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我提著裙擺踏上樓梯,吱呀吱呀作響。


正欲敲門,廂房裡卻傳來熟悉的嗓音:


「如何?」


是斐景行的聲音,我放緩了呼吸,貼近了耳朵,仔細傾聽。


「沈姑娘頗愛甜食,喜歡淡雅的清茶。」


「嗯,以後多找些機會,本宮會跟在你們身後。


切記,莫要提起本宮。」


怪不得姚之遠總借機探尋我的喜好,原來是太子指使的。


我心下有了計較,悄無聲息地下了樓。


我走後許久,廂房裡又響起了交談聲:


姚之遠臉上有些不解:「殿下故意讓我偷這簪子,讓沈姑娘去而復返聽到是何意?」


「默默付出而不求回報最是愚昧。」


斐景行摩挲著手中的簪子,喃喃自語著:「阿寧姐姐,你可要看到我的用心良苦啊。」


17


自此之後,姚之遠開始頻繁地邀請我。


「城外舉辦了品香大會,沈姑娘可願共同前往?」


我欣然同意。


一路走下來,姚之遠開口問道:「沈姑娘可有聞到喜好的香?


「姚公子有所不知。」我頓了頓,嘆息一聲,湊近他低聲耳語,「我這個人對臭味難以抵抗,尤其是那種臭鯡魚,誰的身上若是出現了那種氣味,我會偷偷跟著他吸好久。」


姚之遠明顯地怔愣了下。


「沈姑娘的喜好還真是……」他絞盡腦汁,蹦出一個詞,「別具一格。」


隔日我去街上,遠遠地就瞧見個人影。


頭戴帷帽遮住面容,手裡拎著幾條鯡魚,散發著腐爛的臭味。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我不好惹、別碰我的氣質。


可周圍人躲他都來不及,走到哪裡哪裡就空出一個圓。


百姓們紛紛抱怨:


「哎呀,臭死了。」


「怎麼有人拎著臭魚到處走啊,神經病吧。」


那身影一看便是太子。


我撲哧笑出了聲,任憑斐景行從我身邊擦肩而過,捂著口鼻躲得遠遠的。


小巷子裡。


斐景行丟了臭魚,有貓咪過來湊熱鬧,鼻子嗅了一下,毛全炸開,嫌棄地跑遠了。


姚之遠也想掩住口鼻,被斐景行一瞪,不敢動了。


「殿下何故做到如此?沈姑娘明明是戲耍你。」


斐景行眉心突突跳,咬牙切齒又無奈:「能博姐姐一笑也好。」


18


幾日後,小廝來報:


「小姐,姚公子邀你去賞樂。」


賞樂?我記得斐景行似乎不擅樂器。


他要搞什麼,驚喜還是驚嚇?


賞樂宴設在雅致的大廳內,中間水聲潺潺而過,白紗從梁上垂下,各式各樣的樂器半遮半露。


我環顧一周,在角落裡發現了斐景行。


他戴了輕薄的紗笠,面前放著一架古箏。


信手拈來的淡然,我卻感覺到一股苦大仇深。


姚之遠邀我上二樓雅間,雅間外設有欄桿,能俯瞰全景。


尤其是斐景行的角落。


可他自始至終垂著頭,不曾向上看一眼,反倒勾得我心癢難耐,頻頻看向他。


演奏曲目的人都已經過了一輪,斐景行自巋然不動。


我對此沒了興趣,昏昏欲睡。


臨結束的時候,

斐景行終於行動了,我一下子從瞌睡中驚醒。


他修長的手指落在古箏上,姿態是如此嫻熟。


可他一彈起來,仿佛手下的不是箏,而是燙手的山芋。


手忙腳亂,一陣兵荒馬亂。


一堆老頭氣得吹鼻子瞪眼罵糟粕,紛紛甩袖離去。


可我聽來聽去,總覺得他在重復著什麼。


後知後覺,我恍然意識到,原來他一直在彈:「阿寧,我心悅你。」


用古箏來告白,虧他想得出來。


我抬眼望向他,風半撩開輕紗一角,露出他上揚的唇角,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大腦一片空白,耳朵也仿佛被燙到了,一片酥麻。


不知何時,斐景行停了演奏,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他雙手撫上古箏,嘆氣搖頭:「可惜了。」


