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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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她問那些魔修,這次來到地宮的魔修有多少。


  “加上莫妴大人在內,共有三十二人。”其中一個魔修說道,“二十名出竅期,餘者皆是化神。”


  說完,他們就見到這群人竟然還面露失望之色。


  姬透說:“這麼少?”


  魔修們心裡憋氣,要不是太古道還未開,無法召喚更多的魔修過來,肯定不隻這些。莫羅長老已經盡可能地將太古道中所有的天魔宮弟子都派進來了。


  還有,這幾人是什麼意思,他們魔修人少還不好嗎?


  烏焰拎起丹爐,朝秦不渡說:“大師兄,我去找其他魔修。”


  秦不渡看她一眼,微微頷首,叮囑她小心。


  等烏焰離開,姬透也道:“大師兄,我和小師弟、燕同歸也去找其他魔修……”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不渡打斷,“不用,你們在這裡盯著他們,我去找人過來。”


  不等他們說什麼,秦不渡就持著雪稚劍離開,

白色的衣袂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地宮之中。


  兩個極有威脅的人都離開了,被留下的魔修不禁互視一眼。


  燕同歸望著大師兄的身影,不禁道:“你們大師兄看起來挺溫柔的,沒想到行事如此果決,不愧是劍修。”


  看起來再溫柔,骨子裡仍是名符其實的劍修。


  姬透笑了下,正要說什麼,突然見厲引危拔劍。


  劍光在黑暗的地宮亮起,那幾個想趁秦不渡離開襲擊他們的魔修,被厲引危一劍擊飛,嘭嘭嘭地砸到牆壁上,呻、吟不止。


  至於他們用來偷襲的幾隻怨魂,在厲引危的劍氣下被撕絞成碎片。


  姬透和燕同歸不由看他們一眼,有些無語。


  “何必呢。”燕同歸悲天憫人地說,“秦前輩敢離開,自然不擔心你們能反抗。”


  秦不渡心思缜密,最是關心師弟師妹,怎麼會故意將危險留給他們?正是知道師弟師妹們能應付,才會離開得這般幹脆。


  所以別以為秦不渡離開,他們就能伺機逃走。


  姬透道:“可以起來了嗎?繼續去幹活。”


  幾名魔修:“……”


  他們乖乖地站起,看了一眼手持著裂日劍的厲引危。


  當日他們也見到這人在渡劫臺渡劫的情景,那些天魔宮的弟子都被天雷劈死,這人卻熬過了可怕的雷劫。隻是他們沒想到,他剛晉階出竅期不過幾年,戰鬥力就如此可怕,比之秦不渡絲毫不遜色。


  魔修們知道沒辦法逃,隻好乖乖地被他們撵去幹活。


  等又吸收一個地方的怨氣和怨魂,他們總算是反應過來,這些人是想利用他們清理這地宮的怨氣和怨魂。


  明白這點後,魔修心裡略有點那啥。


  這地宮中彌漫的怨氣和怨魂對靈修而言確實不是好東西,一旦讓它們出去,對外界絕對會造成影響,但對魔修而言,如獲至寶。


  他們的法器吸收的怨氣和怨魂更多,法器也更厲害,

他們還能用魂幡煉制怨魂,煉出更厲害的怨魂,剛才用來偷襲的怨魂就是他們用魂幡特地煉制的。


  他們應該明白這點吧?


  既然如此,為何還如此放心地讓他們做這種事?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應該先解決他們這些魔修,以免魔修借助怨氣和怨魂越來越強大方是。


  就在這些魔修滿頭霧水時,迎面走來兩個魔修。


  他們看到姬透三人時,不禁愣了下,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攻擊。


  姬透拋出一疊靈符,靈符形成靈盾擋住魔修的攻擊,她直接朝他們衝過去。


  其中一名魔修將幾隻怨魂從黑幡裡召喚出來,這怨魂的氣息很強大,它嘶吼著撲向姬透,未等它靠近,地宮上方突然出現一輪大日金烏。


  後面的燕同歸拋出數張法門金符,召喚出一輪大日金烏。


  拋出法門金符不算動手,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他的修為是假的。


  自從晉階元嬰後,他煉制的大日召喚術的法門金符的威力越來越強,

雖然法門金符召喚出來的大日金烏的時間沒有他親自召喚的長,隻有兩三息,不過已經足夠。


  在大日金烏的普照中,那幾隻怨魂瞬間化作一陣青煙消失。


  此時姬透已經來到兩個魔修面前,拳風如驟雨,鋪天蓋地而來,兩個魔修毫無反抗之力。


  魔修的戰鬥方式更傾向於各種法寶和邪惡招術,極少有魔修願意和人肉搏,以拳頭硬碰硬的。


  像這種類似體修的打法,他們根本招架不住。


  看到兩個魔修的下場,其他魔修噤若寒蟬。


  原本他們還想,難得來兩個同伴,而且都是出竅期,說不定能有點用。


  屆時等厲引危出手時,他們趁機逃走,剩下的兩個化神,並沒有被他們放在眼裡。


  隻是他們沒想到,厲引危根本就不出手,反而站在一旁,冷冰冰地盯著他們,哪裡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出手的竟然是他們沒有放在眼裡的一個化神,更可怕的是,

她竟然打敗了兩名比她高一個境界的出竅期。


  雖說她能打敗,還有那被召喚出來的大日金烏之故。


  那兩個魔修同樣被留下來幹活。


  姬透道:“老實點,若是陽奉陰違,我保證馬上讓他死得很慘。”


  魔修憋屈地看著她,這會兒,他們哪裡還敢將她當成一個化神,化神可沒有這般可怕的戰鬥力。


  雖然多了兩個魔修,姬透和厲引危絲毫不放在眼裡,繼續讓他們去清理地宮的怨氣和怨魂。


  不久後,他們又遇到一群人。


  這次來的不是魔修,而是正道的修士,正是那群跟著他們進入明王遺府的人。


  這群修士從前方趕過來,見到正在用魂幡吸收怨魂的魔修時,下意識祭出武器,然後就看到站在一旁的姬透三人。


  他們不知道戴著面具的燕同歸是何人,卻能認出姬透和厲引危。


  這組合是不是有些怪?


