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66
回了嚴確家一段時間，大寶和小寶已經很適應了。
除了時不時要戲弄一下嚴確，找一下罵，他們兩的生活很穩定。
幼兒園和各種培訓課，每天都把他們過剩的精力消耗一空。
有天大寶迷迷糊糊要睡覺的時候，我問他：「大寶，你覺得是在這裡快樂，還是在原來的那個老家快樂？」
大寶抱住我，困得不行，嘟囔道：「媽媽，在你身邊最快樂呀。」
說著，他就睡了過去。
小寶被嚴確用一條白色大毛巾抱著出來。
已經睡了過去。
嚴確熟練的給他穿上睡衣。
等把小寶處理完，他嫌棄的看著自己身上水漬，對我說：「這都是你兒子幹的好事。」
「你也是你兒子。」我無語。
他笑了笑，心情很好的樣子：「是啊，看著他們天天和我作對，我心裡還是愛的很。」
我不說話了。
67
等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
感覺有雙手摸了上來。但我的眼皮總是掙不開。
每天帶孩子，還是很累的。
我聽到嚴確的聲音響起：「寶貝，咱們結婚吧,好嗎？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
我想張嘴說話。
但嘴立刻被堵上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
他的十指緊緊扣住我的十指，目光緊緊的盯著我。
「想不想要我？」
我想推他，但力氣根本沒他大。
他又安撫似的吻了吻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肌膚，輕聲道：「乖，寶貝，想不想我？告訴我。」
我的不字還沒說出口，就立刻被他攻城略地了。
他總是能輕易掌控我的身體……
68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
已經 11 點過了。
我立刻一驚。
大寶和小寶上學都遲到了。
結果我還沒爬起來。
就立刻被另一隻手抱住，嚴確把我撈進懷裡，低聲道：「早上我已經送他們兩去學校了。」
我轉身，使勁兒推他：「卑鄙！
」「你明明也很喜歡啊。」
他看著我，還很不要臉的親了親我的手。
「我要去告你！」
「那我也要告你，你看我身上被你撓的，我也說你強迫我。」說完，他好像覺得自己說了個很好笑的笑話，還低聲笑了起來。
我一口氣沒提上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摸摸我的頭發，還是那樣目光眷戀的看著我。
我轉開目光。
69
他又開始在那裡海妖唱歌了。
「寶貝，咱們要給大寶和小寶一個完整的家啊，你想想，你小時候就是在單親家庭長大，很多東西你都不懂，你難道還想讓大寶和小寶重蹈覆轍嗎？而且，他們兩越長越大，我將來肯定要帶著他們出去見人，總不能說他們是私生子吧。為了孩子，我們也得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啊。」
他又說：「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絕對會對你和孩子好的，你就給我一個機會，行嗎？」
我聽著他胸腔的震動，想著大寶和小寶。
我都快 30 了。
好像也沒精力逃跑了。
要是，嚴確真的能改過自新，無疑對我和兩個孩子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大哥和小弟，遲早會有自己的生活。
而嚴確的一切，將來都是大寶和小寶的。
他抱緊我，嘆了一口氣：「寶貝，我是真的愛你，難道你感受不到嗎？我要是不愛你，不是非你不可，為什麼要大費周章找你，要帶你和孩子回來。這麼多年，我隻有你，你也隻有我。我想和你白頭偕老，想和你一起陪著孩子上大，即使他們天天氣我，我也願意。」
我緩緩的抱住了他……
番外.大哥
1
姜超看著他爸爸新帶回來的妹妹，心像是被撞擊了一下。
新來的妹妹，姜怡，長得比世界上最精致的娃娃還要美麗。
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怯怯的叫了他一聲，哥哥。
哥哥。
他原來還不覺得這兩個字美麗。
現在卻覺得浪漫。
妹妹被養的很精細。
一切都是最好的。
他常常看著她，穿著白色的公主裙，優雅的彈奏出一曲又一曲難聽至極的鋼琴曲。
心裡失笑。
看著她，姿態優雅的站在客廳裡，做了一套廣播體操。
爸爸說她在跳天鵝舞。
他瞪大了眼睛。
2
或許是知道自己什麼都做的一般。
姜怡沒有大小姐的囂張跋扈。
她有時候看著試卷上的分數，小小的臉皺成一團，輕輕嘆息。
他難得清闲，和她一起坐在花壇邊，摸摸她又濃又密的長發。
他側頭看著她。
精致白皙的臉蛋，長長的睫毛，挺翹的鼻子。
還有散在肩頭的長發。
她才 7 歲。
那時。
就已經能看出將來是個美人了。
姜怡看到他，立刻露出了微笑：「哥哥，你今天怎麼回家了。」
那時他已經上了大學。
他原來不怎麼回家。
但家裡有個妹妹，他願意回家。
他一把將她撈了起來，道：「我不回來，怎麼給你講題呢。」
她的笑，好像比太陽還要燦爛。
