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深吸了一口氣,說:「因為,這裡還有一個人值得我守護,為了這個人,我願意重回燕門。」


我怔住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江蕪,你要好好的,平平安安,開開心心地活下去。」


他不再看我,勒緊韁繩,打馬而去。


「蕭泊言!」


我在塵土裡追著越來越小的人影,嘶喊著:「你到了要給我來信!你別把我忘了!」


無人回應。


黃沙漫天,我終於再也看不見他了。


回到家後,祖母震怒。


「阿蕪!你去送那罪臣做什麼?你這樣做,會給江家惹來多少猜疑你知不知道?」


我靜靜聽著訓斥,等到祖母說累了,才伏地磕頭。


「祖母,阿蕪知錯了,請祖母罰阿蕪吧。」


「又來又來,我罰你做什麼?」


祖母落了淚,走下來,將我抱在懷裡。


「阿蕪,江家隻你一個獨苗苗,你還要祖母怎麼疼你呢?我罵你也好,訓你也好,都是為著你的前途,你怎麼就不聽祖母的?」


我靠在她懷裡,

喃喃道:「我知道啊,祖母,我全知道。」


「你若知道,就聽祖母的話,一切由祖母安排就是,你安穩度過一生,不好嗎?」


「好。」


我點點頭,抱住了祖母。


我決定乖乖聽祖母的話,再也不惹她生氣,接受她的安排。


這天過後,祖母又開始張羅起了我的婚事。


我不知道她是在哪裡見到了林驚羽,得知了他要回鄉去娶小啞巴的事,一轉頭,又來找我質問。


我撲通就給她跪下了。


隻要我跪得夠快,她就來不及生氣。


「您別為難人家林驚羽了,他有心上人,祖母,換一個吧。」


她這回隻是嘆了半天的氣,就放過我了,頭疼半天,決定從別家再挑個好兒郎出來。


就在這時候,我居然收到了一封來自北方的信。


信封上的署名,是吳小江。


一瞬間,我便明白,這是蕭泊言怕信被人截去,才用了化名。


我打開信封,裡面掉出來幾支我從未見過的花花草草,還帶著香。


信裡面,蕭泊言給我細細描述了燕門是什麼樣的,燕門人吃什麼,穿什麼,平日裡愛幹什麼。


信的最後,他還祝我覓得好郎君,將來成婚,寄一壇酒給他。


我沒想到他真的會寄信給我,抱著一把紙,哭了半天,然後趕緊回信,囑咐讓他常來信,然後託人偷偷遞了出去。


他收到了,後來,竟真的常常寫信來。


關於他每日吃了什麼,見了什麼,事無巨細,都寫給我。


讓我在平靜枯燥的京城裡,有了盼頭,也有了牽掛。


這樣平靜的日子,到了十月,就被打破了。


因為,蠻族突襲燕門了。


我不知道具體戰況,隻聽說,一夜間,死傷無數。


而皇上,決定舍棄燕門,遷都南下。


這便意味著,燕門從此以後,將陷入前有敵軍,後無援手的絕境。


我瘋了一樣地往家裡跑,想問我爹是不是真的。


到家時,所有人都在收拾東西了。


祖母拉住我,好一頓訓:「嬌嬌!急死祖母了,

你跑哪裡去了?快收拾東西,咱們日落前就要走了。」


「祖母,朝廷當真要南下?」


祖母嘆了口氣。


「朝廷安逸了幾十年,太久沒有打過仗,會打仗的人沒幾個了,誰也沒有信心,南方山水縱橫,易守難攻,為了保住更多人,為今之計,隻有遷都南下了。」


我急了:「那燕門呢?燕門的人呢?他們怎麼辦?」


祖母濕了眼眶,不說話了。


我爹嘆道:「他們為國而死,乃是無上光榮,會被永世銘記的。」


「誰要這狗屁光榮啊!我要他們活著!」


我哭喊著,從未有過的勇氣湧入,我向外沖去。


「嬌嬌!你去哪?你該不會要去尋那罪臣吧?嬌嬌!」


祖母為了追我,差點摔倒。


我回頭看她,哭著給她磕了個頭:「祖母,原諒嬌嬌,這次又不聽話了。」


我起身要跑,被護衛攔住。


幹脆抽刀抵在喉頭:「再上前一步,我便自刎於此!」


祖母被我爹拉著,哭得差點暈過去。


「嬌嬌,放下,你這是要祖母的命啊!」


「對不起,對不起。」


他為我重返燕門,我若南下,餘生都不得安寧。


沒人敢上前,我奪了一匹馬,直奔燕門。


我日夜奔襲,中途換了好幾匹馬,才終於在十日後,抵達燕門。


馬停了,我也倒了下去,艱難喘息,幾乎死掉。


小兵上前查看,不敢放我入城,我隻能抓住他的褲腳求他:「你告訴蕭泊言,江蕪求見。」


小兵急忙跑進去。


一炷香過後,城門打開,一身血腥味的將軍向我奔來。


「江蕪!」


他雙手顫抖,將我抱起,驚喜,卻又惱怒。


「你來幹什麼?你好好跟他們南下就是,你跑到這裡幹什麼!」


我咬著牙,眼淚一顆一顆連著往下掉。


「蕭泊言,我來跟你一起死。」


他眼眶瞬間紅了。


「誰要你跟我一起死了?」


「你若不肯,我現在就死。」


「江蕪,你叫我拿你怎麼辦……」


他抱緊我,

滾燙的淚珠子落進我頸窩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來對了。


燕門防守形勢嚴峻,半月前那一仗後,元氣大傷,卻根本沒有時間休整。


蕭泊言帶我去了關口。


士兵們正在修補城墻。


