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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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憤的去他租的民宿找他。
他正在拿著一本育兒書看。
我把傳票扔他臉上：「你太無恥了！孩子是我的！你居然想搶走他們！」
他淡定的撿起那張傳票，對我道：「寶貝，不是我要和你搶孩子，而是我家裡人知道了孩子的存在，非要把他們帶回去，你放心，我向你發誓，我將來一定會好好照顧孩子的。你喜歡這裡，那你就好好在這裡生活，你要是想看孩子，我也可以帶他們回來看你。」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孩子是我的，你憑什麼帶走！」
「你可能不了解現在的社會運行規則，怪我，原來沒有教你，有錢有權就是萬能的。」他摸著我的臉，很溫和的說：「沒關系，我現在教你。」
我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氣的一巴掌扇他臉上。
扇完之後，我們兩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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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退了一步，結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摸摸被打的地方，笑著說：「沒關系，最近被你那兩個乖兒子打習慣了，等我帶他們回去，好好教他們就好了。」
他的樣子，像是說，他把大寶和小寶帶走以後，會天天虐待他們。
我感覺我不是嚴確的對手。
和他說話，他是油鹽不進。
反而會把我繞進去。
回了家裡。
大寶和小寶又渾身髒兮兮的回來，還衝我笑的燦爛。
「媽媽，洗澡。」
我也沒心思罵他們了。
給他們洗了澡。
大哥和小弟也回來了。
小弟一臉生氣。
大哥沉著臉，進了廚房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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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兩個寶寶，給他們擦頭發。
小弟說：「我們去了律師，沒一個律師願意接這個案子的。」
我蹙眉。
一定是嚴確搞得鬼。
隻要是發生了不好的事，就往他身上想就對了。
想也知道。
而且，就算請了律師，也鬥不過嚴確。
吃飯的時候，氣氛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吃了飯，大寶和小寶去寫作業。
大哥對我說：「要不咱們今晚帶著孩子走？我不信，這次他還能追過來。」
小弟道：「大哥，我們不能每次都逃亡啊，大寶和小寶需要穩定的生活。我們打官司未必會輸，大寶和小寶現在有了自己的想法，我聽說法/院會考慮小孩的想法。」
我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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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律師，我們隻能自己去開庭。
法庭上，嚴確對我們非常有禮貌。
但他卻對大寶和小寶說：「兒子，等打完官司，我就要帶你們回京市了，你們現在多和媽媽說說話，因為以後爸爸一般不會允許你們和媽媽打電話，更加不會允許你們看媽媽。」
他又說：「要是我再結婚，你們還會有後媽。你們媽媽再嫁人，肯定還會生新的孩子出來，也會把你們忘記了——」
大寶和小寶瞬間就氣炸了。
他們兩拿著手槍就拼命打嚴確。
大寶和小寶一人抱住他一條腿，狠狠開始咬……
我忙去拉他們兩回來。
他們兩還惡狠狠的盯著嚴確，一臉要打死嚴確的狀態……
我哄了半天，他們兩才紅著眼眶，死死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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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嚴確說，我根本沒有時間教養小孩，他們兩現在被我教的有暴力傾向，還說平時他們兩就沒人管。
他拿出了好幾張大寶和小寶玩泥巴，渾身髒兮兮樣子。
看起來就沒有教的樣子。
我立刻反駁，想要拿出手機照片給法/官看。
但法/官根本不理我。
一直偏向嚴確。
嚴確說話，法/官就耐心傾聽，還非常有禮貌的問，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我要是說話，法/官就非常沒耐心，讓我安靜。
一看就是被收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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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可想而知。
大寶和小寶都被判給了嚴確。
嚴確帶著保鏢來，要把孩子帶走。
大哥要拿菜刀和他們拼了。
小弟拿了西瓜刀。
大寶和小寶試圖用魔法打敗他們。
嚴確看著他們的架勢，對我道：「寶貝，這樣教小孩真的不行，
