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胡說！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你愛的從來不是我，是我的錢，是我顧少的身份！」
他上前一把揪起張雁的腦袋，狠狠往地上撞去，笑得邪魅。
「沒關系，我會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張雁爆發出悽厲的慘叫，可沒人能救她。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唔！子晟，不是這樣的，你真的誤會我了！」
她還不死心，還試圖用自己可笑的愛來喚醒他的理智。
「我隻是想去找你……」
「你閉嘴！」顧子晟咆哮，一拳砸到了她的臉上，拿著手術刀狠狠割在了她的手臂上。
鮮紅的血液讓顧子晟更覺得刺激。
他突然極其溫柔地撫摸著張雁的臉：「你愛我對不對？」
張雁害怕極了，瘋狂點頭。
「既然愛我，那就應該讓我高興對不對。」
他笑了，把張雁重新扶起來，放在椅子上，卻沒有給她松綁。
「雁雁，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
顧子晟自顧自地說話。
「我最喜歡，女人跪在我的身下求饒。」
接下來一幕，我下意識捂住了王清清的眼睛。
太過血腥暴力。
他狠狠一刀，扎在了張雁的乳房上，沒有立即拔出，反而是在裡面轉了一圈，濺了他一臉血。
張雁的慘叫隔著監控都讓人耳膜發疼。
這讓顧子晟更加亢奮，他一口咬在了張雁的嘴唇上，張雁差點暈死過去。
畫面太血腥，我關了監控。
王清清心有餘悸拍著胸脯：「兮兮，你哥也太變態了。」
何止是變態啊，簡直就不是人。
想到他在小學就能一拳把同桌的眼球打破，他能是什麼好人。
張雁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想必她此刻無比後悔吧。
我低著頭，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9
很長一段時間，張雁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直到一個月後，我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被人攔住。
被突然蹿出的人影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就想掏出包裡王清清給我準備的防狼噴霧。
她說最近晚上很不太平，非要塞一瓶在我的包裡。
沒想到如今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顧兮，是我！」
張雁連忙出聲，路邊燈光昏暗，我一時還真沒認出她來。
等我看清她的臉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張雁這臉，也太恐怖了。
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不說，幾處深紫色的牙齒印更是讓人膽寒。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徹底磨平了她身上的傲慢和得意。
如今的她，顫抖著雙手，一臉絕望地跪在我面前。
「兮兮，求你，救救我，你哥他簡直就是個瘋子！」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是趁他不注意逃出來的，你救救我，如果我再被他抓回去，我真的會死的！」
「兮兮，我錯了，我不應該貪慕虛榮，不應該辜負我們的友情，看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你幫幫我！」
張雁邊哭邊掀起自己的袖子，
讓我看她布滿傷痕的殘軀。盡管我已經做好準備，看到這一幕也還是忍不住吸氣。
顧子晟出去這麼多年，越來越瘋了。
我並沒有同情張雁，前世我勸了她，可結果呢。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張雁，憑什麼你覺得我會救一個利用了我十多年的人，難道我不應該恨你嗎？」
張雁渾身在發抖，哭得梨花帶雨，可這張臉哭起來真的太醜了。
「兮兮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嗚嗚嗚，我真的錯了！」
「隻要你願意救我，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雁雁，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我剛想開口，身後就傳來一道冷冽的男聲，張雁整張臉色白如紙。
轉頭就對上了顧子晟陰鬱的目光。
張雁雙眸閃爍著求救的光芒，尤其是在看見顧子晟後，達到了頂峰。
「妹妹，你可別多管闲事。」
顧子晟語氣帶著警告。
癲公。
