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怎麼可能。」我撫了撫鬢角,「他是我夫君,這世上哪有女子殺夫君的。」


忠勤伯笑著點頭,「我就說,雲申之精心栽培,要送入宮做皇後的女兒,不可能做這種蠢事。」


我點頭。


「不過,我怎麼聽說,蕭行和你沒有圓房呢?」忠勤伯問我。


「這裡臟亂,國舅來做什麼的?」我不答反問。


忠勤伯負手踱步,走了個來回停在我面前,「你算到我會來救你?」


我搖頭。


「我這不是在問您?」


他重新蹲下來,壓低了聲音,「明晚會有人帶你離開這裡,但是雲屏卿——」


「嗯?」我看著他。


「我救你,你就要讓蕭行幫端王。」


「我要死了,救出去也是爛命一條。」我嘆了口氣,重新閉上眼睛,「您也別辛苦了。」


被動地賭別人對我的感情,這種蠢事我不會做的。


更何況,我篤定忠勤伯會救我。


他拿我掣肘不了蕭行,也會將我送進宮裡協助他妹妹。


當我成為聖上妃子的時候,即便太子東山再起,也有我雲屏卿首當其沖,過後才是端王。


果然,忠勤侯磨了磨牙,低聲道:「明晚子時,會有人來帶你走。」


我露出感激之色,「那辛苦國舅爺。」


忠勤伯對我的態度不滿,但又不能現在辯個黑白,隻得負氣而去。


第二夜,我離開了牢房,子夜的京城和半年前並無不同,下著雪,四周幾聲狗吠。


一個有功夫的婆子背著我。


我虛虛睜開眼,打量著夜景。


活著,真好!


一粒雪花落在我的手背上,不等那粒雪花融化時,忽然一陣烈風席卷而來,緊接著我被拋入了半空,像是那粒雪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他穩穩當當地接住我。


我笑了。


我被暖暖的大氅兜頭裹住,捆扎在胸前,緊貼著像傳聞中的那把子母刀。


我動了動,卻被他拍了一下,「你很重,動來動去我抱不動。」


「嗯。」我應了他。


蕭行強迫忠勤伯去太子府。


太子府的守衛形同虛設。


再一次證明,蕭行握著的絕不僅是漠北,他在京城已是手眼通天。


我們進了太子臥室。


蕭行將劍遞給忠勤伯,對忠勤伯道:「我看著,你動手!」


劍在忠勤伯手裡發出嗡鳴聲,他在發抖。


蕭行好耐心,我卻是等不及了,譏諷道:「伯爺,你不殺我們可就走了,往後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將軍,伯爺膽小怕事,我們走吧。」


「看出來了,走吧。」蕭行抱著我,轉身要走。


「等等!」忠勤伯用枕頭捂住了太子的臉,換成了匕首扎進了太子的胸口。


太子掙扎了幾下咽氣了。


「國舅爺,我和將軍要趕路,您也早點回家休息。」我提醒蕭行,「將軍別忘記了劍。」


蕭行嗯了一聲,抱緊了我離開了太子府。


這一夜,蕭行回來過嗎?沒有!


