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支線任務-——參加男女主婚禮,然後離開。獎勵:五百萬。」


OK,我懂了,下個星期六,我就算是爬,也得爬過去參加他們的婚禮。


人總不能為了尊嚴,連錢都不要了吧?


系統滿意的聲音傳來:「孺子可教。」


許斯祈也不客氣地坐在了我的床邊。


「你剛剛也聽到了。」


「參加姐姐的婚禮。」


聲音慢吞吞地,我將自己的腦袋藏進被子裡裝死。


然後被子就被不客氣地掀開,整個人都暴露在空氣裡。


「我跟你一起去,別想耍什麼花樣。不然,」少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


明明長相如水中明月,可那雙眼睛裡毫不掩飾的惡意讓我害怕。


瘋子。


我面色難看地點了點頭。


6


男女主婚禮那天是個好天氣,不過我參加的是晚宴。


許斯祈將我從地下室抱了出來,坐到了我久違的輪椅上。


第一次覺得輪椅這麼舒服。


他今天穿了黑色的定制西裝,

裡面的襯衫扣子扣到頂,整個人看起來高級又禁欲。


我看著我身上的小白裙,默Ťųₙ默地翻了個白眼。


作為許思月的弟弟,他可沒時間二十四小時待我旁邊守著我。


他得去招待賓客,和照顧他親愛的姐姐。


所以他在我耳邊警告:「老實一點,你不會想知道惹怒我的後果吧。」


我一臉乖巧無辜地看著他:「知道啦。」


我推著輪椅進門的時候,許父許母正在大廳裡招待賓客,我從輪椅下面掏出來個紅包,放在了臺上。


他們見到我,原本笑容的臉上一滯,警惕地看著我:「你怎麼來了?」


我歪了歪腦袋:「思月邀請我來的呀,我來,不會打擾到你們了吧?」


嚶嚶嚶。


好歹原主也是他們的女兒,雖然不是親生的。


所以聽到這話,又想到周圍的賓客都在悄咪咪地盯著,所以放緩了臉色,客套著:「喜歡來就來吧。」


昔日千金淪落,大小姐架子不復,一輩子都隻能坐在輪椅上。


我無視眾人憐憫的神色,大大方方地往內走。


不過就是參加個婚禮而已,吃頓飯,然後滾輪椅跑路就好了。


許思月穿著紅色的中式禮服,正和男主一起和其他賓客講話,我的輪椅繞了個彎,轉到了廁所裡。


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溫婉,我腦子裡隻有她的那雙腿。


好長、好細,好想要。


得想個辦法參加完男女主婚禮之後跑路。


我想到了許斯祈那個小變態在我耳邊的警告,不過可惜,為了能順利地逃跑,我不可能不在宴會上搗亂呢。


在輪椅上反復地摸索,果然不出我所料,許斯祈在我的輪椅上裝了定位器。


將這個還沒我大拇指大的定位器從窗外丟出去,我拍了拍手。


然後慢吞吞地往外走。


「溫馨提示,前臺有公共電話可以撥打哦~」


系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皺了皺眉:可是前臺會被許斯祈那個小變態看到,而且電話是可以被查到的。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女主就已經往我這邊來了。


「浔寧?沒想到你真的來了。」許思月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訝,看到我艱難地調動輪椅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隻是轉瞬即逝,馬上便換成了一副關心樣。


「你,還好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推一下?」


我搖了搖頭,笑著說了句「新婚快樂」,然後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推著自己的輪椅麻溜兒地離開。


為了不起什麼非必要的爭執,我坐在了角落的席位上,而一桌子的人全是陌生面孔,大家都保持著禮貌的客套,我放下心來吃席。


晚會的儀式我充耳不聞,許父許母在臺上感動Ŧũₜ地落淚,我跟著眾人一起鼓掌,為這令人動容的絕美愛情。


等我吃得差不多了,便默默地轉動我的輪椅,準備跑路。


餘光裡,許斯祈正在女主那一桌坐著,一臉溫柔地聽著女主講話。


速度,跑路。


我挪動我的輪椅。


然後在擁擠熱鬧的人群裡穿梭,走到剛剛規劃的地方,

狠狠地一拉。


整個大廳陷入黑暗。


哥把電閘拉了。


黑暗裡發出熙熙攘攘的驚慌聲響:「?停電了?」


「啊?」


「怎麼回事?!」


……


在黑暗的走道裡我艱難地前行,直到到達酒店出口。


門口的燈光明亮溫暖。


像勝利的光。


沒忍住笑出了聲。


「任務結算成功!五百萬現金將在主線任務結算成功後的二十四小時內打入您的賬戶!請注意查收!」


7


我的笑容在身後有力的手截停我的輪椅的時候,戛然而止。


像喪屍一般艱難地轉頭,看到了笑得如同鬼魅的許斯祈。


原來笑容不會消失,隻是從我的臉上轉移到了他的臉上。


這就是能量守恆定律嗎?


