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我喜歡,當然喜歡。」


我從小心思太重,大腦每分每秒都在精密旋轉。


極限運動給予我一刻的空白。


那瞬間的空白我可以什麼都不想,無比珍貴。


所以我在跳傘結束、他將戒指套到我的手上時,大腦延續了那一刻的空白。


我猛地抬頭:「你……」


江欽看我半晌,終究還是開口解釋:「覺得好看,就買了,沒別的意思。」


「喜歡就戴著,不喜歡也別退還給我。」


胸口一窒,我沒說話。


於是我見江欽時就帶著,不見就摘下來。


有一回見他時忘記帶,他盯著我的手指看了好久。


那天恰好,他帶我去跟朋友聚。


江欽的圈子,聚在一塊就是打打牌,聊聊天,玩玩桌遊。


我被攆上牌桌,手氣越好越緊張。


江欽還笑,叼了支煙俯身在我身後搗亂。


「怕什麼,怕輸?


「別怕,瑤瑤。


「人生很長,你輸得起,才能贏得起。」


說著,

對面受不住膩歪,出牌了。


我笑了一聲,江欽也略一挑眉。


「謝謝你,給我家小朋友點炮了。」


他捏捏我平時戴戒指此刻卻空空如也的中指,含著煙笑:「需要練膽。」


那晚,我陪江欽去我之前唱歌的酒吧談事。


秦思姐看見我,咬著煙笑了一聲。


「才多久不見,氣色這麼好。」


氣色好嗎?


我下意識去看酒吧對面鏡子裡面的反光。


倏然一愣。


裡面的女孩,我都快要不認識。


臉上不再是營養不良、需要化妝才擋得住兩頰凹陷的樣子。


反倒容光煥發,一雙杏核眼也有了神採。


秦思穿著修身的黑色長裙,吐了口眼圈,感嘆:「年輕真好。」


她頓一下,又看向我。


我這才發現,她這好像憔悴很多。


「但是你啊,腦子要清楚一點。


「感情這種東西是最虛無縹緲的,何況他那種家庭……能拿就多拿點,別想太多。」


這句話,像是在我手裡擱了一塊冰,

讓我瞬間清醒。


最初,我從未想太多。那些虛無縹緲的構想,都被我關進心中那扇門裡。


可江欽真的太好了。


這樣的人。


我怎麼能做到不想太多。


夜色很黑。


臥室不知什麼時候換上了厚重的遮光簾,江欽一下一下吻我,床褥濕得厲害。


我伸手摸他的臉。


江欽不明所以,抓住我的右手,吻了一下手腕。


而在此時此刻,我偏頭,望見窗簾罅隙裡透進來的月光。


心想。


我跟江欽在一起,快要兩年了。


14


畢業那年,江欽來陪我拍了照片。


快門聲響起時,他在看我。


夏曉遠遠看見,猶豫很久,還是過來。


「他竟然跟你在一起那麼久。


「之前發帖的人是我……抱歉。」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總是很奇怪。


畢業前不覺得什麼,畢業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的節點,過了這個節點,大家都變得善良。


江欽30歲了。


落葉泛黃落地,

風一吹,教人不自覺打個哆嗦。


他越來越忙。


從前,我們一周都要見兩三次。


可這段時間,一個月過去,我才見過他一次。


畢業,也面臨著家裡的質問。


整整四年,我沒有回過家。


即便回到老家的小鎮,也是去看望周老師,又匆匆回來。


手術很成功,但終究是傷了身體。


周老師提前退休,臥床牽著我的手:「瑤瑤現在過得很好。」


我那時壓住眼淚,和顧超心照不宣,沒有提那十萬元。


隻是臨走時他追出來送我。


男人有了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憔悴,他看了眼我價格不菲的衣服,嘆了口氣,欲言又止:「對不起。」


