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怎麼?”
康沉很快走進她的房間。
她不死心地拍了拍花灑,小聲嘟囔道:“淋浴好像壞了,噴頭沒水,冷熱都沒有,洗漱臺的卻有水。”
康沉接過花灑看了看,又調節了幾次開關,也同樣沒有調好。
許幸見狀氣餒,“算了,我去樓下洗吧。”
康沉將花灑放回原處,隨口道:“你去我房間洗,我去樓下。”
對上許幸疑惑的眼神,康沉解釋,“我房間的浴室比較暖和。”
許幸被雨淋得渾身冰涼,也沒多想,拿了睡裙和小可愛就往康沉房間跑。
落了浴室的鎖,她聽到康沉進房,大概是拿衣服,很快又聽到他離開房間帶關房門的聲音,許幸安心,很快便脫掉了貼在身上那些湿噠噠的衣物。
康沉房間的獨立浴室確實是整棟別墅裡最好的,地方大暖氣足,都抵得上別人家一間次臥了。
熱氣蒸騰得臉蛋粉撲撲的,許幸心情很好地哼著歌,手舞足蹈。
她手往上伸,拿毛巾擦臉,可沒留心,毛巾扯落的同時,也帶落了她隨手搭在上面的睡裙。
睡裙落在腳邊,花灑的水也全都滴落在裙子上面。
許幸拎起來時,裙子已經湿透大半。
她有點懊惱,好在小可愛還懸在置物架上,她匆匆擦了把臉,又想起自己沒拿內衣。
花灑壞掉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在自己房間洗澡睡覺,她自然是不穿內衣的,剛剛順手把要換的衣服拿過來,卻忘了這是康沉的房間。
想到這兒,她也沒心思再洗下去了,擦幹身體包了條浴巾就往外走,打算在康沉洗完之前溜回自己房間。
哪知道剛走出浴室,她就聽到了清晰的上樓腳步聲。
停頓三秒,她後知後覺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這一身……還熱氣騰騰的,怎麼看怎麼像送上門的肉包子。
許幸暗叫不好,按住胸側的浴巾折口,三步並作兩步匆匆往外,
可還是在臨門一腳處,和康沉狹路相逢。兩個冒熱氣的肉包子……狹路相逢。
康沉穿一身松垮的青黑色浴袍,腰間淺淺地系了一個結,似乎輕輕一拉就可以拉開。
這身浴袍誘惑許幸之前也見過,可之前隔得沒這麼近,現下裡,浴袍與她不過三十公分的距離,她這才發現,上面還有龍形暗紋。
可真夠騷包的……他這是想登基當皇帝啊……
鼻尖佛手柑香濃鬱,她咽了咽口水,視線顫顫上移,在他領口處停了停,再往上看,隻見康沉一頭短發湿而凌亂,還在往下滴水,水滴順著額角往下,淌過下颌線,繞過脖頸,似乎是滑進了領口。
她臉紅,又不爭氣地咽了下口水。
“那個,我回房,回房吹頭發去了。”
她聲音吞吐,眼神飄忽,想往外鑽。
康沉不說話,就靜靜地擋在門口,垂眼看她。
許幸騰出一隻手,硬著頭皮推了他一下,“康沉,你讓讓……”
康沉握住她那隻手,
指腹在她白嫩的手心裡摩挲了兩下,喑啞道:“我幫你吹頭發。”許幸直覺事情不對,忙搖頭,“我不用吹頭發!真的!自然幹就挺好的!”
康沉不聽她說,往前逼近兩步,許幸遲鈍地往後退,又退進了房裡,康沉拉起她的手,將她帶到落地窗前。
吹風在牆角,康沉將她按坐在沙發上,按開吹風按鈕。
許幸好幾次坐不住想起身,卻又被康沉慢條斯理地按了回去。
許幸忐忑地坐了五分鍾,伸手摸了摸頭發,基本已經幹了,她忙回頭道:“已經吹幹了……”
康沉眼神幽微,唇角微翹,笑意若有若無。
下一秒,許幸忽地感覺一陣熱風吹向了她的前胸。
再下一秒,浴巾折口松散,質感垂墜的浴巾倏忽之間就已落下。
她下意識低頭,腦袋轟地爆炸。
還未待許幸抱胸,康沉就已扔開吹風,從身後環抱住她,整個人也傾身向前,曖昧地在她脖頸間蹭了蹭。
“你…康沉……你想幹嘛?