我的心裡卻仿佛被什麼攥住,站在欄桿處向下俯瞰:「先生莫氣,是他們不懂欣賞。」


斐景行站起身來,隔著白紗與我遙遙相望。


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卻分明能感受到他的神採奕奕。


「難得遇知音,小姐可否留下芳名,改日為小姐單獨演奏一曲。」


「那還是罷了。」


我起身離席,故作不在意,心卻亂作一團。


19


不知為何,他們消停了幾日。


我讓小廝搬來古箏,憶著那日斐景行的指法彈奏。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我呼吸一滯,腦海裡繃緊的弦仿佛斷掉,臉上如火燒一般,紅到了耳根後頭。


小廝們忽然來報,說姚之遠邀我去遊湖。


我手忙腳亂將古箏蓋住,跟隨小廝前往。


姚之遠站在岸邊,不見斐景行的身影。


船隻緩慢向湖水中心劃過,我瞥了一眼,才意識到劃船之人竟是太子。


他竟肯紆尊降貴到這種地步。


我的心裡又泛起漣漪,仿佛斐景行手中的船槳,攪動的不是湖水,而是我的心。


天空湛藍,碧水清波,群山環伺,一片生機。


姚之遠欣賞著美景,詢問我:「沈姑娘可喜歡?」


「遊湖賞景倒是其次。」我望向湖底,隨手一指,

「我倒是很喜歡吃魚,尤其是這新鮮的,在湖底現撈上來的活魚。」


撲通一聲,太子竟然直接跳進了湖裡。


「殿下!」


我心裡一驚,身體不穩,險些一頭栽進湖裡。


姚之遠扶住我:「沈姑娘莫急,殿下熟悉水性。」


我手指握住船沿,焦急地探出頭望著水面,雙眼緊盯著,躁動不安。


看到他冒著泡上來,我不覺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一條活蹦亂跳的魚被拋到船上。


斐景行不再遮掩,他遊過來,雙臂攀上船沿,黑發柔順地貼在腦後,半個身子還在水裡,像勾魂奪魄的海妖,誘惑著船隻上的旅人。


他仰頭看著我,眼眸中的水霧分外勾人:「姐姐是真心喜愛吃魚,還是單純想看我出醜?」


我拽掉他頭上的水草,忍住笑,故作驚訝:「殿下怎會出現在此處?」


「姐姐明知故問。」


斐景行抬手撫上我的面容,癡迷又虔誠地注視著我:「姐姐還不肯看我一眼嗎?」


指尖冰冷,

眼底情緒卻濃重。


我的眼中也有了幾分癡狀,任由他拉著自己,墮入深淵。


「我的眼裡一直都是你啊,殿下。」


20


斐景行渾身上下濕漉漉的。


擔心他生病,我去客棧要了間房,又找了個小廝給了些碎銀,讓他幫忙打些熱水送來。


我推門而入之時,斐景行正在屏風後寬衣解帶。


有水汽浮上屏風,若隱若現透出他的身影,寬肩窄腰,撩人至極。


我猛地回想起有一次我打濕了衣襟,也在屏風處換衣。


怪不得他當時態度如此奇怪。


我輕咳了一聲:「殿下可還需要我幫你沐浴?」


「姐姐莫要再打趣我了。」斐景行的動作一頓,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是他步入了浴桶,嗓音也沾上水汽,「姐姐隻要在這,就好。」


我笑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姚之遠送來了幹凈的衣物,便自覺地離開了。


我將衣服搭在屏風上,方便他拿取。


斐景行取了衣服,窸窸窣窣的穿衣聲仿佛就在我的耳邊。


氣氛有些怪異。


我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殿下這段時日一直跟在我身後?」


「是,姐姐可知道,看到姐姐和姚之遠站在一起說說笑笑,我都要嫉妒瘋了。」


「而我隻能在暗處注視著姐姐,何其可悲。」


他走了出來,沒穿外衣,裡衣更是穿得頗為不正經,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半個胸膛。


我別開眼,想要用手抵住他前進的腳步,卻意外摸到了他的胸膛,滾燙又炙熱。


想要松手,卻被斐景行鉗制住。


他的手臂倏地用力,我就跌入他的懷中。


斐景行看著我,面色從未有過的鄭重:「阿寧姐姐,我可以親親你嗎?」


這就是得寸進尺,恃寵而驕嗎?


