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林夢很久都沒有回復。


這很不尋常,過去的她對於顧時逸的消息,從來都是秒回的。


顧時逸打了個電話過去,手機是關機。


從未有過的憤怒包裹了顧時逸。


拿起手機,一整段語音發過去:「你是覺得裝病沒用,就開始撂挑子不幹了嗎?覺得擺爛就能讓我趕緊回去,和你一起處理這些雜事?」


「我告訴你,這個婚可以不結。」


林夢依然沒有回。


陸錦在一旁聽到了,輕笑著說:「哎呀,你這麼著急,肯定正中她的下懷,她不接電話不回消息就是為了逼你回去。你別理她,繼續該吃吃該玩玩,急的就是她了。」


陸錦的話奏效了,顧時逸的確沒再找林夢,繼續著在法國的旅程。


但不知為什麼,顧時逸總有些心不在焉。


陸錦想和他住在一起,他以自己睡眠不好為由,定了兩間房。


獨自躺在床上時,顧時逸會在閉上眼睛的時候,想起林夢。


他想起林夢坐在圖書館裡徹夜學習,

單薄又堅強的脊背看上去非常讓人心疼,他隻是給她買了瓶果汁,她卻像受到了什麼天賜的禮物一般,笑得特別幸福。


陸錦從來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她是千嬌百寵的大小姐,覺得全世界對自己好都是應該的。


而林夢像隻吃慣了苦的小動物,你給她一點點甜,她就認準了你,永遠跟著你。


顧時逸突然覺得心裡有點難受。


他睡不著,輾轉反側後坐起身來,讓濃鬱的夜色包裹了他。


也許還是應該打個電話問問她的。


說起來,裝病騙自己也不算什麼大錯,應該隻是渴望自己的關心。


顧時逸猶豫了一會兒,又給林夢打了電話。


他甚至想,他可以服軟的,承認自己婚禮前丟下她一個人處理一切的確不太合適,他們畢竟是夫妻,這一點面子他應該給林夢的。


但電話撥過去,依然是冰冷的電子音提示他——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見了鬼了。


林夢到底要幹什麼?


她在賭氣嗎?


自己和陸錦來法國的事情被她發現了?


可那又怎樣,她這種為了錢什麼都肯做的女人,不早就該接受這一點了嗎?


……顧時逸猶豫了很久,在打了很多通電話都仍然是關機後,終於在列表中選中了吳珊。


她是林夢高中時的同桌,好像現在也經常聯系。


顧時逸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了。


「喂,吳珊嗎?是我,顧時逸。」顧時逸用冷淡而又彬彬有禮的聲音道,「你應該知道林夢和我訂婚的事吧,她現在聯系不上,我想問下你是否……」


電話那端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良久,吳珊才泣不成聲地開了口。


「夢夢死了。」


6


陸錦來顧時逸的房間找他時,發現他的狀態不太對勁。


「怎麼了?」她問顧時逸。


顧時逸坐在陰影裡,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沒什麼——有煙嗎?」


顧時逸已經戒煙很多年了,即使是在工作壓力很大的時候,他也會克制自己。


但此刻,

他的手在抖。


陸錦將煙盒遞給顧時逸。顧時逸想要點火,幾次都沒有點著,最後,他將那根煙捏在手裡,低聲問:「阿錦,你還記不記得高中的時候有個叫吳珊的,林夢和她關系很好。」


陸錦不愛聽到林夢的名字,她撇了撇嘴,刻薄道:「有點兒印象,是個挺愛撒謊的女生,弄壞了我的香奈兒包還不承認。」


這當然是潑髒水,陸錦想要暗示顧時逸,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林夢的朋友這麼糟糕,那她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誰知顧時逸聽到陸錦的話,肩頸竟然微微放松了些。


「一個很愛撒謊的女生……」他喃喃著重復,松了口氣,「我就說,她應該是騙我的。」


隨即,顧時逸皺起眉頭:「婚禮在即,林夢伙同她閨蜜搞這種幺蛾子,是想幹什麼?」


陸錦走過去,溫柔地幫顧時逸按摩肩頸,隨後坐到他腿上:「時逸,別提林夢那種不入流的貨色了,她無非是想多榨一點錢……」


顧時逸卻突然站了起來,

陸錦一下子坐空,險些摔在地上。


「我還是回去看看。」


他披衣出門,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讓助理給自己訂第二天回國的航班。


陸錦在他身後叫:「時逸,我們還沒去看巴黎鐵塔呢……」


門關上了,顧時逸沒有回答。


7


「再開快一點。」


司機無奈道:「顧總,已經接近超速了。」


顧時逸揉揉緊鎖的眉心,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焦灼什麼。


很快,他便到了家。


門口站著一個身影,顧時逸眯起眼睛——是林夢在等他嗎?