3
姜怡越長越大。
好像是溫室的花朵，那麼耀眼奪目。
姜超好像一直在旁邊看著她長大。
他一直單身。
友人覺得他要求太高，問他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
他看到不遠處低著頭，一邊走路，一邊數著格子的姜怡。
他什麼樣的都不要。
他隻想看著姜怡。
就心滿意足了。
姜怡上了大學。
他被調到國外去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姜怡已經和嚴家的太子爺在一起了。
他心裡好像被挖空了一塊。
但他知道，他好像連生氣的理由都沒有。
4
因為姜怡看他的眼神，永遠那麼清澈，永遠那麼信任。
他的齷齪心思，在她如水般的目光下，無地自容。
直到他發現了爸爸的秘密。
他悲痛欲絕的同時，卻發現這是一個好機會。
帶著同樣滿身是傷的姜怡離開。
那她依然會像一隻花蝴蝶，穿著白色的裙子，墨發披散在肩頭，衝進他的懷裡。
她該行走在青山綠水間。
仿佛花間精靈。
她的馨香,仿佛還縈繞在他的鼻尖。
番外.嚴確
1
誰也不知道嚴確的頭發是哪天白的。
或許在找了姜怡一個月後，也或許是一年後。
他的家人以為他瘋了。
朋友也勸他，一個女人而已。
再養十個八個也行啊。
但嚴確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一個黑洞。
姜怡在的時候,他不知道她對他的意義。
她走了，不發一言。
明明早上還在溫柔的給他系領帶。
晚上回來,她就消失了。
他心底的那個黑洞，狂風呼嘯而過。
他細胞的每一寸都在渴望著姜怡。
但她消失不見。
2
她像是玻璃窗裡。
最精致的娃娃。
天真純粹的不染世俗塵埃。
他一眼就能將她看到底。
她的喜怒哀樂，都如此簡單。
甚至永遠都懵懂無知，無法明白真正的人情世故。
看不清人類惡的本質。
他喜歡她。
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後一塊淨土。
3
他一直以為，她是他養在籠中的金絲雀。
他堅硬的心,絕對不會軟弱的談什麼愛情。
那都是荷爾蒙愚弄世人的工具。
他不擇手段。
想要把她據為己有,最好不要接觸外人。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
他真的覺得自己在保護她。
他覺得，她隻是在最初受到一點傷害。
總比被那些渾濁的人類汙染了要強。
她應該是永遠幹淨的。
永遠天真無邪的。
可是，他怎麼就弄丟了她呢。
番外.二寶
1
大寶和小寶學校家長要表演。
他們決定惡整壞蛋一番。
大寶對嚴確說：「喂，老師說,家長必須表演節目，爸爸們的節目是跳肚皮舞。」
小寶把買的綠色裙子拿了出來,笑嘻嘻對他說：「這是我們給你買的裙子。」
嚴確看著兩個和他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孩子,又看了眼那條裙子。
沒吭聲。
大寶：「你不會怕了吧？」
小寶哼了一聲：「還有人說要做好爸爸，呵呵，我還是去找大舅舅吧,大舅舅什麼都會為我們做。
」嚴確叫住他們：「我當然會跳舞。」
2
家長表演節目那天,大寶和小寶帶著嚴確去後臺。
兩小隻安慰他：「你別緊張，我們會為你加油的。」
姜怡坐在觀眾席,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幹嘛。
因為很多家庭的表演,都是父母帶著孩子一起出場，唱歌或者詩歌朗誦什麼的。
最別出心裁的，就是小品表演了，把大家笑的前俯後仰。
但大寶和小寶居然不要她參加。
她覺得有點受傷。
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開始嫌棄她這個媽媽了。
3
等到嚴確出場時,眾人都驚呆了。
他穿著綠色長裙,面無表情的扭著肚子,跳著肚皮舞。
大寶和小寶,在後面拼命揮打著雙節棍……
大家大笑之後，都非常迷茫。
不知道瘋的是誰。
等表演結束,三人鞠躬下臺。
嚴確很快上了眾多平臺的熱搜。
然後電話就掛了。
「（他」姜怡小聲批評大寶和小寶：「你們這樣耍他，
他會生氣揍你們的。」大寶和小寶趴在她懷裡,笑的眉眼彎彎。
顯然,他們覺得很好玩。
4
嚴確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依然如往常那般。
隻是一個人在書房時，看了眼手機，又閉上了眼睛。
又看了眼親子鑑定。
這兩貨,居然是他的親兒子。
但他能怎麼辦。
他不能讓他們去找他們的大舅舅。
孩子和老婆，都是他的。
姜超，既然喜歡單身一輩子，那就單著吧。
幸好姜怡什麼都不懂。
看了眼時間,今天又過去了。
他一定能打動兒子的心。
一定能把老婆哄的和原來一樣喜歡他。
他去兒童房一看。
姜怡果然又先把自己哄睡了。
兩小隻正在玩自己的腳丫子。
他把姜怡抱走，無聲對他們做了個睡覺的口型。
兩小隻趁機想把腳丫子要放他嘴裡。
他趕緊抱著姜怡就走。
他還想再做一次親子鑑定。
（完結，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