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5


看清男人那張臉的瞬間,彈幕炸開了鍋。


【天吶,易寂竟然在這個副本,不是說他籤了隔壁臺 5s 難度級別的恐怖副本嗎?】


【榴蓮臺這個死丫頭都把易寂大佬請來了,還愣是不吭聲!】


【易寂?十年前他不是考核成功晉升成玩家了嗎?怎麼又跑回榴蓮臺當演員?】


【雖說現在重恐臺和榴蓮臺的參演人員統稱玩家,可誰都知道榴蓮臺的玩家獲得的資源和獎勵可是最下等的啊,以易寂的咖位怎麼可能來榴蓮臺?】


【拜託,易寂咖位再大也隻是個玩家,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好嗎?】


看著彈幕裡的激烈討論,我的心髒宛如被一雙大手攥緊。


看來我哥失蹤的十年裡,一直都在這個所謂的副本裡做「演員」。


我很確定眼前的男人就是我哥。


可他似乎並不認識我。


或者說,他不想認我。


想到這,我面色一白。


我不甘心。


我找了他十年。


可他看我的眼神完全就是看陌生人的模樣。


易寂垂眸看著我,眼底劃過一絲不耐。


「放開——」


「不放。」


察覺到他似乎是想抽回手,我幾乎下意識地抓住他。


「哥,你要去哪?」


「又想拋棄……」我嗎?


話還未來得及說完,畫面一轉。


眼前的場景頓時從昏暗的樓梯間轉換成陌生的酒店套房。


幾乎同時,系統聲音響起:


【叮——】


【午夜十二點來臨,遊戲 boss 已進入殺戮時間,持續時間為五小時。】


【演員即將被投放到指定地點。】


【溫馨提示,不論發生什麼事,演員都要將自己的劇情演完哦~】


6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我蹲守在浴室門口,難過的眼淚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我一定要搞清我哥為什麼不想認我。


很快,水聲停了,易寂圍著浴巾走出來。


我吞了吞口水。


十年不見,我哥的胸肌大了不少。


不知道手感跟十年前相比怎麼樣。


他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


「你怎麼來了?明天不要上學嗎?」


我哥入戲相當快。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跟上他,念系統給的臺詞:


「這不是想——」


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我哥的腰後。


看得太過入迷,結果一個腳滑。


整個人往前倒去,雙手跟有追蹤功能似的穿過哥哥的窄腰,按在了他的紅豆上。


我先是一愣,然後迅速捏了一把。


幸福地眯上了眼。


「這不是想媽媽了嗎……」


嗯……


好像還不錯?


挺滑挺軟的。


【好像不是演的,不確定再看看。】


【笑死我了,沒有演技,全憑感情。】


【死丫頭,讓我進去演兩集,怎麼好事全讓你佔了。】


【是我走錯臺了?這不是恐怖遊戲嗎?怎麼滿屏都是粉紅泡泡?】


【天殺的,老子要把你打成超薄蘇菲,憑什麼你能把恐怖遊戲玩成戀綜?隔壁臺主角的大刀都要輪出火星子了。】


我哥擦頭發的動作頓住了。


「摸夠了?


我搖頭:「不夠,一點都不夠。」


「那你還想怎樣?」


「其實我還想嘬嘬。」


「哥你知道的,從小我就沒了媽媽,都快忘了媽媽的味道了。嗚嗚嗚……」


他輕輕地笑了:「這樣啊……」


突然,一隻大手抓住了我的領子,將我像小雞仔似的提溜起來扔出了門。


眼見面前的房門要被無情地關上,我急忙將門抵住。


「哥你做什麼?不是還要走劇情嗎?」


他挑了挑眉:「劇情就是這麼走的?」


我據理力爭:


「系統隻說讓我勾引你,除了開頭和結尾它給了臺詞,中間的勾引過程它可是讓我盡情發揮的。」


我哥氣笑了。


「那好,我的任務是不管你怎麼發揮,我都要拒絕你。」


「我拒絕了,應該也算完成了劇情。」


「現在你可以回房了。」


「不行!」我還沒完成呢!


