他短暫笑了一下,說:「對,她最愛的就是我了。」


3


葬禮過後,我失去了宋慎的消息。


隻聽說他把全部財產贈送給了曉曉的父母,然後,不知所蹤。


餐廳的電視在播新聞,說日前南京鬧市區有人持槍搶劫,一名女性不幸遇難。


過程中,多名南京市民見義勇為,開車阻止罪犯進一步行動,受到了市政府的表彰。


同事問我:「周萱,你怎麼哭了?」


我伸手抹掉眼淚:「辣哭的吧。這家店的辣椒太辣了,你也少吃點,哈哈。」


同事疑惑地看我一眼,又看向新聞,說:「這年頭搶劫犯真囂張啊,不過你聽說沒有,好像說路人裡就有一個警察,槍法賊準,當場擊斃了那兩個罪犯。」


眼淚又滑下來,我若無其事道:「是嗎?沒聽說啊。」


同事夾著菜,隨口說:「要我說,就該多一些這樣的警察,看那些壞人還硬氣不。」


頓了頓,她又說:「但說實話,這年頭做警察的家屬,

那可太提心吊膽了。唉,前兒我大姨給我介紹警察,我都給拒了,我可沒那大心臟。」


我的眼淚悶在喉嚨裡,大口喝著水,以做掩飾。


水嗆到了喉嚨,我拿紙蒙著臉,終於有理由放聲大哭。


同事嚇到了,連忙拍我的後背:「周萱你沒事吧?」


我沒事,隻是在這則人們茶餘飯後討論的新聞裡,我失去了一個親如姐妹的朋友。


她在最接近幸福的時候,迎來了死亡。


老天爺,你可真是個王八蛋。


【宋慎番外:夢裡朝夕】


1


六歲那年,宋慎見過一場大火。


雖然周圍的人都說他並沒有見過,但那場火燃燒在了他的腦海裡。


以至於之後的十多年,那場火的灰燼依然飄飄搖搖,掉落在他的人生中。


在那場火裡,他失去了父母。


那天是他的生日,他還在等出差許久的爸爸媽媽回來。


說好了的,他們會帶一個奧特曼蛋糕給他的。


可他們食言了,並且再也不會回來了。


從此以後,

宋慎再也不過生日。


十八歲那年,高考填志願,一排下來,他填的全都是警校。


袁國明欲言又止,勸他:「你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專業。」


對烈士遺孤,國家總有些優撫優待。


宋慎回答:「這就是我喜歡的專業。」


從十多年前開始,這就是他唯一的職業目標。


袁國明又說:「那麼到了大學,就可以開始談戀愛了。我可聽你班主任說,你高中班裡、隔壁班裡,包括學姐學妹,都有不少暗戀你的。」


宋慎笑了笑,沒有說話。


袁國明的表情終於變得嚴肅:「託大說一句,我把你當半個兒子。我希望你有健全、幸福的人生,而不是始終活在過去。」


宋慎點了點頭,提交了志願,關上電腦,回答:「好的,我會的。」


然後拎起外套,說一聲:「我先去打球了。」


帶上門走了。


袁國明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


宋慎的回答隻是為了哄他開心,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2


在警校,

宋慎是學得最認真的一個。


他身體素質好,加上肯吃苦、肯鉆研,把什麼都學到了第一。


老李覺得找到了個好苗子,打電話去在宋慎戶籍地的戰友拉家常。


想了解這孩子的家庭情況,順便把他留在北京。


北京好啊,北京有好去處,光榮的,給全家長臉的去處。


那戰友說,你死了這條心吧,他要真想過那種生活,當初也輪不到你們警校收他。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