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不到二十分鐘吧。」


我想到剛剛穿著潔白校服的裴行之,難道那隻是夢?


可是為什麼這個夢這麼清晰?我甚至還知道了他的名字。


難道說這個名字隻是我夢中的臆測?


我滿腹疑惑,提著裙擺站起來,想看看有沒有哪張便利貼上寫著男孩的名字。


剛剛是看到了他在醫務室裡敷膏藥……


我突然驚奇地發現,手中撕掉的那張寫著去醫務室的便利貼上,又多了好幾行字!


「今天夏橘同學跟我說話了。她知道我姓裴,還說聽了我的演講,她記得我,還伸出手要和我正式認識!啊!今天太幸運了!


回家後做了三十個俯臥撐還沒有冷靜下來,現在寫字的手都是抖的。


不行,再去做五十個俯臥撐冷靜一下。——裴」


做俯臥撐來冷靜,我又沒忍住被他逗笑了。


所以說,剛剛不是夢?我穿越回去了?


可是為什麼這麼快又回來了?

回來的觸發機制是什麼呢?


回去的觸發機制是揭下便利貼嗎?


我抬頭繼續看下張便利貼的內容。


「致夏橘:下周就要開運動會了,我看了你們班的報名表,你報名了3000米長跑,好棒。之前就注意到你總是在操場夜跑,喜歡跑步嗎?


到時候,我要做你的啦啦隊,話說男生穿那種裙子跳啦啦操,會不會很奇怪?


算了,不管了,反正我要做給你加油聲音最響亮的那個人。——裴。」


高中因為學習壓力,我無處傾訴,家裡也不是我的港灣,所以三年的日日夜夜裡,我隻能靠夜跑來緩解壓力,後來也愛上了跑步這項運動。


我記得當年高二我參加過長跑比賽,還獲得了第一名。


但是裴行之當時在旁邊給我加油了嗎?甚至還穿的是……啦啦隊裙子?


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我猶豫了幾秒,伸手撕下了那張便利貼,閉上了雙眼。


再次睜眼時,我果然又回到了高中。


此時此刻,我正在跑道上做預備姿勢。


我還沒緩過神來,就聽到裁判的一聲槍響:「預備——開始。」


不是吧,都沒個緩沖時間。


我條件反射地往前跑,不過還好一直有跑步的習慣,所以對我來說也不算難事。


「夏橘——加油!加油——夏橘!」一道明朗的聲音從兩側觀眾席傳來。


我扭頭一眼就看到了舉著啦啦球的裴行之。


少年寬肩窄背,應該是經常鍛煉的原因,看似清瘦,實則肌肉線條緊實利落。


此刻,他站在啦啦隊最前面,鶴立雞群一般,揮著啦啦球給我喊加油,這畫面實在令我忍不住發笑。


可是跑步又不能笑,我強忍著笑意才跑完了這3000米。


好在,我又輕輕松松拿了第一名,沒有給17歲的夏橘丟臉。


終點線處,我看到裴行之拿著水和毛巾朝我走來。


「你好厲害啊!」男孩沒有了剛剛在人群裡跳啦啦操的大膽,此刻站在我面前又耳尖通紅。


不過起碼說話不結巴了,也敢看我了。


不錯,有進步。


他接過我擦完汗的毛巾後,又把擰開瓶蓋的水遞給我。


「這麼貼心,像小媳婦兒一樣。」我喝完水擰著瓶蓋仰頭看著他,忍不住笑著調戲他。


他聽完我的話瞬間滿臉通紅,像是被定在原地一樣,表情呆呆的:「說什麼呢。」


說著的同時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17歲的裴行之這麼可愛嗎?我笑得渾身顫抖。


「走吧,」我踮腳攬了一下他的肩膀,「為了感謝小裴同學給我喊加油,我請你吃飯。」


剛走幾步路,我感覺越來越渾身無力,周圍的事物好像離我很遠的樣子。


站我身旁的小裴同學也感覺離我越來越遠,快要模糊得看不清楚。


難道我又要回去了?


