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們倆考試的那天，剛好是學校月考。
我習慣性的先看一遍所有題目，在做題過程中，出現了沒有印象的題。
難度之大，讓我急得腦袋直冒汗。
我本想跳過，卻發現後面全部空白。
冥思苦想把那道題解決過後，又出現了熟悉的題目。
感覺做了不止一份試卷。
短短兩個小時，我的大腦腦細胞猶如死了一遍。
最後檢查試卷，卻發現和開考題目前一樣。
真是見了鬼。
付瑩玉和謝然悶悶不樂地回到學校。
聽說，付瑩玉考試暈倒了。
謝然也沒有發揮好。
副校長小老頭笑眯眯的給我拿了一份文件袋。
「託關系拿到的絕密數學競賽試卷。」
定時兩個小時。
當我展開試卷看題目，愣了好多秒。
在老頭疑惑的目光翻開另外一面，倒著寫回去。
時間隻有二十分鍾，而我才做完最後兩頁。
在校長吃驚的目光中，
我把題目掃一遍就開始寫答案，根本沒有停下來思考。最後寫完還剩五分鍾。
當校長改完試卷，他一臉嚴肅的說。
「你平常是不是在藏拙。」
該怎麼解釋，前面兩頁我已經做過一遍。
這種事情也太玄幻了，明明人在教室，卻能做到千裡外的競賽題。
「有幾道題，謝顏他們在教室裡討論過。」
我挑著最合適的理由。
校長無奈遞給我一杯水。
「逗老人家玩呢，白高興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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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外面玩得開心，需要展示學識可就苦了我。
一節四十分鍾的課我舉了五次手去廁所。
舉到後面老師想把我送去校醫室。
歷史課代表可真能說啊。
我百度都跟不上他想說的句子。
在他們吟詩作對時，我左手唐詩三百首，右手宋詞，腿上還擺著詩經。
又一名老師覺得我瘋了。
付瑩玉猜燈謎時，幸好某乎有好心人無償分享過燈謎大全。
幾千個燈謎差點讓我眼睛找瞎。
終於趕在老師進教室前找到最後一個謎底。
該死的商家為了賺錢，從哪些犄角旮旯找來的題。
幸好是周末，我求助曾經是本科高數老師的校長爺爺。
爺爺斜著眼睛看我，說這些題不考。
我也顧不得面子，撲上去抱住爺爺的腿求他可憐我學習知識的心。
我要是不解決，腦袋裡，眼睛前全是題目。
本來想著安安靜靜地直到高考結束，現在我要把他們召喚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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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出錯很簡單。
畢竟他們拿的出手的是成績。
而他們的成績是假的。
隻需要找幾個博主在網上帶帶節奏。
「我也要向學神班看齊，在高考前去看看各大河山。」
「為什麼出鏡永遠隻有那幾個？其他人是不行嗎？」
「就是博人眼球，成績也能造假。」
「有本事直播做題。」
高考是重中之重，當他們產生了負面影響，總有人會施壓。
他們在外面證明不了自己的成績。
除了那幾個把超能力目標指定為我的人。
我其實不太關心他們的超能力是什麼。
因為我的成績並沒有被奪取。
他們超能力之間反倒在互相爭鬥。
田輝就曾經想利用自己的超能力，與老實怯懦的張夢成績調換，逐出清北班。
因為張夢在籃球場遞水先遞給了謝然。
那一次期末考，他們倆的成績都很慘。
因為張夢的超能力是反彈。
無論好壞。
通通反彈。
不限次數。
馬上交卷時，她發現自己做的試卷變成了一張白紙。
立馬使用，反彈給田輝。
班上能用這種超能力的，也隻此一個。
而且田輝還大張旗鼓地威脅別人。
隻要他看不慣的人，總會找一場考試，讓對方出醜。
通常對方都會服軟。
直到這次遇上了表面柔弱實則瑕眦必報的張夢。
其他人也看見了希望，求助於張夢控制住田輝。
他們也不想在高考時被田輝記仇陰一手。
學習累了，我就喜歡看他們的相處，以及成績來猜超能力。
有趣的是。
明明成績都是依靠超能力。
因為各種超能力鬥爭，某個人的成績會突然下降。
當他們的成績被老師點名批評時。
通常都會把臉轉向另外一邊，用沉默反抗老師。
再下次把這科老師的成績考的特別好，挑釁地把試卷丟在老師面前。
趾高氣揚的離開。
因為成績優異，老師對他們的忍耐度都很高。
但也耐不住三年下來一次次犯錯，不知悔改。
