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A -A
聽他這麼說,我也隻能移開眼睛。


一切完成後,他在畫卷的角落裡署下了一行名字。


那是一組復雜、古奧、精深的符號,不同於任何我見過的文字,手指觸碰的時候,忽然福至心靈。


於是,我並無任何滯礙地念出了這完全陌生的字符。


「阿……修……羅。」


也許,這才是他真正的名字。


我自然不吝誇贊:「很好聽啊,感覺很有力量......好像神明一樣。」


聞言,對方在面紗後默默睇著我,視線忽近忽遠、忽明忽暗,像一根找不到盡頭的線。


深夜,他將那油墨未幹的畫作掛在窗下吹晾。


幾縷風拂過窗棂,將那畫卷上的人吹得飄飄欲仙——那是即便隱約一個輪廓,也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與美麗。


我隻遠遠瞥了一眼,血條便持續下降,隻得連忙轉開了眼。


這之後,對方坐在窗下,獨自看了許久的畫。


血月高升,隔著窗棂,在地上落下一片醬紅的月光,和著那賞畫的寂寞清影,

竟油然有幾分哥特式的浪漫。


在這死亡般靜止的畫面裡,那個人回頭看我:


「謝謝,我很喜歡。」


38、


隔天,玉子和大偉又來找我。


趁著昨夜暴增的好感度,我試探著問裴御:「我可以和他們說會話嗎,就在院子裡?」


對方沒有拒絕,似乎心情很好:「去吧。」


語氣神態,頗為慈愛。


一轉頭,拿捏了他底線的我,直接將兩人帶到走廊溜達——既然同院子可以,那麼院外的走廊應該也沒事吧?


這之後,我們在走廊的地板上席地而坐,我問玉子:「對了,你還記得自己死後的世界嗎?」


女孩面色茫然:「......記不太清了。


「我隻記得在那裡待了很久很久......直到你們把我救回來,我什麼都忘了,就隻記得自己的名字了。」


「是嗎?」


我若有所思:「因為記得名字,所以沒有變成人蛇?」


聞言,玉子緊張地看我:「雪姐,

這裡面有什麼說法嗎?」


「當然有。」


我蹲在地上,用樹枝擺出一個個圈圈:「我懷疑,這個世界對死亡有著特殊的定義。」


「定義?」


「舉個例子,你們是怎麼發現我還活著的,還記得嗎?」


兩人面面相覷:「我們看到你的血條又紅了。」


「對,前幾天還是下線狀態,忽然又上線了。」


我將地面上兩個樹枝擺出的圓圈分開:「你們瞧,畢竟不在一個次元,那些怪物無法真正毀滅我們的肉體......


「畢竟這種隔空操作,所得是有限的。


「想象一下,如果你完成了任務,卻發現無法通關,你們會怎麼樣?」


大偉一臉心有餘悸:「我也許,會瘋吧......」


「不是瘋。」


我更正了他的話:「是放棄。」


名字,是最小的自我。


玉子至死沒有放棄自我,這很可能是她能活著回來的原因。


換句話說,「祂」們要的也許並不是單純的死亡,

而是我們的精神/靈魂獻祭,是加入,是同化,更是心甘情願的皈依。


用一句唯心的話來解釋就是:


在這個世界,靈魂不朽,則永存不滅。


聞言,兩人都快哭了:「根本出不去,那我們收集那麼多拼圖還有什麼意義?」


「是啊,『祂』們根本就沒想放走我們!」


我搖頭:「不,一個嚴謹而復雜的系統設置,應該是絕對公平的。


「或許,我們還有機會。」


39、


如我所料,裴御在走廊找到我,也隻是輕輕斥了句頑皮,並沒有更過分的懲罰。


於是,我又提出了第二個請求:「夫君,我想去一趟竹林,向兄長請教畫技。」


「不用他,我教你。」


聞言,我坐在角落裡,一聲接一聲嘆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夫君定是不愛我。」


裴御一聽,放下手中畫卷:「什麼是愛,什麼又是不愛?」


我理直氣壯:「你既愛我,又怎會不愛我的自由?」


對方陷入悖論,

頭紗下的面容陰晴不定,連室內的陽光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見他始終不肯,我默默蹲到角落裡,一聲不吭畫圈圈,時不時失落嘆氣。