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下一秒,我再次在咖啡館醒來。


我連忙去看剛剛揭下來的便利貼,

上面果然又多了好幾行字。


「今天夏橘同學跑步得了第一名,好棒!我去給她送了水,她說我像小媳婦兒一樣。嘿嘿,小媳婦兒,聽起來也不錯。


她還攬了我的肩膀!攬了我的肩膀啊!


太開心了!


等等,不對!我去,她不會是拿我當兄弟了吧?千萬別啊。——裴」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裴同學的心路歷程簡直太可愛了。


5


我坐著回想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揭下便利貼可以回到它記錄的那一天,而便利貼會多出來新的字,說明我的回去會改變十年前發生的事情。


那麼回來呢?


我兩次回去都隻是見證了便利貼上發生的事情,那說明隻要便利貼上記錄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就會再次穿越回來。


我站起來讀著剩餘的便利貼——那些在裴行之視角裡的我的青春。


上面細致地記錄了高中三年我的點滴日常,

甚至有許多連我都不記得的細節。


不知道是我太神經大條,還是小裴同學藏得太好,高中三年我竟從未發現有這麼一個閃光又可愛的男孩,一直在默默關注著我。


我踮腳一張張讀著剩下的便利貼,然後揭下它穿越回高中。


讓27歲的夏橘陪伴17歲的裴行之製造了一個又一個的美好回憶。


便利貼的時間漸漸到了高三的那年。


「致夏橘:暑假終於結束了,今天開學就能看到夏橘了,開心!但是,怎麼感覺今天夏橘不是很開心呢?


我看她額角腫了一塊兒,而且眼眶紅腫著,我的心像是被揪了起來。


怎麼辦?到底是怎麼回事?——裴」


高三開學第一天。


我被這段文字帶回了十年前的夏天,那個我不斷麻痺自己忘記、直到現在都不願去回憶的夏天。


6


2012年的夏天,我爸因為在工廠裡和別人打架,打瞎了對方的一隻眼睛,進了十幾天的看守所。


出來之後丟了工作,於是從外地回到了康城。


整個夏天他都賦閑在家,每天的日常就是喝酒和發酒瘋。


發酒瘋的表現,就是打我媽和我。


我爸的脾氣向來不好,之前因為常年在外地不回家,隻有每次問我媽要錢的時候才會打來電話,我們也因此倖免於被他家暴。


但那個夏天,一方面他丟了工作心煩,另一方面他總是懷疑我媽在家給他戴綠帽子,因此動不動地就拽著我媽的頭發狂揍她。


甚至,他八十多公斤重的中年男子,會坐在我媽的頭上,拽著她的頭發使勁掌摑。


我撲過去阻止的時候,也會受到同樣的毆打與掌摑。


兩個女性在一個八十多公斤的中年男子面前,力量相差太懸殊了。


有次我媽提出了離婚,我爸冷笑了一下,隨後拿著菜刀揚言要去外婆家砍了她。


外婆當時七十多歲了,年老體邁,連走路都費勁。


我爸那個瘋樣子,他能把工友一隻眼睛打瞎,我完全不懷疑他真的會那樣做。


當時,我媽抱著我爸的腿苦苦懇求他,說再也不會提離婚,我爸這才放下菜刀。


那個夏天是黑暗的,是我青春期永遠不願去回憶的一段日子。


我看著那張便利貼,猶豫了一陣子,最終閉上眼睛揭下了它。


再度睜開眼時,我在高三一班的教室門口。


此時是晚飯時間,班裡的人都去吃飯了,隻有裴行之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座位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黃昏的光線透過玻璃窗照進屋子裡,照在他身上,在地下投出一個孤獨的影子。