  眾人僵硬了下,問道:“你們在此做什麼?


  姬透說:“沒看到嗎?清理怨氣和怨魂啊!”


  眾人的視線在姬透、厲引危身上遊移,神色變幻不定。


  那群正在幹活的魔修悶不吭聲的,他們的目光微轉,盯著出現的修士,又看看姬透,神色也變得晦澀起來。


  此時場面宛若三足鼎立,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戴著面具偽裝化神的燕同歸一顆心提了起來。


  魔修想擺脫他們的控制,這是最好的時機,可以利用這些正道修士,而這些修士想搶青銅匣子,可以趁機動手。


  總之,情況怎麼看都是對他們不利。


  就在這時,隻見那些魔修打開黑幡,幾隻被煉化的怨魂朝他們衝來,然後趁機跑了。


  那群修士也動了,朝著姬透和厲引危攻擊。


  姬透神色微冷,先拋出一疊靈符,將燕同歸保護起來,以免有人攻擊他,發現他的修為是假的,繼而暴露了身份。


  就在現場打成一片時,突然見那群逃走的魔修又跑回來。


  這一幕引來眾人的注意,等看到從黑暗的地宮走來的秦不渡,不說魔修,就連那群修士也嚇住了,迅速地收手。


  姬透趁機一拳揍過去,厲引危一劍將之劈飛。


  秦不渡依然是那副溫柔的模樣,雪稚劍泛著冰冷的寒光。


  “這裡可真熱鬧呢。”他很是溫柔地說,“你們是在欺負我的師弟師妹?”


  在場的魔修和修士異口同聲說:“沒有,您誤會了,我們隻是和他們切磋。”


  符陣內的燕同歸目瞪口呆,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大師兄是如此的可靠,怨不得能令所有觀雲宗的弟子心服口服,敬愛不已。


  秦不渡的目光在姬透和厲引危三人身上掃了一圈,確認他們沒事後,方才說道:“聽說這地宮原來是上古戰場,地宮的怨氣和怨魂都是戰場遺留下來的,想必諸位應該明白,一旦讓它們離開地宮,會造成什麼結果。”


  眾人不語。


  魔修心裡暗忖,

怨氣和怨魂跑出去關他們什麼事?不對,和他們也是有關系的,他們隻會非常開心地吸收怨魂煉制成強大的武器。


  正道修士不以為然,這麼多年,這地宮的怨氣和怨魂一直都存在,想必應該是被什麼東西鎮著的,隻要那東西繼續鎮著,便不會有事。


  秦不渡沒有多作解釋,隻道:“諸位,想必你們應該也不願意看到怨氣溢散到外界吧?如此,麻煩諸位與我等一道,將這地宮的危機解除罷。”


  魔修心裡冷笑,覺得雪稚劍之主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家伙,說得冠冕堂皇,誰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正道修士也不得勁,他們進入地宮,是為青銅匣子而來,不是來清除怨氣和怨魂的。


  隻是人在屋檐下,除了答應外還能如何。


  “秦公子說得對,我等義不容辭。”


  “先前隻是個誤會,多有得罪,還望秦公子見諒。”


  “厲公子、姬姑娘,真是抱歉,

剛才我們隻是看到這群魔修,一時間想岔了。”


  “……”


  看到這群人爽快地道歉,魔修們滿臉鄙夷,這群修士自詡正道,實則某些時候,行事比他們這些魔修還惡心。


  明明就是想搶人家的東西,這會兒還有臉說是誤會,牆都沒他們的臉皮厚。


  秦不渡沒有說什麼,與他們又說了幾句話,便讓他們離開。


  看到這一幕,魔修再次冷笑一聲。


  果然這些正道修士做事就是如此不痛快,要是他們魔修,誰管你是什麼身份,敢動手搶就直接殺了。


  這秦不渡估計是礙於對方的身份,不好直接動手殺人,隻能讓他們離開,看著就憋屈。


  然而姬透幾人卻仿佛不在意,甚至還有心思問:“大師兄,你怎麼過來了?”


  “先前遇到幾個魔修,不過被他們逃走了。”秦不渡說,“我擔心情況有異,過來看看你們。”


  姬透訝然,“逃走?”竟然還有人能在他們大師兄的劍下逃走的?


  她臉上的表情太好懂,秦不渡失笑,說道:“邪魔的手段極多,是我沒防住。”


  姬透哦一聲,看向在場的幾個魔修,那眼神讓魔修們打了個哆嗦,總覺得這觀雲宗的小師弟好像在打什麼壞主意。


  秦不渡道:“還有,聽說那個叫莫妴的魔修要在地宮找什麼,我要過去看看。”


  莫妴的修為最高,是出竅後期,與秦不渡的修為相當,而且還是魔修,聽聞他進來時莫羅長老還給他不少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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