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A -A
這應是她此生距離故土最近的一次了。



接下來幾日,又去了地震瘟疫的其他郡,才出發考察名田制情況。


等整個巡遊結束回到王宮,已經過去一個多月。


儲越下令,共邑等幾個受災地區,兩年內免去賦稅。


而其他地區名田制執行效果大好,宣詔稅制改革,增兩稅,鹽稅和房屋購置稅。


與此同時,銅綠山已經基本煉制完成。


儲越開始實行強軍政策。


富國體現在農業上,強國便是體現在軍事上。


儲越制定了一套先進的軍事制度、徵兵制度,包括銅綠山的武器系統。


打造了一支驍勇善戰、銳不可當的軍隊。


我知道,預計兩年,等一切準備就緒,他就會率軍西下徵伐顧國,一統天下。


儲越如今每日早朝之後,便直接去往軍營。


以往他會在寢殿辦理政務,或者御書殿讓我同去,我還有事可做。


如今我隻能全天待在寢殿,到點吃飯睡覺。


我試著跟宮婢們聊天,

但她們每回一句都揣測著我話裡意思小心翼翼答話,一言一行都很拘謹,我索性就不說了。


他們膽戰心驚不舒服,我也覺著累。


《甄嬛傳》裡,敬妃說,「我宮裡一共三百二十六塊磚石,可是這每一塊我都撫摸過無數遍了,其中還有三十一塊,已經出現了細碎的裂紋。」


當時聽到一笑而過。


現在卻覺得她的行為極為正常。


我每日吃完早餐便是看書,看累了就盯著天上飄動的雲。


幸好每天的雲都不一樣,讓我覺得我的每天不是同一天。


宮殿明明站著很多人,我卻坐在這時時刻刻都覺得安靜得像是在一幅畫裡。


儲越好像是在用這種方法,一點點同化我。


自從需要去軍營後,他每天都是忙到很晚過來。


如果我還沒睡,他就攬著我,語氣平穩講他的徵兵政策、列陣列法、兵器訓練、體能訓練...


「枝枝。」儲越頭蹭在我脖頸,「還記得府邸的藏書樓嗎?」


我肩膀聳了聳往外推開他,

應付地「嗯」了一聲。


「就是在那裡你說的...」


他一邊說一邊親我,「我當時就在想,世上怎麼會有你這般女子...」


他剛剛洗漱,身上是幹淨的烏木香,但這個氣息讓我厭煩。


被幽囚深宮,我抗爭不過,但也實在沒心思小心翼翼順著他。


我躲開他的唇,「今日我有些不舒服。」


儲越唇停下,「最近怎麼一直不舒服,我讓太醫過來。」


他總是這樣,追根究底,不讓人有一絲喘息。


我聲音帶上了無奈和厭煩,「不用。」


他俯視靜靜看我,「我可惹你了?」


「沒有。」


他伸手慢慢系上我被扯亂的衫帶,「寡人有時在想,怎樣捧著寵著你,你都冷心冷情的樣子,似乎捂不熱。」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涼如山水,「但又覺得不對,你對旁人都不錯,絞盡腦汁為我後宮女人求情,為你情郎落淚,還會對著寡人的將軍語笑盈盈。」


我皺眉,何曾對著.

...


他繼續壓過來,手捏住我下颌,讓我正視他,「你倒是說說看,寡人還有何處做得不如你意。」


室內燭火已滅,眼前漆黑一片,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卻能清晰感受到他周身的怒意。


說什麼呢?說不願做妾,還是說不願待在這裡。


說過,也逃過...


我闔上眼不應聲,捏在我下颌上的手指猛地用力。


我臉上一痛,睜眼對視他,如實回復他,「大概是、都不如意。」


靜寂的夜裡傳來一聲冷笑。


系好的衫帶被再次扯開,肌膚驀地一涼,「都不如意?」


他欺身壓過來,「以往是寡人對你太過憐惜了。」


身體被完全掌控。


我死死咬著唇,任他折辱折騰,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暈沉間,鼻尖聞到血腥味,嘴裡有黏膩的感覺,我才發現唇瓣已被我咬出血。


我也不知道,我還在擰著什麼,這麼做除了讓自己受罪,還能如何。


54.


