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fuck。」


「他為什麼找我吃飯?你究竟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仔細想了想。


這三線男星好像是我上部劇的對象,後續還要和他炒CP的。


我說:「報一絲啊,他以後會是你的緋聞對象。」


太子爺說:「報一絲啊,我剛把他罵了一頓。」


我:「……」


我看了一眼三線男星。


他正縮在角落裡,陰暗且自閉。


太子爺跟我說完話,轉頭又去勾搭程序員:「有考慮換個公司工作嗎?」


兩人旁若無人地談了起來。


江茗嘴唇動了動,卻插不上話。


她縮在角落裡,也開始自閉。


這一集播出後,彈幕炸了:【我現在信了,這六個人除了黎聽好像都沒有談過戀愛。】


【愛看這種亂七八糟的感情,多來點。】


【感情也不是毫無進展,至少三角戀出來了。】


【黎聽這是幹嗎?腳踏三條船?】


【建議更名:《女海王的故事》。


15


拍戀綜的間隙,我在陪太子爺跑通告。


他負責罵人,對他看不慣的一切開罵。


我跟在身後為他善後:「對對,沒錯。我就是那個秦淮太子爺。前面那個罵人的跟我關系不淺……嗯嗯,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他一路罵人暢通無阻。


油膩的制片方勸他喝點酒,他張口就來:「烏龜吃煤炭——黑心的小王八。」


隻想著撈錢的經紀人對他的行程指手畫腳,他從不慣著:「蝙蝠身上插雞毛——你算什麼鳥?」


收到了公司的違約金警告,他直接讓我簽支票。


我連連擺手,大喊:「哥,沒必要。」


16


大家談了八集無效戀愛。


第九集,導演說要用直播形式。


後臺,導演特地跟我打了個招呼:「黎聽這樣破壞節目效果,讓很多人不滿了。」


我懂。


所以大家要給太子爺一點顏色看看,

誰讓他總罵人呢?


我擺了擺手:「都可以,隨便吧。」


反正太子爺會無差別創死所有人。


直播的內容是,男嘉賓借用別人手機,打電話給女嘉賓。


為的是看到她們最真實的一面。


江茗和白念都提前知道了消息。


隻有太子爺還是蒙鼓人。


我借用了三線男星的手機,給太子爺打了個電話。


他拒接了。


彈幕:【哈哈哈哈哈哈,她怎麼不理人啊?】


【笑死,根本不接。】


我打了第三個電話,他才接。


我問:「今天做嗎?」


他道:「我們認識嗎?我雖獨身,在此也住多年,常言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所以隻能身居茅屋,眼觀全球,腳踩汙泥,胸懷天下,我說得對嗎?」


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頓了頓,才說:「做直播嗎?」


太子爺哽住了:「不知道,抱歉,對不起。」


彈幕笑瘋了:【救命,腳趾摳地了。】


【以為是女海王,結果還怪潔身自好的。


【他們在玩梗!好有默契,嗑到了。】


其他兩對因為提前拿了劇本,表現得平平無奇,毫不出錯。


直到,快結束的時候,白念蹦出來講話了。


她清新、單純,又不做作地捧著話筒:「很感謝葉哥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但我發現,我對一個人更有好感……」


我心裡一咯噔。


彈幕興奮了,看熱鬧不嫌事大:【好像是誰?速說。】


【有什麼是我尊貴的vip不能聽的?】


【是我謝謝,她昨天在親口在我耳邊告訴我的。】


【嗑點青梅竹馬。】


她口中的葉哥扶額苦笑,暗暗罵了句什麼。


看他的口型,好像是:【白念他媽也真是的。】


她的目光往我這邊飄。


我像罰站一樣,身體都僵直了。


死了三天都沒有我現在僵硬。


比起入鏡,我現在更希望入土。


她抿唇一笑:「是時……」


太子爺適時開口了:「好耳熟的姓,

我CP好像也姓這個。」


我點了點頭。


對,我姓時。


無論何時與你相識我都值。


我姓時,執筆寫字猶如駿馬在奔馳。


「CP」這個詞,讓白念一時說不出話了。


江茗咬了咬牙,硬打圓場:「哈哈,隻是綜藝上是CP啦。現在還沒有正式在一起,以後可說不準。」


我心裡又一咯噔。


我預判到,太子爺又要發揮了:「你是生活不如意,還是人生沒樂趣?天天在這抬槓,你不如去進廠,你總和我犟,我給你當頭一棒。」


太子爺安排的水軍也在配合他把節奏帶偏:【哈哈哈,我居然跟著唱起來了。】


【黎聽是rapper嗎?】


白念眼眶又紅了,她小聲說:「黎姐,你這樣說話太難聽了。」


太子爺逆反心一起來,也抿著唇,滿臉無辜地看向我:「老公,你說句話啊。」


17


我說不出話了。


彈幕炸了。


我也炸了。


直播間的人數指數增長:【我靠!居然是真的。


【啊?那白念算什麼?我CPU燒了。】


【是joker裡的頂梁柱,撲克牌裡的最大數。】


太子爺捂著嘴,訝異狀:「怎麼了?這是不能說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道:「能說,你說得真好。」


