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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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整個院裡已經默認兩人是情侶的事,施山青和龍午皆是沒有進耳,他們都是那類不在乎別人眼光的人,最多有人跑到他們面前去問這件事,才會出面澄清。不過顯然沒人敢上前去問,唯二敢問的人也在心裡悄悄默認了這件事。


  寧澄和她父母一起住了三天,下午回了寢室,也不知道和她爸媽說了些什麼,整個人怏怏的。


  “回來了?”龍午剛把作業做完,寧澄就推門而入。


  把手裡頭一大堆東西扔在桌上,寧澄回頭看了看趙真琪的床鋪,問道:“姐,她的東西全搬走了?”


  “嗯,昨天她父母從縣城趕了過來,學校陪著他們一起把東西全拿走了。”龍午解釋道。


  雖然趙真琪犯了大錯,但她父母不知情,甚至算受害者,學校也不可能黑著臉,該怎麼處理還得怎麼處理。


  “是嗎?”寧澄小聲嘟囔了一句,“警察那邊好像有了什麼消息。”


  寧澄父母趕過來不單單是看她有沒有事,

更重要的是過來給警方和校方施壓,希望他們能盡快把兇手給處理,趙真琪作為一個幫兇,肯定不能被放過的。


  “對了!姐,你有張遼學長的電話嗎?”寧澄突然想起一個事。


  “班長?沒。”


  “我爸媽想在走之前和他吃頓飯,感謝一下。”寧澄嘟了嘟嘴,顯得幼稚的不行。


  “我幫你問問。”龍午想起來施山青和張遼玩得比較好,應該會有他的電話。


  “好!”


  龍午發了條短信給施山青,他回復得很快,幾乎她剛發過去施山青就把電話號碼給發了過來。


  寧澄把號碼存了起來,直接撥了過去,見手機上的A市通話地址,輕輕“咦”了一聲。原來他也是A市人,寧澄想了起來兩人第一面就是在去A市的飛機上。


  幾下嘟聲過後,電話被接通,一道懶洋洋的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誰呀?”


  “張遼學長嗎?我是寧澄。”寧澄軟綿綿還帶著絲甜味的聲音一傳到張遼的耳朵裡,

他立刻從遊戲椅上坐直了身體。


  “小澄學妹?!”張遼摸了一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沒事。”寧澄心裡有點感動,連忙解釋:“我爸媽想請學長吃個飯。”


  咦,見家長?張遼老臉忽然紅了紅,這……這發展太快了。


  “學長你明天有空嗎?”


  “有的。”沒有也要有!多少年了!他張遼終於要老樹逢春了!


  寧澄並沒有看到對面張遼老淚縱橫的模樣,她把她父母的話傳達完再次向張遼表示謝意後,掛了電話。


  張遼緊緊握著手機,振奮地想,一定是施山青那家伙一直擋著他的桃花運,現在他一和龍午交往,自己的桃花眼瞅著就要開了,美滋滋!


  “哈哈哈!”仰天長笑三聲過後,張遼給施山青發了條短信:兄弟,多謝你高抬貴手,讓我得償所願!


  完全忽略寧澄說得是他單獨和寧家爸媽吃飯。


  第二天中午,張遼打扮得整整齊齊,穿著一身淺藍色西裝,頭發還摸了發膠,就這麼往市中心去了。


  這邊張遼懷著一顆相親的心去吃飯,而寧澄卻接到了警察局打過來的電話。


  剛銷完假,想恢復上課進度的寧澄就接到警察那邊打過來的電話,說是趙真琪被抓捕歸案了,讓她這星期五去一趟。


  正好龍午那天沒課,說陪著她去。


  寧澄爸媽下午兩點的飛機,走之前非得要見見救了自己女兒的同學,寧澄一開始就沒準備去,一去她媽又得嘮叨著讓她轉回A市。


  所以張遼到的時候隻看見寧澄的父母。都是A市那個圈子的,張遼一眼就認出來了對方。


  寧澄當初身體不好,基本沒有和他們這些二代見過面,張遼也沒想到A市那個寧家去,現在一見面立刻就知道寧澄家裡的情況了。


  “寧伯父,寧伯母好。”張遼收了心思,恭恭敬敬地向坐在那的二位問候。


  “欸,這不是小遼嗎?”寧母驚喜的看著張遼,顯然也沒想到救了自己女兒的後輩是自己認識的。


  寧爸也在暗自點頭,A市這下面一輩的他也大概知道,張遼算是爭氣的,也不會像其他一些二代小小年紀什麼都幹得出來。


  “快坐下。”知道是熟人後,寧母更加熱情,“真沒想到是小遼,這次多虧了你。”


  “伯母,這是我應該做的,大家都是同學,而且小澄是我直系學妹,我作為學長應該要照顧好她。”張遼誠懇道。


  “好孩子。”寧母給張遼夾了一筷子菜,“我們家澄澄以前身體不好,這剛好沒幾年就非得要離開我們,本來就不放心,現在有你在這,我們也會安心一點,以後還望小遼你能看著點我們澄澄。”


  “伯母說笑了,小澄一直把自己照顧的很好,這次隻是運氣不好碰上了壞人。”張遼小心的護著寧澄。


第38章


  D大那塊是劃給市中心管得,

所以寧澄接到市警察局的電話後,立刻和龍午一起去了警察局。


  這案子有點特殊,畢竟牽扯到海市最好的學校,再加上寧澄的父母也施了壓,警察在抓捕到趙真琪後,總要通知一下。


  “欸,龍午?”雷實端著個陶瓷杯子,大爺一樣地路過,“你怎麼又來這了?”


