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蒼雪原的雪瘴越發濃厚了。


極低的能見度,和極寒的天氣,導致我們的腳程很慢。


沈行恕原想用法寶加快進程,但被我制止了。


我看著前面努力前行的兩個小弟子,拉下沈行恕,手覆在他耳邊小聲道:


「修行本就艱苦,你如今幫他們一蹴而就了,以後他們怎麼辦?」


沈行恕順勢握住我的手,偏過頭看我。


瑩白的雪地,襯得他的容顏越發瑰麗。


濃密的睫毛半垂著,上面還掛著雪晶,嫣紅的嘴唇近在咫尺,微微勾起。


「師姐說得對。」


熱氣拂面。


我才發現我們靠得過分近了,驚得立刻跳開,拉遠了距離,一溜煙跑到最前面去了。


走走停停整七日,我們終於到了秘境入口。


但這裡不像林掌門所說,是個小秘境。


相反,它的面積,在秘境裡算是廣闊的。


我用神識探查了個遍,裡頭隻有一些低階妖獸和靈植。


是個普通秘境,除了大一點兒,倒也適合他們這樣的新手歷練。


我給兩個小弟子下了護心咒,又丟了兩枚銀哨過去。


「好了,自己玩去吧,有事吹哨子。」


11


秘境裡外的季節相差極大。


外面白雪皚皚,裡面卻是溫暖如春。


小弟子歷練去了,我和沈行恕則直接躺平,在入口處安營扎寨,等他們歸來。


秘境廣闊,歷練的時日便也要長些。


七日又七日,等的人都無聊困頓了。


我坐在樹蔭底下,打了個呵欠。


沈行恕指了指不遠處的湖泊,說剛在裡面看到了靈魚,問我晚上吃烤魚怎麼樣。


我點點頭,他便抓魚去了。


陽光順著斑駁的樹影照下,偶有微風吹過,不一會兒,我就合上了眼,沉沉睡去。


還做起了美夢。


夢到了我的老年生活。


就在我喝著酒,聽著戲,一個丫鬟揉肩,一個丫鬟捶腿,舒服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時,居然被人搖醒了。


我睜眼,正要發火,溫熱的手掌直接覆上嘴唇,堵住了我的發揮。


「唔!」


「師姐,

安靜。」


沈行恕的聲音低且快。


「虛盧蜃樓再現,就在此處,不僅如此,這秘境還屏蔽了所有人的神識,騙過了我們。」


「方才,我已經同千仞宗的幾個弟子碰了個照面,好在,他們並不認得我。」


「各大宗派和勢力怕是都已趕來這裡……」


我瞳孔猛然一縮。


什麼意思?


虛盧蜃樓,那個傳說級的神秘地方,竟然會出現在這個普通秘境裡?


不。


這秘境會屏蔽神識,叫我們探查不到其他修士的蹤跡,它哪裡是什麼普通秘境!


連千仞宗這種不算靠前的宗門都來了,那青陽宗就更別說了。


我和沈行恕,一個假死出逃,一個被宗門通緝,那是萬萬不能叫青陽宗的人認出來的。


「快!去找他們!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回去了。」


我拉下他的手,急切道。


沈行恕剛要點頭,一道銳利的哨聲便破開蒼穹,響徹了整個秘境。


完了。


我臉色頓時慘白。


我給他們的銀哨,是師尊所贈。


萬一師尊也來了……


12


「師,師尊他老人家,沒過來吧?」


我希冀地看向沈行恕。


可他目視前方,臉色陡然下沉。


我下意識也想扭頭,卻被他一把按進了胸膛。


沈行恕側過身,遮住了大半個我。


即便如此,我仍能感受到,來自湖對岸的那道灼熱視線。


「眼下,怕是顧不上那兩個了。」


沈行恕垂首,薄唇貼在我耳邊低聲道。


他的右手緩緩摸上了腰側的劍。


「不行!」


我攥住他的衣襟,咬牙道:「你拖住他,我去找他們,我吃了易容丹,別人認不出我的。」


沈行恕還想說什麼,我手下用力。


「不能丟下他們,這裡多了那麼多修士,他們吹哨,情況怕是危急。」


他定定地看我,不出意外地妥協了。


「好。」


修長如玉的指尖在我眉心一點,一道匿行咒隨即包裹了我。


「易容丹哪裡夠,

這匿行咒能隱匿你的氣息和靈力。」


「不要使青陽宗的招數,找到人了就往西邊的出口走,我會去找你。」


說罷,沈行恕便將我往後面的密林推去,我頭也不回地跑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他要面對的,不止一人。