足足耗了一炷香時間,對方松口了,依舊僵硬地令我天黑前必須回來。


我自然滿口答應。


出門前,還不忘帶上畫,美其名曰求蘇招妹指點。


這之後,我順利叫上了大偉、玉子,趁著天光尚在,風風火火向竹林趕去。


竹林深處,陰風陣陣。


那一襲詭異的白衣依舊在原處飄蕩,不得不說,經歷了之前的腥風血雨,再次見到蘇招妹,竟油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誰知,感動的不隻我,還有身旁的大偉。


他見到空中那一襲白衣,竟喜得當場大喊,一邊喊,一邊去抓蘇招妹慘白的衣袂:「恩公,是我呀恩公!」


對方一抖,倏忽飄進了精舍,隨之發出一道陰冷聲線:


「你們有何事?」


我對著那緊閉的門扉一揖:「許久不見,兄長可安好?


「......沒事別煩我。」


見他如此不給面子,我問大偉:「你幹嘛叫他恩公?」


「就是他!是他幫我做的紙人啊!」


見他熱淚盈眶,不似作假,我又轉頭問蘇招妹:「你為什麼要幫他?」


門後人一言不發,安靜如雞。


「不說是吧?」


我一招手,招呼另外兩人席地而坐:「好,那我們就在這等天黑。」


「反正天黑之後,會有人來竹林找我。」


默了半晌,蘇招妹開了門,從門縫裡陰暗地睨著我:「我們向來互不侵犯,如若打破這層關系,會觸犯更為可怕的禁忌。」


我朝他龇牙一笑:「你都不怕,我怕啥?到時我就說,都怪兄長太熱情......」


對方聞言,嘴角一抽。


就在我以為他要使什麼陰招的時候,系統忽然彈出一條組隊申請。Ṫü₃


玩家「蘇招妹」申請加入隊伍,是否同意?


我:「?」


大偉&玉子:「?


38、


這個反轉太絕了。


畢竟這貨面色死灰,渾身冒血,純純一個詭異向反派 boss,任我想破頭也想不出這個劇情啊。


「所以,你是玩家?」


「算是吧。」


蘇招妹將我們讓進了屋子,自己則躲去了角落裡:「但和你們不一樣,我有一個半開放的管理員系統,可以給角色做一些偽裝。」


都是經常玩遊戲的人,大偉一針見血:「管理員系統?那你是運行遊戲的工作人員?」


「......一半一半。」


對方嘆了口氣:「半年前,有個投資人找到了我,要求做一個特定題材的遊戲,但我隻參與制作,完全不了解核心。


「因為他指定了一切,從模型到劇情,不隻如此,他還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些奇怪的人一同參與遊戲的運營和發布,我幾乎沒有插手的餘地。」


「奇怪的人?」


「沒錯,這些人臉色非常差,看起來都有點病恹恹的......


他一面仔細回憶,一面斷斷續續往下講:「他們常常在公司裡秘密開會,第二天,投資人就會交給我一個新怪物的模型,他說那些來自他的夢境……」


說到一半,他面上掠過一絲類似猙獰的恐懼:「可是太真了!那些細節,那些設置!他們一次次修改遊戲,簡直就好像要把『祂們』從夢境裡召喚出來一樣!


