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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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其實話道:“百多實業。”


  衛萊說:“我也傾向百多。”


  餘有年對這兩家的印象都不錯,“這還有什麼猶豫的,那就選百多。”


  說著,他笑,“我們在停車場就把討論會給開了。”


  明天周六,衛萊讓他們在家休息休息,合作伙伴已經定下來,下周一推進。


  回到自己的公寓,換上鞋在玄關處站了好一會兒,拿出手機訂了明天最早一班去北京的高鐵票。


  次日,坐上車她告訴母親,周末休兩天不去公司。


  程敏之:【好好放松一下。】


  衛萊又向母親匯報了融資進展,確定選樂檬食品和百多實業。她親自把關,不會有問題。


  當廣播播報倒數第二站站點時,心裡莫名有點緊張。


  【闫叔,我今天來看周肅晉,沒有別墅的門禁,也不清楚管家的聯系方式,麻煩您把管家的名片推給我一下。對了,我沒告訴周肅晉我過來。


  讓闫叔替她保密。


  闫叔在開車,沒法查看。


  周肅晉中午有應酬,這會兒正送他去酒店的路上。


  汽車後座,周肅晉正在低頭調整明天的行程,盡量調到下午,今天的應酬楊澤也去,他交代坐在副駕的楊澤:“我晚上十一點鍾飛江城,明天早上回來,兩點鍾前到公司,你那邊同步調整一下。”


  楊澤:“……好的。”


  近日已經連軸轉,這麼飛來飛去怎麼受得了。


  他轉頭,多了一句嘴:“周總,您吃得消?”


  “沒事。”周肅晉退出行程表,答應過她去看她,她肯定一直盼著他去,能不失約便盡量不失約。


  到了酒店地庫,闫叔停穩車,待周肅晉下去他才拿起手機。


  看完後忙開車門,“周總。”


  周肅晉轉身,闫叔解開安全帶下來,周肅晉晚上要飛江城,說不定直接從公司去機場,他沒辦法替衛萊再隱瞞,將手機遞過去。


  看完,周肅晉喉結微動,把手機還給闫叔。


  婚後她隻來過一次,忘記把她的信息傳給物業,之前她都是開他的車進出,這次沒車她便進不去別墅。


  進了電梯,他打電話給管家,讓去接人。


  很快電梯停靠,到了應酬的那層,他沒進包廂,示意楊澤先過去。


  衛萊沒收到闫叔的回復,卻接到周肅晉的電話。


  周肅晉鮮少解釋,今天難得電話接通後就替闫叔解釋:“不是闫叔不替你保密,我晚上要去看你,他擔心我不回家直接去機場。”


  “你是不是又要半夜飛江城?”


  周肅晉答非所問:“沒什麼,我常年全球飛,一千多公裡的異地在我這裡不遠。”問她,“到哪兒了?”


  衛萊告訴他大概幾點到站,“你忙,我自己回家。”


  包廂裡的人都在等他,周肅晉長話短說:“管家去接你,下午的時間隻能你自己安排。”


  衛萊回到家先放下行李,

換了家居服。


  管家接她的途中順道買了新鮮的櫻桃和青提,她隻愛這兩樣水果。闲著無事,她把櫻桃做成醬。


  醬放涼,天也黑了。


  院子裡有汽車進來。


  衛萊幾乎是衝出廚房,盼了兩周終於見到他。


  “本來驚喜能更多一點的。”她撲到他懷裡抱住他。


  周肅晉道:“沒少,在闫叔的消息裡已經收到。”


  他低頭吻她,就在院子裡。


  衛萊吻得不夠專心,總擔心阿姨或是管家突然從別墅出來。


  周肅晉離開她的唇,牽著她進去。


  吃過飯,周肅晉又加了兩個鍾頭的班,空出明天一上午的時間陪她。


  浴室裡,衛萊洗過頭發開始往浴缸裡放水,進浴缸前先找壁燈遙控器。


  不常住這,對物品歸置不熟悉,找了半天才找到。


  燈關上,靠在浴枕上看落地窗外的後院更清楚。


  時隔三個月,後院當初銀裝素裹,如今滿園春色。

想起第一次來別墅,正好是深秋,後院像幅油畫,色彩斑斓。


  泡了一會兒才想起忘記放精油,衛萊在置物架上挑了一瓶茉莉花味的,滴入水裡。


  主臥的這間浴室格外寬敞,淋浴間在浴缸斜後方,她背對那邊,聽到花灑打開,她沒轉頭。


  壁燈被她關掉,隻有盥洗臺的鏡前燈亮著,光線昏暗得剛剛好。


  這是第一次她跟周肅晉共用浴室。


  衛萊一直偏頭看窗外,看久了脖子發酸,收回目光,拿手按按脖子,手機沒帶進來,隻能打量浴室的風格來消遣時間。


  這邊浴室與江城家裡不同,江岸雲宸的更溫馨,他這裡的風格與他性格很搭,極簡、低調、高級。


  再仔細欣賞,處處透著沉冷的奢華。


  不知過了多久,花灑關上,水流聲忽止。


  周肅晉出去前叮囑她:“衛萊?別睡著了。”


  衛萊這才轉頭,他已經穿上浴袍,帶子也系好,她道:“沒睡。


  他邊挽著浴袍袖子邊朝門口走,她喊他:“老公。”


  周肅晉轉身:“是想讓我給你吹頭發還是拿衣服?”