過了幾月到了酷暑季節。


我依舊坐在榻上發呆,隻覺得一日比一日的時間過得慢。


我有些恍惚。


我死而復生,重活一次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就是為了像現在這樣,坐在深宮一天,等一個男人深夜回來嗎?


直到一天,宮婢拎進來一個食盒。


是五色讓人送進來的。


從上次分開,進宮以來還未再見過她。


食盒裡是她自己做的兩道辣菜。


她怎麼知道我喜辣?!


食盒能夠送進來,想必是經過儲越同意的。


吃完後,我拿出竹簡給五色寫信簡,但想起,這裡男子讀書識字都少之又少,五色估計不識字。


隻得從儲越送來的那些奇珍異寶中,挑選出一物放進食盒。


喚來宮婢,讓她將食盒送過去,並讓她傳達,「告訴五色,我很喜歡。」


這次回來後,五色被封為美人,住進昭華宮。


每個宮殿都有小廚房,她的宮殿現隻有她一人,跟下面的奴才們說說,廚房應是就可以用。


接下來每日,五色都會讓宮婢送食盒過來。


有時候是會是共邑的家鄉菜,有時候是一小塊現煎的菜餅,還有一次是用朝露沏的茶....


我似乎能從這些一碟一食上,感受到五色以前是怎樣懷著愛意在家中做出這些飯食的。


我很慚愧,每次吃完隻能拿金銀作為回禮。


原本是想自己雕刻些有趣的小物和金銀一起放進食盒。


但恐儲越知道了不高興,一抽風下令不讓五色再送。


五色每次都做得不多,而且很少重復,總是想不到明日會吃到什麼,就像開盲盒。


我每次都會吃得一幹二淨。


直到這天,我從早餐就開始嘔吐不止,到了中午拿到五色的食盒依舊如此。


宮婢立即請來太醫。


把脈後,我被恭喜已懷有身孕。


我徹底呆住,這...怎麼可能?


儲越每次都很謹慎,都是...在外面的。


太醫再三把脈確認,告訴我,絕無差錯,已有孕一月有餘。


我在榻上靜坐了一個時辰,手慢慢摸向肚子。


突然而至的生命,

沒讓我有半分喜悅。


這應該就是個意外,就是每次...在外面,也會有懷上的可能性。


等儲越得知消息,便會派人將這個孩子拿掉。


「上前來。」


「儲我」想到這,我心安下來。


儲越很快回來,他穿著水錦雲袍,剛跨進門目光便上下掃視我一圈,「現在好些了嗎?可吃東西了?」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外面天氣酷暑,他額上還沁著汗,「吃了水果。」


儲越走過來蹲下,伸出手摸向我的肚子,面上帶著愉色,「吃之前可有問過太醫,能不能吃涼?還有想吃的嗎?我讓人去準備,有沒有其他不舒服?」


我蹙眉,微微感覺有些不對,但又覺得有些不大可能,試探著問,「你要留下...這個孩子?」


「自然。」


我定睛看著他,難以置信。


「你瘋了,生下來你要如何安排。」


儲越看我一眼然後低笑,他起身攬住我,「你放心,如果是王子,我會將他養到王後名下,

讓他做大廉的嫡長子。」


他說完,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底蘊著笑意,「可開心?」


生下來認別人做生母,他居然在問我是否開心?


