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正想著如何找個臺階下時,對方卻板著一張臉,遞過來一袋東西。


「什麼?」


我伸手接過。


是我最愛吃的一家糖炒板慄。


這家店不大,但卻很火,每次都要在寒風中排很久的隊。


見我看他,靳嶼摸摸鼻尖,故作淡定地道:


「哥去夜跑了一圈,回來順路買的。」


「哦。」


我朝他走近兩步,「夜跑怎麼還跑的一身酒氣?」


靳嶼僵著脖子,「天太冷,喝瓶酒驅驅寒。」


我有點想笑。


「那我剛才小憩一會,我哥怎麼給我託夢,說你去他墓前哭了?」


靳嶼沉默了一下。


隨即,他的自語聲低低響起,「靠,這麼靈?早知道許願生個龍鳳胎了。」


他聲音不大,卻被我聽個真楚。


我再沒忍住,笑了。


靳嶼走過來,從我手裡接過袋子,開始給我剝慄子。


我則偏著頭看他。


莫名地,就想起了當初的靳嶼。


風頭正盛的靳家小少爺,最以紈绔囂張出名,放眼全城上下,

就沒有他不敢砸的場子。


除了遠揚。


再回神,面前認認真真剝離子的男人與記憶中的靳家小少爺相重合。


剛巧對方抬頭看我。


「哥哥這可不是討你歡心。」


他把一顆剝好的慄子塞進我嘴裡,語氣猶帶傲嬌。


「喝多了無聊而已。」


然而,嘴硬如他。


兩個小時後,臥室床上,他自身後摟著我,把臉埋在我脖頸處蹭來蹭去——


「蘇晚,我都剝慄子討你歡心了。」


「你以後別兇我了,好不好?」


-完-


 


為你折腰:蘇慕的日記(番外)


1


我有一個日記本,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心事。


若概括來講,也可以縮為兩個字:


蘇晚。


她是我的妹妹。


而我們並沒有血緣關系。


我兒時的印象中並沒有母親存在,我爸說,她在我很小時便丟下我和我爸,跟人跑了。


每次提起我媽,我爸都會喝的酩酊大醉,然後紅著眼咒罵。


而我對爸爸的印象,

也轍止於七歲那年。


那一年,我爸見義勇為,為了救人而死。


他救的那人,便是蘇晚的父親。


蘇父收我為養子,將我接回家,十幾年過去,我依然記得當初見到蘇晚的第一眼。


五六歲的小女孩,穿著幹凈的格子裙,白瓷般的肌膚,小鹿般的雙眼。


她扯著裙角跑到我面前,聲音軟軟地叫我「哥哥」。


我那時還什麼都不懂,可心卻已經化了一半。


蘇晚家裡很大,卻很冷清。


上下三層的別墅,隻住了我們幾人。


我和蘇晚住二樓,蘇晚父母住在三樓,可實際上,蘇爸爸很少回來。


偌大的別墅裡,除了白日打掃衛生的阿姨,就隻有我們三人。


蘇媽媽性子清冷孤傲,甚至很少下樓。


蘇晚很孤獨,我便竭盡所能地陪著她。


她很依賴我,打從心底裡把我當作親哥哥。


我也很喜歡她。


可是。


這份喜歡,卻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相處的軌跡,而慢慢變了質。


我年長她兩歲,

也比她更早進入青春期,比她更早懂得了喜歡二字。


那時我懵懵懂懂,卻也明白,原來喜歡這個詞,是被動的。


我無數次告訴自己,我是蘇家的養子,是蘇晚的哥哥。


我不該動心的。


可是,卻還是心不由己。


我不敢告訴她,隻能默默地看著她,看著我的小公主一點點長大。


當年那個白瓷般的小姑娘,長大了。


她完美繼承了蘇媽媽的驕傲,卻又比她少了幾分清冷與孤高。


蘇晚活得很通透,她的世界裡非黑即白,愛與不愛也永遠拎得清。


所以。


我愈發打定主意,把那份無法宣之於口的喜歡,永遠埋在心裡,實在忍不住時,便寫進日記本中。


日積月累,厚重的日記本竟也寫滿了。


我將它放在衣櫃裡,妥帖收藏。


2


有時,我也會慶幸自己的養子身份,能陪在她身邊這麼多年。


我看著她戀愛,看著她分手。


看著她,遇見靳嶼。


那個名噪全城的靳家小少爺。


可是,

靳嶼的母親並不喜歡晚晚。


靳家家大業大,在靳母眼中,蘇爸爸充其量就算是個暴發戶。


可我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變成晚晚的累贅。


我被靳母派來的人抓走,她用我逼著晚晚獨自過去。


我隻見了她一面,她便被帶去了另外的房間。


我被綁著手腳,不知道那邊究竟都經歷了些什麼。


我掙扎著,嘶吼著。


心臟劇烈顫抖。


卻無濟於事。


粗糲繩子磨破了我的手腳,滲出血跡,布團堵在口中,一並堵住了我的聲音。


我的心在滴血。


不知過了多久。


警察來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沒有受傷。


我精心守護了那麼多年的姑娘,被救出來時,身上滿是穢物,原本清明的雙眼已蒙了灰。


可是,即便如此,靳母依舊沒有受到任何制裁,靳家在本市可謂是手眼通天。


我要去找靳嶼,卻被蘇晚攔下。


她遺傳了蘇母的驕傲,這道坎她無法邁過,也不想讓靳嶼知道她所經歷的那些不堪。


他們分手了。


蘇晚看似平靜,她的眼睛卻在告訴我——


她很難過。


可我沒有勸解她。


我了解晚晚,她是一個內心很強大的姑娘,她不需要安慰與疏導,隻需要自我消化。


我也相信,她能夠與自己和解。


3


晚晚與蘇父的關系很差。


一場大火,更是讓她們幾乎分裂。


我和晚晚搬去了她新買的大平層,一起搬去的,還有與家裡斷絕了關系的靳嶼。


他知道了當初的事情,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公然宣布,與家裡決裂,斷絕了母子關系。