白念像被雷劈了,整個人比我當初還僵硬。


雖然直播很戲劇,熱度拉滿了。


但因為太子爺和白念的背景,導演還是選擇結束了直播。


後臺一片寂靜。


不知道誰先問出了聲:「你和太子爺不是不熟嗎?」


他邪魅一笑:「我們感情很好,謝謝。


你也是我們play的一環。」


「……」


當晚,熱搜炸了:


#黎聽老公你說句話啊#


#時旭黎聽戀情曝光#


18


我甚至接到了太子爺他媽的電話:「我聽說你跟一個不三不四的女明星在一起了?」


我給太子爺使眼色。


太子爺低頭裝死。


反正不是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媽。


我一通亂說:「潛在。


「什麼意思?」


「淺淺在一起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說正事,你別逗我笑……」


那好吧。


我決定再撈一筆:「五百萬,讓她離開我。」


她留下一句「你別逗我笑了」,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說:「你媽挺有意思的。」


「謝謝,你媽也是。」


我:「?」


這很突然,居然已經互相認識對方媽了。


19


戀綜結束後,我有好長一段空閑時間。


太子爺問我:「沒事幹了?」


啊?混娛樂圈還混上癮了?


「在等戀綜給我打尾款,然後收拾收拾準備退圈。」


想起來都讓人高興。


我和太子爺又開了幾瓶酒,前言不搭後語地聊:


「大家都說你和白念青梅竹馬,有什麼故事能讓我八卦一下嗎?」


「離譜,我和她都不是一個地方的人,也能叫青梅竹馬?」


我愣了一下:「你們不是一個區的嗎?」


「不在一個街道啊。」


我沉默住了。


他劃分得真細啊。


「做太子爺真有意思啊,大家都讓著我。」


「做明星真有意思啊,大家都看著我罵人。」


他愣了一會,突然想起什麼,大喊了一聲:「你行你上。」


好,又換回來了。


太子爺人還醉著呢,剛換回來就起來辦公。


我想起我那個不知道跑哪去了的爸,覺得欠債三點五億是他應得的。


20


我在熱度最高的時候宣布退圈。


在大家都以為我要嫁入豪門的時候,我回去收拾皮革廠的爛攤子。


狗仔跟了我和太子爺一整天,想拍到點有意思的東西。


結果,太子爺在辦公樓裡坐了一天。


而我,進廠了。


我再三要請狗仔進來拍拍我的皮革廠,他再三婉拒,最終還是被熱情的工人拽了進來。


我給他介紹廠裡的產品:「這些都是真皮!防水的,你摸摸這個質感!」


狗仔摸了摸:「確實挺好的欸。」


「這是我們的新款!我直接出廠價給你,隻要三百!」


我身後的主管小聲提醒:「姐,

這種材質,兩百塊我們要虧的呀!」


「虧就虧了!為了推廣我們的錢包,回饋大家,我們自掏腰包墊一些怎麼了?」


狗仔含淚拿下五個錢包。


騙他的。


成本隻要一百塊。


當晚,我看見了狗仔的爆料:【二線女星疑似嫁入豪門?真相是……】


真相是這位二線女星進入了皮革廠,帶領工人們實現共同富裕。


【她真回去繼承皮革廠啊?】


【黑色的字越看越紅。】


【在哪能買到姐姐家的皮包啊?】


【鏈接在這!】


我每天忙皮革廠的事情,利用自己原有的熱度簽大單子。


太子爺給我彈語音,我拒接。


他說:【你現在可是大忙人。】


語氣頗為幽怨。


我說:【你罵吧,罵完記得打錢。】


【……】


21


我和太子爺再一次見面,是談生意。


他說他要做外貿了。


我如臨大敵:「我們浙圈的蛋糕你少分。


他:「?」


看得出來他很想罵人,但忍住了。


他說:「你現在眼裡隻有事業。」


我表肯定:「啊對對對。」


他這次沒忍住,一聲「fuck」脫口而出:「我的想法是,我們可以合作。」


我和他談了半天,互罵了兩小時。


最終達成合作:做外網電商。


直播間裡,專業的主播舉著錢包大喊:「30$,We can give you two!」


中控振臂高呼:「Yes!」


「40$,We can give you four!」


「No problem!」


主打一個看似優惠卻把人騙得褲衩子都不剩。


22


在我的皮革廠蒸蒸日上的時候,我爸回來了。


他對我的人生規劃非常不滿意,對我的銷售策略指手畫腳:「你要是嫁給時旭,不就什麼都有了?