我甩開他放在我肩上的胳膊,直直看著他,「我不會生。」


儲越完全沒料到我竟然拒絕,他臉色陰沉,目光發涼,語調依舊慢悠悠,「你再說一遍。」


我仰頭看著他,一字一頓重復,「我不會生。」


儲越沒有問我為何,隻是手掌扣住我脖頸,慢慢收緊,眼裡一片冰冷,「今後你就待在這宮殿,好好生下寡人的孩子,其他的想法你休想。」


他說完轉身要走,被我死死攥住袖口。


我軟下嗓音,「國君,這次隻是個意外,打掉即可,如今還未冊封王後,此時生下孩子,百害無一例,何況我出身卑賤,是喪國之女,怎麼能生下嫡長子,這讓朝臣如何看國君?」


儲越轉身,目光定在我臉上良久,他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枝枝分析頭頭是道,

字字句句都甚是為寡人著想,隻不過...」


他眼睛掃向我的肚子,「誰說這是意外。」


我難以相信,「你...為何?」


儲越看著我,自嘲一笑,「寡人也想知道為何。」


55.


我癱坐在塌上,百思不得其解,他究竟何意。


就算他想要孩子,也可以等到有了嫡長子之後,此時生下來,置王後於何地,王後家族又怎會放過這個孩子。


每日還是一如既往。


儲越這日過後便不再過來。


宮殿目光所及之處被鋪上了厚厚地毯,所有所用之物邊角被細心裹上,宮婢比往日多了幾倍,白天夜裡不離身伺候。


御醫每日早晚過來把脈。


送進嘴裡的食物,更是一查再查。


我被困在宮殿,一言一行皆受控制。


五色的食盒依舊像往日一樣送進來。


隻是有一天,五色送食盒過來時,讓我宮殿的婢女帶話給我,御花園的好些花快開了,我何時有時間跟她去逛逛。


我心裡思量,

儲越登基一年有餘,後宮除了五色,還是原來府邸那些老人,是該選美了。


懷孕三個月的時候,我不再孕吐,隻是每餐都要吃很多酸的。


身旁的嬤嬤小心翼翼勸我少吃些,不要傷到孩子。


我聽了後每日就隻吃一點解解饞。


空著的時候便問嬤嬤一些懷孕的事,主要就是這個時候多吃些什麼對孩子好,孩子出生後會怎麼喂養。


還跟著嬤嬤學了針線,闲著沒事做了個小枕頭出來。


晚上便雷打不動斜靠在榻上一邊摸著肚子,一邊輕聲細語地講前世那些童話故事,做著胎教。


整個宮殿上下都能感受到,我很期待這個孩子。



就這樣過了半月,儲越終於再踏進這個宮殿。


他來的時候,我正躺在榻上看一卷書簡。


他似乎不想與我說話,靜靜站在床邊,一語不發。


我看完一卷書簡的時候,他忽然揮袖掃滅了燭火。


屋內陷入一片黑暗和靜寂。


良久後他和衣躺下,伸出胳膊將我卷入懷中,

輕聲問道,「這些天都做什麼了?」


周圍的氣息再次被烏木香包圍,我頓了幾秒,小聲道,「吃飯睡覺。」


儲越慢條斯理一根一根搓揉我手指,「嗯...還有呢?」


「還跟著嬤嬤學了些針線。」


「還有呢?」


我皺眉,轉頭去看他,卻被他按住腦袋。


許久沒聽到我應答,他將頭埋進我脖頸,聲音又低又沉,「小沒良心的。」


我在他懷裡呆了片刻,緩緩向他身體靠近一點,唇不小心碰到他喉嚨。


儲越身體一僵。


而後垂下頭望我,低聲道,「你又想....」


他頓住,沒有把話說完。


我卻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說,我又想搞什麼花樣。


我當作沒懂他話裡意思,貼著他的身體一動不動。


儲越死死掐著我的腰,呼吸灼熱,他俯在我耳邊,恨恨道,「等以後...看我怎麼罰你。」


56.


這夜過後,儲越還像往常一樣過來,兩人就像沒有爭執過。


這幾日,我一直用剛學不久的針線給寶寶做衣裳。


下午儲越進來時,看到的正是我滿臉笑意地跟嬤嬤學著剪樣。


自從他登基為君,身上穿的便是雲色的錦袍,上面依舊密密織著廉國九頭鳥圖騰,襯得他整個人矜貴逼人。


「這些讓下人做吧,別傷了眼睛。」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