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等著看熱鬧就好。
甄妮終於被退回的不合格材料弄瘋了，一臉高傲出現在姜顏辦公室門口：
「你什麼貢獻都不做，怎麼有臉留在公司自取其辱？」
「一點都不知道心疼男人，隻有我才能成為李洺的賢內助，你不配！」
呵！
叛變的男人，狗才稀罕！
我對她的嘲諷毫不在意，眨了眨雙眼：
「你一個三本沒畢業的家伙，少在姜總面前裝高材生瞎逼逼。」
不是我對學歷有偏見。
但一個啥都沒學到的家伙，想在專業精英面前弄大斧，怕是做夢。
甄妮臉色大變。
為了掩蓋從前的不學無術，她沒少在學歷上撒謊。
惱羞成怒的甄妮指著我辯解：
「你亂說！我有 MBA 證書的！」
噗~
為了驗證心中猜疑，我把她查了個底朝天。
更精彩的在後頭呢！
我吹了把小口哨，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撞上甄妮整容過的鼻子。這下是真的歪了。
李洺請來的人同樣不給力。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甄妮自以為是，以貌取人，將真正有實力的人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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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之路受阻，李洺的耐心走向崩潰邊緣。
不知是鐵了心把姜顏刺激到底，還是想安撫日益暴躁的甄妮，他居然在公司舉著一枚亮閃閃的鑽戒求婚：
「妮妮，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這輩子逃不掉了。」
「嫁給我，風雨人生路，我們一起走。」
甄妮激動接過。
不知是不是我眼花，她在鑽戒上咬了一口。
笑死！
難道她是世面見得少，所以打算用牙齒驗證，戒指是不是從義烏淘來的地攤貨？
甄妮笑得很開心，挑釁看了姜顏一眼。
那樣子仿佛在說：我贏了！我才是公司真正的老板娘。
我也忍不住看了看姜顏。
她臉上僅存的一絲憐憫和不甘，像小火苗一樣被吹熄。
為品德去眷戀一個人，是一件很美的事。
反之亦然。
對待忘恩負義的渣狗，抽刀教訓才是王道。
當晚，我熬夜把李洺求婚的視頻剪輯出來。
配上精彩文案故事，將負心漢如何甩掉功臣初戀，跑去跟狐狸精勾搭，濃縮成短小精悍的視頻。
討伐狐狸精這種事，網友最熱心了。
一夜之間，流傳到網上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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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洺和甄妮包船出海玩了一晚，沒來得及看消息。
次日，他有更重要的事做。
那便是以優秀畢業生的身份，回母校參加周年慶。
說來好笑，這也是姜顏母校。
相識之初，他在學校邊上的小樹林救了姜顏。
在一起後，他信誓旦旦握住姜顏的手：
「等我功成名就，一定帶你回來秀恩愛！」
那時，戀愛甜如蜜。
如今，隻剩赤裸裸的黑心棉。
作為貧寒學子逆襲的代表，李洺上臺分享成功經驗。
他本Ţû⁼想帶甄妮過來見一位重要人物，誰知臨時被放鴿子。
此外，李洺還找借口把姜顏留在公司，
免得壞他好事。但我早知他的打算，怎可能不把姜顏帶過來！
原書中，李洺通過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打動身為老校友的紀氏集團總裁。
紀總一向關愛母校學子，捐了兩棟樓，一個億。
李洺借著結識大佬的機會，拿下巨額訂單，讓公司一飛衝天。
但在原劇情裡，紀總是出於對李洺的欣賞，所以給了投資。
可我的出現，讓姜顏留在公司掰頭，才讓李洺迫切想娶甄妮。
他想借助她幹孫女的身份，求紀總幫忙。
李洺志得意滿，演講到高潮時，我把他和妮妮劈腿的小視頻投到大屏幕上。