我搖搖頭。


所以那個想起來總是殘破壓抑的家像在上個世紀,若不是偶爾打電話過來的索取,我斷然想不起他們來。


「你在港市?」


「媽,我在這找了實習工作。」


我在騙她。


實際上,我仍舊在寫小說。


愈發穩定的稿費讓我覺得,離開江欽後,

我也依舊能過得很好。


「什麼實習?聽說港市房租高工資高,你都能在港市留下了,看能不能把你弟接過去,給你弟安排個單位。」


以前我聽到這句話會覺得惱火。


可現在,卻隻剩下無奈與可笑,扯謊扯得順暢無比:「媽,我跟同學三個人住一間跟阮宗耀房間差不多大的房子,實在安排不來。」


我媽啐了一口:「不上學了有時間賺錢了吧?以後一個月給家裡拿五千!不拿就趕緊回來結婚,省得以後老了彩禮要不上價……」


我冷著臉掛斷電話。


不等收起手機,倏然收到推送。


江家掌權人重病,江家兄弟鬩墻,內鬥不止。


心頭猛地一跳,我點開了那條新聞。


千億家產的家庭,中間權利結構錯綜復雜,涉及產業眾多。


而從一開始我也知道的。


江欽的爸爸,不止他媽媽一個女人,也不止他一個兒子。


港媒酷愛爆一些有的沒的的料,沒什麼底線的小報裡,

寫他們家大房到七房的故事,寫得津津有味。


風起雲湧的底色下,我們之間的平靜顯得詭異與不合常理。


我卻總覺得,有什麼事將要發生。


或者說本就該發生的事,終於要發生了。


有天,江欽喝了很多酒。


他要我去接,剛上車就躺在了我身上。


他語氣委屈:「瑤瑤,我真的好累。」


我嘆口氣,摩挲著他打理精緻的鬢角。


這種家庭,有些消息能被爆出來,隻能說明,確實藏不住了。


沒人知道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局外人隻能看到風雲變幻的邊角料。


回家後,我去給他煮解酒湯。


書房裡,江欽在打電話,有些失態。


「你究竟想我怎麼樣?


「我怎麼做你才滿意?


「不,我怎麼做你都不會滿意。既然你怎麼都不滿意,那就意味著我不必非要聽你的。」


……


第二天,我從網上看到他要與京城某位紅色背景的女孩訂婚的消息。


門當戶對,

好不般配。


手機無意中滑落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我曾猶豫過要離開,也反復審視過我的關系。


一猶豫,一審視,就走到了現在。


從前聽過一期以拖延癥為話題的《圓桌派》,主持人說,拖延本質是一種恐懼。


怕死。


怕當下延續的狀態結束。


我忘記那時的心情,隻是機械地撿起手機滑開手機屏幕,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看,這一天終於來了。