這一次的考前旅行，有不少老師反對。
但正校長，看著他們猶如搖錢樹。
還出資金支持。
其實我也想送他們一個大禮。
那就是。
我不參加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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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在這個班級，我遭受的不隻冷暴力。
高二下冊，是所有科目學完後的聯考。
謝然約我放假前去公園涼亭，付瑩玉知曉後。
將我鎖在衛生間裡，並倒下了一桶涼水。
本來因為高度學習的身體抵抗力就不好，湿淋淋的衣服在下雨的夏夜，更是冰涼。
突如其來的高熱，
讓我住了三天院。兩天後聯考第一門語文後，班級的所有人都生病棄考。
同一家醫院，人滿為患，醫生卻檢查不出來病因。
也就是這一次過後。
我在班級的地位有所上升。
晉級為透明人。
但他們的所作所為，也引起了我的懷疑。
在下一次的月考，最後的數學附加題，我選取了最難的一道，用最復雜的方式解出來。
在答案裡面添加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條件。
把第一小問算出來的結果過程換個方法在第二問求一遍。
等試卷發下來，我依舊是最後一名。
他們的試卷後面都是密密麻麻寫滿了。
等到體育課，全班都歡呼著去運動，我留在教室裡寫試卷。
等他們走後，我從第一排走到最後第一排。
他們的試卷總是大張旗鼓，擺在幹淨的書桌上。
一眼望盡。
我輕輕地開始數數。
笑著從一數到十。
收斂笑容從 11 數到 20。
最後面無表情地從 21 數到 30。
也就是說，有 30 個人和我用了同一種方法。
全班除了我，全有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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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成績的高低和我息息相關。
為了驗證這個結果，我又偷偷稱病躲掉一兩場考試。
果然有不少人交白卷。
我在錯一些題。
分數一低。
他們的成績也會低上一低。
曾經也有學生被其他學校挖走過。
但不過三天，他們就會主動回來。
變得老實一點。
我以為他們轉學後又灰頭土臉回來，才收斂脾氣。
現在可以做出更大膽的假設。
也許他們的超能力觸發是有條件的。
第一，他們使用超能力後成績和我息息相關。
第二，離開這個學校或者離開了我，他們就無法使用超能力。
果然，不會有十全十美的東西。
即使是神奇的系統也不可能。
玩了三年，還能考出一個好成績，這簡直是太不公平。
所以，高考我就先不參加了。
就讓他們的系統，失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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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回來的比我想象中的早。
我的輿論都還沒有發作起來。
原來是田輝在網上搞了一個大笑話。
有好學的同學提問。
「sin，cos，好難區分。」
田輝回復。
「不要給我拽英文。」
「sin 就是 S，I，N。」
「cos 就是 C，O，S。」
把我手中的雪糕都嚇掉了。
兩年數學課真是一點沒聽。
更離譜的是，付瑩玉幫忙圓回來了。
「你說 cos90 度，我們說 CSgo。」
「網絡熱梗啦。」
雖然是這樣說。
第二天他們就坐在了教室裡。
打開了嶄新的課本。
五月底，距離高考隻有七天。
就算把佛祖的腳抱拋光了都沒有用。
我都打算請假幾天，不參加高考，直接去打暑假工。
完全沒有想到被逼急的一群人會幹出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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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綁架了。