臺下的人在看熱鬧，還有不少人掏出手機錄像。
鬧劇發生後，李洺跑到紀總面前道歉：
「紀總，對不起！是我一時難以克制，跟妮妮無關。我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好，給您一個交代。」
可紀總一臉嚴肅。
他沒去問這個亂七八糟的妮妮是什麼人。
光是那個視頻，就讓他對李洺的印象一落千丈，
更不可能給任何投資。17
就在李洺驚得回味不過來時，我拉著姜顏見紀總。
順便送上中國四大名砚之一的端砚。
紀總面露欣賞：
「現在很少有年輕人喜歡這個了。」
來之前，我幫姜顏做足功課，把紀總的喜好全部告知。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姜顏把話說到點子上，送禮又合心意，讓紀老眉開眼笑。
最後，我不忘點題。
在學校禮堂鬧出醜聞的男主角，是姜顏的前男友。
紀總深深看了她一眼，慈眉善目笑道：
「小姑娘眼睛很明亮，就是眼神不好。」
歐耶！
同情分又 GET 到了。
這位曾經叱咤風雲，如今影響力依然深遠的老人家，看人最透徹。
他不會選擇跟白眼狼合作！
李洺沒得到的東西，最後來了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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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洺氣急敗壞回到公司，一腳踹開甄妮的辦公室門，大發脾氣：
「難怪你總說幹爺爺太忙，一直沒時間帶我去見。
」「難怪你謊稱肚子疼不肯跟我去參加校慶，紀總根本不認識你。」
起初，甄妮死鴨子嘴硬狡辯。
可李洺不是紳士，動起粗來，砸了所有能砸的東西。
還威脅要報警抓騙子。
甄妮被嚇壞了，隻好和盤託出：
「我表哥在紀氏上班，有次撞見紀總，他覺得我長得很像他孫女，就開玩笑說認我當幹孫女。」
她撇撇嘴：
「誰知道有錢人也喜歡打嘴炮！」
我捧腹大笑，補刀道：
「甄妮，把話說清楚！」
「你表哥是紀家司機沒錯！可紀總根本不認識你！」
「你打聽到紀家真千金在國外念書，就入室偷人家的衣服包包偽裝假千金。」
「你還去整容，東施效顰弄成紀總真孫女的樣子，四處招搖撞騙。」
甄妮這招用得不錯。
在她和表哥的裡應外合下，真有人以為她是紀總親孫女，給了不少「介紹費」，想跟紀總約飯。
甄妮全用「爺爺太忙」把人給打發走。
隻有李洺這個傻瓜蛋，以為能通過甄妮跟紀總套關系，所以在上市不順時，急著把她娶了。
真相大白。
李洺這隻鐵公雞，把甄妮昂貴的衣服和戒指扒下，找保安把她扔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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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助力後，李洺能屈能伸，跑到姜顏面前哀求：
「顏顏，你在公司的話語權比我大，讓大伙回來好好幹活吧！」
「我一時鬼迷心竅，才跟甄妮在一起。你不能忘掉我們七年的感情，跟我重新開始吧！」
姜顏抿唇一笑：
「李洺，你這麼著急上市，為的是什麼？」
他眼神閃爍：
「當然是希望能多賺點錢，給你一個世紀婚禮。」
姜顏笑出眼淚：
「我查到你去地下賭場賭錢，欠下巨額高利貸。」
李洺大驚失色：
「顏顏，你聽我說，我隻是一時糊塗……」
姜顏厲聲打斷：
「不，你不糊塗。隻是急功近利，總想走捷徑。」
「你跟甄妮在一起時，我想過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好，
才讓你移情別戀。」「後來發現，你早看我不爽了。因為我經常阻止你做來錢快，但對客戶和公司聲譽不好的投資。」
「從那時開始，我才明白價值觀不同的人，不可能走到最後。」
李洺拼命搖頭：
「不！顏顏，我是窮怕了才想多掙錢，這有什麼錯？」
姜顏冷笑：
「這不是你背叛的理由，如果大家都把窮當原罪，豈不是都能跑去搶銀行？」
我悠悠補充：
