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A -A
  搞什麼,寧澄舉著加油棒,小臉皺成一團。明明她是來找張遼質問的,怎麼現在變成了為他加油。


  不過……他還挺厲害的,寧澄默默地想。


  她以前身體不太好,現在算是能像個正常人了。都道人缺什麼就想什麼,她以前不能做劇烈運動,連跑步都不能怎麼跑,所以寧澄特別喜歡這種對抗激烈的運動。


  現在看到張遼在球場上矯健的身姿,來之前的憤怒稍微消散了一些。


  贏了比賽後,經管學院的徑直往自己學院設立的休息處走來。張遼拿著同伴扔過來的毛巾擦著頭,一眼就望到了寧澄。


  她整個人小小的一團坐在那,比其他人要白幾個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張遼的老春心又動了動,現在龍午和施山青在一起了,她又給龍午送衣服,明擺著不喜歡施山青。


  “嘿!”張遼走到寧澄面前打招呼。


  寧澄先是被一片陰影擋住了整個陽光,

後又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果然是張遼。


  這會寧澄的怒火又衝了上來,她唰地一下站起來,本來想開口質問,結果起身太猛,整個人一軟要往地上倒去。


  張遼心都被嚇得跳了出來,立馬伸手摟住寧澄。


  “你沒事吧?”


  剛從籃球場上下來,即使把汗擦拭幹淨了,張遼帶著淡淡汗意的男性氣息也充斥在寧澄的鼻息中。


  “沒,沒事!”寧澄臉一紅,猛地推開他。


第25章


  “你找我?”張遼遞了一瓶水給寧澄,然後和她並排坐在一塊問道。


  張遼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寧澄水也不喝了,直接對上張遼氣衝衝地問道:“你為什麼要把我姐和施學長的事情暴露出來?”


  “你姐?”


  “對!”寧澄大眼睛裡全是怒火:“上次是我拜託你拿上去的,隻有你知道。現在全校都知道我姐在和施學長交往了,除了你還有誰?”


  這下張遼才聽明白過來,

他無奈道:“這事兒真不是我說的,就他們倆那親密勁哪藏得住。”


  “就是你說的,你還不承認。”寧澄是想象不出來她姐和別人親密的樣子。


  張遼隻穿了個短袖,剛運動完不覺得冷,這會冷風一吹汗毛都豎起來了。不過他現在還不能表現出來,得把這事給說清楚。


  “學妹,這情愛就跟咳嗽一樣藏也藏不住的。”張遼好不容易文藝了一把,“你見過他們待在一起的樣子嗎?”


  寧澄猶豫了一會,搖頭:“沒有。”


  “這就是了!”張遼一拍大腿:“你是不知道,他們倆呆在一塊的時候別人想插都插不進去。”


  “真不是你?”寧澄遲疑地看著張遼。


  “真不是!”張遼認真地說著,而後又換上一張笑嘻嘻的臉:“學妹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寧澄對人其實一向都和氣,但是不知為何一看到張遼嬉皮笑臉的樣子就不得勁。


  “為什麼要告訴你?”寧澄頭一轉不再搭理他。


  “寧澄,你認識張遼學長啊?”班上的同學看到他們,過來打招呼。


  “……”寧澄臉瞬間紅透了。


  張遼看了看寧澄,又看了看和自己一個協會的學妹,露出得意的笑來:“原來你叫寧澄。”


  寧澄不能對自己同學兇,隻能去兇張遼。她瞪了一眼張遼,起身拉著同學走了。


  張遼也不在意,反正學妹是他一個協會的,到時候打聽什麼消息還不是輕而易舉。


  真是喜從天降,張遼美滋滋地想著。


  龍午的確是和施山青一起出去了,當然不存在約會了。施山青硬要帶著她去醫院復查,明明隻是一道口子而已。在龍午看來結了痂就算是好了,不過她在施山青用清澈的眼睛看了不到十秒就投降了。


  龍午坐在車上,還以為和上次一樣去市醫院,結果車直接開到了郊區。


  “不是去醫院嗎?”龍午奇怪地問。


  龍午已經不用紗布了,手心的傷口早結痂了,光用眼睛看都知道日後會留疤。施山青認識一個大夫,他家世代行醫,手裡有不少以前宮廷秘方。施山青還是通過堂姐認識的,那位老大夫正好住在海市。不過他有個習慣,必須親眼看到患者才會下藥。


  “是這,大夫有個方子能祛疤。”施山青低聲解釋。


  龍午皺了皺眉,她對留疤真的沒有任何感覺,這樣看來施山青一定是花了精力來找的。


  “施山青。”龍午叫住前面走著的人,無奈道:“不用一直擔心我的傷口,隻是很小的事。”


  施山青神色未變,站住等龍午跟上來,認真道:“這是很嚴重的事,你是女孩子,不能留疤。”


  龍午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小心對待過,她父母的愛是內斂的含蓄的,從小她就被教導要學會堅強,到了去參軍更是奉行流血流汗都不能流淚。