在回家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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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劃人是全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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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了。
都是張夢照顧我。
眼前的女孩子依舊是一副老實樣。
但她曾經遞給我一把傘。
我也委婉的提醒過。
「不要太過於依靠外來工具。」
「你怎麼知道它會不會在最重要的一天失靈？」
我吃著她喂的一口一口飯。
還是擔憂地問。
「你都準備好了嗎？」
就是這樣一句話，引起付瑩玉的懷疑。
她換了一個人來。
轉學生黎也。
「黎也，為了我們全班的高考成績，你就犧牲一下吧。」
說著，付瑩玉把我的衣服扒了下來。
指揮黎也摟著我。
拍下親密照。
付瑩玉把手機放在我的面前威脅。
「隻要你好好認真高考，這個就會刪掉。」
付瑩玉不敢把我逼得太狠，隻把外衣脫掉。
他們的成績全在我身上。
萬一我想不開，他們就徹底完蛋了。
榮耀了三年，一朝跌落，不知道要摔的多慘。
我很好奇，以他們的玩樂腦袋是如何想出來成績與我有關。
付瑩玉走後。
我踹踹黎也，他十分上道地解開了繩子。
我原本是 30 名，
他來之後就成為 31 名。黎也是被蠱惑綁定了系統。
他成績優異又桀骜不馴，因為家裡捐電腦，安排在一班殺他的銳氣。
黎也來的第二天下午，我正在水池邊上背單詞。
他突然冒出來。
「這個班除了你，都挺虛偽。」
我愕然地看著他。
「為什麼成績那麼優秀，看電影還專門找中文版？」
聽完他的解釋，難得把我逗笑。
「我也喜歡中文版，我也虛偽。」
「所以，別打斷我學習。」
黎也搖著頭。
「這樣不對。」
「就憑他們一天吃喝玩樂，學習時間都沒有我多。」
「這次的月考我亂殺。」
我低下眼睛，預想到成績出來後他的心情。
「這個世界，不止表面那麼簡單。」
黎也不屑。
「我們賭一下。」
這局我必贏。
「好，就賭，輸的人必須聽另外一個人的話。」
當初那個賭約我贏了，但那句話，我早就使用了。
月考成績第二天，
深受打擊的黎也退了宿舍，去校外居住。再之後，他對我的態度如同其他同學那樣。
面對黎也，我問出了相同的話。
「你都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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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第一天，付瑩玉看見我如約出現在考場，擔憂的神情露出了笑容。
所有人都進了考場，在最後，我糾結著。
其實我完全可以離開。
因為我早就保送了。
但想起來校長的話。
問心無愧。
我也要問心無愧的為我的高中畫上句號。
三天時間眨眼而過。
還沒有出成績，我跑去隔壁電子廠打工。
付瑩玉憑借之前的流量，成為一名網紅。
有的人開始旅遊。
但有的人，鬱鬱不樂，焦躁不安。
我知曉原因。
系統又來了。
這次，它是告別的。
最開始知道系統的事情後，我也在網上查資料，大部分都說系統會在高考時失聯。
這樣才公平。
可是，在我進考場後，監考老師還沒有發下試卷。
我的眼前出現題目。
付瑩玉在檢驗系統是否還能使用。
檢測我是否在考場。
我也曾經勸過他們好好學習。
「倒數第一有什麼資格說話。」
確實是我多管闲事。
系統到高考也沒有放棄他們。
「現在後悔了吧！」
「不然全國狀元就是你。」
機械音十分得瑟。
猛吸一口奶茶，我回復道。
「其實挺後悔的。」
「我應該綁定你，然後把自己獻給國家研究院。」
「憑借這樣的能力，你毀了多少人的人生。」
系統停頓一下，惡劣的笑了。
滋滋滋的聲音，磨的我耳朵疼。
「不是我毀了他們，是你。」
「我真的很討厭你。」
「明明他們無端的歧視你，把你視作累贅，你還替他們擔心。」
「你是真聖母。」
最開始，他們不是這樣的。
當我帶著全校第一的光環進入班級，衣著卻破舊，整日穿校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