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A -A
跳下城樓後,我重生了,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滿目厭憎:「別碰孤,你讓孤覺得惡心。」


上一世,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得到皇上賜婚,成了太子妃。


不料,我愛他如命,他卻厭我入骨,大婚第三日,便納了側妃來惡心我。


後來國破家亡,他丟下我,帶著側妃出逃。我到那時才終於明白,他的心是捂不熱的,但一切都晚了。


我隻能含恨跳了城樓。


這一世……


我看著身受重傷,卻把我推開,不許我靠近的蕭澤。


冷冷地笑了。


那你就,在這兒等死吧。


1


太子抬眼瞪我,看見我滿是恨意的眼神,身子一僵。


仿佛被震懾到了一般。


「江蕪,你這麼看著孤做什麼?若非你硬要湊上來,孤也不會推你……」


他咬牙說著,語氣裡,卻分明藏著心虛。


上一世,馬球賽上突然冒出刺客,

他被追殺到山崖下,一身是傷。


是我找到了他,即便被他厭惡,卻還是固執地要救他。


為了背他逃出去,我雙手都磨爛了。


後來與他成婚,他卻數次嫌棄我手上的疤痕難看。


還說側妃膚如凝脂,手如柔荑,比我強了不知千百倍。


這一世,我再也不會犯蠢了。


我從水坑裡爬起來,擦了擦臉上的汙水,冷笑著,朝他盈盈一拜。


「既然殿下厭惡民女,那民女,就不礙殿下的眼了。」


蕭澤,你瞧,不是我不肯救你,是你自己不想活了。


我一甩頭發,瀟灑轉身。


太子愕然,低呼道:「你去哪兒?」


我回頭,譏諷地笑笑:「自然是離殿下遠遠的,免得惹您惡心。」


「哦,對了,殿下聲音放低些,當心刺客還在附近。」


「孤不是這個意思!」


我救他,他偏要推開我,我要走了,他才明白過來,我若真不管,他可能會死。


有些人就是,賤得慌。


「江蕪,你回來!」他一著急,

撞到了傷處,疼得直嘶氣。


我不再管他,拔腿跑了。


蕭澤,你就在此處自生自滅吧,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與你有半點牽扯了。


循著前世的記憶,我避開會出現刺客的地方,穿山越嶺,抵達了回京的官道。


衣服已經全部被勾破,兩隻鞋也不知丟在了什麼地方。


我蓬頭垢面,攔住了迎面而來的一駕馬車。


這馬車瞧著樸素至極,車頭也隻坐著一個馬夫,一個老僕而已。


大約是個小門小戶,清寒人家。


「老伯,能不能帶我一程?」


我扒著車頭,懇求地望著老僕。


他面露難色:「這,需得問過我家公子才行。」


那馬車裡頭坐的,大概就是他家公子了。


我張望著,朝裡面喊:「公子,小女子與家人走丟了,荒山野嶺的,一個人回不去,公子可否帶我一程?」


幾息的靜默後,車內傳來極好聽,卻冷淡入骨的男聲。


「我為何要帶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


「我不是來路不明的女子,

我是京城平安侯的嫡孫女,你救了我,平安侯會重金酬謝的。」


車內人低低嗤笑一聲。


「我聽聞,京城很是在意男女大防,你我同車,豈不是會汙了你的名聲?」


嗯?