  “嗯。”龍午低低應了一聲,

心裡暖意潺潺。


  老大夫當年在A市生活,因為一身的好醫術遊走在各個階層,什麼人沒見過。現在退休定居在海市,偶爾接幾個以前顧客的小生意,日子也過得輕松。


  “就是她?”老大夫看著施山青身後的龍午問道。


  施山青連忙讓開,好讓老大夫看清楚龍午,尊敬地解釋道:“是,她手上被刀劃了,醫生說會留疤,這次來晚輩想討點藥膏。”


  老大夫沒說好或是不好,他朝龍午招了招手,讓她過去。


  龍午看了一眼施山青,然後走了過去。


  “手伸出來。”老大夫神在在地說道。


  施山青也有點驚訝,要不是老大夫有這麼個奇怪的規定,非要見到用藥的本人,他自己來討就行了。現在怎麼老大夫要給龍午看病的架勢?


  龍午不知內情,以為這也是必要的程序,依言伸出了手。


  老大夫不知從哪掏出個脈枕墊在龍午的手腕下,然後搭上她的手腕開始把起脈來。


  隻是隨著時間變長,老大夫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時不時用眼去打量龍午。龍午倒是坦然,任由他打量。站在一旁的施山青心都提起來了,能讓他老人家都皺起眉的事肯定棘手。


  最後老大夫把手一收,問道:“你以前幹什麼的?”


  “我?”龍午沒明白過來。


  “她之前在部隊當兵,去年才剛回來。”施山青立刻上前一步解釋。


  老大夫了然地看了一眼龍午,然後對著施山青說道:“藥膏你隨我去拿吧。”


  施山青轉身就要跟著老大夫走,還沒走出門他又回過頭想要說些什麼,見龍午點頭這才放心地走了。


  老大夫雖然主業不再為人看病,卻還是修建了一個藥房,裡面放了不少珍貴的藥材。


  “在左邊櫃子的最上方,你自己去拿。”老大夫指示施山青上去拿,自己轉身坐在桌上用毛筆寫著什麼。


  “那女娃子是你心上人?”老大夫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施山青下樓梯的腳一頓,

還沒等施山青解釋,老大夫起身走了過來,剛巧他也從樓梯上下來了。


  “她底子很好,比常人好太多。但是再好也是人,經不起摧殘,更何況還是個女娃娃。”老大夫嘆氣道。


  這話有點重,也有點奇怪,讓施山青要解釋的念頭瞬間消散了,隻想問清楚老大夫什麼意思。


  老大夫哪管施山青的疑惑,他掀起滿是風霜的眼皮恹恹地看了一眼施山青,說道:“那娃娃看著就不像個仔細的人,照顧不好自己。既然你們關系擺在這,我幹脆就把方子給你,一些注意事項說給你聽。”


  這話一出,施山青更是不能再去解釋了,龍午不會照顧自己,最近他也逐漸發現了一點苗頭。老大夫這話明顯就是龍午的身體上出了問題,施山青心髒像是忽然被誰狠狠捏了一把,疼得緊。


  “好,老先生隻管交代給我。”施山青肅著臉應承下來。


  老大夫滿意地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

他在A市呆了那麼多年,年輕一輩也就施山青能入得了他的眼,現在他有了心上人自己還是要幫上一把的。


  龍午並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隻知道拿藥拿了挺長一段時間的。她也不著急,挺直腰板坐在那等著,連眼睛都沒亂瞟一下。


  等施山青拿了藥膏回來的時候,龍午敏感地發現他心情不太好,或者說很不好,面上卻還是一片清淡的樣子。


  等坐上車的時候,施山青從布袋子裡拿出一個木盒子,一打開車內就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我幫你擦一次,你記著不要忘記了,每天早晚要記得擦。”施山青低聲說道,嗓子裡卻帶點沙啞的味道。


  龍午點頭,她肯定會好好擦的,不能辜負了施山青的好心。


  施山青拿過龍午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後從木盒中摳挖出一小塊碧綠的藥膏。他仔細地塗抹在龍午的那道結了痂的傷口上,用指腹輕輕柔柔地塗抹開來,

直至藥膏消失吸收完。


  司機的車開得很穩,外面路上的陽光也正盛,施山青很清晰地看到龍午手心裡的繭。他想起老大夫說得話再看看一直望著自己塗藥的龍午,簡直覺得心口疼得快呼吸不過來。


  龍午現在呆愣愣的,施山青幫她塗藥,她又無事可做,隻能望著自己的手心。結果望著望著就順著自己的手心看到了施山青的手,再然後又看到了施山青認真俊美的側臉,最後就出神了。


  他長得真好看,龍午心想,心地也好。


  他們不過是朋友,就這麼一點傷他還這麼在乎,龍午自己都沒放在眼裡。


  施山青塗完藥,擦了擦手,把布袋子遞給龍午,忍不住加了句:“如果還有其他疤也可以擦一點,藥多拿了兩盒。”


  龍午沒有多想,隻是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兩人出來一趟,回去也不過剛剛到下午一點。寧澄沒想到她姐約會這麼早就回來了,

她蹬蹬幾步蹭到龍午面前,扭捏了幾下還是說出了口。


  “姐,你和施學長的事暴露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