「我隻是拿錢辦事,也不好拒絕他們,後來,項目很快就竣工了,可遊戲上架之後,情況漸漸失去了控制......」


後來的事情不必再說,遊戲無法正常退出,所有人類玩家都被困在這裡,再也沒法逃出去。


他們在這個世界裡,淪為了怪物們狂歡的餌食。


蘇招妹說著,面上有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幸好我有一部分管理權限,也因此一直勉強隱藏著自己……」


聽到這裡,我立即打斷了他:「既然知道危險了,你為什麼不中止項目?」


聞言,蘇招妹恍惚了一下。


「可能是因為我已經死了?」


話音未落,大偉和玉子不約而同躲在了我身後,我點點頭:「仔ŧũₖ細說說?」


蘇招妹一張白臉面無表情:「在公司測試遊戲的時候,我忽然犯了心梗,壓根就喘不上氣,但是遊戲在加載,我卻登錄成功了。」


「有沒有可能,你還活著?」


蘇招妹搖搖頭,神色間掠過迷惘。


「我不知道。」


「那麼,告訴我你們公司地址。」


「什麼?」


「如果你死了,我去幫你收屍;如果你還活著,那又是另一個選擇,作為交換,你要幫我們出去。」


「......」


沉默良久,對方抬起一雙泛起血絲的眼:「這就是你的條件?」


「不止。」


我拿出那張畫卷:「我還要你幫忙把這張畫拓在我臉上。」


蘇招妹接過畫,隻是透過縫隙瞥了一眼,那身白衣頓時如水中的影子,劇烈地波動起來!


模糊的白影裡,傳出一道恐懼的驚叫:


「你,

你居然敢竊取『祂』的力量?!」


40、


等面前的白影趨於穩定,漸漸聚攏成「人」,我問他:「所以,你會幫我的,對嗎?」


「何必呢?」


蘇招妹吃了一虧,頗為忌憚地將那畫軸丟遠了:「那些東西的能力各有不同,但每一個都有核武器的殺傷力,在你身邊的那個,同樣是非常可怕的存在之一。


「隻是『祂』喜歡樂,喜歡一切優美而富有秩序的東西,『祂』也是極少的,不會放縱殺戮的欲望,對人類富有同理心的存在之一。


「你博得了『祂』的好感,可以一直生活在這裡,不好嗎?」


聞言,我冷冷回復:「這麼說,你認為我應該待在『祂』身邊,如同被圈養的貓狗?」


「你......」


對方似乎想反駁我,但一張嘴,卻有些喪氣:「隨便你。


「我隻是提醒你,即便你竊取了禁忌的力量,但這個遊戲早已被徹底汙染,人類是扛不住的.....

.」


見他東拉西扯,我有些不耐煩:「隻要精神不崩潰,就不至於真正死掉,不是嗎?


「所以,接受還是拒絕?」


幸而,對方最終點了頭。


這之後,他將我們一行三人趕出精舍,自己則緊閉門戶。


也不知他是如何制作的,總之,直到太陽漸漸西移,對方拉開竹門,從門縫裡遞給我一個薄薄的包裹。


那包裹用紅紙包得嚴嚴實實,裡面的東西也很輕薄,我正要打開,被他連忙按住:「你一旦使用,『祂』就會立即察覺。」


「好,謝謝。」


我收起包裹,蘇招妹睇我一眼,默默往我手裡塞了個紙條,那裡面寫著什麼,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這之後,他掩上門,身影往屋內退去。


「等等!」我連忙喊了聲,「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你知道的,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我沒什麼能幫你的。」


門縫裡,那縷慘白的幽魂漸漸隱在角落裡:「我隻能告訴你,

能讓一群怪物聚集在同一個社會活動中,背後自然有更令人畏懼的規則。


「如果你能找到這個規則,掌控它,利用它,或許會有機會,但是......」


說著,那語調忽然一揚:「被汙染是一切的終局!!」


此刻,天色漸漸擦黑,四周開始流淌起莫名的陰翳,玉子感覺不對,連忙來拉我:「快走吧,雪姐,天要黑了......」


我還不死心:「所以,這遊戲真的是建立在一個畸形的大腦裡?」


「……你猜?」


對方不再說話,門縫裡傳來詭異破碎的笑聲。


知道不能再留,借著昏暗的天光,我們匆匆逃出了竹林。


41、


穿過中庭,一路上靜得詭異。


我將大偉和玉子安置在院子裡的耳房,自己則回到了小姐的房間,但裴御並不在裡面。


緊繃的情緒放松了,我打開系統面板,查看當前狀態,卻發現忙碌一天,血條並無變化。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