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半夜打遊戲,我隨便匹配了個附近的人。


玩了沒一會兒,對方在公屏上打字:2號,把你麥開一下。


我照做,下一秒就從耳機裡聽見一陣咆哮: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拿腳打遊戲?實在不行你就上手吧!你瞅瞅你走這兩步,跟他媽小腦發育不全似的!」


我:「對不起啊,可能是我腦子裡的腫瘤又變大了,有點壓迫神經。我明天就去檢查。」


對方死一樣地靜默。


第二天室友把我從床上叫醒:「顏顏,你快看學校論壇!校霸把你遊戲ID發出來了,半夜三更瘋了一樣找你道歉!」


1


聽說操場上有人包了無人機表白,我興沖沖地去看熱鬧,到了才發現男主角竟是我暗戀了七年的竹馬。


陸庭站在一大片花海裡,抱著一大束粉玫瑰對我室友單膝下跪,周圍擁擠的人群尖叫著發出陣陣喝彩。


我站在人群中間,突然就意識到,原來他對我那麼好,隻是為了接近秦薇。


而我發給他的無數條表白信息,

每次都換回淡淡的一句:別鬧。


現在,他們兩個牽著手看過來,我隻能流著眼淚落荒而逃。


2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生怕在路上被人看到這副鬼樣子,隻好選了條連路燈都沒有的小路回宿舍。


我沒帶紙巾,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隻管悶頭往前走,轉彎時一個沒看清,直愣愣撞到別人身上。


臉埋到對方胸口的那種。


軟軟的,觸感不錯,應該挺大……等等,我在想什麼黃色廢品?!


我迅速後退幾步,這才感覺臉都幹凈了不少。


根據能量守恆,我臉上幹凈了,那他衣服上……


我哆嗦一下,不敢往下想。


那人站直了才悶哼一聲,氣急敗壞地嘟囔:「你眼睛長頭頂了?都不看路的嗎?!」


脾氣很不好的樣子。


我縮著脖子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這邊太黑了,我看不清。」


我從小就夜盲,不嚴重,但到了晚上視力確實會下降很多,

這會兒都沒看清眼前這人到底長什麼樣。


唯一能辨別出來的隻有:性別男,很高。


再加一點,胸大。


他低頭看著我,幾秒後把一團疊得四四方方的東西塞到我手裡。



這大小,這手感,難道是……情書?


在這兒都能碰上我的追求者了?


我遞回去,果斷道:「婉拒了哈。」


對方一愣,笑了,「怎麼還哭傻了呢,給你紙巾都不要。」


我:「……」


紙巾啊……紙巾你給疊成豆腐塊幹嗎?!


我正想著怎麼合理又優雅地把那玩意要回來,對方大手一揮抖落開,極其溫柔又精準地擦去……我晶瑩的大鼻涕。


不是,你多冒昧啊!


「可得擦幹凈點,不然出去了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他一點沒表現出嫌棄的意思,樂此不疲地又抽了一張,接著擦我的眼淚。


這一番動作下來,我實在不太好意思,盯著他沖鋒衣外套上的那一處濕潤閃光點猶豫著開口:「你把衣服脫了吧。」


他手一頓,話落在我耳邊:「咳……這不好吧,後面有兩個人呢。你要實在想的話,咱們——」


我大手一指,他目光看過去,「艸。」


幾分鐘後,我手裡多了件始祖鳥的外套。


3


宿舍幾個人都在,除了秦薇。


她們明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著我嘆了口氣:「你還好吧?我發誓我們真不知道她掛在嘴邊說的那個在追她的人是陸庭!」


文文抄起晾衣竿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朋友夫不可欺啊!這人怎麼能這樣!」


其實我也好奇,她怎麼能這樣呢?一邊看著我掏心掏肺地喜歡陸庭,一邊背著所有人和他糾纏到一起。


還有陸庭,明知道我喜歡他,知道我拼死拼活考到這個學校是為了能隨時見他,知道我大學幾年沒談戀愛是在等他,

可他還是心安理得地和我室友在一起了。


但凡他選一個我不認識的陌生人,都不至於讓我這麼憋屈。


就非要選一個我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嗎?就這麼不在乎我的感覺嗎?