而在這時,我又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我像靈魂出竅,看著自己平靜開口。


「什麼事?」


那邊婦人尖銳的哭喊聲從話筒裡鉆出來,無孔不入地沖進我的耳朵裡。


「夭夭,你救救你弟弟吧,你救救你弟弟吧。


「他創業虧了60萬,瞞著我們借了高利貸。要債的找上門來了,說不還錢就剁了你弟弟的手!!我和你爸一年都攢不下兩萬,這怎麼辦啊!」


腦海裡嗡的一聲。


我倏然想到。


就在前不久我還算過。


寫了整整四年書,

我才賺了將將一百萬。


拿給家裡的錢,幾乎都是我從自己稿費裡出的。


「媽,我從哪弄60萬?」


我媽聽不見我的質問,隻知道哭:「你幫幫他好不好?宗耀不跟之前一樣,他也是為了讓咱們家過上好日子,創業才虧了錢的。」


「你想想辦法,夭夭,你這麼漂亮,想不到辦法嗎?香港不是很多有錢人嗎?你想想辦法啊!」


這是一個媽媽對女孩說出來的話。


我狠狠閉上眼。


曾經我以為,是因為我原生家庭太差,老天看了也覺得可憐。


所以即便是這種關系,可他讓江欽來到我的身邊。


可到現在我才明白,即便過得再好,也是我編織出來的夢。


如今,夢該醒了。


15


江欽媽媽找上我那天,我剛寫完一本連載。


她一身翠綠翡翠行頭,保養極好,眉眼同江欽很像。


安靜的咖啡廳裡,居高臨下地看我,直入主題。


「他享受了家族的便利,就要承擔起家族的責任。我之前之所以沒問,

是因為我以為你們都是懂事的人。」


「阮夭……小姐。」江太頓了一下,「你不是不懂事的女孩,你可以好好想想,他現在更需要一份虛無縹緲的愛情,還是能幫他穩固地位的婚姻。」


「他要麼得到一切,要麼一無所有。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圈子是吃人的。


「你能給他什麼?你的家庭隻能給他拖後腿,你們家一年的收入不夠江欽為你請的大廚一個月的工資。你那個弟弟……」


江太嗤笑一聲。


「之前江欽還小,玩玩就玩玩。你瞧著是個懂事的,就應該懂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麼。京城林家的女兒跟他很合適,他們要訂婚的消息是我放出來的,我想你也聽說了。」


即便我對自己的原生家庭萬分了解,可聽到江欽媽媽提起,卻也依舊覺得無所適從。


我一言不發,盯著裙子上的褶皺看。


江太在這個位置,總不能是等閑之輩。


對付不同的女人,她有不同的手段。


對撈的,她就告訴她,她如果不識好歹,那麼拿不到一分錢。


對付自尊強的,她就告訴她,他們之間從來不平等。


半晌,我跟她講:「江欽讓我走,我就走。」


江太笑了一聲:「你好好想想。」


那瞬間,我的腦海裡閃過很多鏡頭。


我生活的環境,我付出的努力,我和江欽之間的相處。


時至今日才發現,命運是最虛無縹緲的東西。


十年前那個借著路燈的光勉強念書的女孩,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


從咖啡店出來,我原本想要去餵鴿子。


漫無目的坐上大巴,秋風一吹,疲憊席捲四肢。


下了車,手裡拿著麵包屑,我有些走不動路。


不遠處,竟然是我跟江欽之前住的酒店。


走到前臺問過才發現,房間還沒退。


我拒絕掉客房服務,乘電梯上去,電梯像第一次那樣亮,我卻除了麻木,再沒別的心境。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下午。


我媽的電話把我吵醒時,窗外夕陽絢爛恢宏。


大腦還不能思考,那邊我媽尖銳的聲音就傳過來:「阮夭,這錢你到底能不能拿上?」


我啞著嗓子:「媽,我沒錢。」


「你怎麼可能沒錢?!沒錢你就想想辦法。


「你在大城市都沒錢,你讓我跟你爸怎麼辦?你讓你弟弟怎麼辦?」


電話那頭傳來吵嚷的聲音,我媽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爸奪了電話。


「我跟她說!」


男人聲音粗嘎:「阮夭,你媽不會說話,爸跟你說。爸媽把你養這麼大不容易,到你報答我們的時候,你不能不報答。」


我覺得好笑,思路清晰了。


「爸,我想問個問題。」


「你問。」


「阮宗耀,真是因為創業欠的錢嗎?」


那邊安靜一瞬,我爸鬆口了。


「一家人,爸也不瞞著你。阮宗耀是跟別人起了沖突,給人打壞了兩根肋骨。


對面有關系,要咱家賠60萬了事,不然就要你弟一根胳膊。


「我們一家都是老實人……」


我媽開始在那邊哭哭啼啼:「夭夭,

求你救救你弟弟,求求你,求求你……」


還不等我開口,我爸又說話了。


「你該不想我們去找你老師要吧?


「要不我就把你學校的地址給那家人,就算你畢業了,你大學老師聯系不到你?」


……


我有些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時間像轟隆隆的車輪,什麼都能改變,又什麼都改變不了。


我一直忽視痛苦,所以當這些一直被我放在角落裡的情緒浮到水面時,好像來得格外猛烈。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