蕭行沒有回來,那麼救我的自然不是他。他沒回來,太子的死也不會和他有關。


至於忠勤伯,聖上活一天,

他和端王的命就捏在蕭行手裡。


殺本朝太子,誅九族也不夠的。


至於以後?以後再說。


蕭行抱著我走了一刻鐘,他推開了一扇門,隨後我的大氅被解開。


暖風撲面,我推開遮掩的東西,看到了他。


他臉色黑沉,眉眼染著濃濃的疲倦,一雙眼睛冷冷盯著我。


「大小姐好心機。接下來,你還要再算計誰?」


13


「將軍。」


我笑著,因為心虛,我已不知怎麼面對他。


蕭行抬手,打斷我的話。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說什麼。


我高興他來救我,但更不想他來。


天一亮,太子被害之事事發,聖上一定會動雷霆之怒,到時候他帶著我,不好脫身。


「我隻想問你,你從看見我開始,就算計到今日了嗎?」


我搖頭。


「我也隻是走一步看一步。」


蕭行又問道:「那現在你看看,下一步怎麼走?」


他盯著我,語氣疏離不怒自威。


我心頭滯澀,搖了搖頭,「我沒想到你會來。


「所以,你原本的下一步是入宮?」他問我,正極力壓抑著怒火。


我垂眸,沒有接他的話。


我確實有這樣的打算。靠我自己,是無法永遠護佑我家人平安的。


進宮,是我付出最小但收獲最大的選擇。


隻有握住權柄,才能徹底掌握自己的命運。


蕭行起身,已是怒極,卻又生生忍住了,「我給你一夜時間考慮。」


「你想進宮,我成全你!」


蕭行不再看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天亮,蕭行推門而入,我坐在床邊等他。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但下一刻又繃著臉。


「想清楚了?」


我點了點頭。


「你要進宮?」他說這話時,眼底翻騰著怒火。


我擺了擺手,「不,我要回漠北。」


蕭行一怔,表情極快地變了變,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喝完。


「雲屏卿,漠北不是你想去就去,想離開就離開的地方。」


我點頭應他。


蕭行盯著我看。


他要走,

我喊住他:「我需要一身幹凈的衣服,如果可以,還想沐浴。」


他腳步一頓,不耐煩地說知道了,就走了。


喪鐘響了!