我心裡默默吐槽。
「你們的事，
與我無關，隻是顧子晟，你要是鬧出了人命，別想讓顧家替你收拾爛攤子。」說完，我轉身就走，全然不顧身後張雁的求救和慘叫。
她如果真的想跑，為什麼不報警？
非得大老遠跑來找我，無非就是想再利用我一次，把我當槍使。
10
張雁再次被顧子晟帶走了。
也許是有了我的警告，顧子晟倒是不再對張雁出手了。
反而開始花高價替張雁整容，原本毀容的她，在金錢的打造下倒是比之前更美了幾分。
顧子晟開始頻繁帶她出入各種娛樂場所，好幾次我替爸爸應酬都碰到了她。
沒錯，爸媽已經讓我提前學習接管公司了。
他們就一個要求，以後給我哥口飯吃就行。
這還是簡單的。
更何況，顧子晟最近的行為讓我有點看不懂。
前幾天一個對我出言不遜的富二代，被人套了麻袋差點打到殘疾。
更有之前初中霸凌我的同學，莫名其妙出現給我道歉。
等我調查後卻發現，
是顧子晟做的。他到底想幹什麼？
更讓我驚訝的是，顧子晟竟然把張雁送給了別人。
要知道他的東西，就算他不想要了，也不可能拱手讓人才是。
等我再次見到張雁，她身邊又換了個男人。
再也沒人往日的心高氣傲，用行如死屍來說也不為過。
隻是她看著我的眼神，帶著無盡的恨意。
「顧兮，把我變成這樣你滿意了？」
張雁咬牙，明明對我有滔天的恨意，卻出於顧忌什麼也不敢做。
我說：「大家都叫我顧總。」
她神情一愣，突然大笑起來。
「顧兮，如果我從沒有遇見你，我的人生會不會不一樣？」
我不知道，也給不了她答案。
可是我想，就算沒有顧兮，也會有別人被她利用。
張雁一直都是個很能忍的女人，如果不是顧子晟拋棄了她，她也許還舍不得抽身。
我不明所以，等再回過神，她已然被別的男人帶走。
張雁那句話讓我心中隱隱不安，總覺得我忽略了什麼似的。
和顧子晟又有什麼關系？
時間一晃而逝，大學畢業後，在我爸的鼎力支持下，我順利拿下了顧氏的話語權。
也成了如今商界最年輕的女總裁。
其實對我有成見的人不少，隻是沒多久就會突然態度大變。
沒想到和顧子晟學了幾招，還真的好用。
身居高位的人，誰沒有點見不得人的秘密呢？
讓我意外的是，自從把張雁送走後。
顧子晟這幾年倒是安靜了不少，除了和那群狐朋狗友鬼混，倒是沒有做出什麼害人的事。
至於張雁，無非就是一次次成為男人胯下的玩物。
她明明是有機會救贖她自己的。
隻是她自己舍不得，舍不得那榮華富貴的生活。
聽說她如今被一個房地產老板包養，也就是大了她三十歲。
我可沒空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如今我忙得起飛，整天就是開會考察。
忙到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
這就讓我不得不羨慕王清清了，她終於跟她的竹馬修成正果了。
她暗戀自己竹馬十多年，一直以為是神女有心襄王無意。
沒想到一次醉酒兩人坦誠相對，這才互相表露心意。
王清清結婚的時候，我送了她一套公寓房。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有錢就愛給朋友花。
張雁是如此。
王清清也是如此。
隻不過她沒收。
「顧兮，我把你當朋友，不是圖謀你的錢財，房子我不能要，真把我當好朋友的話，就做我孩子的幹媽吧。」
王清清心思幹淨，可我說，她這是賺大發了。
替自己孩子找了個首富幹媽。
這小算盤打得真響。
「哎,兮兮,你知道張雁現在在做什麼嗎？」
好久沒和王清清一起睡覺了,張雁搬出宿舍後，其實有段時間我經常做噩夢。
王清清就厚著臉皮非要和我一起睡。
久而久之,我就甩不掉她了。
我晃了晃杯裡的紅酒，遞了個大金镯子過去。
「別拒絕啊,這是我給我幹女兒的禮物。」
王清清前不久剛坐完月子，
我怕她產後抑鬱強迫她來和我住一段時間。她也清楚我的性子，在床上打了個滾,喜滋滋地收了起來。
也不是我不想送貴的。
之前送了不少名牌首飾給她，最後她總是會找別的借口送同等價位的禮物還我。
我想這才是朋友的意義。
誰承想張雁恰好撞見這一幕，就對我哥愛得要死要活。
「隻明」「她去鬧過,可她現在成了醜八怪,誰看得上她啊。」
「你猜她最後去找誰了？」
我想了一圈，說出了一個最不可能的名字。
「找誰……該不會是我哥吧？」
王清清點了點頭，一副你猜對了的神情。
哎呀。
她是真不怕死啊。
前腳才談起,後腳我就接到了秘書的急電。
「顧總,顧少爺的別墅起火了，如今消防隊已經趕過去了，可火太大,可能救不了了……」
趕過去時，我大腦一片空白。
等看到茫茫的火海時，不知誰說了一句,裡面還有個女人。
可火太大了,
就像有人提前預謀好的一樣。而此刻,我手機突然彈出了一條短信。
【我的妹妹，我欺負可以,可她怎麼敢殺了你？放心,哥替你報仇了。】
我眼眶一陣湿潤。
顧子晟，你真是個傻逼！
大火足足燃了一個晚上才被熄滅。
被抬出兩具焦屍，一男一女。
事後調查組的人給出結論，說是別墅外早就被鋪滿了燃油,而顧子晟一個星期前大肆購買了一批燃油。
聽到這裡，我還有什麼不知道。
他也回來了啊。
可為什麼要以這麼笨的方式替我報仇。
明明是我利用了他。
隻可惜，這個答案我永遠不會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