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一口答應：「這有何難？本公主求之不得呢。」
「小師，咳，雨七，你還是留下神劍吧，你不可能是師姐的對手。」有弟子心軟道。
想來，他們也知玉姚是什麼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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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留我一命。
「多謝仙君掛心，我心中自有分寸。」
我與玉姚劃破手掌，以血為媒，籤訂好戰契。
傷口愈合後，她又同我道。
「你的要求，我已經滿足了。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能用神劍。」
「好啊。」我挑眉答應，暫時將三一劍封印進體內。
我們飛身進去浮沉設下的結界中。
除了我和玉姚，他不會放其他人進來。
「師姐加油呀，可不要留手，要狠狠教訓她。」小師弟在結界外喊。
外面一群吃瓜群眾，都等著看我，怎麼被玉姚踩在腳下。
玉姚一臉得意，她拔出自己的佩劍，
剛要說開始吧。「啪啪」兩聲，她耳刮子一蒙，我已經倆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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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界外，一時鴉雀無聲。
玉姚歪著頭，雙手捂住帶有掌印的臉頰，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怎麼會，你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而後表情又逐漸兇狠：「呵，管你學的什麼下三濫的法術，敢打我，我讓你死。」
她拔劍刺向我，被我瞬移躲開。
「比起萬雷之刑的痛苦，這倆巴掌，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瞬移到她身後，往她屁股上踹了一腳。
「我還嫌，沒用盡全力呢。」
她踉跄幾步，險些摔個狗爬地。
「我去，這還是我認識的廢柴小師妹嗎？」有弟子驚呼。
「我看她也不像是你們瓊華派的廢物弟子啊？」旁邊的白胡子老道見機插一嘴。
「是呀，我看也不像，難道是傳聞有誤？」有仙搭話。
「兩位仙友有所不知啊，我這位前小師妹，天生神識不全，怎麼修煉都不見長進，
屬實廢柴，就連晉升上仙，都是前兩日的事。」老道摸著白胡子，一臉八卦問：「然後呢？」
「然後啊，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了。」
「她也不知怎的，神識竟恢復了，還打得過我這師姐了。」
「五師弟。」大師兄出言警告他：「再多嘴，就回去領三百戒鞭。」
他頓時如霜打的茄子，不再說話。
13
玉姚是徹底被我激怒了。
她本就好面子，這次我讓她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她肯定氣得牙痒痒。
指不定正盤算著，用什麼陰損的招式害我呢。
我退後幾步，看她想做什麼。
她反手掏出一口金鍾，拋向上空，將術法注入其中。
「是金鍾罩！這可是天帝的寶貝。」人群之中，有聲音高喊。
「至今為止，金鍾罩一開，沒人能活著離開。」
真是小刀扎屁股，開了眼。
「玉姚，你還要不要點臉了？說不讓我用神劍，你自己倒是一言不合就用起寶器來了。
」她停止了對金鍾罩念咒。
「我隻說不許你用神劍，可沒說我不用寶器，去死吧。」
她話音剛落，已變換數倍大的金鍾罩，就從空中直立而下，將我罩住。
「裡面可都是能焚盡萬物的真火，你就等著化為灰燼吧。」玉姚得意地笑著。
可下一秒，她勾起的嘴角一僵。
隻因為，她引以為傲的寶貝金鍾罩，表面竟出現了裂痕。
然後，「砰」的一聲，就如同炫麗的花火，在她眼前綻放了。
滾燙的熔巖散落在四周，若不是有結界阻擋，免不了要禍及無辜。
「操！」在這個不知我操為何意的年代，依舊有仙，下意識地罵出了口。
「炸炸炸……了，金鍾罩它炸了！」
「是呀，它炸了。」我嬉笑著回應結界外的眾人。
14
不過是我從前，隨手造來掛在門前的小玩意兒，也能被稱作神器？
我低眸，看向跌坐在地的玉姚。
「你輸了。」
她低垂著腦袋，手上有一道，
被金鍾罩碎片割出來的傷口。見她沒有反應，我便朝結界外走去，想就此離開。
可還沒走幾步，我腳步就一頓。
低頭去看，隻見一把利劍，從背後穿過我的胸膛。
「是你輸了才對。」玉姚得意的聲音，在我耳後想起。
忍著劇痛，我反手掐出一個決打過去。
「啊！」
玉姚被術法震倒在地，口吐鮮血。
「師姐！」
「玉姚公主！」
見玉姚受傷，結界外的眾仙不淡定了。
「對決還未結束，本尊不能打開結界。」浮沉皺眉道。
我手掌凝聚仙力，將寒劍打出體內。
抹掉嘴角的血，我伸出一隻手，將躺在地上的寒劍，又隔空握回手裡。
我一步一步，走向玉姚。
或許是我此刻散發出來的仙力太過駭人，她竟害怕的，手腳並用往後退。
「你整整欺壓了我三萬年，而我不過是打了你兩巴掌，踹了你屁股一腳，就能讓你如此惱羞成怒了？」
「是你活……啊！」我揮手，
隔空又打了她一巴掌。她想動，卻怎麼也動不了，雙手雙腳，就像牢牢地粘在了地上一樣。
是我在她身上施加了威壓。
「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要我父王殺了你！」她慌張地出口威脅。
我冷笑。
「好啊，到那時，我也要親自，手刃了你那道貌岸然的父王，給我爹娘償命。」
「你說什麼？你還有個爹？」
我：「……」真他媽無語。
我飛升上空，以一劍幻萬劍。