  “不是。”她習慣自己吹頭發,衣服在泡澡前拿好,“有點渴。”


  周肅晉道:“我去倒。”


  “放我床頭就行。”


  浴室的門關上,衛萊從浴缸裡出來。


  吊帶裙剛套上,裙擺還沒往下拉好,周肅晉端著水杯進來。


  衛萊把裙擺胡亂拽了幾下,接過他手裡的杯子,一口氣喝了大半杯。喝水時抓住他的浴袍,沒讓他走。


  周肅晉將她抱懷裡,拉下她另一側的睡裙裙擺,見她喝那麼多水,“下次別泡那麼久。”


  他發間的水滑落到他脖子裡,衛萊伸手想幫他擦掉,周肅晉條件反射般攥住她手指,誤以為她要摸他喉結。


  “我是幫你擦水。”衛萊把杯子給他,在他懷裡撒嬌,“你不是事事都讓我高興,也不是每次都順著我。

碰下你的喉結都不讓。”


  周肅晉看她:“要不要再試試?這次順著你。”


第54章


  他不讓碰時,她偏向虎山行。


  現在他允許了,衛萊卻直打退堂鼓。


  怕是陷阱,她小心翼翼試探:“會不會有什麼後果?”


  周肅晉把水杯隨手放盥洗臺上,低頭與她對視道:“順著你的事,不會讓你不高興。”


  那就是不用承擔後果。


  衛萊的手指靠上去,食指與中指的指尖微微用力壓在他喉結上,指腹在喉結最鋒利性感那處摩挲了下,輕到像羽毛滑過。


  周肅晉屏息數秒,任由她所有動作,眼底始終深冷平靜。


  衛萊指尖沒感覺到他喉結滑動,她自己的呼吸反受其亂。


  周肅晉低頭吻她,“差不多了。”


  衛萊“嗯”一聲,含著他的唇回吻他,指尖緩緩離開他的脖子,攥住他黑色浴袍領。


  周肅晉在深吻時才調整了一下呼吸,

心口不再有牽扯感。


  衛萊在回吻他時,不自覺拇指又輕壓他喉結。


  一吻結束,周肅晉問她:“你是不是有執念?”


  算不上執念,是求而不得的心理作祟。衛萊道出心裡話:“你之前不讓我碰,我覺得可能是你還不愛我。”


  周肅晉沒接話,低頭又在她唇上吻了吻。


  觸摸到了喉結,但還想得到更多。


  明知他對她沒底線,還是想不斷往下試探。


  到了床上,沒有了身高差,她環住他的脖子,唇抵在他喉結上。


  滿室昏暗,什麼都看不清。


  呼吸裡全是他的凜冽氣息,她輕輕吮舐。


  周肅晉呼吸一頓,手肘撐在她枕側,沒避開,也沒阻止她。


  十指相扣,她的手被他攥太緊,他無名指的婚戒硌得她手指微疼。


  “衛萊。”


  她單手摟著他脖子,還在親,沒應他。


  周肅晉盡力讓她高興:“半分鍾,不能再長。”


  衛萊得寸進尺慣了,

又被他這麼縱容著,親了一分半鍾還多。


  她親著他時,還一直被他攏在懷裡,感受到了他的強大又克制。


  單純的欲望,他能把持隱忍住。


  現在她徹底相信,這輩子沒有什麼事能讓他失控。


  “老公,我水杯呢?”


  周肅晉道:“在盥洗臺上。”


  晚上她吃了不少櫻桃醬,他知道,於是起身去給她拿水杯。


  衛萊也從床上下來,剛走到沙發邊,周肅晉拿著水杯出來。


  把剩下的半杯水喝下去,喉間舒服一些。


  周肅晉把杯子直接放沙發旁的邊幾上,衛萊剛要說話,被他的吻堵住。


  落地窗旁的沙發她之前一次沒坐過,今晚陷在裡面。


  在浴缸裡泡得久,身上都是茉莉花精油的味道。


  周肅晉埋首,唇吻上去,鼻尖沁入似有若無的淡淡的茉莉花香。試著探入親吻的同時,他騰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包裹住她的指尖。


  衛萊另隻手穿過他略湿的發間,

顫著聲音與他講條件:“周肅晉,最多給你半分鍾時間。”


  周肅晉沒應。


  他用數十倍的親吻時長返還給她。


  衛萊在他唇間丟盔棄甲。


  周肅晉將她從沙發抱起,蹭掉了邊幾上的水杯,滾落到沙發前的羊毛地毯上。


  浴室的花灑打開。


  水霧騰起。


  衛萊後背靠在牆上。


  他說摸喉結沒有後果,隻是當時沒有。


  之後,她自負了所有後果。


  --


  翌日上午,周肅晉照常去了公司。


  楊澤見到老板,驚訝沒掩飾好,泄露在臉上。


  心道,衛萊那麼遠過來,不需要陪陪嗎?


  周肅晉交代楊助理,需要籤字需要審核的都提交給他,下午他休息,又吩咐道:“再煮杯咖啡。”


  統共才睡了三四個小時,需要咖啡提神。


  “好的周總。”楊澤安排人煮咖啡。


  周肅晉坐到辦公桌前,習慣性松襯衫最上面那個紐扣,

手已經擱在領口又想起衛萊故意留的吻痕,於是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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