「萬一我……不是,萬一你被那個殺人狂選上了怎麼辦?」


我不同意。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房間裡。」


我哥無語:


「你不怕我就是那個殺人狂?」


我搖搖頭:


「不怕,你跟我哥長得一模一樣,甚至腰側還有跟我哥一樣的雪花紋身。」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不想認我,可我知道你就是我哥。」


一陣陰風吹過,我縮了縮脖,看了一眼身後的走廊,走廊裡漆黑一片,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甚至還能聽到墩布拖地的聲音。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到原先聽過的靈異故事。


頓時後背一緊。


仿佛都能看到一雙空洞漆黑的眼在黑暗中默默地盯著我。


那雙眼睛似乎注意到了我,拖地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某個球體在地面上滾動的聲音。


不是吧不是吧。


來真的?


我的臉唰地慘白。


聲音都帶著哭腔:


「哥,你讓我進去吧。外頭好像有髒東西,嗚嗚嗚……」


他那雙漠然的眸子盯著我,無聲地扯開嘴角:


「難道隻要是跟我長得像的就都是你哥嗎?


我一愣,不明白什麼意思。


見他臉色實在不好,笑容裡更帶著一絲神經質的癲狂,我愣是將一嘴的疑問咽進了肚子裡。


最終,我哥還是同意讓我進了屋。


7


也是在進門的一剎那,一顆睜著眼睛的頭顱緩緩滾了進來。


然後——


停在了我的腳邊。


猝不及防地跟她進行了友好對視。


哦。


是剛才的胖媽媽!


我面無表情地跳了個激光舞,然後伸腳一蹬,將那顆圓滾滾的頭當皮球踢走,最後將門迅速關上並反鎖住。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愣是沒讓我哥發覺到一個頭發絲。


外面那位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吃了個閉門羹,正在憤怒地砸門。


喉嚨裡還發出「嗬嗬」的聲音。


老天奶啊。


這是人能發出的動靜嗎?


這個事呢,不是說我是個賤賤的小女孩,當然也不是說有病。


總之呢,我非常好奇地看了一眼貓眼。


結果那人的臉在貓眼裡猛地放大,布滿紅血絲的眼球貼著鏡頭緩緩轉動。


發覺實在看不清,他竟、然、伸、出、了、舌、頭,好奇地舔了舔鏡頭,還打了個飽嗝。


湿漉漉的黏液沾在貓眼上,好像還沾了那個胖女人的碎肉。


「……」媽媽,我不幹淨了。


他奶奶個腿。


這貓眼竟然有夜視功能!


我差點跪地。


倒不是害怕。


實在是外頭的怪物長得太他媽醜了。


臉都沒有,整個人血次呼啦的,隻有一顆眼球掛在頭上。


彈幕哀嚎一片。


【妹,你是我的妹,我求你別看了,你是有戀醜癖嗎?我踏馬都快吐了。】


【妹啊,我的好妹妹,求你快讓我們看看哥哥養養眼。】


我也快吐了。


趕緊背過身,然後忙看一眼我哥充滿誘惑力的背影洗洗眼睛。


隻一眼就讓我挪不開了眼。


眼前的景象讓我血脈偾張。


我哥竟然趁我不注意,正在偷偷換衣服。


但為了不能便宜看直播的人,我又不得不將眼睛捂住。


彈幕不幹了。


【啊啊啊,讓、我、看!

讓、我、看!(尖叫,扭曲,陰暗爬行!)】


【這麼見外,有什麼是我們不能看的!】


我不停地咽口水。


「哥,不如咱走個劇情?」


易寂答非所問,疑惑地回頭看了我一眼:「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我摸索著走到他身後,借著任務的名義從背後對我哥上下其手。


隻不過遺憾的是他早就換好了衣服,眼下隻能摸到一層礙手的布料。


我意猶未盡地睜開眼,一臉微笑。


「沒有啊,哥你聽錯了。」


「是嗎?」


我咂咂舌,相當埋怨:


「哥,你也太拿我當外人了,反正一會兒也得脫,至於還要換衣服嗎。」


我哥攔住我欲往他褲兜子裡伸的手:「先等會,我去看一眼,我怕他一會衝進來把你吃了。」


我哥一臉正經,差點都要把我騙了。


我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裝,你再裝?