13


「罪徒沈行恕,重傷同門在前,勾結魔域在後。」


「青陽宗令,倘若見之,不論死活,捉拿回宗!」


「他放走的那個女人,多半是魔域中人!追!」


「等等!」


顧硯白打斷了亢奮的弟子。


「大師兄?」


「若音、楚非,你們去追跑掉的那個同伙。」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麼,眸色微微下沉。


「切記,要活的。」


「是!」


柳若音,楚非剛準備去追,一股劍氣橫劈下來,直接斷了他們的路。


始作俑者緩緩勾起唇角。


雖是在笑,可那雙黑眸,卻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淵,叫人望而卻步。


「顧硯白,上回的賬,今日繼續算算吧。」


14


風聲呼嘯,

我御劍飛在密林上空,目的地直指方才哨聲出現的地方。


銀哨有追蹤定位的功能,即便屏蔽了神識,也絲毫不影響我獲得他們的位置。


再加上沈行恕的匿行咒加持,一路上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很快,我就成功找到了人。


所幸,他們沒什麼事。


「上來。」


此刻我也顧不上藏拙,換了新的飛行法器,伸手示意那兩個小弟子過來。


可他們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幾乎是在瞬間,我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剛想拉開距離,樹上的藤蔓便仿佛活了一般,當即便捆住了我的手腳。


與此同時,清冷的聲音傳入耳內。


「你是何人,為何會持有銀哨?」


我僵在原地,隻覺天要亡我。


一千年裡要閉關八百年的師尊,居然真的出現在了這裡!


這虛盧蜃樓裡究竟是有什麼寶貝?!


竟讓我那即將飛升的師尊,九州第一修士淵清,都動了心。


密林深處,身著白衣的男子緩緩走出。


隻一個對視,

便叫我軟了手腳。


極致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避無可避。


我隻得努力調整呼吸,小聲扯謊:


「是,是一名仙子所贈。」


他停下步伐,冰涼的劍尖挑起我的下頜。


「何時何地贈你?」


「半年前,華,華封州。」


天邊的光被一寸寸吞噬。


空氣裡彌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


黑雲壓頂,山雨欲來。


風卷殘葉,伴著沙沙聲,一聲極輕的冷嗤響起。


「是嗎?」


「那她送你的時候,有沒有說別的。」


「她說自己用不上了,不如轉贈他人,就當是做善事。」


我話是越說越小聲,頭也是越垂越低。


不僅是因為沒什麼底氣,也是因為,淵清已經站到了跟前。


我雙手被藤蔓吊著,整個人跪坐在地上。


入眼是一雙月白的靴子,片刻後,靴子的主人緩緩蹲下,掐住我的臉,迫使我仰頭。


猝不及防。


我便對上了那雙滿是寒霜的眼眸,不禁渾身一抖。


「既來得光明正大,道友何故躲躲藏藏,

不以真面目示人?」


然後,修長的手指不由分說地頂開我的嘴唇,一粒丹丸被送到舌尖,不待吞咽,便化作水流入喉間。


看著我容貌變幻,還覆在唇上的手指一寸寸用力。


「疏星,我的好徒兒,詐死好玩嗎?」


懸著的閘刀落下,將我劈得四分五裂。


15


兩個小弟子由淵清的坐騎青鳥送回了紫羽派。


至於我。


淵清既沒罰我,也沒訓我。


更沒說帶我回去後要怎麼處置我。


這很不像他。


他向來是有罰當場就賞了的主,如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難不成,他想賞我一頓大的?


