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他看著我,聲音微不可聞:「這個本子能借給我看看嗎?」


他眼神中的戒備消散,反而帶上一絲祈求。


我直接收回小本本。


「不借。」


顧奕承挑眉,言簡意賅地問:「多少?」


我抬手揮了揮。


顧奕承會意。


「五萬?」


「啊......對!」


「行,出去後給你。」


「成交!」


和顧奕承擊掌為盟後,我雙手遞上森林百科小本本。


五塊買的小本本,轉手賣五萬。


小金主的錢真好賺。


肖聿白從顧奕承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那你為什麼踩碎我好不容易摘的果子?」


肖聿白眼神清澈,隱隱透著幾分愚蠢。


我進森林前特意查了嘉賓資料。


肖聿白十七歲,入行不久,尚未被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侵蝕,仍保存著單純心性。


他突然開口:「我知道了,你是獵人!」


好家伙,誰再說他傻,我第一個不同意。


肖聿白見我不說話,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能有什麼目的?


還不是日行一善。


我的視線掠過肖聿白,看向顧奕承。


「一百八十六頁,自己看。」


顧奕承立即翻到第一百八十六頁。


他臉色瞬變,扭頭看我。


「吃了毒果會怎樣?」


我咬了一口饅頭,含混不清地說:「沒什麼大事,隻不過需要提前找閻王爺報道。」


話落,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小聿!」


顧奕承紅著眼看我:「你救救小聿,要多少錢都行!」


我一整個震驚住了。


「他吃毒果了?吃了多少?一個兩個還好辦,要是多了......」


「十幾個。」


「6!」


我上前翻肖聿白的眼皮,又給他把了脈。


顧奕承焦急地看著我。


「一百萬!」


我皺眉,他加價。


「兩百萬!」


我嘆了口氣:「哎,要是早點發現就好了,也不至於這樣。」


顧奕承急得上手抓我的手臂,眼神哀求:「一千萬,我給你一千萬,你一定要救小聿。」


我瞳孔震驚。


一千萬?


這可是我們山門二十年的口糧。


我暗暗握拳,幹完這一票,退圈回山養老。


顧奕承看著肖聿白已經開始發紫的唇,神色懊惱。


「我剛才就該攔著他的。」


「金主......不是,你等我,我去去就回。」


「記住,有我在你左右,閻王不敢輕舉妄動。」


顧奕承看著某人離去的背影,以及她的中二發言,總覺得不太靠譜。


他不敢把希望落在她一人身上。


9


我跑到毒果附近,拔下幾株草就往回跑。


我之所以能夠準確地找出能解毒果的草藥。


說來話長,長話說多了都是淚。


我也誤食過毒果。


我爸找到我的時候,我一邊吐綠沫一邊啃野草。


漫山遍野的野草都被我啃了個遍,啃到最後整張臉都綠了。


我爸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錄視頻發朋友圈。


到現在我爸的朋友圈裡還保留著我那段慘不忍睹的黑歷史。


逢年過節都要被我的徒子徒孫們翻出來嘲笑一番。


不談也罷。


我腳步輕快地跑回剛才的地點。


看著眼前的場景我大為震驚。


人呢?


......


山洞裡。


嘉賓們圍在肖聿白身邊。


「怎麼回事呀?」


「出去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池和雨眼神飄忽不定,她咬了咬嘴唇,似是下了決心。


「要不然我把毒吸出來?」


方竹青暗戳戳單手扣六。


顧奕承說:「小聿誤食了毒果。」


江雲渡面色冷凝,從容不迫地說:「他是吃什麼毒果中毒的,有把毒果帶回來嗎?」


顧奕承想起被某人踩碎的毒果,無奈搖頭。


許蘭茵提議:「我們還是找節目組支援,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江雲渡點頭附和。


「小顧,我們兩個輪流背著小聿,許姐聯系節目組接應。」


「好,隻能這樣了。」


池和雨突然叫了一聲,面露驚惶之色。


「他嘴唇又變紫了,還能救嗎?」


「閉嘴。」


顧奕承沒好氣地瞪了池和雨一眼,眼底藏著微薄的怒意。


他心急難耐,

背起地上的肖聿白就往外走。


江雲渡和許蘭茵跟了上去。


方竹青走了幾步,發現池和雨還站在原地抖肩膀。


「你不走嗎?」


池和雨止住哭泣,緩緩抬眼,眼眶透著紅。


「我不是故意咒他的,阿承不會因此討厭我吧!」


方竹青:「......」


真是晦氣。


眉毛底下裝倆蛋,光會眨巴不會看。


都什麼時候了,還把你那戀愛腦拉出來顯擺。


彈幕炸了。


「節目組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小聿吃毒果,都不提醒嗎?」


「現在的節目組為了收視率可真的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哭哭哭,哭能解決問題嗎?人都快走遠了,還不跟上去,到時候落單又要怪我顧哥沒有照顧好她。」


「我們小雨心直口快,又不是故意咒他的,姓顧的太過分了。」


「說話不經大腦,沒看到人家著急上火,還鉚足了勁往人家槍口上撞。」


「誰劇透一下,顧和肖是什麼關系?沒人出來解釋我就要造謠啦!