看來他們從是外地來的,怪不得,路途遙遠,這馬車走破了。


「不打緊,你把我娶了不就好了?」


天要黑了,他若不肯帶我,我靠自己,是走不回去的。


我雙手一用力,直接爬了上去。


「哎呀!姑娘!」


老僕攔不住我,眼睜睜看我鉆了進去。


車簾一掀,一張俊美冷冽的臉映入眼簾。


怪了,這小門小戶的公子,衣裝打扮看著簡單潔凈,可看儀態風度,竟貴氣逼人。


狹長深邃的眼眸裡,仿佛呼嘯著朔北寒風一般,讓人不敢逼視。


「孤男寡女同處一車,讓人看見了,你不怕被人嚼舌根?」


我怔了一瞬,笑著在他對面坐下。


「那你我不如即刻定親,旁人就無話可說了,公子你儀表堂堂,小女子生得也不錯,

天作之合,誰也不虧。」


他眼風掃過我臟兮兮的臉,默然一笑。


「笑什麼?洗幹凈了,是好看的。」


我抬手打理亂發,膝蓋上突然被丟了一張潔白的絹帕。


未及道謝,這人卻已移開眼神,淡聲道:「你家在何處,同福伯說一聲就是。」


看他這樣,是不想理我了。


這人真有意思。


我撿起帕子,擦了擦臉,撩開車簾,將我家的位置跟老僕說了。


才要繼續跟他攀談,卻見他目光一凜,手一揮,車簾便破了個洞,外面,傳來什麼倒下的聲音。


片刻後,老僕道:「公子,死了。」


他閉上眼,道:「嗯,走吧,不用管,會有人來收屍的。」


死了?什麼死了?


我一臉茫然,伸手掀簾看,卻聽見他淡聲阻止:「最好別看。」


大概是覺得我會害怕。


可我已經看見了。


是個黑衣人,額上被插了一枚飛鏢,已經不動了。


小場面,想來,是追過來的一個刺客。


我看了看閉目養神的某人,

心下腹誹,這人真是厲害,我若跟了他,說不定能保我小命。


我放下簾子,不由得正襟危坐起來。


天黑之前,馬車入了京城,停在了我家門口。


我朝那人一拜:「還請公子告知姓名,小女子來日好登門道謝。」


那人卻伸手撩開車簾,淡聲道:「舉手之勞罷了,回去吧。」


真沒勁。


看來這親事是結不成了。


「那你在此處等著,先別走,我一會兒出來找你。」


我囑咐他兩句,才提裙跳下車。


門口的小廝瞧見我,一怔,辨認了片刻,才又驚又喜地高呼道:「大小姐回來了!大小姐回來了!」


很快,府裡沖出來一大群丫鬟僕人,抱著被子,將我裹了進去。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老夫人都要急死了!」


奶娘泣不成聲,一面護著我往裡走,一邊喊道:「老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嬌嬌!」前方傳來一聲沙啞的呼喊,江府老夫人,我的祖母,滿臉淚痕,顫顫巍巍地向我奔來。


我從未見過她哭。


祖母如今瞧著隻是平平無奇的老婦,可年輕時,卻殺過敵,救過災,是先帝親封的女侯爵。


她是我見過的,最剛強的女人。


我一直以為她不愛我。


上一世,我嫌她管我太嚴,以為她隻喜歡她的外孫女,不疼我,便與她離了心。


後來,她又極力反對我與蕭澤接觸,讓我嫁給一個窮書生。


我以為她在害我,直接與她反目成仇。


直到跳城樓前,我才知道,當年的窮書生已經成了重臣,而蕭澤,根本不值得我託付終身。


我望著白發蒼蒼的祖母,一時間百感交集。


她怎麼會不愛我呢?上輩子,我一定是瞎了眼,才會誤會她。


「祖母。」


我撲通跪在她面前,泣不成聲:「嬌嬌錯了,祖母,嬌嬌不該不聽祖母的話。」


祖母一愣,又驚又喜地將我攬進懷裡,蒼老的雙目噙著淚,不敢相信地問我:


「嬌嬌,你叫我什麼?」


「祖母,祖母!」我抽泣著,緊緊抱住她。


上一世我與她不和,從及笄之後,便隻叫她「老夫人」,再也沒叫過一聲祖母。


我也沒想到,今日這一聲祖母,竟會讓她高興成這樣。


「好,好,嬌嬌回來了就好,嬌嬌沒事就好,祖母太高興了。」


年邁的軀體分明在顫抖,雙臂用力到,似乎想把我融進身體。


「對了祖母,我還沒答謝救我回來的人呢!」


我擦擦臉,急忙牽著祖母進屋,從床頭取出了一匣黃金。


然而跑到門口時,隻看見外頭空空蕩蕩,了無痕跡。


那人早就走了。


2


馬車入城前,我就看見了上一世,入山林尋找太子的羽林軍。


回去後,我估摸著,太子大概是被救回去了,他沒死,怕是要找我算賬。


一合計,我眼一閉,倒在祖母的懷裡,假裝暈了過去。


郎中來看時,我還「迷迷糊糊」地喊著:「快去救太子,救太子……」


三日後,刺客落網,蕭澤果然派了人來問責。


我一臉憔悴,溫吞吞地解釋:「是太子殿下趕我走的,我出來之後,原想著立刻求救,豈知我身子不中用,竟暈了過去,我,我對不住太子殿下。」


來人還想說什麼,我祖母握著蟒頭杖,往地上一杵,驚得那幾人連退三步。


「我家嬌嬌已經病成這樣了,她夢裡都在喊著救太子,你們還想怎麼樣?她一個弱女子,就算不跑,又能做什麼?難不成,要她賠上性命,你們才高興?」


「老夫人,我們也是奉……」


「奉了誰的命,便讓誰自己來說!」


「告,告退!」


東宮那幾個人怕了,一溜煙地跑了。


不怪我祖母豪橫。


她的侄女就是當今皇後,她自己,又是先帝親封的女侯爵,就是皇上皇後在她面前,也要禮讓三分的。


「嬌嬌不怕,有祖母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她摸摸我的頭,瞧著我,目光慈愛。


大概也隻有在病中,才能見到她這麼溫柔的樣子吧。


平日裡,她的管教手段嚴苛無情,有半點失禮,就要打手心的。


其實,這才是為了我好,她若真不疼我,是懶得管我的,上一世,我怎麼就不明白呢。


我有點心酸,抱著她的手臂淺寐。


門口突然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隨後,一紅一綠兩個女人便踏了進來。


「阿蕪,菩薩保佑,你平安回來了!」


我不必抬眼,便知是我繼母和繼妹那兩個討厭鬼。


她們應該,是去探親回來了。


「姐姐沒事,就太好了。」


繼妹捏帕子擦了擦紅彤彤的雙眼,一副對我極其關切的樣子。


上一世,我被她無辜的表象欺騙,對她們母女極好。


直到我與蕭澤大婚後第三日,繼妹江辭月出現在蕭澤床上,哭著說姐姐原諒我吧,我才看清她的真面目。


我抓著被子,冷眼看她們做戲。


江辭月目光與我相撞,一瞬間,竟像被嚇到了一般,心虛地退到了繼母身邊。


與此同時,又一人走了進來,帶入一陣涼風。


是我爹。


「我都說了,阿蕪沒事,看你們兩個急成什麼樣了,一路上催個不停,馬車都跑壞了。」


我爹取下披風,朝祖母拜了一拜:「母親,兒回來了。」


祖母點了點頭,對他有些不滿,但終究沒有責怪。


江辭月看了看我,眼鋒一轉,張開嘴,想要說什麼。


我已經猜到了。


上一世,她在我爹面前裝得乖巧至極,又總和繼母一起言語挑撥,惹我與我爹對抗。


導致我在我爹眼裡,成了個不知禮數,不忠不孝的頑劣女子。而她,則被我襯成了懂事得讓人心疼的乖乖女,奪盡了父親的寵愛。


今日,我再不會容忍她故技重施,小人得逞了。


「阿蕪拜見爹爹。」


我搶在江辭月開口之前,捂嘴咳了兩下,柔柔弱弱地爬起來,給我爹見禮。


祖母急忙按住我:「好了嬌嬌,大病中就不講這些禮數了,快躺好吧!」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