京城現在肯定很亂,我有些懊悔讓他去給我找幹凈的衣服。


我悄悄打開門朝外看,視線一掃,忽然撞在他的目光裡,我趕忙打開門,「買衣服沒有遇到危險吧?」


「不用你關心。」他將衣服丟下,又出去。


過了一刻,他又提了一桶熱水,還拿著傷藥進來。


做這些時他都沒看我。


我沐浴更衣,自己塗藥,蕭行隔著門問我:「好了沒有?」


「馬上。」我對著鏡子,後背的傷結痂又撕裂,已是慘不忍睹。


蕭行似是沒有離開。


我胡亂倒了一堆藥粉在後背,趕緊穿好衣服打開門問他:「怎麼了?出事了嗎?」


不是有事,他不會站在門外的。


他視線在我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我沾著藥粉的手上,卻沒說話。


我在房裡躺了三天,有時是醒著的,但多數是睡著的,

蕭行並不理我,像個獄卒丟下飯碗就走了。


第三天的夜裡,我跟著蕭行出了小院,院外停了三匹馬,我走上前牽住其中一匹,卻見兩位侍衛走來。


他們一人牽走了一匹馬,沖著我尷尬地道:「夫人,這馬是我們的。」


那我騎什麼?我看著剩下的一匹。


蕭行已經翻身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形勢緊迫,馬不好找,委屈雲大小姐了!」


「沒有,沒有。」我走過去,他將我拉上馬背。


這不是第一次和他共乘一騎,但上次我是抱著獻身的心情,無懼無畏的。


今天的心情卻不同。因為我沒了當著他面脫衣服的坦蕩,當然就會縮手縮腳。


他生氣我對他的不信任,氣我給他用毒,我都能理解。


他不接受我以色報恩,待回了漠北,我再尋其他的方法報答他。


「抓緊了。」蕭行在我耳邊低聲道,「摔下去,我不會撈你。」


我沒嗆他,聽話地抓著馬鞍扶手不動。


蕭行明顯怔忪了一下,

其後再沒有和我說話。


我們悄無聲息地出了京城,上了官道後一路疾馳。


我幾次想問他,這幾天京城發生的事。


但話到嘴邊又忍住了。


風極冷,我瑟縮了一下,蕭行忽然勒馬停下來,我不解地看著他。


他忽地將我抱起來,調轉了個方向坐著。


與他面對面。


我錯愕地看著他。


「抱緊了。」他蠻力讓我雙臂圈著他的腰,再用自己的大氅將我裹在了胸前,「不要亂動,否則將你丟下去。」


我想抬頭看他說這話時的表情,可什麼都看不見。


隻因為溫暖,而昏昏欲睡。


14


我睡著了。


還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我見到了我爹。


我爹讓我放下,選個夫婿和和美美去過日子。


我告訴他,太子死了,是蕭行逼著忠勤伯動手的。


我爹說,現在的聖上雖非明君,可再換太子變數更大,對蕭行對我們家都不是好事。


對於我們而言,太子死了是一絕後患。


我說了很多,抱著他一直哭。


我爹問我後背的傷疼不疼?


我哽咽著道:「疼。我沒想到庭杖打在身上那麼疼。我躺在牢裡的時候,老鼠聞著血腥,在我身上跳來跳去。」


「爹,我好害怕。」


我怎麼能不怕呢?我是我爹捧在手心裡養大的。


天下事我都能紙上談兵,但苦頭我卻從未吃過。小時候繡花扎著手了,都要掉幾滴眼淚的。


可我的避風港去了,我隻能忍著,代替他保護家人。


無論跪著做事還是站著做人,我要的結果就是大家都活著!


隻有活著,一切才有可能。


重重的嘆氣聲在我頭頂響起,我像掉進冷水裡,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迎面就是蕭行的臉。


我在他胸前,隻露著臉,離他極近,呼吸相纏。


他的五官清俊目光溫柔。


看著他,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慌忙垂下眼簾。


馬停在路邊,他粗糲的手指小心翼翼帶走我臉頰的淚。


「夢見什麼了,哭得這麼委屈?」


我撇開眼睛看向別處,沒說話。


「和我說話,不是哄就是騙,一句真話都不告訴我?」蕭行掰過我的臉,語氣裡透著不滿。


「我沒騙你。」我辯解道。


「那你就是一直在哄我?」


我沒法反駁。


「又不說話?」蕭行等了一會兒,磨著牙道,「不說就不說。雲屏卿,你就是沒有心!」


他將我塞進大氅裡,策馬繼續走路。


我坐不穩,不得不抱緊他。


蕭行第二天就給我尋了馬車,讓他的四個屬下陪著我趕路。


他走前丟了一句:「你想清楚自己錯在哪裡,再來找我!」


我知道我錯在哪裡,但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到了漠北,我娘和嬸娘她們抱著我哭了通。


沐浴的時候,我娘看著我後背的疤,一面哭一面罵我爹,又覺得不解氣,便又開始罵我。


我握著我娘的手,「都過去了,往後我們就在漠北好好生活。」


我娘瞪我,「你心思那麼多,娘不信你會好好生活。」


我娘說蕭行不娶我,她重新給我尋婆家,

隻有成親了,我才會安分守己。


我由著她去折騰。


傷好後我去了學堂。


太子之死最後的處理我聽到了。忠勤伯當天晚上就放了一把火,火勢之大,太子抬出來的時候,已是焦灰了,驗屍沒得到線索。


京城抓我的皇榜張貼出來,說我是亂臣賊子,見者可就地格殺。


朝廷的兵從漠北退了回去,聖上知道蕭行沒死,蕭行也上書解釋了情況,說他身體暫時未愈,待康復後再去京城。


聖上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如今的蕭行已不是他想殺就殺,想見就敢見的了。


喬敏亦來找我,問我馬市還開不開。


「不開了,但生意卻可以繼續做。」我和喬敏亦道,「這邊的面和糧極好,可以走貨。」


漠北的百姓都知道我是雲屏卿。


他們不在乎我的身份,但不再喊我將軍夫人,而是改口喊我大小姐。


大小姐的婚事,在我娘和嬸娘們的努力下,成了漠北人人操心的大事。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