而數裡之外,就是密密麻麻的敵軍帳篷,壓得人喘不過氣。


力量對比如此懸殊,燕門大概,真的會守不住。


可是,我不怕,起碼這一世,我就算死了,也不冤。


這天晚上,我睡蕭泊言的房間。


天氣已經冷了,洗過澡後,我瑟瑟發抖,鉆進了被窩。


蕭泊言進來後,盔甲都沒有脫,便坐在了在床邊的地上。


「你不上來?」


他閉著眼,看也不看我。


「乖乖睡你的覺。」


「我不。」


我伸腳蹬了蹬他,學上一世江辭月哄蕭澤的樣子,撒起了嬌:「泊言哥哥,冷,我睡不暖。」


蕭泊言輕輕嘆了口氣,卻還是不看我,起身要走:「那我去給你弄一盆炭火來。」


「別,炭火金貴,多可惜。泊言哥哥,

你看,這床這麼大,剛好能睡兩個人呢。」


他耳朵瞬間紅了,喉結動了動,強忍著沒有回頭:「阿蕪,你不要再惹我了,我怕我會做出什麼來。」


「做出什麼?」


我坐起來,抱住他的腰。


「我隻身前來,本就已經打算將身家性命全部託付於你了,蕭泊言,你當真不懂?」


他倏地睜了眼,回頭看著我,目光如獸。


「你不怕將來後悔?」


「我的將來,就是你的將來,蕭泊言,你不是讓我欺負你嗎,來,讓我欺負欺負。」


「阿蕪,你真是個妖精。」


他目光遊離在我唇上,終於忍不住,低頭吻了下來。


後面的事,自然不必說了。


再後來,我換上了小兵的衣裳,在城中幫忙。


蠻族幾乎每天都會發起攻勢,但每一次,都被我們扛住了。


直到十一月中旬,蠻族的一個千人部隊跋山涉水,繞開關口,殺到了我們後方,切斷了我們唯一的補給路線。


燕門,終於成了一座孤城。


蕭泊言仍舊拼死抵抗,隻要燕門不破,蠻族的大部隊就不能南下,關內百姓,便多轉移一些。


他曾經說,後面的國土,不值得他守護。


可現在,他讓我安心,他說,他會為我守到最後一刻,直至喋血城下。


十一月底,矢盡糧絕,我們真的守不住了。


我餓得兩眼發黑,在城墻角昏了過去。


我想,我大抵是要死了。


混沌中,腦海裡卻突然響一個聲音。


「江蕪,醒醒。」


「醒過來,別就這麼死了。」


我喃喃回問:「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江蕪,醒過來,別死,你能重生,是有人在地君座下悔過十年,用自己往後十輩子的福氣換來的,別死。」


「誰?誰換的?」


我猛地驚醒,那聲音卻消失了,再細想,我竟記不得那是男人的聲音,還是女人的聲音。


用往後十輩子的福氣,換我重生?


誰會那麼做?


剛才那聲音說,悔過十年,那麼便說明,那人有愧於我?


我腦海裡竟浮現出太子的臉來。


不會是他的,他怎會後悔呢,晦氣。


大概隻是個夢,我不再想,爬上城樓去找蕭泊言。


與他坐在地上,又熬過了一夜。


第二日,是真的熬不動了,我們坐在城樓上,眼看蠻族再一次向我們發起進攻。


他的手已經快沒力氣了,握住劍時,抖得很厲害。


好在,我們並非要去殺敵,而是,自戕。


為了不落在蠻族手裡受辱。


「後悔嗎?」


「不悔。」


他笑著親了親我的額頭:「阿蕪,此生能與你共赴死,是我之幸。」


他抬手,劍抵喉頭,我亦拾起短劍,與他共赴黃泉。


殘陽如血,角聲震天。


我與他相視一笑,閉上眼。


就在這關鍵時候,後方竟突然傳來小兵的呼喊。


「將軍!援軍到了,援軍到了!」


我與蕭泊言猛睜開眼,一時不敢相信,急忙看向後方。


塵煙漫天,遠處,成千上萬的騎兵向關口奔襲而來。


我和蕭泊言急忙沖下城樓,

前去迎接。


騎兵漸近,我看見領頭的,是一威風凜凜的白衣將軍。


我雙眼發昏,看不清人臉,直到那白衣將軍嘶聲呼喊道:「嬌嬌!嬌嬌!」


祖母!


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踉蹌著向她迎去。


她翻身下馬,向我沖來,臉上濺滿鮮血,幾乎辨不清容顏,隻有熱淚,沖刷出兩道白痕。


她將我抱住,泣不成聲。


「嬌嬌,祖母來了!你怎麼瘦得隻剩一把骨頭了?都怪祖母,沒能早些籌齊兵馬,讓我的嬌嬌受苦了。」


「祖母,真的是你。」


我嗚咽著,回抱住她:「祖母,你怎麼來了?你年邁體弱,怎麼受得住這般折騰?」


「我是老了,可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我是驅蠻族於千裡外的女侯爵,就算老得隻剩一把骨頭,也還能戰!」


她不再多言,一把將我推給蕭泊言:「照顧好我孫女。」


而後翻身上馬,喝道:「開城門,迎敵!」


殺聲震天,金戈鐵馬耳畔過,黃沙裡,祖母長槍直入,

所向披靡。


這一仗,打了足足一整天,祖母帶著人,再一次,將蠻族驅逐至數百裡之外。


我聽聞,敵軍中有老兵,瞧見祖母,不敢相信她竟是傳聞中的女將軍,以為鬼神降世,嚇得棄械而逃。


三十多年前,女將軍怒屠蠻族,被奉為神話。


而今日,神話,又一次降臨在了燕門。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