分明是不想跟我走劇情!


「有嗎?讓我聽聽。」


我走到門邊,裝模作樣地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

原以為他在騙人,沒想到還真讓我聽到了些古怪聲音。


原來那個怪物見進不來,正在門外無聊地背法條。


從基礎理論再到國際經濟法。


從犯罪法再到婚姻法。


聽得我火氣直冒。


這怪物怕不是吃了個律師!


開玩笑,今晚我可是有親嘴任務在身的。


怎麼可能讓他打擾到我們。


我攔住我哥。


「哥,你等我一下,這事讓我解決!」


在我哥不信的目光下,我不耐煩地踹了踹門,衝門外喊道:


「死玩意兒,滾遠點背——」


【哈,笑死了,這姐是不是有病,她以為這恐怖副本是她家開的啊?這怪物還能聽她指揮不成?】


【我早就想罵了,這姐真是我見過最廢的一個玩家。】


【就憑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在遊戲裡到處跟人搭話,她以為誰都會吃她那套啊!】


罵評太多一下看不過來。


很快,彈幕的罵聲戛然而止。


彈幕都懵了。


視角裡,門外的那個怪物竟真非常聽話地挪了挪屁股,

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對面的房間門口小聲抽泣。


眾人竟在一個臉都沒有的怪物身上看出了一絲委屈。


彈幕一片沉默。


【這……發生了什麼?這 boss 為什麼這麼聽話?】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她是有點子真本事在身的。】


8


「再摸,我就把你丟出去喂怪物。」


我癟了癟嘴,委屈極了。


要是之前,我哥恨不得將我拆之入腹。


可如今他卻隻是非常冷漠地瞥了我一眼,看來他是真的不記得我了。


我不死心。


聲音低落:


「哥,難道你真不認識我了嗎?」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微微一頓,然後非常直白地撲滅了我期待的火苗:


「不認識。」


我破防了。


他傷害了一個女孩脆弱又易碎的心。


有一個小女孩輕輕地碎了。


我手抖了抖。


很快,我哥的面頰上多了一道紅彤彤又非常醒目的巴掌印。


【臥槽,

什麼情況?】


【寶子冷靜啊寶子,天都快亮了,你還有劇情沒走啊!!】


我找了他十年,甚至不久前還挖出了他的屍體,我整個人都差點碎了,好不容易在這裡找到了他。


結果他還說不認識我。


這讓我怎麼冷靜!


冷靜不了一點!


其實打完我就後悔了。


尤其是房間安靜極了,場面一度降至冰點。


為了讓場面不那麼尷尬。


我吸了吸鼻子,壓下喉嚨裡的哽咽。


然後——


「啪」的一聲,又一個巴掌。


既然選擇要追尋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來啊——!


狠狠懲罰我啊!


那些殺不死我的都會讓我變得更強大。


——來自某逗 M


我對上我哥冷淡至極的眼,冷笑。


「喜不喜歡妹妹的大巴掌?」


「嗯?喜不喜歡?」


我哥還沒說話,彈幕率先刷屏。


【啊啊啊喜歡喜歡!】


【啊啊啊妹妹別抽他,抽我——】


【嗚嗚,憑什麼獎勵他?妹妹抽我啊!

!!】


【夠了,你們這群逗 M 真是夠了。(扶額苦笑)】


我嘴角一抽,盡量克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見男人默不作聲,隻是面無表情地盯著我。


我一個深呼吸,又抽了男人一個巴掌。


聲音倏地拔高:


「喜不喜歡,說話!」


易寂這回終於有了動作,隻不過他緩緩抬起了手。


我猛地瞪大雙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自己的臉頰。


「哥,你想打我?」


「難道我不是你的寶寶了嗎?」


「成人禮那天,你醉了酒,說我是你最愛的寶貝,還強吻了我,那一刻我連孩子叫什麼名都想好了,結果第二天你就玩失蹤。」


「你這一失蹤就是十年,我難道不難過嗎?」


「你還說不認識我,你怎麼這樣!」


彈幕燃起了八卦之魂。


【姐妹們,有八卦!】


【我靠,這麼刺激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妹,請你展開講講。】


我實在繃不住了。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