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聽說女孩的身份特別不簡單,在江阿姨沒來之前我的心跌倒了谷底。


完了,我開學第一天就闖禍了,江阿姨會不會不要我了?會不會覺得原來我這麼麻煩要將我送回去了?


如果是我爸說不定會讓我跪著給對方道歉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一道帶著怒意的女聲響起,人未到聲先到:「誰欺負我家小宋時了?誰?我幹死他們!」


是江阿姨!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江阿姨就像從光裡走來,她將我上下檢查了個遍:「乖乖別怕,姨來了,姨來給你撐腰了。」


原來真正愛我的人是不會覺得我麻煩的啊。


女孩的父母是一個公司的老總,剛剛還高高在上的他們此時誠惶誠恐地站起來:「謝、謝夫人小、小事,小事,就是孩子之間的打鬧。」


他們帶著女孩點頭哈腰地道歉,沒辦法,他們也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謝家的夫人。


江阿姨眼裡帶著冷意:「小事?我可不覺得是小事!這件事學校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不然這一棟棟樓也算是白捐了。」


校方領導擦著冷汗,忙點頭:「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說法。」


於是第二天,女孩轉學了,A中有了另一個傳聞,那就是我和謝景一樣不能惹。


11


每天下午放學我都和謝景一起回家。


我比他先放,他要求我必須等他。


所以他的教室門口每天都能看到我的身影,這時候謝景的嘴角會毫不掩飾地上揚,好像心情特別好。


但有一天,他去參加數學競賽了,所以那一天我獨自回家。


在路過小巷子的時候我被人堵了,是許久未見的程月和程濤。


他們帶著好幾個人。


看著他們胸有成竹的樣子,我知道他們是踩點踩好了的。


程月嫉妒地看著我:「喲,大小姐放學了?」


「看出來了還問。」


程月憎恨地看著我:「憑什麼你可以讀A中,我卻要讀那個破學校?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住在謝家你可得意了?你也配?」


我平靜地問他們:「所以你們今天是想幹什麼呢?


「教訓你。」程濤不屑地看著我,嘴裡還在放著大段狠話。


我直接打斷他:「那你打死我吧,來吧。」


程濤被噎得住了嘴:「你……給你臉了!」


說著就攥住了我的手腕,書包也被拉掉了,手也紅了一大圈。


他真的要打我,程月還有理智在,忙拉住他:「我們隻是教訓她,不是打死她。她還在謝家,打死了我們都得完。」


程濤無能狂怒:「姐,你聽聽她說的,小賤人幾天不見變這麼狂妄了。」


程月也氣得發抖,但好像又確實不能把我怎樣。


我連看都不想看他們,自顧自彎腰撿起書包,拍著書包上的灰:「沒這個本事就不要堵我,浪費我的時間,我還要回家寫作業。」


程濤更生氣了,怒吼:「姐,你看那個小賤人!太氣人了!」


程月滿眼怒氣地看著我:「我們會一直蹲你的,你最好小心點。」


12


因為這個小插曲,我回家晚了。


謝景競賽都回來了,斜靠在門口等我。


他的視線看過來,我下意識地將手背在身後。


謝景的眼神暗了幾分,低聲問我:「怎麼回來晚了?」


我結巴地解釋:「因、因為大掃除。」


謝景「嗯」了一聲,伸手將我的書包接過:「下次再大掃除就打電話給我,我去幫你做。那不是你幹的活兒。」


我眼睛亮亮的:「好。」


可第二天,謝景突然對我說他臨時有事叫我不用等他,自己先走。


我不疑有他,直接答應,但因為卷子落下了,又倒回去拿,所以走晚了。


路過昨天的那個巷子時,我又看到了程月和程濤一群人。


隻不過這一次他們真的在霸凌同學。


程月坐在一旁,饒有興致地塗著指甲油,好像一旁霸凌同學的帶頭人不是他弟弟。


程濤腳踩著一個戴眼鏡男孩的臉:「就你這樣子還想喜歡我姐?你TM也配?不撒泡尿照一下自己的德行?」


一旁的女孩應該是男孩的妹妹,

她哭著求程濤:「對不起,我哥哥以後不會了,絕對不會再給程月姐姐寫情書了,你放過他吧!不要打他!」


程月不耐煩開口:「煩死了,好吵啊,把她嘴堵上!」


旁邊的人真的要去堵女孩的嘴,我深吸一口氣,不能再放任不管了,頂多一頓打,以前又不是沒打過。


我拿出手機,一邊報警一邊往巷子裡走。


熟悉的聲音響起:「你們很能耐啊?」


剛跨出的步子又收回,再默默收起了手機。


13


謝景一隻手插著兜,一隻手把玩著金屬打火機,嘴裡松松咬著一根點燃了的煙,神色很慵懶。


程月見來人是謝景,立馬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頭發,一臉欣喜地向前:「謝同學,你怎麼來了?宋時呢?她也太不懂事了,怎麼不陪著您?」


謝景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輕呵一聲:「喜歡老子啊?」


程月臉一紅:「謝景同學,你怎麼知道我……」


謝景靠近,

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臉:「滾,老子不好你這口。還有,宋時這兩個字你不配提。下次別提了,你應該知道我脾氣不怎麼好。」


說完徑直略過程月看向程濤:「昨天宋時手紅了一圈,是你搞的吧?」


謝景抖了抖煙灰,吐出一口煙圈,將煙扔在地上用腳踩熄,饒有興致地開口:「程濤是吧?咱倆玩玩。」


於是,我親眼見證了謝景憑一舉之力幹趴了所有人,那麼多人硬是沒一個人能打贏謝景。


謝景的表情一直都淡淡的,好像正在做一件很輕松的事情,可他手上的力卻一點沒減,招招狠厲。


這一刻,我好像才真正認識到謝景,那個活在傳聞中的謝景。


這才是真實的他嗎?


