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期期艾艾的聲音被段衍終止。


他語調發冷,「既然說不出讓人高興的話,就堵上吧。」


……


17


消失一周後,我回到了課堂。


同學們都以為我生病了,向我投來關切的目光。


白璐始終沉默著坐在我的斜後方,一聲不吭。


這天下課,她從後面叫住我。


「羨羨,你跟他們住在一起了是嗎?」


我抱著課本,從她面前經過,理都沒理。


白璐沖過來,拽著我的領子狠狠把我推到牆上,拉扯的間隙,暴露出藏在高領毛衣下銀色項圈和細密的吻痕。


她突然渾身一抖,「你……你……」


我安靜地攏好領子,「他們兩個的,滿意了嗎?這都是拜你所賜。」


白璐臉色煞白,「不是的,我隻想把你送給段衍……」


我心裏一哽,電光火石之間,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喜歡徐宴?」


白璐仿佛被人戳中的心事,臉色難看至極。


我怒火中燒,狠狠推了她一把,「這就是你害我的理由?你無不無恥?」


「你吃虧了嗎?」白璐嘴唇慘白,「我以為你有了他,就不會再接受徐宴了,可是你為什麼貪心成這樣?」


真的瘋了……


她無知地將我推向了深淵,卻要埋怨我,為什麼不帶她一起。


「你有沒有想過,我從一開始,哪個都不想要。」


因為她,我成了對著人搖尾乞憐的動物。


連自由都需要付出代價來換取。


而自始至終,我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白璐,你真該看看自己做了什麼。」


我低著頭,匆匆寫了張字條,塞給她,深深看她一眼,轉身離去。


18


哢嗒……


客廳的燈亮了。


我慢吞吞地走進來。


徐宴正坐在餐桌旁,神態悠閒,「羨羨,你回來晚了,去換衣服。


我看到沙發上的睡衣,果然,在這間房子裏,我是沒有尊嚴的。


「我……今天借了一些心理學的書。」


徐宴詫異地挑眉,「你想選心理學?」


「對。」


本科畢業後,就要選研究方向了。


選了心理學,以後,我也會跟徐宴一樣,成為心理醫生。


「可以,」徐宴答應得很痛快,「有心儀的導師嗎?」


「你。」


徐宴微微勾起了唇角,目光充滿審視,「能告訴我原因嗎?」


「喜歡你,不行嗎?」


他微微探身,指尖輕輕滑過我的鼻樑,嘴唇,「羨羨,我就喜歡你睜眼說瞎話的樣子。」


「你不答應,我就換解剖,反正我也可以喜歡段衍。」


「不用,我答應你。」徐宴敲了敲桌子,目光溫柔,「我應該……會把你教得很好。」


段衍出差的這段日子,我幾乎深陷地獄。


徐宴喪心病狂地設置了獎懲機制。


答對了要獎,

答錯了要罰。


而他,專挑深奧的東西來考我。


某天午後,我一臉慌張地從徐宴房間裏跑出來,膝蓋上還帶著尚未消散的烏青。


段衍剛進門,一把摟住我,「怎麼了?」


徐宴從後面跟出來,「羨羨,犯了錯就要受罰。」


自從上次之後,徐宴好像愛上了這樣的方式。


段衍低下頭,輕輕嗅了嗅我的發絲,蹙起眉,「你在虐待她?」


「不,隻是教導。」


我的神志瀕臨崩潰,緊緊縮在段衍的懷裏,「我今天隻想跟你在一起。」


段衍撥開淩亂的發絲,替我抹去臉頰上的汙穢,「好,今天你屬於我。」


19


我在段衍的庇護下,終於睡了個安穩覺。


黃昏時分,我疲憊地睜開眼,發現段衍正抱著我,原本清冷的眸子因為光線,染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你睡了兩天一夜。」


高挺的鼻樑被光投出側影,一瞬間,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思維遲滯,「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段衍沒說話。


可我看得出,他很愉悅。


「高中?初中?」


段衍親了親我,「再想,認真想。」


不對。


幼稚園時期?


我呆呆地盯著他,突然錯愕地瞪大了眼。


「你是……」


「你終於認出我了。」段衍溫柔地落下一吻,「你明明救過我那麼多次,為什麼不記得了呢?」


我突然想起父母去世前住的老胡同。


那時候有個男孩子,每天放學總是被人堵在胡同口要錢,最惡劣的一次,是被人撞進塑膠桶裏滾臺階。


我看不過,喊來大人報了警。


後來父母車禍去世,我也被姑媽帶走,很多人已經記不清了。


原來是他。


我張了張嘴,被段衍止住,「你一定想讓我放你走,對吧?」


他輕輕笑出聲,「羨羨,因為你的插手,我被欺負得更狠。那時候,我每天都想把你拖回來,接受懲罰。現在,我的目的達到了,為什麼會放你走呢?」


我的目光由驚喜轉為驚恐。


段衍將我的雙手鎖住,往上一扣,「休息夠了吧,那就換我了。」


20


9月,研究生入學。


我成了徐宴的學生。


第一天進他的辦公室,我盯著滿牆的榮譽,眼睛一眨不眨。


「怎麼了,羨羨?」


「你好像從來沒跟我說過你的事情。」


「你想聽什麼,我都告訴你。」


他拉開椅子,坐在對面,溫潤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我身上。


我輕輕探過身子,勾住他的領帶,「你喜歡我哪兒?」


徐宴的視線微微下移,笑道,「全身都喜歡。」


「那……」我拽近了些,直視著他深不可測的眸子,「是不是因為,我跟另一個人很像?」


他突然掐住我的下頜,笑容漸漸泛冷,「羨羨,上次挨了罰,難道還不長記性?」


我曾經在徐宴的皮夾裏,看到一張女人的照片。


跟我長得很像。


也許這就是徐宴癡迷我的原因。


下巴上的力道很大,他提起我,

近乎粗暴地將我拎到洗手鏡前,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警告我,「再提一次,我會讓你好好看清楚自己犯渾的樣子。」