在我驚恐的目光裡,他低下頭,在我的耳邊如惡魔低語:「我說過了,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我的嘴角抽搐,鬼在乎你。


……


熟悉的別墅,熟悉的地下室。


我被他拽了進去,和冰冷的地面觸碰的一瞬間,

我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但是嘴巴還是很硬。


有本事你打死我,沒本事我弄死你。


我雙手抱住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試圖讓他忽略我的存在,當然沒用。


他下蹲在我的面前:「原本以為你有所改變,結果你還是這副惡毒的樣子。不過……」


不過也好,這樣我就有理由把你囚禁在我身邊了。


不過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我閉著眼睛裝聽不見。


直到他離開,我才睜開眼睛,著急忙慌地問系統怎麼辦。


「檢測到人物許斯祈暫時沒有產生殺害宿主的想法和傾向,所以宿主暫時、應該,算是安全的。」系統的聲音帶著遲疑。


許斯祈的人物設ţú₈定就是個姐控,任何傷害或者可能傷害女主的人物和事件,都會被他毫不猶豫地解決。


可是他居然沒有對我,產生殺意?


他想幹什麼?


我更害怕了。


這個死變態,還不知道想到什麼手段來折磨我。


「想辦法離開這裡……主線任務必須是你人離開本市。


「宿主你盡快吧,如果主線任務無法完成,支線任務的獎勵是無法發放的。」


6!我的錢!


8


許斯祈,是懂折磨人的。


已經五天沒來看我了。


這意味著,我已經五天沒吃飯了。


地下室的床也在那天我被抓回來的時候撤走了。


整個地下室空蕩蕩的,隻有我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一個人待著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地下室不時地斷電,小電燈泡時暗時亮,有時還會傳來刺耳的噪音,可能有蟑螂爬動,冰冷得甚至帶點兒潮湿的地面,還有人對於黑暗環境裡的自我恐懼幻想。


根本睡不Ṱû⁸著。


頭昏眼花但是就是睡不著,然後我就開始數綿羊,一隻綿羊、兩隻綿羊、三隻綿羊……在不知道數到第幾隻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在慢慢地熱起來。


然後我就在數綿羊和發熱裡,暈了過去。


9


五天不吃飯不喝水應該是死不了人的,昏迷前的我想。


可是我好像忘了,

這副身體是個體弱多病的大小姐,還是個沒有雙腿的殘廢。


我醒來的時候,太陽正從窗外照射進來,溫暖的陽光和我冰冷的身體比起來,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等我習慣了溫暖的光線,才看到房間內的布置,和窗外那碧藍的海浪、金黃的沙灘。


還是這個萬惡的臨海別墅,隻不過換成了正常房間。


許斯祈大概是在這個房間裝了監控,所以我才醒不久,他就冷著臉打開門進來了。


我的手上纏著膠帶,點滴從針管流入我的身體,我卻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


「任務失敗的話,我會消失嗎?」我很輕聲地問。


我覺得有點累。


我太笨了,完不成任務,也沒辦法拯救我自己。


要不算了吧。


「嗯。」


「宿主別太難過,我覺得你還有機會。你,你再堅持堅持。」


我的目光從窗外收回,看向站在我床邊的男人。


他在我的注視下,坦然地坐在了我的床邊,然後開始削蘋果。


動作利落,

紅彤彤的蘋果皮很快地就被削下,果肉切成了小塊,放在我床邊的盤子裡。


我突然有種惡意,看著他耐心地削出來的蘋果塊,我伸出手,將一盤子的果肉都砸翻在他身上。


玻璃盤子砸在地上,裂成一塊一塊的大小不一的碎片,聲響很大。


如果不是怕疼,我想拔了手上針管,狠狠地扎在他的身上。


如果沒有他。


我現在應該在 M 國不知道哪個酒吧裡,被一堆腰細腿長、有腹肌的金發碧眼男模簇擁著嬉笑打鬧。


而不是像個廢物一樣躺在這裡。


想到這裡,我討厭他的情緒就更加強烈。


我發誓我是個「三好」市民:老奶奶摔倒我會扶,路上看到有垃圾我會撿起來丟垃圾桶,有小孩子迷路我也會幫忙找警察。


但是我現在,就是,很想,弄他。


得想個辦法弄死他。


「你是不是有病?」我問,出聲才發現我的喉嚨沙啞得厲害,系統提醒我暈了三天。


合著我暈了三天才把我從地下室拉出來。


許斯祈,你好樣的。


我更加無語了。


隻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我,許思月的電話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看著他拿著電話往外走,我閉上了眼睛。


等我再次睜開眼,許斯祈已經回到了房間,正坐在我旁邊盯著我發呆。


我也不想睜眼的,但是他盯著我的目光太炙熱,我被盯得渾身發麻,我就覺得怪瘆人的。


10


許斯祈沒有再把我丟到地下室裡。


我猜想之前把我丟到地下室裡是對我不聽他的話,在女主婚禮晚宴上搗亂的懲罰。


但比待在地下室裡更加讓我難受的是,許斯祈開始試圖黏著我。


那天我醒來往他身上砸了個果盤,他不僅沒有生氣。


甚至晚上還在忙完後給我做了飯,和我道歉。


為了完成我的任務,我甚至虛與委蛇地跟他說自己可以原諒他。


要求就是讓我離開。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