「既找到了你,那蜃樓便也不需要去了。」


他為我整理鬥篷,難得露了個笑顏。


「師尊,要不,你還是罰我點什麼吧。」


「?」


「你笑得怪瘆人的。」


「……」


淵清沒有帶我去和青陽宗的人會合。


還把我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別人認出我。


我察覺到一絲異樣。


「師尊?」


他偏過頭看我,忽然問我:


「疏星,之前風滿樓上,你說的話,可還算數?」


「啊?」


說實話。


他沒頭沒腦來了這麼一句,著實把我的CPU幹燒了。


想了半天,勉強翻出以前攻略他時,是有一回約他在風滿樓喝酒來著。


可他不是沒來嗎?


最後還是我自己喝完了那壇極貴的相思綿。


別說,貴有貴的道理。


就是後勁有點大。


饒是我這個出了名的酒葫蘆,都斷了片。


難怪都說:相思綿,醉仙人。


記憶戛然而止,後邊的,實在想不太起來了。


就在我大腦高速運轉,試圖找出當時的畫面時,淵清的飛行舟,被逼停了。


眼前是烏泱泱的一群妖族。


最前頭,身姿挺拔的少年坐在白狼上,一頭銀發在黑沉的天裡格外顯眼。


不開口還挺帥的,一開口就整個陰陽怪氣。


「淵清真人,怎麼蜃樓開了反而往出口跑啊?」


「喲,這身後是什麼寶貝?裹得跟個粽子似的。


「聞著味還挺熟。」


蒼迦前不久治鼻子去了,現在看來是治好了。


我默默按住了淵清想拔劍的手。


在他不解的目光下,訕笑:


「我朋友,給個面子。」


「……」


16


悶雷聲響起。


醞釀了許久的雨,終於從天空傾瀉。


雨線之下,秘境中間位置的上空,虛盧蜃樓緩緩顯現。


而我,也終於想起,風滿樓那夜。


也是急雨。


我坐在地上,問姍姍來遲的淵清:


「師尊,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你弟子了,你會接受我嗎?」


淵清回了什麼,我已經忘記了。


當初問那一句,主要是系統想確定是不是真的要換個攻略目標。


總之,第二天我捂著裂開的頭起床時,系統就斬釘截鐵地說要換。


我還鬱悶了好一陣,師尊又高冷又不給攻略,我要是一直不成功,豈不是一輩子都能待在這個好地方了?


不過還好大師兄也差不多。


後來,大師兄也攻略不下來,

系統急了,放狠話,再不成功就要開除我。


我問它,什麼叫開除?


「哼,就是你原世界的身體徹底死亡,你將被永遠遺棄在任務世界裡。」


我差點笑出聲。


但現在。


我笑不出來了。


我不敢再看淵清,視線尷尬地移開,假裝欣賞景色。


不遠處,無數白鶴飛至虛盧蜃樓,一時間,仙音繞梁。


蜃樓大門緩緩打開,引得無數修士飛身進樓。


場面絲毫不遜於早高峰時期的地鐵。


我瞠目結舌:「這裡頭到底有什麼寶貝?竟叫人這般趨之若鶩。」


「虛盧蜃樓是上古仙人遺落的法器,裡頭有著天道機緣,若能遇到,便能實現任何心願。」


淵清剛科普完。


上一秒還是仙音繞梁的純白蜃樓,下一秒,就變成了血紅色。


蒼迦暗罵一聲:


「這個蜃樓,好像不太對。」


淵清臉色驟變。


「這不是虛盧蜃樓!」


話落。


黑雲散去,露出詭異的血色天空,連下著的雨,都成了血。


樓裡傳出慘叫聲。


還未進去的修士四散而逃。


淵清凝著臉,用傳音符呼喚青陽宗弟子,許久過去,都未有人應聲。


就在我們打算直接動身去找的時候,若音的哭聲從裡頭傳了出來。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