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弄錯攻略目標的第三次。


我終於轉頭看向了我的同桌。


周家小少爺,眉間常年纏著一抹陰鬱之色。


出了名的性情乖張古怪。


我輕輕戳了戳我同桌的肩膀。


周時晏身體一僵,差點折斷了手裡的鉛筆。


他面上看不出情緒地轉頭問我:「說吧,這次你又想讓我幫你追哪個男生?」


1


現在正在上課。


在周圍同學驚懼的眼神中,我默默收回了戳周時晏肩膀的手。


周時晏,出了名的脾氣古怪的瘋子。


但偏偏周家一手遮天,而他更是周老爺膝下最受寵的周家小少爺,學校裡沒人敢招惹他。


而我,則是周時晏身旁出身貧困,性格堅韌,為了生活而迫不得已屈辱伺候他的小保姆。


針對系統強塞給我的這個狗血人設,我一開始是十分拒絕的。


因為我不僅出身不貧困,反而從小錦衣玉食,又因著身體老是生病,我爸我媽我哥我姐從小寵著我,和這個人設完全不符合。


但因著系統說這樣的人設更能引起攻略目標的保護欲,

我思慮了一下,然後就拖著行李含淚和父母告了別,說是要去體驗生活。


——去給人當保姆。


白底藍色的校服襯得周時晏皮膚透著病態的白,面上的五官有種陰鬱妖冶的美。


見我一直不答話,周時晏停下手裡轉著的筆。


轉過身來,他盯著我,再次面無表情地重復道:


「所以,這次你又想讓我幫你和哪個男生在一起?」


周時晏抬手在周圍一圈隨意指了指:「他?還是他?」


周圍坐著和周時晏平時一起玩的男生,都是學校裡出名的幾個長相好家世好,平時囂張跋扈慣了的大少爺。


原本他們正在興致勃勃地談論著晚上去哪個酒吧,被周時晏點到後,皆是整齊劃一地轉過頭來,目光驚懼,如臨大敵地看著我。


我尷尬地沖著他們笑了笑。


其中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叫嚴緒,他雙手合十地沖我無聲乞求道:「姐,千萬別選我,求你,我還想再多活十年!


我很無奈。


說來嚴緒其實是我的第一個攻略對象。


也勉強算得上是我的第一個男朋友。


當初我為了速通任務,趁著軍訓休息期間,當著周時晏的面給嚴緒遞了封告白信。


當時正好是開學軍訓,我裝病請了假休息。


走到不遠處的樹蔭底下,便見到站在底下的周時晏幾人。


他們看起來和其他同學極為格格不入,沒穿著軍訓強制要求穿的軍訓服,反而一身休閑便裝,衣服上面的 Logo 彰顯著裡面隨便一件都是頂奢。


別人都在空地上曬太陽站軍姿,他們幾個卻在這悠閑地站在樹底下抽菸打牌。


我走過去的時候,那幾個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我身上。


畢竟軍訓才剛開始幾天,其他同學雖然對他們私底下頗有八卦,但是敢當面上來搭訕的,我還是第一個。


站在最中間那人看向我率先開口,聲音冷冽像將融化的冰:「怎麼了?」


我晃了晃腦袋,裝作頭暈,有氣無力道:「好像有點中暑了,

教官讓我過來休息。」


身後跟過來原本想制止我別走過去招惹上不該招惹的人的教官:「?」


他想想還是事業為重,默默地轉身走了。


站在中間的那人摁滅了菸頭,朝我招了招手:「過來。」


我像以往那樣乖乖聽話。


周時晏把手放在我的額頭,皺了皺眉,面無表情的臉上像是夾雜了些無奈:「所以我剛剛讓你跟我一起過來休息,為什麼不過來?」


因著系統叮囑過我,不要在外面暴露我和周時晏的主僕關系,我覺得此刻我倆的行為有些不妥,所以我默默向後退了一小步,和周時晏保持了點距離。


周時晏將我刻意疏遠的動作收入眼底,神色微冷。


我一本正經地和周時晏解釋道:「我是個好學生,我必須遵守學校的規章制度,絕不搞特殊!」


周時晏冷哼:「然後現在裝病?」


我有那麼一點點的心虛。


周時晏見我仍舊在原地站著,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又問:「還有事?


我點點頭,然後從口袋掏出一封皺巴巴的粉色表白信。


周時晏像是有些意外,神情柔和了一瞬。


他伸手,似乎正要去接。


而後我突然繞過周時晏遞給了站在他旁邊的嚴緒。


為了任務,我硬著頭皮對嚴緒說道:「那個,我喜歡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原本就因為周時晏對我的態度愣怔在旁邊的幾人,此刻俱是一驚。


當事人之一的嚴緒甚至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指著他自己問我:「你喜歡——我?」


我眼神復雜地看了眼嚴緒。


我覺得這個帥哥他可能腦子不太好,否則怎麼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明白呢?


我再次沖著他重重地點了下頭。


旁邊的周時晏垂眼收回了僵在半空中的手,眉間那抹陰鬱愈發駭人。


而後他也轉頭和我一起看向了旁邊的嚴緒。


嚴緒此刻尷尬地看著周時晏笑了兩聲:「那個我暫時不考慮交——」


話還沒說完,

他就被周時晏捂住了嘴。


冰涼的指節像是纏上的毒蠍,周時晏在他耳邊輕聲道:「說喜歡,說喜歡她,接受做她男朋友。」


被當面威脅的嚴緒:「……」


他無聲地掙扎了一會兒,半晌,他選擇了放棄,掙扎著欲哭無淚道:「好,好,我做你男朋友行吧?」


2


嚴緒是個風流多情類型的帥哥。


他有錢有權還有張帥臉,以往他每天泡在酒吧,出了名的風流浪子,身邊每天都換不同女人。


但自從他被迫成為我的男朋友後,周時晏時刻監督著他的行蹤。


就連他在廁所待了超過五分鐘,等在門外的周時晏都會進去敲響他所在的廁所門,冷淡的聲音自門外響起:「嚴緒?」


嚴緒無奈:「哥,我在。」


過了五分鐘,周時晏又問:「現在呢?」


「……我在。」


又過去五分鐘,敲門聲再次響起時,嚴緒崩潰了:「大哥!