想到前幾次我回來時他興高採烈的樣子,我心裡像被揪住了一樣,於是輕輕喚他。


「小裴同學。」


他聽到我的聲音猛地抬頭,像在克制著什麼情緒。


我注意到他的眼眶紅紅的,應該是剛哭過。


是因為我的緣故嗎?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低頭看著我的額角,滿眼的心疼與傷感。


他伸出手像是想要輕輕撫摸我的額角,卻在觸碰到我的前一刻又迅速放下手,

耳尖紅紅的。


「你還好嗎?」他輕輕地問我,語氣溫柔得要化出水來,「發生什麼事了,可以告訴我嗎?」


想到十年前夏天的孤立無援,每天來學校都很擔心家裡的媽媽會不會挨打。


所以幾乎每天我都會躲在廁所裡偷偷哭一會兒。


但是我這個人倔強又好強,不願讓別人看到我哭過的樣子,總是擦乾眼睛,戴好眼鏡,再用兩側的頭發遮擋一下,這才會從廁所裡出來。


我的掩飾瞞過了班上的所有人,甚至包括我的同桌。


卻沒有瞞過不在我們班的裴行之。


我心裡又暖又酸澀,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沖他笑了笑:「我沒事,你快去吃飯吧。」


話音剛落,我感覺周圍事物漸漸變得模糊了……


從咖啡館再度醒來後,我抬頭看著心願墻,上面的便利貼已經被我揭下了一大半。


我讀著下一張便利貼。


7


「致夏橘:今天是冬至,距離高考還有168天。


最近小橘同學的成績一直穩定在年級前五十,按照這樣,她應該能順利考上她喜歡的武漢大學吧,和黑板男一起……可惡的黑板男,她那麼喜歡你,你最好別裝瞎看不到。


今晚本打算去給她送餃子,都說冬至不吃餃子耳朵會凍掉,小橘同學的耳朵那麼漂亮,可千萬不能凍掉了。


可是在她家樓下等了好久,都沒看到燈亮,最後隻好把餃子飯盒放在她家門口了。——裴」


讀完短短幾行字,我早已淚流滿面。


原來小裴同學一直都知道我喜歡江皓這件事。


也對,他的目光之餘全是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的目光看向了誰?


2012年的冬至,我至今仍記得那個晚上徹骨的寒冷。


當天剛好出了一模成績,我考了年級26名,是我有史以來最好的成績,我步履輕快地從學校回來,但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人開,我給媽媽打電話,

也沒有人接。


鄰居阿姨聽到動靜打開門,看到我後卻滿臉疑惑。


「小橘,你媽媽今天提著行李箱走了,她沒有告訴你嗎?」


我愣住了:「啊?沒有。」


「唉,可憐的孩子,外面這麼冷,你爸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快來阿姨家吃晚飯吧。」


阿姨熱情地把我招待了進去,還給我盛了熱騰騰的餃子。


「小橘高中過得很辛苦吧。」阿姨說著眼眶就紅了,「不過好在快要結束了,以後上大學會越來越好的。」


外婆前天去世了,昨天下葬後,母親終於沒有顧慮地離開了。


離開了我爸,離開了這片泥沼。


可是媽媽,我還在泥沼裡,你怎麼可以這麼果斷地拋下我呢?


我埋頭吃著飯,任由眼淚滴落在碗裡。


那天那麼冷,我在下面等了一小會兒都凍得渾身發抖,小裴同學在樓下等了那麼久,也一定凍壞了吧。


我閉上眼睛,手指顫抖地揭下了那張便利貼。


8


再度睜開眼時,我站在我家門口。


27歲的我已經接受了被親生母親拋棄的事情,我麻木地看了眼緊鎖的大門,不再敲門,不再打電話,轉身下了樓。


果然,一下樓就看到了站在樹下的裴行之。


他穿著黑色的羽絨服和運動褲,凍得鼻子和耳朵都紅紅的,手裡還拿了本子和飯盒,抬頭看見我後表情又驚又喜,笑意盈盈地和我揮手。


他笑的時候像樹上的積雪一點點地融化滴落,溫柔得不像話。


我感覺心裡有一個地方在一點點軟了下去。


我趕緊小跑到他身邊,把自己的圍巾給他圍上。


「等了很久嗎?對不起。」我小聲地和他道歉。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對不起,讓你一個人喜歡了我那麼多年。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