他們兩個濃情蜜意的時候,肯定都拿我當傻子吧。


秦薇晚上沒回來,去幹嗎了大家心裡都有數,一個個苦大仇深地看著我,生怕我想不開。


頂著她們的目光,我早早睡覺,夢裡全是陸庭和我並排站著,他在巷子口等我上學,帶我吃學校門口的蝦仁餛飩,攔了小男生送來的情書,義正詞嚴地說:「沈顏,不要早戀。」


一幕幕閃過,最後他拉著秦薇站在我的對面,冷冷地看著我,他說:「沈顏,友情和愛情,我還是分得清的。」


我猛地驚醒,擦幹眼淚,看看手機才十二點半,橫豎睡不著,隻好蹲在樓道裡打遊戲。


陸庭的頭像亮著,我一愣,心想這兩口子真有意思,賢者時間都在甜蜜雙排。


我之前每次半夜上線都是拉著他一起玩,

可這次,手指絲毫不帶猶豫地點向「匹配附近的人」。


4


遊戲開始後我多少有些恍惚,後知後覺才意識到,這波好像匹配到了個莽夫。


開局就點了人最多的混戰點,在我打了個問號後,他在公屏表示:這裡物資最多。


我當然知道!


可我是混子,是茍王,是一整局都能蹲在草裡不露頭的人物!


你在HS大學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AK47建材王哥」的名號!


你怎麼敢的啊!


終於,在開局五分鐘我第三次被對手擊倒後,他又在公屏發話:


2號,把你麥開一下。


我照做,下一秒就從耳機裡聽見一陣咆哮: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拿腳打遊戲?實在不行你就上手吧!你瞅瞅你走這兩步,跟他媽小腦發育不全似的!」


我腦子一抽,脫口道:「對不起啊,可能是我腦子裡的腫瘤又變大了,有點壓迫神經。我明天就去檢查。」


末了還加一句:「實在不好意思,影響你遊戲體驗了。


直接把愧疚值拉滿。


對方頓時死一般地靜默。


接下來的遊戲,他果斷找車帶我出了混戰點,一局下來物資讓我隨便撿,人頭讓我隨便拿,我茍草叢的時候他就在一邊吸引火力,最後甚至讓我這個拖油瓶舉起獎杯。


他真的……我哭死。


一局結束,我創下歷史最高分,歡歡喜喜地回去睡覺。


第二天大清早,室友抱著手機尖叫:「顏顏,你昨晚背著我們做了什麼?竟然讓校霸在表白墻和學校論壇撈你!」


我迷迷糊糊地問:「什麼校霸?他撈我幹嗎?」


她哐哐甩過來一張圖,段戈在凌晨四點二十七分發布了我的遊戲ID,還附帶一篇道歉信。


洋洋灑灑打了幾百個字,言辭之真切,態度之誠懇,讓人不由懷疑這老哥羞愧得一宿沒睡。


下面評論區更是精彩,一群哈哈怪瘋狂刷屏:


「你竟然會被這種破梗騙到!」


他表示:「……6」


還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熟人艾特我,

隔空喊話:「建材王哥,找你的。」


我:「……」


謝謝啊!


校霸也回復:「謝謝啊。」


時間:一分鐘前。


我心裡咯噔一下,連滾帶爬地點進主頁,把所有露臉的照片一律刪了個幹凈。


沒剛喘口氣,後臺滴滴響了兩聲。


「可以啊,帖子刪得還挺快,看來今天的腫瘤沒壓著神經。」


「晚上七點,你宿舍樓下,聊聊?」


雖然是問句,看起來卻莫名有種操場約架的陣勢。


腦子裡登時蹦出來四個大字:吾命休矣。


這誰還敢去啊!


我抖著手打字:「對不起……」


還沒等我憋出一句話,他又發來:「要是沒看見你的話,我就隻能去19級舞蹈學院找人了,你也不想我這樣吧,沈顏同學。」


我:該死。


到底是誰把我的信息泄露得如此幹凈!


5


接下來的小半天我都沉浸在禍不單行的悲傷中,連室友們的逛街邀請都拒絕了,

一心思考怎麼才能在校霸的鐵拳下逃過一劫。


直到秦薇推門進來。


她手裡提著滿滿當當的奢侈品購物袋子,本就明艷的臉上更顯俏麗,看見我似乎還吃了一驚:「呀!你在宿舍呢。」


我看她一眼,沒理,繼續在度娘搜索速成格鬥術。


在生命大事面前,綠茶都是可以晚會兒對付的。


可某人明顯不明白這個道理,巴巴湊過來。


「顏顏,我知道你會生我的氣。之前也猶豫過很久要不要告訴你,但是陸庭他……」


我上下瞥她一眼:「滾。」


簡單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她愣了一下,反手掏出手機,委屈兮兮的。


「喂,你聽到了?對不起啊,我沒有聽你的話,但我真的很想收到顏顏的祝福。」


我狂翻白眼,陰我一招還想讓我祝福?