也是這一刻起,我對這個傳聞中的靳家小少爺,多了幾分好感。


起碼,他永遠可以為了晚晚,毫不猶豫,奮不顧身。


靳嶼搬去後,她們關系緩和了許多。


他知道她的驕傲與芥蒂,所以,他孤注一擲,選擇與家中徹底決裂。


他們之間的裂痕也在一點點修復。


我作為旁觀者,看的也很開心。


開心是真的。


當然。


心酸也有。


我在心裡計劃著離開。


離開他們,也快要離開這個世界。


我的心臟已經是強弩之末,醫生說,我沒有多久的活頭了。


除非——


花大價錢,換一顆心臟。


可是,心臟移植也具有一定的排異性,結果如何也是未知。


醫生說,按照我的身體狀況來看,即便是心臟移植,成功率也並不高。


更何況,我也不想換心臟。


我這一生擁有的本就寥寥無幾,沒有疼愛我的家人,沒有能攜手的戀人,也沒有一副健康的身體。


就這麼一顆默默喜歡著她的心臟,我不想換掉。


我想,就順其自然吧。


能活的久一點,就多陪她一點。


如果不能。


那就好好和她道個別。


我一直相信,人死後是有靈魂存在的,那麼死亡,也隻是換一種方式繼續守護她。


這麼想想,似乎也不覺著可怕了。


可我沒想到,我的心臟病沒有發作,她卻遇見了車禍。


蘇顏懷恨在心,開車等在小區外,駕車撞她。


我身子孱弱,這輩子都沒有過這麼快的身手——


車子撞來的那一刻,我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推開她。


她被我推出很遠,應該摔的很疼。


卻也躲開了車禍。


我被重重撞飛,又摔落。


四肢百骸都疼。


疼的我喘不過氣來。


一片鮮紅中,我看見了她痛哭的臉,她握著我的手叫著哥,我第一次從她眼底看見害怕。


其實沒每說一句話,胸口都牽扯著一陣劇痛。


可我還是強撐著告訴她,我本就活不久了,能救下她我很高興。


被送進急救室前,我斷斷續續的和她說了兩句話。


我叮囑她,千萬不要看我的日記本。


燒掉它。


燒掉那些,我不能宣之於口的心事。


第二句話是,如果有下一輩子,我還做她的哥哥。


保護她。


安慰她。


卻不佔有她。


我知道自己與她並不合適,所以我不強求,我隻希望她幸福。


和我最好,不和我也沒關系。


可她哭的更厲害了。


我被推進了急救室。


可惜的是。


我沒能再出去。


最後失去意識時,我隱約想起了那本記載著我無數心事的日記本。


也想起了本子上記錄的,無數個她——


「晚晚的成人禮,我送了她一雙白色的水晶鞋。她很喜歡。今晚的她,很像一個公主,可惜我不是王子,我是公主身邊的騎士,沉默的守護著她,隻為最後見證她的幸福。」


「蘇媽媽去世了。晚晚沒有哭,她很平靜地處理著蘇媽媽的身後事,可是,凌晨一點,她躲在花園的樹下哭了三十七分鐘。我知道她此刻不希望有人打擾,所以我始終沒有出現。她在樹下哭,可我卻在心中淋了一場雨。」


「晚晚戀愛了。對方名聲很響,我見過他,會是晚晚喜歡的類型。而我也看見了他看向晚晚的眼神,確定他是真的喜歡晚晚。


因為那種眼神,我在看向晚晚時,

從她瞳孔折射的倒影中,看見過無數次。」


「我和晚晚,靳嶼同住一個屋檐下。這個靳家小少爺,似乎,也沒有傳聞中那麼討厭,在外囂張跋扈的一個人,在晚晚身邊卻會對著她撒嬌,看著竟還有點可愛。」


「因為晚晚,我漸漸地看靳嶼也順眼了許多。想想以後我喜歡的姑娘會嫁給一個我看著順眼的男人,這樣又覺著心裡似乎也沒那麼難過了。當然,還是有點嫉妒,隻有一點。」


「心臟好疼……感覺快要喘不過氣。身體似乎已經到了極限。我不知道,自己還能陪她多久。」


「她今天穿了一條格子裙,恍惚間,我又想起了當初那個洋娃娃般的小女孩。」


「還有一周就是我的生日了。提前許個願望吧——


希望晚晚和靳嶼可以永遠在一起。


不對,生日似乎應該許個和自己有關的願望啊,那就希望,我喜歡的女孩子,能得償所願,

永遠平安。」


……


可是,我再也沒能等到一周後的生日。


可我不後悔。


生日嘛,過不過都無所謂。


重要的是,我喜歡的女孩子,以後還有很多個生日可以過。


和她喜歡的人一起。


而我隻希望,她能按照我說的,燒掉那個日記本。


不要讓她知道,我喜歡她。


我的那些心事,我知道,時間知道,那本日記知道。


而她不需要知道。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