蠢啊!」


我給他比了個中指:「傻逼。」


就算是我,也不願意娶一個負債三點五億的花瓶。


他對我的表現非常不滿,但在保鏢的注視下,隻能忍氣吞聲。


「你一個人回來的?你小姨子呢?」


他頗為尷尬地撓頭。


我懷疑這一次他小姨子帶著錢跑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分手了,她沒有回國的打算。」


我跟秘書說:「好,讓律師被告隻寫黎鶴。」


他:「?」


他氣得跳腳,又被保安拖出去了。


23


我的皮革廠越做越大。


在一次應酬的晚宴上,我又遇見了白念。


她穿著純白的晚禮服,一見我就要跳腳:


「你又要幹嗎?」


多年前的子彈正中眉心。


太子爺造的口孽最終還是落到了我頭上。


我頗為尷尬地開口:「想與令尊談談聯名IP的事。」


她很驚訝:「你變了。」


「啊?」我蒙了一下,「哪變了?」


「嘴。」


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她說:「我不同意,

你讓時哥來談。」


我轉身走了:「好吧,那我換個合作方。」


她愣了一會,又提著裙擺小步追上來:


「可以可以!等會我幫你跟我爸說!」


她人笨笨的,還怪好騙的。


24


時旭穿著銀灰色的西裝,在與人攀談。


銀白的燈光下,他眉目清秀,人模狗樣。


對方看見了我,眼睛一亮:「這位是時總的未婚妻嗎?」


不信謠,不傳謠。


你們這些信營銷號的人真離譜啊。


時旭笑著搖頭,說:「還不是。」


「那些娛樂新聞……」對方面露惑色。


他微笑著回答:「媒體最愛捕風捉影。」


「不是啊,是那句:老公你說句話啊。」


時旭笑容僵了,編不下去了。


他看到了路過的我,又說出了一句至理名言:


「你說句話啊。」


我說:「句話。」


好,把硬要逼問的人笑得想不起來要問啥了。


計劃通。


人走後,時旭低聲,暗暗罵了句:「低情商。


我說:「高情商做法是什麼?」


他道:「點頭yes搖頭no,看見黎聽sayloveyou。」


我笑得好大聲:「你好油膩啊,你是不是也不會當男人?」


他看上去有點子傷心。


25


我感覺,我和時旭有種奇怪的曖昧。


他現在不罵我了,對我也怪溫柔的。


和他談下一季的營銷策略時,他的電話響了:


「我媽打來的,我得接一下。」


接就接吧,怎麼還開免提呢?


我清楚地聽見,他媽在手機那頭喊:


「你不是三年前就有對象了嗎?怎麼還不跟我要戶口本去結婚?」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眸光瀲滟,倒映著窗外的晚霞。


「海帶結。」


他媽愣住了:「什麼意思?你今晚吃這個?」


他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能結。」


「你媽的。」


他媽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我埋頭苦吃。


結果,在冰淇淋裡挖出了一枚閃閃發光的大鉆戒。


他設計驚喜是有兩把刷子的。


我抬頭看他。


我不問,他不說。我一說,他驚訝。


「這是……」


他大為震驚:「這是鉆戒!我們真是天定良緣。」


我又不合時宜地想起他曾經說的一句話:「不會裝男人說話就別說。」


26


我在那個晚霞滿天的晚上答應了他的求婚。


我與時旭結婚的那條新聞,標題是「皮革廠公主和電子信息少爺的強強聯手」。


我想起之前那一條「嫁入豪門」的標題,內心五谷雜糧。


那會我是別人口中「不三不四的女星」,如今我卻是青年企業家。


回頭看,我還怪厲害的。


番外


1


婚後第三年,我與時旭有了個兒子。


他在滬圈上學,又被人稱為江浙滬太子爺。


學校裡,他的外號叫「包郵區」。


時禮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公司的員工直播,說著:「有這麼多寶寶喜歡我們家的產品呀!來,助理,加庫存。」


他在旁邊喊:「不用加!姐姐不用加!

賣不出去一點!」


「我們家的產品雖然是剛研發的,但在這個領域卻是佼佼者!」


他說:「我也沒聽說過這回事啊。」


時旭打了他一頓。


他才答應從此不在自家直播間裡亂說話。


2


但是,「誠實的中控」這個名頭也讓直播間賺足了熱度。


新進直播間的人都是要求看時禮的。


他們都深信,小孩不會說謊。


但真相是,他們要錯付了。


時禮立住了「小孩不會說謊」人設,然後在直播間裡一頓亂騙:


「以前這個要998!趁爸媽不在,偷偷改價成398。」


「爸媽出門了,看看今天賣什麼。」


這一個月,銷售額跟雙十一似的瘋狂增長。


彈幕:【這就是天生帶貨靈根嗎?】


【我也不想買的,可是他叫我姐姐欸。】


【叫聲姐姐,錢包都給你。】


他還玩我和時旭的舊梗:


「姐姐,你說句話啊,你要不要買呀?我偷偷幫你改價。」


我和時旭看著銷售額,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是靠譜的富二代。


以後可以放心退休了。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