  “雷哥。”龍午點了點頭道,“陪我室友來一趟。”


  一旁的寧澄疑惑地看了看披著警服的雷實,又瞅了瞅龍午,顯然不明白她姐和一個警察有什麼關系。


  “哦,那你去吧。”雷實也不攔著人,揮揮手讓龍午走。


  畢竟是市警察局,門面還是有的,龍午和寧澄繞了幾塊地方才找到辦案的警員。


  “寧澄同學,你來了。”警員還是上次寧澄見到的那幾個人,都認識。


  “嗯,真……趙真琪抓住了?”


  “對,我們費了好大勁才抓住了,她很狡猾。”不愧是名校生,警員咽下快到口中的話。


  警員還在和寧澄說著什麼,龍午個子高,已經在一間沒拉窗的房間看到了趙真琪,房內還有她的父母。


  看起來狀況不是很好,龍午眯了眯眼睛想到。


  “他們要和自己女兒說話,我們也不好攔著,畢竟做父母的……”警員順著龍午的目光看到了趙真琪那邊,開口解釋道。


  “餘牧學長?”寧澄也看了過去,卻是被站在門口抽煙的男人給吸引住了。


  “要不大家先過去?”警員幹脆說道。


  餘牧也是被趙真琪的父母通知的,他們還不知道趙真琪和餘牧分了手,第一時間就聯系了他。


  “你是寧澄?”餘牧看著他們走了過來,把煙熄了問道。


  “對,我是。”寧澄對學校大大小小的事了解很多,餘牧作為一個前會長,她當然認識。


  至於龍午,她當年在D大的時候,餘牧還沒來D大,龍午又是個不在乎外人的性子,自然是不認識他。


  “真的對不起,

誰也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餘牧對著寧澄深深地鞠了一躬,他應該是從警察那裡知道發生了什麼。


  寧澄往後退了一步,擺手道:“這不關學長你的事,學長不用和我道歉。”


  “我們談了三年戀愛,真琪她……走了歪路也怪我。”餘牧雖然恨趙真琪,但是總歸還有一點感情在。


  房間裡面趙真琪的父母還在抱頭痛哭,他們都是普通人,以為女兒上了名校,這輩子算是走上了光明大道,哪成想會變成這下場。趙真琪雙手拷住了,低著頭一直沒什麼反應。


  “先坐下吧,我給你們倒點水。”警員幹巴巴地打破室外尷尬的氣氛。


  三人全在外面的長椅坐了下來,不過等警員端了三杯水過來的時候,龍午已經被晃蕩過來的雷實給叫走了。


  警員隻好自己把剩下的那杯捧在手裡喝了,“估計還要一會,寧澄同學待會你可能還要和她父母說話。”


  警員是個母親,

自己有個孩子,長得和寧澄一樣有副討喜的模樣,所以她對趙真琪很討厭。


  餘牧坐在那聽著警員絮絮叨叨,才把全部的事情給拼湊了出來。


  趙真琪離開海市後,到了隔壁省,大概是想去偏遠的地方躲一躲。她很聰明估計早就準備好逃亡了,之前就在網上搞到了幾張假的身份證。一直往北走,最後因為途中遇到山體滑坡,趙真琪臨時從大巴上逃了下來。


  當時如果不走,等救援的人來,她絕對會立刻被發現身份,所以趙真琪拿著自己的包下了車,徒步走了。


  她一個女孩子走在路上,趙真琪想著既可以算危險也能當優勢,世上的好人比較還是多的。隻是她的運氣大概是用光了,攔下的是一輛面包車。


  命裡有時候確實是挺逗人的,趙真琪把寧澄給騙上了面包車,不管把寧澄置於何種地步,隻想得到好處。結果她自己也被騙上了面包車,後面被賣到了大山裡好多天。


  “當時正好那邊的警察破獲了一起大型的綁架婦女案件,局裡登記信息的時候發現趙真琪被通緝了。”警員捧著一杯冷掉的水唏噓道。


  寧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時間愣在那裡。


  “這都是她咎由自取,寧澄學妹不用放在心上。”餘牧啞著聲音安慰一旁的寧澄,他自己看起來卻不怎麼好過,眼睛紅了一圈,手從煙盒抽出一根煙,一直抖得點不著火。


  “作孽……”女警員低喃了一聲,悄悄離開了。


  這趙真琪不僅僅是害了自己,連周圍的親人朋友都沒放過。


  “你這一趟趟往我們警局裡跑,是要來我們這嗎?”雷實劃拉一下,點了一根煙。


  “這裡不是禁煙嗎?”龍午沒回答,而是指著雷實後面牆上的貼士標語。


  “警局嘛……”雷實不在意地掸了掸煙灰道:“壓力大,煙是個好東西。”


  “還真要讀書呢?”雷實懶懶地抬起眼皮看著龍午,

眼裡的光卻亮得很。


  “不讀書還能做什麼?”龍午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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