松了一口氣後,他心頭的怒火立刻騰了起來,果然,她好好地活著,隻是用這種方式逼自己回家。


可等車越開越近,顧時逸卻發現,那個身影並不是林夢,而是另一個女生。


林夢的閨蜜,吳珊。


吳珊的臉上帶著疲憊和哭過後的浮腫,表情很呆滯,她抬起眼睛看了一下向自己走來的顧時逸,目光冰冷,又帶著恨意。


顧時逸原本想開口訓斥吳珊的——她竟然敢拿林夢的生死跟自己開玩笑。


但吳珊眼裡強烈的恨意嚇住了他,顧時逸張了張口,準備好的斥責全都沒有說出口,最後隻說出一句:「怎麼是你,林夢呢?」


吳珊冷冷地說:「你要見林夢嗎?」


顧時逸幾乎是氣笑了:「那不然呢?我要見我的未婚妻,不是天經地義的?」


吳珊冷淡地轉身:「好,我帶你去見她。」


8


這是一片野海,因為暗礁叢生,水流危險,所以幾乎沒有遊客踏足。


吳珊將顧時逸領到了海邊最高的礁石上,海風吹拂著她的頭發,她紅著眼眶說:「跳下去,你就能見到林夢了。」


吳珊之所以能如此真情實感,並不是因為她的演技。


而是因為我的確幹過這件事。


那是陸錦第一次發短信挑釁我的晚上,顧時逸不在家,我看著手機裡不堪入目的字眼,意識清醒時已經來到了海邊。


那時候的我崩潰地給吳珊打電話,我說我好像控制不了自己,求她來救救我。


那一天,吳珊緊急地開了十幾公裡車趕到海邊,

抱著我號啕大哭。


她求我活下去,哪怕是為了她也要活下去。


「我就你這麼一個朋友,你死了,我就太孤單了。」


吳珊中學時期一直被霸凌,她不小心得罪了以陸錦為首的小團體,於是陸錦誣陷她偷東西,說她弄壞了自己的包,直到學校裡所有人都孤立吳珊,連老師都覺得她是無可救藥的壞學生。