”許幸羞得滿臉通紅,就連脖頸也已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她偏頭看了康沉一眼,康沉沒回答,她卻從康沉的眼神裡讀出了難以熄滅的欲/望之色。
他眸光微閃,似是挑釁地輕輕撕咬著她的耳垂。
倒不痛,隻有奇怪的酥麻之感。
許幸掙扎了半晌,完全掙脫不出康沉的禁錮,卻被他挑逗得渾身發軟,她繃直腳背,縮靠在凳子邊緣,唇邊卻忍不住溢出輕吟。
接下去的事情似乎都很順理成章。
……
窗外暴雨不歇,屋內燈光徹夜未眠。
***
次日醒來的時候,許幸腦袋經歷了短暫的空白。
視覺歸位後,她眼前是一頂硬挺的胸膛,她被人摟在懷裡,被擁抱成了一種極其親密的姿態。
她的腿也和面前這人的交纏在一起,身下灼熱與她貼近,在晨間似乎有蘇醒的跡象。
這人……是康沉。
後知後覺意識到這點後,許幸腦海中第一時間出現了昨夜纏綿時的熱烈畫面,
她瞪著眼前胸肌腹肌,
臉憋得通紅,一動也不敢動。康沉比她早醒一些,正壓低聲音在打電話,胸腔微微震動,她更不敢動了。
電話是律師那邊打過來的,談的還是《天街》官司一案。
被告方已經妥協,願意庭外調解,律師出於對原告方的利益考量,也是建議康沉接受調解的,可康沉一口拒絕。
“如果他們的道歉隻是模糊事件焦點,而不具體到承認抄襲,並且具體到責任承擔人,我不接受任何調解。”
律師不解,斟酌片刻,開口道:“這……康總,其實按我們目前的狀況而言,官司上訴到有結論,至少是半年之後的事情了,最終我們能拿到的賠償,也不會高於落橙庭外調解願意給出的賠償價格,出於對人力財力各方面的消耗考量……”
康沉打斷,“不用考量,照我說的做。”
說完,他利落掛斷電話,然後又將懷裡的女人摟得緊了些。
他的手斜插/入許幸發間,很輕地揉了揉,眸色深沉。
從他得知許悅然對許幸做過的事情之後,他就從來沒有想過要放過許悅然。
如果許幸有強烈的恢復記憶的願望,且真的恢復了記憶,想要親自動手,他自然會在旁邊遞刀。
可許幸要是不想恢復記憶,也不再糾結於從前的事,他也會幹淨利落幫忙解決。
他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以德報怨。身敗名裂,隻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第一輛……爭取次次升級?
我們大晉江綠色無汙染,所以老規矩……
省略號部分詳見我的weibo私信,就是我的作者名,不止是顆菜(“止”字和“顆”字別搜錯辣)
發送暗號即可獲取,暗號是:碰碰車
因為私信暴多,所以請省略一切打招呼和問“有沒有xxx”之類的內容,直入主題,謝謝>3<!
私信很多偶爾會有卡到收不到的現象,沒有收到就請再發一條私信告訴我沒有收到,我看到會手動發送,
請耐心等待一下。另外自古開車訂閱多,所以黃金廣告位請容許nili菜再打一波廣告!收藏過的可以忽略辣,還沒有預收的小仙女請不要大意地戳我專欄,幫nili菜菜預收一下下一篇新文《不乖》好咩!!!愛你萌!!!
正文 第55章 同居辣
許幸一動不動地聽康沉說完電話,又耐心作熟睡狀等康沉起床。
可康沉這逼早就醒了,就是死不下床,也沒點兒聲響。
許幸不想第一次上床之後,醒來還要在床上相見。實在是太尷尬了!
沒辦法,她隻好繼續裝死。
十分鍾後,她仍舊埋在康沉胸前,見他久沒動靜,呼吸聲也安靜均勻,她覺得康沉又睡著了,於是悄咪咪地從他懷裡退出來一點兒,又小心翼翼地抬眼。
然後,就和康沉四目相對了——
康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唇角難得地帶上了一點兒笑意。
許幸眸光水亮,閃了閃,頓時臉紅。
“醒了。”
康沉聲音低低,
意味不明,許幸甚至連他說的是陳述句還是疑問句都沒聽清,就慫得像土撥鼠一樣,一頭栽回了他的胸膛,手臂還死死環住他的腰,打定主意不再抬頭。康沉也並沒有非要把她撈起來,本來抱住她腦袋的那隻手下移,又在她光滑白嫩的背脊上遊走。
許幸忍不住有些顫慄,又想起昨晚羞到永遠不想出門的場景。
偏生交纏的腿間又感受到某處灼熱的復蘇,她蹬了蹬腿,沒掙脫,隻好攥起小拳頭在康沉背上猛敲了兩下,瓮聲瓮氣道:“我要告你強/奸!”
“強/奸?”康沉的聲音漫不經心,“哪個被強/奸的一大早這麼抱著強/奸犯?”
許幸又敲了他兩下,沒底氣地憤憤道:“那至少也是誘/奸!”
康沉輕哂,“你怎麼不說我給你喂了催/情藥水,是迷/奸呢?反正都要坐牢,不如我再強一回,也不吃虧。”
許幸猛地抬頭,臉漲得通紅。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男朋友!
她憋了兩秒,往上狠狠啃了一口康沉的肩膀,然後又縮回去罵人,“你不要臉!下流!”
康沉本就被她不安分地亂動惹得心猿意馬,又見她羞憤得像撞樹樁的蠢兔子,一時眸底欲/望愈烈。
他安撫性地揉了揉許幸的腦袋,然後又捉住她的手,引導往下,握住某根想做早起運動的東西。
許幸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僵,渾身繃直。
康沉卻在她耳邊吻著耳垂喑啞道:“弄不出來,我可能真的又要下流一次了。”
許幸:“……”
***
被迫在床上耗費了半天光陰,許幸渾身無力,手酸得不想碼字,可眼看離更新任務還有一段距離,她嘆氣,又認命地開了電腦。
許幸這篇古言成績很不錯,勢如破竹,每天金榜名次都在前進。看了眼後臺的小錢錢,她終於又有了力氣。
可剛打開文檔,右下角的QQ就彈出了好友添加申請,還伴隨經典的咳嗽音效。
許幸一看對話框備注,
突然心頭大跳,她莫不是要發財辣?!念念!
念念是許幸籤約的這家文學網站的版權編輯,負責版權運營,包括但不限於簡體、繁體、海外、影視、漫畫等一切小說版權的洽談工作。
作為版權銷售大戶,李緣君和這位編輯就時常打交道。
念念是大忙人,典型的無事不登三寶殿。許幸忙點了確認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