我忍下心裏的惱恨和羞恥,咧唇一笑,「對不起,我錯了。」


21


徐宴的秘密始終困擾著我。


11月13日,是徐宴的生日。


段衍不在家,徐宴給我放了一天假,讓我準備好禮物。


我知道他想要什麼。


以前我總覺得,段衍要比徐宴更激進一點。


可事實是,徐宴體內的暴虐因數更讓我感到害怕。


若不是他刻意壓制,我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晚上徐宴回家的時候,桌子上擺了家常菜,和一個燃著蠟燭的蛋糕。


徐宴停住腳,站在門口。


我坐在燭光裏,笑著給他唱起生日快樂歌。


他就隱在黑暗中,聽我唱完,才輕聲說,「羨羨,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他喜歡的,是衣櫃裏那些奇形怪狀的睡衣。


可是,他也把歌聽完了。


我小心翼翼地切下蛋糕,

捧到他面前,真誠地說道:「徐宴,生日快樂。」


他掀起一雙暗沉的眸子,盯著我,下一秒,攥住我的手腕,「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愛你,所以,想給你一個完整的生日。」


自從成為徐宴的學生,我間接從他身邊同事口中得知,他從來不過生日。


因為他的姐姐死在了那天。


徐宴一直警惕我觸碰過於深奧的心理學知識,以防成長過快,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站得越高,越容易忽略一些樸素簡單又實用的方式。


比如……八卦。


我輕輕吻住了他,音色做到了恰到好處的輕軟,「你,也能像我愛你一樣愛我嗎?」


徐宴默然抬眼,聲音沙啞,「我一直愛你。」


「可是你的心裏,裝了另一個人。」


夜晚本身就是曖昧的催化劑。


助長了人類傾吐秘密的欲望。


他攏住我的指尖,輕慢的揉搓,熾熱的吻落下,直到氧氣耗竭。


「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是我姐姐。後來丟下我,逃走了。」


所以他像痛恨姐姐一樣,痛恨長相相似的我。


囚禁和佔有,隻不過是折磨我的方式。


這一點上,段衍和他,不謀而合。


那麼很不幸,這樣的心態,該變一變了。


我環住他的脖子,認真許下諾言,「我、永遠不會丟下徐宴。」


我將他眼神的波動盡收眼底,將胸前的蝴蝶結絲帶遞進徐宴手裏,「好了,現在,該你拆禮物了。」


22


那天之後,我開始頻繁出現在徐宴身邊。


段衍對此頗有微詞。


終於在某個早晨忍不住了。


「羨羨,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了。」


曖昧的音色灌進耳朵,酥麻自後頸一直蔓延到尾椎。


我軟了身子,徒勞地攥緊了徐宴的袖口,示意他救救我。


可是徐宴無動於衷,「我無權要求我的夥伴放棄你。」


「還學會搬救兵了。」段衍輕笑一聲,掰開我的手指,「羨羨,就這麼盯著他,沒錯,很漂亮。」


這時候我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終有一天,他們會付出應有的代價。


一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此時我研二,正沒日沒夜地跟徐宴探討我的課題。


興許是在我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徐宴對我的管教越發鬆弛,甚至允許我通過電子郵件與很多知名的團隊溝通交流,當然每一封發送前,都需要經過他的審核。


興許是察覺到什麼,某天深夜,段衍抱著我,說:「羨羨,給我生個孩子。」


我貼著他的胸膛,感受到砰砰有力的心跳,幽幽開口:「段衍,你憑什麼認為自己會保護好他?」


這話一出,段衍突然僵住了。


「保護你的人,已經被鎖起來了,還不夠嗎?你不覺得自己……像個災星?」


這句話過於刺耳,以往說出來,我不免要吃一番苦頭。


可是今夜,段衍抱著我,什麼都沒說。


很久,他拽緊我的頭髮,將我的臉狠狠壓向他,手背青筋清晰分明。


「我知道了,羨羨,

這輩子,我有你就夠了。」


23


11月13日,徐宴的生日又到了。


外面下了雪。


清晨,餐桌上,我咽下牛奶,說:


「今天,我想跟你們一起過生日。」


聽到這話,兩個男人瞬間看向我,眼神仿佛看到肉的狼。


晚上,是段衍先回來的。


我披著一層白紗,坐在面朝門的位置。


他看見我,眉尖一挑。


「冷不冷?」


我特意化了妝,羞怯動人。


在看不見的地方,皮膚因為接觸冷空氣,起了雞皮疙瘩。


「不冷……」我光著腳走過去,攬住他的脖子,輕聲說,「我想去天臺。」


段衍眼底一沉,喉結緩緩滾動,突然將我抱起,披上外套,開門走了出去。


冷風無孔不入,我將臉埋進他的懷裏,瑟瑟發抖。


聽見段衍輕笑一聲,「不是你的提議嗎?怎麼,怕被人看到?」


突然樓下傳來腳步聲。


不疾不徐。


我緊張得抱緊了段衍。


他呼吸一沉,

用氣音在我耳邊說:「要不要看看是誰來了?」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