隻有我願意跟吳珊玩。


此刻,吳珊又站在海邊,她看著顧時逸,所有的恨意都是真實的。


她以為顧時逸會痛悔,但顧時逸沉默良久後,竟然笑了出來。


「跳海嗎?」他笑著問,「虧你們還是閨蜜,吳珊,我告訴你,林夢才不會跳海呢,她這個人恐水,中學的時候連遊泳課都不敢上。


​‍‍‍​‍‍‍​‍‍‍‍​​​​‍‍​‍​​‍​‍‍​​‍​​​​‍‍‍​‍​​‍‍‍​‍‍‍​‍‍‍‍​​​​‍‍​‍​​‍​‍‍​​‍​​​‍​‍‍‍‍‍​​‍‍​​‍‍​‍‍‍​​​‍​​‍‍​​‍‍​​‍‍‍​​​​‍‍‍​​​​​‍‍‍​‍‍​​‍‍‍‍​​​​‍‍‍​​​​​​‍‍​‍‍‍​‍‍‍‍​‍​​​‍‍‍​​​​‍‍‍​‍​‍​​‍‍​​​‍​​‍‍​​‍​​​‍‍‍​‍‍​‍‍​​‍‍​​‍‍‍​​‍​​‍‍​‍‍‍‍​‍‍​‍‍​‍​‍​‍​‍‍‍​‍‍‍‍​​​​‍‍​‍​​‍​‍‍​​‍​​​​‍‍‍​‍​​​‍‍​‍​‍​​‍‍​​‍‍​​‍‍‍​​‍​​‍‍​‍​‍​​‍‍‍​​‍​​‍‍‍​​‍​​‍‍​​​​​​‍‍‍​​​​​‍‍​‍‍‍​​‍‍‍​​‍​​‍‍​​​​​‍​​​​​​​‍‍​​​‍‍​‍‍​‍​​​​‍‍​​​​‍​‍‍‍​‍​​​‍‍‍​​‍​​‍‍​‍‍‍‍​‍‍​‍‍‍‍​‍‍​‍‍​‍​​‍‍‍​‍‍​‍‍​​‍‍​​‍‍​‍​​‍​‍‍​‍‍‍​​‍‍​​​​‍​‍‍​‍‍​​​‍​​​‍‍​​‍‍‍​​‍​​‍‍​‍‍‍‍​‍‍​‍‍​‍​‍​‍​‍‍‍​‍‍‍‍​​​​‍‍​‍​​‍​‍‍​​‍​​​​‍‍‍​‍​​‍‍‍​‍‍‍​‍‍‍‍​​​​‍‍​‍​​‍​‍‍​​‍​​​‍​‍‍‍‍‍​‍‍​‍​‍‍​​‍‍​‍‍​​‍‍​‍​‍‍​‍‍‍‍​​​​‍‍‍​‍​‍​‍‍​​‍‍‍​‍‍​‍‍​‍​‍‍​‍​‍​​‍‍​​​‍‍​​‍‍​‍​‍​‍‍​‍​‍‍​‍‍​​‍​​​​‍‍​​‍​​​‍‍​​‍​「再說了,

她一心想分到我們顧家的財產,如今眼看就要成功了,哪有在成功前夜自殺的道理?


「叫她別鬧了,趕緊跟我回家。」


吳珊沉默,最後回到車上,拿出一個文件袋交給顧時逸。


「這個給你。


「是林夢留給你最後的禮物。


「顧時逸,她不會回來了。」


9


我坐在民宿裡,身旁不遠處的躺椅裡,奶奶正在午睡,花白的頭發被風吹動,打著小卷兒。


我幫她掖好被子,就像她多年前對我做的那樣。


那時候的我們很窮,奶奶微薄的退休金養不了兩個正在長身體的孩子,於是她還要出去收廢品。


但我們又是幸福的,哥哥會用廢棄的礦泉水瓶給我做玩具,我把電視裡學到的歌唱給他聽,奶奶在旁邊織著毛線活兒,每道皺紋裡都是笑意。


可如今,我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病痛,奶奶已經神志不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件好事,不然如果她知道自己最孝順的大孫子如今在獄中,

隻怕會加倍心痛。


我幫奶奶掖好被子後,走到一旁,看向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在離開之前,我在顧家留下了非常隱蔽的攝像頭。


於是在屏幕上,我清晰地看到顧時逸拿著文件夾,回了家。


他走到臥室,拆開文件袋,從裡面倒出了我留下的東西。


一個天鵝絨盒子。


還有一把鑰匙。


我看到顧時逸的身形狠狠一頓,他最先認出的當然是那個天鵝絨盒子——裡面裝著的是他向我求婚時的戒指。


顧時逸的手顫抖起來。


他根本沒想過,有一天我會把這樣東西退還給他。


畢竟我收到它時是那麼開心,笑得像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顫抖著手,伸向那把鑰匙。


他花了一點時間才認出那是我們床頭櫃的鑰匙。


我看到顧時逸走到櫃子前,他長久地凝視著櫃子,就仿佛那是一個潘多拉魔盒,他不敢將它開啟。


最終,顧時逸還是打開了櫃子。


他看到了我留下的東西。


手機,抑鬱症診斷書,

日記本。


10


手機解鎖需要密碼,顧時逸試了林夢的生日,不對。


他想了想,試探性地輸入自己的生日,手機打開了。


裡面很快彈出很多條新的短信,都是關機期間,陸錦發過來的。


【你未婚夫就是跟我出來玩了,怎麼了?他娶你就是為了應付他媽罷了,以後就算你們結了婚,你老公心裡也始終都是別的女人。】


【你賤不賤啊,還想耍這種花招騙他回去,不好意思,你那點伎倆在我這根本不夠看的。】


【他沒碰過你吧?真可憐啊,如果你想看他的尺度照,我可以發給你哦,嘻嘻嘻。】


往上翻去,還有很多很多。


顧時逸的手指一直在抖,他沒有想到,陸錦一直在經年累月地給林夢發這種短信。


也就是說,他做的一切事,林夢都知道。


那為什麼林夢……還能夠堅持?