我隻能祝你們早日分手。


我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當場給她展示一套現學的組合拳。


也不知道陸庭在電話裡說了什麼,

最後她抽抽搭搭地哭著出去。


關門的時候還得意洋洋地掃了我一眼。


得,看來是貼心男友過來送溫暖了。


我趴在宿舍窗臺往下看,果然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似有所感,黑亮的眸子看過來,發現是我,揚著的嘴角又猛地落下去。


什麼意思?


我有這麼不招人待見嘛!


他拿出手機擺弄幾下,幾秒後,我手機震動起來。


「別鬧了,你待會兒去和薇薇道歉。」


我:「……」


得,又一個談戀愛談降智的。


我轉身,猛地拉上窗簾,眼不見心不煩。


6


眼看著時針指向六點,室友們紛紛給我套上她們的逛街戰利品。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純欲風露肩短裙,裸色高跟鞋,默了。


攔住她們蠢蠢欲動的手,我問:「是不是誤會了?我好像不是要去約會吧。」


這別說格鬥術了,被打的時候跑都跑不了啊!


她們集體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我們打聽過了,段戈學了好幾年的散打。」


嘶,這真是條十分有用的信息。


「聽姐們一句話,你就這麼過去,再狠心的男人都不舍得為難你!」


嘶,好像,也有點道理。


於是,在我受她們蠱惑,七點鐘準時站在宿舍樓下,頂著夜間冷風猛打噴嚏的時候,狠狠後悔了。


宿舍五個人就沒一個看看天氣預報的嗎?!


更恐怖的是,一抬頭就發現路對面有位寸頭帥哥眼都不眨地盯著我看。


眉目俊朗,五官立體。


應該就是段戈了。


好像也沒我想象中的那麼……兇神惡煞。


這念頭剛剛閃過,就見寸頭帥哥微微瞇眼,抬起手,邁著長腿大步向我走來。


我下意識閉眼,十分迅速地往旁邊閃了一下。


下一秒,就感覺某樣沉重的東西披上我的肩頭。


是一件外套。


他露出裡面穿的T恤,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手腕處有一道疤,寬肩窄腰,看著還真有點男模的氣質。


等等……我甩甩腦子,驚覺這兩天想的怎麼全是這種東西。


現在分明不是春天!


他給我攏緊領口,又低著腦袋把過長的袖子往上折了幾圈。


「知道害怕還穿裙子下來啊,你可真夠放心我的。」


他嘟囔了句,落在耳邊又酥又麻。


我老臉一紅,著急忙慌地抽回手臂。


「我自己來。」


他挑眉,慢慢悠悠收回手,語調慵懶:「你可別誤會。」


什麼話,我當然不會誤會!


「我隻是怕某個小糊塗鬼再把我衣服蹭臟了。」


我卷袖口的動作一頓,看著他詭秘莫測的表情不由思索:


怎麼感覺話裡有話呢?


7


段戈看起來心情很好,一點沒有要「聊聊」的意思。


聽我說要請他吃飯也愉快答應,哼著小曲一路帶我到附近很出名的一家重慶火鍋店。


「這個可以吧?看你應該挺喜歡吃辣的。」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的,不過這話倒是沒說錯。


我屬於無辣不歡的類型,這家店在我的攻略裡躺了好久,隻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因為陸庭不吃辣。


我邀請過他幾次,他說重油重辣不健康,我隻好作罷。


後來關注最多的餐廳也慢慢變成了粵菜和日料。


所以能在這個地方碰到陸庭,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那會兒我正坐立難安,一時摸不清楚段戈是什麼意思,隻能在他看菜單的時候醞釀語言。


該道歉還是要道歉的,大不了我也編輯一個小作文。


正想著,一道陰影罩在頭頂。


抬頭一看,陸庭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旁邊,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一遍,神色晦暗不明。


秦薇在他身後跟著,眼神在我們三個身上亂轉,表情復雜,但實在算不上好看。


我一愣,心說什麼孽緣,這都能遇上。


段戈迎著他們的目光把菜單遞過來:「你看看有什麼要加的。」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