程濤快被打暈過去了,程月在一旁也嚇壞了,她也才認識到謝景到底有多可怕。


程濤嘴裡哭喊著:「姐,姐,姐救我!姐救我!」


程月回過神,爬過去求謝景停手,謝景就像沒聽到一般,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謝景的手上已經沾了血,終於,在程濤要昏迷的前一刻,謝景收了手。


謝景看了眼沾血的手,沒怎麼在意,全是程濤那家伙的。


「轉學吧,別在這一帶讀書,宋時看見你們心情會不好。」謝景悠悠地笑著,「知道了嗎?」


程月一邊哭,一邊狂點頭:「不會了,再也不會出現在宋時面前了。」


謝景蹲下身,理了理程濤的衣領:「還有,以後別再幹霸凌同學這事兒,不然我打死你。」


程濤哭著說好。


謝景轉身,在看見沒來得及躲起來的我時,上揚的嘴角瞬間僵住。


他的臉上閃過懊惱,手下意識地藏在身後,撓了把後腦勺,不敢看我的眼睛。


謝景小心問我:「都看見了?」


我愣愣點頭:「看見了」


「我、我剛剛在跟他們鬧著玩呢,你別當真。」


我的視線落在他沾了血的手上,謝景不自在解釋:「我的血,我的血,這是我自己的血。」


說著小心移了下腳步,想要遮住我往後看的視線。


我幹笑一聲:「哈,哈,沒、沒事,我本來也是打算大義滅親的。」


我臉上掛著牽強的笑,腿肚子卻在止不住地打著戰。


媽媽,他真的有點兇。


於是,從那天開始,我和謝景之間有了很微妙的氣氛,說不清也道不明。


14


時間過得很快,我高三了,過了這個坎兒我就要變成以前所以為的大人的年紀了。


初中的同學聚會我本不想參加,因為裡面有好多曾看不起我的人。


但後來我又想了想,初中的我還是挺幸運的,班上有幾個玩得好的女孩,她們是我收獲的為數不多的善意。我不能因為一些不好的人就不去見與我交好的她們,畢業說了再見就真的沒再見,我想見她們的。


聚會那天,我扎了個丸子頭,這是我初中就愛扎的發型。


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本說笑的聲音停了下來。


視線全部往我身上聚集,每個人的眼裡都寫滿了驚艷。


他們驚訝於我的變化,臉變得白皙,

頭發變得順滑。以前總是穿著別人不要的衣服的我今天穿的是鵝黃色的連衣裙,脖子上戴著江阿姨給我買的吊墜,亮晶晶的。


我的眼神也不再像以前那般自卑沉默,我笑著與她們打招呼,眼睛彎成了月牙。


和我玩得好的小姐妹最先反應過來,她一臉欣喜地拉著我的手:「宋宋,你變了!你現在好美!讓人好像揉捏你!我一個女的都心動了!」


我被小蘭說得不好意思,臉頰泛起了紅。


「喲,這怎麼才高中有的人就走上了不該走的路?全身上下名牌當然變化大了,不會是被人包養了吧?」


初中的班花嘲諷地打量著我,語氣裡是說不出的陰陽怪氣。


小蘭怒拍桌子:「你陰陽怪氣說誰呢?」


班花嫌棄地看著我,卻在觸及我的裙子時眼裡閃過羨慕:「大家都知道我說誰吧!以前在學校撿破爛的宋時現在穿得起名牌?買得起寶石了?誰信啊!就她脖子上那條項鏈,那是拍賣的寶石,

好幾百萬呢!她宋時買得起?不是偷的就是被人包養了。金主買的吧?」


其他同學紛紛贊同地點頭,大家看著我,好像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小蘭氣紅了臉。


15


包廂門被叩響,眾人目光向門口聚集,有人驚呼:「謝景!那是謝景!」


「他怎麼來了?我們這裡竟然有人和謝景認識嗎?」


「誰啊,誰和謝景認識?」


謝景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自己的腕表,他斜靠在門邊,視線直直望向我,眼裡有著明顯的笑意:「宋時,怎麼不等我?」


我愣愣問他:「你怎麼來了?」


謝景輕輕開口:「來給你撐腰。」


包廂再一次安靜,隻是這一次大家都不敢再多說話,雖然謝景的表情淡淡的,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但大家就是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都知道這位爺惹不得。


氣氛一下變得微妙,謝景卻自顧自牽著我在主位上坐下:「有沒有想吃的?吃飽了早點回家。」


我乖巧點頭,指了指蝦。


於是,包廂靜悄悄的,大家都不敢打擾謝景剝蝦。


同學會開得很圓滿,當然我是這樣覺得的。


期間我喝了點酒,走的時候暈乎乎的。


謝景一手插兜,一手牽著我的手腕,嘴裡還在像老父親般囑咐我:「慢點,別摔了。要不要背?」


我仰頭看著頭,笑得很乖:「不要。」


謝景看著我,抬手遮住了我的眼睛,不自在地看向別處:「不準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我歪了下頭,繞過他的手看他:「為什麼不準?」


謝景聲音突然沒來由地沙啞:「因為太乖了,你謝哥我受不住。」


我打了個酒嗝:「我本來就很乖,江阿姨說的。」


謝景捏了下我的臉頰,無奈地嘆了口氣:「小沒良心的,這幾天一直都避著我,別以為我不知道。」


說著他彎下了腰,離我很近:「別和我冷戰,行不?」


不知道是謝景的聲音實在太魅惑還是因為我真的喝醉了,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我伸手摸了摸,

然後親了上去。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