你看看你們做了什麼壞榜樣，難怪不得，他們兩都有勇無謀。」我憤恨的瞪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雙手插兜：「我來接你和孩子回去啊。你現在還可以跟我們一起走。」
他看了眼兩個孩子：「你要是不走，那我可就把他們兩帶回去了。但我不保證他們每天挨幾次打。」
想到大寶和小寶真的可能被虐待，或者被他當成醫藥工具，我就心痛不已。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遇到你。」
「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以你爸爸的性格，不是我，也會是別人。」
他衝大寶和小寶招手：「過來。爸爸帶你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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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和小寶拿著手槍滋他。
嚴確生氣了，過來就想抓他們。
大哥和小弟想要阻止他。
但被他的保鏢按住了。
我推他：「你幹什麼！他們兩還是小孩子。」
「我帶他們回去，得教教他們規矩。」
我終於忍不住了，崩潰大哭：「求你了，
嚴確，你別帶走他們 嗚嗚嗚嗚……」大寶和小寶跟著我一起哭。
大哥和小弟在咒罵嚴確。
嚴確抱住我，居然還輕聲哄我：「乖，你跟我回去，不就可以一直照顧他們兩了嗎？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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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還是跟著他，一起回去了。
大寶和小寶全程都窩在我懷裡。
仇視的瞪著嚴確。
大哥和小弟也回了京市。
嚴確對我說：「三個月後，咱們結婚。明天先去領證。」
「我才不會和你結婚。」
他看著我。
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他每次看著我的時候，我心裡就很慌。
「那行吧。」他過了會兒對我說：「畢竟你高興最重要。」
他轉身就要走，結果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不知何時，他腳邊多了根香蕉皮。
而不遠處，大寶和小寶正藏在門邊，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嚴確皺眉，衝他們招招手。
大寶和小寶做了個鬼臉，一溜煙往樓下跑。
嚴確深呼吸了一下，
轉身進了書房。56
我現在在他家裡，住客房。
大寶和小寶，睡旁邊的兒童房。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寶和小寶吃的高興。
冷不丁嚴確從後面一人擰住了他們的衣領。
把他們提到了沙發那邊。
大寶和小寶大叫，揮舞著四肢要打他。
嚴確一隻手按住一個，神色嚴肅：「你們兩先閉嘴。」
我蹙眉：「你和小孩子計較什麼！」
「熊孩子就是慣出來的。」
「我們才不是熊孩子！」大寶大聲道：「你是壞人，我們必須打敗你！」
小寶附和：「壞人！你把我們和媽媽都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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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確溫聲道：「我是你們的爸爸。別的小孩子都是和爸爸媽媽生活在一起的。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我們不是一般的小孩！我們有媽媽，和兩個舅舅，比一百個爸爸都要好！」
嚴確蹙眉，隨即又假笑，道：「你們先和爸爸好好相處，你們就會發現爸爸的好處了。」
「呸！
」「呸」
大寶和小寶同時呸了他一口。
嚴確想擦口水，但又沒手，隻能忍住，對他們道：「爸爸下午帶你們去騎馬，到時候你們挑一匹自己的馬。」
「我們不騎馬。」小寶說：「我們保護動物，隻有你這種壞人才會想要騎馬。」
大寶說：「我騎舅舅，大舅舅和小舅舅都會給我騎。」
說著，兩人掙脫開嚴確，一溜煙跑飯桌那裡開始吃飯。
還一邊吃，一邊叫我：「媽媽，快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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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大寶和小寶還是被帶去騎馬了。
嚴確果然心機深沉，一會兒帶一個孩子，試圖通過這種互動來收買他們。
等教練帶大寶和小寶去練習的時候，嚴確就對我說：「他們現在還不能接受我，我會繼續努力的，彌補我對他們原來的缺失。」
「寶貝，我會讓你看到我的決心，我原來確實做錯了很多事，沒有考慮到你想要什麼，你放心，這次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
」我看著他的臉，心想，他又開始妖言惑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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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車子在別墅區下面停了下來。