我在,我在,我還不至於上廁所翻窗戶出去撩女生!」


門外沉默了半晌,周時晏的聲音才默默響起:「那你上廁所有點慢啊。」


而後周時晏沒有什麼情緒起伏的聲音隱隱多了分好奇:「你是不是有點——腎虛?」


嚴緒徹底抓狂了。


他來找我的時候,情緒顯然有些不正常:「我不知道你和周時晏到底有什麼特殊癖好,但能不能別折磨我了?放過我行不行?」


我很抱歉地看著他,沒辦法,攻略任務不完成我活不下去。


而後我頗為善解人意地和他說:「那要不然,我幫你想辦法找點樂子?」


結果那天我把嚴緒偷偷送去酒吧後,我剛出門就收到了腦海裡的系統報錯:


【警告!系統報錯,嚴緒非本次攻略目標對象,系統已修復,任務積分重置,您本次攻略對象為:楚簡清。】


我很鬱悶。


鬱悶到我回到周時晏家後,喝了點酒,然後就躺在沙發上默默悲傷。


之所以我會選擇綁定系統,是因為我身體從小到大都不好,本應該在學校裡打打鬧鬧的年紀,我卻有一大半時間都是在醫院裡度過。


當初系統告訴我,我的生命僅剩下最後兩年的時候,我隻是愣了一瞬便坦然地笑了笑。


我不懼怕死亡,可是我看不得我的親人朋友為我傷心流淚。


所以當系統提出綁定它完成任務後,五百積分就能換一年壽命時,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但眼下辛辛苦苦攢的積分卻全部清零。


我擦了擦沒有眼淚的眼睛,目光裡突然映入一個站在樓梯玄關處不知看了我多久的身影。


是周時晏。


他穿著絲綢制的睡衣,腕口的扣子系得一絲不茍,更襯得他渾身衿貴。


他走過來有些無奈地揉了揉我發紅的眼尾:「真的這麼喜歡他?


「就因為他今晚去了酒吧,就這麼傷心?」


事實證明,不要和一個醉鬼談正事。


我現在完全聽不懂周時晏在講什麼,我看著他,隻很惆悵地想到我作為保姆人設,

待會不僅不能立刻上床睡覺,還要掃地、擦桌子、整理房間,我就真的想掉眼淚了。


周時晏看我愈加悲傷,他垂下眼,極好地掩去了眼裡的陰戾,輕聲和我道:


「沒事,別哭,你喜歡他,我會幫你。」


3


隔天醒來的時候,我望著天花板,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摸了摸手下的蠶絲被,意識到自己好像躺在周時晏的床上。


腦袋仿佛卡了殼,我極其緩慢、逃避似的回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即使昨晚我喝酒意識模糊,沒能聽清周時晏說的話,但我還盡職盡責地記得自己的保姆工作。


然後我就當著周時晏的面從沙發上跌跌撞撞地起來去拿掃把。


但還沒掃幾下眼前就出現了重影,我直接絆倒在了一旁的茶幾上。


在一旁一直看著我的周時晏冰冷的神情微變。


他將我從地上抱起來,語氣帶著壓抑的煩躁:「醉成這樣還要打掃衛生,我又不會說你,就這麼怕我?」


事實上我倒是一點都不怕周時晏,

但是我怕任務出錯扣我積分。


要再被扣分,我的積分可就要成負數了。


迷迷糊糊間,我還記得按照系統交代的,掃完地要擦桌子。


我口中邊喃喃邊努力掀起困意的眼皮找抹布:「抹布,擦桌子——」


手上似乎摸到了一塊柔軟的布料。


我用力一扯。


隻聽莫名傳來一聲紐扣掉地的輕響。


抱著我的人驀地一僵。


如果我現在但凡有一點清醒,我都知道,我拿來當擦桌子的抹布,不是其他,正是被我一把扯開的周時晏的睡衣。


布料下的皮膚很冰涼。


唯獨有一處是溫熱的,藏在裡面的心臟跳得很快。


「……蘇彤?」有人沉默半晌喊了我的名字。


我仿佛沒聽到,自言自語道:「對,還要整理,整理房間——」


因為我房間在樓下,周時晏忍無可忍地把我直接放在他的床上,轉身關了房門。


思緒回籠,我第一反應是捂住通紅的臉。


哪有保姆主動輕薄自家少爺的!


這還怎麼對得住我那性格堅韌,出身貧困,為了生活而迫不得已屈辱伺候少爺的保姆人設啊!


打掃完家裡的衛生,我吃過早飯後就直接去了學校。


往常周時晏都會等我一起坐司機的車去學校。


但今天周時晏沒等我,我隻能打的。


到了課室,周時晏的座位周圍圍著平時在一起玩的陳楓幾人,正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什麼。


周時晏則像是眾星捧月般坐在他們幾人的最中間。


見我來了,那幾人止住話音,各自回到座位上,其中一人還不忘轉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下節課開始,我會和嚴緒換座位。」周時晏突然開口。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