顧時逸關掉短信頁面,他想喘一口氣,卻突然注意到了林夢的屏保。


屏保是一張很模糊的照片,

一個白襯衫的男孩站在窗邊做值日,風從窗外透進來,他的額發被吹出好看的弧度。


顧時逸顫抖起來,他認出來了,這個男孩,是十七歲的他自己。


這就是為什麼林夢能夠忍受他日復一日的冷淡和折磨,因為最痛苦的時候,她會看一看屏幕裡十七歲的他。


顧時逸緩了很久,才打開抑鬱症的診斷書。


林夢的病因來自於惡劣的親密關系。


漫長的心理咨詢記錄裡,每隔幾頁,都會出現心理咨詢師的建議。


【為什麼不離開你男朋友呢?】


墨跡氤氲,寫著林夢的答案。


顧時逸幾乎可以想象出她的樣子——她沉默了很久,才帶著苦笑輕聲說:【因為愛他呀。】


……


「顧時逸,我愛過你。」


這是林夢對自己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也是她寫在日記本上的第一句話。


【顧時逸,我愛過你,當十七歲的你悄悄幫我結掉奶奶的住院費,又急步跑開時,我看著你的背影,覺得漫長又黑暗的隧道中終於出現了一束光。


【所以,即使那道光在許多年後,成為了籠罩我的黑暗,我也沒有後悔過。


【我是真的很想成為你的妻子,可惜,我的身體情況不允許了,生理和心理的病痛都在折磨我,請你原諒我無法再堅持。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看在為數不多的情分上,善待我的家人;以後不能再照顧你的日子裡,希望你照顧好自己。】


日記本從顧時逸的手中落下。


他站在客廳中央,呆呆地不說話。


「不可能……」良久,我聽到他低聲喃喃,「隻是抑鬱症而已,你不是很堅強嗎,你怎麼可能因為抑鬱症就……」


旁邊傳來叩門的聲響,保姆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顧總,一位小姐在門外等著,說是太太的朋友……」


進來的人是吳珊。


她將自己手中的東西遞給顧時逸:「你不是要我拿出證據嗎?給你。」


「這是夢夢的死亡證明。


「她在你去法國的第一天就跳海自殺了,去世前給你打過電話。


「如果你能夠早一點回來,那大概還有機會見她最後一面,但你在法國待了太久……所以一切都來不及了。


「遵照夢夢的遺願,她的骨灰被撒入大海。」


吳珊低沉地敘述著,這是我們很早就商量好的說辭,那份死亡證明也偽造得非常真,經得起顧時逸的細看。


可顧時逸根本沒有細看。


那薄薄的紙頁似乎有千鈞之重,吳珊剛放進他的手裡,就從他的掌心掉到了地上。


「她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顧時逸低聲喃喃。


吳珊冷笑出聲:「她告訴了,是你自己沒有相信。」


顧時逸的身形再度一顫,整個人幾乎站不穩。


「再說,就算想辦法讓你相信了又怎樣,你會在乎嗎?你心裡隻有你那個白月光陸錦吧?我真不明白,既然放不下,為什麼要來招惹夢夢?」


吳珊一口氣說完,顧時逸低著頭,陽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他的神情脆弱到不堪一擊。


吳珊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平緩了下情緒,

開口道:


「夢夢說,她的東西都收拾走了,這樣你可以幹幹淨淨地娶你愛的人……」


我們都認為,我離開之後,顧時逸是一定會娶陸錦的。


那我不如索性做個最後的好人。


可顧時逸的反應完全超乎我的意料。


他抬起頭,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刻意壓制著某種情緒。


「你在說什麼呢?我要娶的人,不就是林夢嗎?」他看著吳珊,淡淡地說,「夢夢在哪呢?我去接她回家。」


吳珊愣住了,她也不明白為何顧時逸會是這個反應。


顧時逸夢遊般地越過吳珊,向門口走去:「我去接夢夢回家……」


下一秒,他倒了下去。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