「李總，能坐到老總的位置，你就別跟大家哭窮了。」
「你隻是貪欲在膨脹，既要，又要，還要……不如多嗑幾盒感冒藥清醒清醒！」
李洺見姜顏油米不進，想把火撒到我身上。
我一溜煙躲到姜顏身後，再爆一料：
「李土狗，當年英雄救美的那一幕，是你自導自演的吧？」
「一個連狐狸精都抱不起來的男人，哪有力氣以一敵三？」
此話一出，姜顏和李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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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原書都沒寫的事。
在愛情裡比在任何其他關系中，讓人的本性顯露得更充分。
我從李洺惡劣的人品，推斷出他不可能舍己救人。
結果一查，果不其然！
一開始，李洺就沒安好心。
他見姜顏是校花，家境不錯，又有良好的人脈，就想佔為己有。
打聽過後，李洺發現校花非常懂得感恩。
小時候，她被人從河裡救起，每年都帶厚禮去答謝對方，還把那家的孩子資助出國。
思來想去，李洺決定僱用幾個小混混來一場戲。
從此利用姜顏的死心塌地，成就自己的一番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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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嘉嘉，信不信我炒了你？」
我讓真相浮出水面，令李洺徹底暴怒。
可這時，我通知的債主兇神惡煞地找上來了。
他們虎視眈眈看著李洺，逼他趕緊還錢。
休假回來的財務總監，看著欠條幸災樂禍：
「這筆錢利滾利，看來不把公司賣掉，是還不清了。」
李洺暴怒：
「我的身價怎麼可能這麼低？
」市場部經理樂了：
「老板，你失憶了嗎？光今年燒錢的項目就有四五個，每個賠本不少，姜總怎麼勸都不聽。」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
「不然，您也不會急著上市圈錢。」
禍不單行的是，李洺背著姜顏開的皮包公司涉嫌犯法，得被警察請回去進行調查。
無奈之下，李洺隻好低價把公司賣給有意收購的紀氏集團。
打算賺一筆，然後跑路到國外躲債。
然而，李洺低估了放高利貸人的兇狠程度。
在趕往遠航漁船的路上，他被一輛沒車牌的車撞翻。
不僅造成嚴重腦震蕩，還斷了雙腿。
甄妮同樣沒有好下場。
那些發現她扮作紀家假千金的受害者，紛紛找上門索賠。
她表哥為了斷尾求生，把她推出去當受氣包。
可甄妮不是省油的燈，要求分贓，然後去下一個城市落腳。
狗咬狗的大戲一向精彩。
表哥被甄妮的匕首扎瞎了一隻眼，惱羞成怒把她推下三樓。
人沒死，但情況比李洺好不到哪兒去。
她摔斷脊椎骨，這輩子是站不起來了。
22
仇者落難之時，姜顏沒闲著。
在較早前，她到紀總面前，希望以他Ŧű⁸的名義收購公司。
公司不僅是李洺的，更是姜顏以及身後一起打拼的姐妹的。
李洺留下的爛攤子不小，收拾起來頗費一番工夫。
但大家鬥志昂揚。
把團結之心擰成一股麻繩。
姜顏按貢獻大小，給所有人分配股份。
沒多久，公司憑實力上市。
敲鍾那天，李洺從老家打來電話，苦苦哀求姜顏去看看他。
姜顏當即掛斷電話。
她才不想在大好的日子，沾染上晦氣。
愛情是人類感情中最脆弱的一環。
有一天，當你發現它腐爛變質了，要敢於舍棄。
慶功宴上，每位姐姐都給我準備了禮物。
不是將昂貴的護膚品套盒塞過來，就是把價值不菲的玉镯子往我手腕上套。
姜顏搭住我肩膀：
「嘉嘉，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開導，我可能除了一身情傷，什麼都沒得到。」「待會走的時候找個代駕，樓下那輛蘭博基尼歸你了。」
我高興得手舞足蹈，姐姐們的大腿太好抱了。
酒店窗外，星光燦爛。
我們舉杯共襄盛舉：
無論身處何境，女孩們都要忠於內心，披星戴月奔赴夢想中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