我們正昏昏欲睡。
嚴確把我們叫醒。
我看著他。
他摸摸我的臉，說：「走，給你們一個驚喜。」
大寶和小寶被吵醒，很生氣：「媽媽！」
我忙安撫他們兩。
嚴確道：「不想看你們的舅舅了嗎？」
我瞪大眼睛。
回來之後，大哥和小弟就搬回了大哥原來的房子裡。
怎麼會在這邊住？
我和嚴確一人抱一個孩子。
大寶和小寶很困，隻恹恹的趴我們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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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小弟正在門口等我們。
兩個寶看到他們，瞬間不困了，衝了過去，仰著頭舅舅舅舅的叫。
我也忙過去，問他們怎麼搬到這裡來了。
大哥和小弟看著嚴確，對我道：「你不用管，以後我們還經常在一起。」
我點點頭。
我們進屋。
然後大寶和小寶立刻關門，還對嚴確說：「謝謝你送我們回家。
再見。」然後啪的一聲，把門關了。
我看著緊閉的門，思考嚴確會不會踹門。
結果他還挺安靜的，隻發信息說一會兒來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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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說他準備再重新創業。
小弟則繼續在家裡畫畫。
大哥說：「我們現在鬥不過嚴確，隻能先強大自己，要是他做了對大寶和小寶不利的事，你立刻告訴我們，咱們住的近，做什麼都方便。」
最後那句話，他好像在暗示要殺了嚴確一樣。
我嚇了一跳。
我不想殺人，也不想大哥殺人。
但嚴確要是真的和我爸一樣，傷害兩個孩子，我肯定會殺了他。
之後，大寶和小寶參觀了自己的房間，就興奮的不得了。
大哥做飯，我們又吃了一頓團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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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寶和小寶玩累了，坐沙發上都能睡著，我給嚴確發信息。
讓他過來接。
現在看來，嚴確對大寶和小寶沒什麼想法。
他就是要我回去繼續聽他的話。
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偏偏和我槓上了。
估計他是覺得我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白痴，所以比較好掌控。
嚴確一手抱一個孩子，我跟在他旁邊道：「你給我一個吧。萬一你把他們給摔了。」
司機開著車，跟在我們身後。
幽幽路燈下，他看著我：「以前，你還會關心我累不累，現在你是看都不看我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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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想起和他的原來。
那時候，剛開始我確實很不自在。
後來和他在一起了，他對我也挺好的。
雖然像寵寵物似的寵我，但他確實對我挺好的。
老男人，就是比較會照顧人。
我那時，謹遵我爸對我的教導，把男人當成天，對他也非常的體貼溫柔。
但他為了把我圈定在他的圈子裡，故意讓人孤立我，還要去和別人結婚。
他就是個混蛋。
「我原來眼瞎，我現在完全好了，你要搶孩子，我才跟你回來的。我告訴你，我再也不會喜歡你了，
更不會委屈自己和你在一起。」64
說完，他愣了。
我偏過頭，不再看他。
半晌，他說：「對不起，姜怡。」
很鄭重的道歉。
「我原來，不懂什麼是愛。我隻把你當成我的所有物，自私的想把你圈禁起來，我用了很多手段，傷害了你。對不起，我現在懂了，愛一個人，就是要尊重她的想法，我求你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
「你還在撒謊！」我生氣的說：「你要是懂你，你就不會把孩子搶走，逼迫我跟你回來！我和大哥他們好好生活在一起，你幹什麼要拆散我們！」
「你大哥和小弟，將來遲早有自己的生活，你跟著他們幹什麼？人家可能就是因為有你和兩個孩子，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也不敢追求，就怕照顧不過來。」
我瞪大眼睛。
他一臉理所當然：「你想，你大哥年級也和我差不多，為了你和孩子，隱姓埋名 5 年，男人哪個不想大展宏圖，他窩在一個小鄉村，
既無法實現自己的理想，又不能遇到自己的另一半，你不是在耽誤是什麼。」65
他把我說懵了。
最後，他總結陳詞：「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你和他們又不是一個媽生的，就算他們不說，但你肯定也是他們的負擔了。你應該放他們自由。」
他又看著我，目光深情又柔軟：「別擔心，我永遠都是你的，我們才是會永遠在一起的一對。」
我看著他的白頭發：「你都這麼老了，還和我說永遠？」
我白了他一眼，搶過小寶，抱著就往前走。
他追上來，用另一隻手拉住我：「我隻是找你的時候白了頭發，我的身體機能還是很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