「看你快死了的份上，我就來教教你，什麼才是用劍殺人。」
我一手舉萬劍，帶著猶如閃電般的劍氣，用力朝玉姚劈去。
玉姚瞳孔放大，這下是真的信我敢殺她了。
「師尊救我，師尊救我啊！徒兒還不想死。」她悽厲地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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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整個結界內，都遍布凌厲的刀鳳。
不過一瞬，她已是滿身劍痕。
大師兄已經朝浮沉跪下，求他打開結界救人。
眾仙也在勸解：
「戰神，別管什麼戰契了，
要是玉姚公主出了什麼事，我們可怎麼向天帝解釋啊。」浮沉終是毀了誓言，打開了結界，替玉姚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隻是他看向我的神情，卻略顯復雜。
「這劍術，你是從哪學來的？」
「隨手就來，何須人教？」
我腳尖落地，並未追究他毀契一事。
因為我快支撐不住了。
我得趕緊離開，不然一定會落入他們手中。
到時候就是任人宰割了。
等我神力全部恢復後，再殺回來也不遲。
「嘿嘿，這裡可真熱鬧啊。」天上傳來一隻巨鳥的精怪聲音。
「是魔都的姑獲鳥，它怎麼來了？」有仙道。
「不好，它出現在這裡，那不就表示，魔尊顧然之也在這附近？」
「難道，它也是被三一神劍吸引過來的？」
眾仙慌忙討論。
而我看著這傻鳥，陷入了沉思。
這不是我的坐騎黑蛋嗎？它怎麼還活著？
黑蛋也在人群中看見了我。
它渾身一顫，眨了眨眼，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就眼睛發亮，怪叫了一聲：「啊哈，找到了！」
見它朝我這邊飛來，眾仙趕緊躲開。
玉姚也被一眾弟子護著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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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浮沉站在我身旁，沒有要走的意思。
黑蛋原本一喜的神情，在見到他後，瞬間陰沉下來。
它扇動著翅膀，立於半空。
「你這呆瓜怎麼也在這裡？快給俺起開，俺看見你就來氣。」
黑蛋居然和浮沉認識？
真是意外。
浮沉看著卻對它很包容，被罵了也不還口，依舊一臉平靜。
「姑獲鳥，你回去吧，三一劍已認主，你帶不走它的。」
黑蛋傻眼，一臉自家媳婦出軌了的表情。
它嘎嘎亂叫：「什麼？！」
然後又在我頭頂上飛了一圈，才終於確定。
三一劍不是被我拐走的，而是心甘情願地跟了我。
「好你個三心二意的負心劍，你居然敢背叛俺和俺主人。雖然俺主人死了，可俺還好好活著，看俺不代她好好教訓你。」
它大叫著，
便朝我吐出一團紫火。它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嗎？
我瞬移躲開，然後飛身跳上了它的後背。
不給黑蛋反應的機會，我用手捏住了它的嗓子眼。
它嗓子眼一堵，一團來不及噴出的火球，又被迫讓它吞了回去。
「呀！」它難受地慘叫一聲。
下意識地用翅膀捂住脖子，想弄開我掐著的手。
可惜使不上力，隻能蹬著一雙利爪，結果跌落在地。
它仰頭翻著白眼慘叫：
「咳咳，大姐，俺錯了，你就放過俺吧，俺再也不敢朝你吐火球了。」
我一拍它腦袋：「叫誰大姐呢？」
「大姐別氣，在俺們鳥界，叫大姐是尊稱。」
「……」
這傻鳥，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耍我玩呢。
眾仙看著眼前這一幕，頓時傻眼。
這姑獲鳥可是上古大妖，就這麼被制服了？
見它虛脫似的，張開嘴吐著舌頭。
我見機丟了一顆藥丸進去。
然後用力晃著它的腦袋，讓它猝不及防吞下。
它回味似的吧唧了幾下嘴。
然後傻傻地問：「大姐，你給俺吃了什麼呀？」
我微微一笑：「毒藥。」
「啊？！」
回過神來，它立馬伸著翅膀去扣嗓子眼，想將那藥丸吐出來。
「帶我走，我就給你解藥。」我低聲道。
聞言，黑蛋停下了催吐的動作。
它眼珠子轉了幾圈，然後扭過脖子看我。
嬉笑著：「嘿嘿，好呀，到時候你可別反悔。」
趁他們不備，黑蛋趕緊扇動翅膀，飛速帶我離開。
結果還沒飛出多遠，它就對著一處山頭大喊。
「大哥，快救救俺呀，俺要被一大姐給毒死啦！」
很快，林中就飛出一道黑影。
來人一身玄衣，腳踏半空。
隻是不緊不慢地走了幾步，就眨眼間，到了我與黑蛋的面前。
我和他的視線對上。
他有著一雙勾人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細長，看著十分俊美。
「你就是黑蛋的大哥？」
不等男人開口，黑蛋就急著點頭。
「沒錯，他就是俺，等等，大姐，你咋知道俺小名叫黑蛋？」
我一把揪住它腦袋上的呆毛。
出口威脅：「再敢叫我大姐，我就拔光你全身的毛，牽你出去遛彎。」
「咦，這話俺怎麼好像在那裡聽過呀，俺主人還活著的時候，也經常這麼嚇唬我。」
這傻鳥可算是反應過來了。
「是魔尊，顧然之！」身後傳來驚呼。
眾仙居然也跟了過來。
黑蛋的帥大哥，是魔尊？
它倒是挺會抱大腿。
等我再去看顧然之。
隻見不知何時，他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正看著浮沉他們。
「好你個雨七，原來你之所以變得這麼厲害，都是因為勾結了魔族。」
玉姚帶頭指控我。
浮沉抿著唇，看向我的目光，盡是失望。
我揪著黑蛋脖子上的毛，讓它帶著我轉過身去。
看著一臉正氣的他們，
我突然有點想笑。「就算我勾結了魔族，你們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