盯著他如此直白又渴望的目光,我頭皮發麻:「先前怎不見你如此知禮數?」


他的表情有一絲破裂,短短幾秒就恢復,迫切地表達態度:


「先前是我無禮,以後凡事都要以姐姐的意願為先,徵求姐姐的同意後方可行動。」


我雙臂攀上他的脖頸,

踮起腳尖,輕吻了他的唇角,一觸即離,而後抬頭面向他,眉眼帶笑,目光灼灼。


「此事,不必徵求。」


21


我跟阿爹說要嫁與殿下的時候,阿爹一臉懵圈。


「你最近不都是在跟姚之遠談情說愛嗎?」


我不置可否:「移情別戀亦是常有之事,阿爹,我覺得殿下似乎更合我心意。」


阿爹顫顫巍巍指著我:「阿寧你這是對姚之遠始亂終棄啊。」


我笑出了聲:「阿爹莫要打趣我了,我與姚公子並無情誼,我心裡自始至終都是殿下。」


隻是從前不確定罷了。


殿下都已經向我邁了九十九步,我走一步又何妨。


阿爹擺擺手:「罷了,年輕人的事我管不了了。」


本以為要等上幾天,結果聖旨下午就送到了我家裡,聘禮同時送到,庭院裡放不開,小廝們匆匆挪去庫房,累得氣喘籲籲,卻沒有一個人抱怨。


斐景行動之快,生怕我反悔一樣。


阿爹不情不願地接了旨:「陛下終於扳回一局了,

當年沒搶過我,如今他兒子卻搶了我女兒,世事難料啊。」


府門外看熱鬧的人擠得水泄不通。


世人皆知,丞相家的女兒要與當今太子喜結連理了。


欽天監要了我生辰,測出了吉時,是在明年六月份。


斐景行不滿意,當場施壓,惹得測算的老頭大汗滿頭,硬生生又往前趕了三個月。


斐景行還覺不滿,但也隻能作罷了。


阿爹一板一眼學舌的時候,好像斐景行以後會打我一樣。


我實在無聊,待嫁閨中的滋味不好受。


前幾月總還有時間和斐景行相見。


臨近日期,斐景行忙著準備大婚事宜,分身乏術,隻是每日託小廝送來東西。


有時是個小玩意,稀奇古怪,卻總能意外地戳中我的心。


有時又是簡單的一句話:


「阿寧姐姐,三月到了,城外的櫻花開了,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很想你。」


「阿寧姐姐,婚禮之事太過繁瑣,但每每想到是和姐姐結婚,我總心潮澎湃。」


「阿寧姐姐,

明日,我等你。」


22


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十裡紅妝,熱鬧非凡。


我終於要嫁與斐景行了。


大紅嫁衣,金絲封邊,裙擺曳地三尺,紅蓋頭遮擋視線,我被人攙扶著,目光所及處出現一雙紅色長靴,上面繡的蟒紋栩栩如生。


「阿寧姐姐,我來接你了。」


斐景行急切又克制地牽上我的手,我的臉瞬間紅了大半。


他竭力保持沉穩與冷靜,可手心裡的汗卻暴露了心神,意外地沖散了我的緊張。


我撓撓他的手心,以示安慰,卻被斐景行用力攥住,攥緊,再也不會放開。


拜完天地與高堂,斐景行還要去應付絡繹不絕的臣子。


他不舍地在我耳邊呢喃:「阿寧姐姐,等我。」


我點點頭,被喜婆帶去太子府的洞房。


本以為要等到天黑,但斐景行卻推了大半,早早地退了場。


他推開門,走過來,挑開了蓋頭,眼中閃過驚艷,沒喝多少酒卻仿佛醉了,情不自禁想要靠近我,被喜婆打趣著拉開。


斐景行耐著性子喝完喜酒,聽完喜婆的賀詞,揮揮手讓她們趕緊下去。


終於隻剩我們二人。


他眸中情緒翻滾,坐到床榻上,摸摸我的臉。


「阿寧姐姐當年在我生辰日為我送了份大禮,今日大喜,我也為姐姐準備了禮物。」


我眨眨眼左顧右盼:「怎麼,殿下為我準備了其他男人?」


「當然不是。」


我對上斐景行的眉眼,隻見他滿眼的深情和愛意,悱惻纏綿的語調,引誘我與他沉淪。


他說:「我為阿寧姐姐準備了自己。」


窗幔落下,紅燭熄滅,旖旎滿室。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