「家人們冷靜點,別給哥哥招黑,宋姐已經在路上了。」


在營地看直播的金導屁股跟著了火似的,一整個坐立難安。


肖聿白可是顧肖兩家的眼珠子,他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後果不是金導能承受的。


金導拿著對講機,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宋星妤的行動路線。


「小宋,往左邊走,他們往左邊走了。」


「哎喲,急死我了,你聽到我的話了嗎?往左邊走,你方向反了。」


「完了完了,肖公子要是出事,我們整個節目組都得完蛋。」


我揉了揉被吵得有些疼的耳朵。


「我不是在瞎逛。」


金導瞬間噤聲。


我三兩下爬上樹,拿出望遠鏡。


確認好路線後,我拉緊藤蔓,借力往嘉賓的方向蕩去。


10


正當嘉賓們跑得滿頭大汗的時候,我從天而降。


顧奕承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希望。


他連忙把肖聿白放倒在地上。


「你找到草藥了嗎?」


我從兜裡掏出草藥。


顧奕承松了口氣。


我瞥了一眼面色青紫的肖聿白,懶得和顧奕承計較他的不辭而別。


我把草藥塞到顧奕承手裡。


「碾碎了喂他吃。」


顧奕承接過草藥,到處都沒有找到可以碾碎草藥的物品。


他想都沒想就要把草藥塞進嘴裡。


我急忙攔住了他。


「這草藥你把握不住。」


顧奕承焦急地看著我。


「會吐。」


「那怎麼辦?」


這點本事還敢來荒野求生?


我拿回草藥,走到肖聿白身邊。


條件有限,我隻能把草藥洗凈塞進礦泉水瓶裡,再往裡頭加一顆石頭使勁搖晃。


想當初,我給我爸做生日蛋糕的奶油就是我用礦泉水瓶親手搖出來的。


搖點草藥汁對我來說不在話下。


幾分鐘後,我把草藥汁灌進肖聿白的嘴裡。


灌完藥汁,我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


「等五分鐘。」


這草藥有催吐的作用,且藥效極佳。


這倒霉孩子,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吃森林裡的東西。


嘉賓們一邊觀察著肖聿白的臉色,

一邊緊盯著我。


我懂,他們怕我沒有金剛鉆偏攬瓷器活。


若是肖聿白救不回來,擔責任的就是我。


無所謂,錢到位一切好說。


金導剛剛可是花兩百萬讓我出手救他!


幾株草藥換一千兩百萬,血賺。


嘉賓們站著幹著急。


我不慌不忙地找個幾塊石頭搭了一個臨時灶臺。


我從背包裡拿出一口鍋、一瓶水還有一袋五連包方便面。


撿了幾個幹柴,起鍋燒水。


方竹青一臉驚訝。


「你怎麼會有泡面,金導不是不讓帶嗎?」


「金導是不讓帶......但他沒說森林裡沒有啊!」


我指了指樹幹上,當著嘉賓們爬到樹上把藏在樹上的物資拎了下來,還順手摸了兩個鳥蛋。


嘉賓們面面相覷。


開播前,導演宣布的規則是每人隻能選三件物資。


而食物方面節目組隻提供壓縮餅幹、巧克力和水。


他們實在是想不到導演會把物資藏在樹上。


「又學到一個新技能。」


「她有行醫資格證嗎?

隨隨便便給人灌草藥?」


「我滴媽,悍姐爬樹比我爬樓梯還溜。」


「我說悍姐是猴,沒人有意見吧?」


「宋星妤:你小子晚上別睡太死,最好留一隻眼睛站崗。」


「......」


我撕開一袋方便面,把面餅蔬菜包調料油包一股腦往裡倒,把鳥蛋打進鍋裡。


方便面的香氣瞬間彌漫在空氣中,瘋狂刺激著嘉賓們的鼻腔。


方竹青看著鍋裡的方便面,直咽口水。


她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能不能讓竹竹也來一口。」


「嘔......」


11


一道嘔吐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顧奕承連忙上前拍著肖聿白的背。


肖聿白趴在草叢裡吐得昏天黑地。γz


我用不銹鋼碗裝了一碗方便面,扒拉幾口面條後,放下碗。


我蹲在肖聿白面前,一手號脈,一手挑著他的下巴。


肖聿白的面色已由青紫轉為蒼白。


「現在感覺怎麼樣?」


肖聿白的眼眶紅紅的,帶著些許委屈和痛苦之色。


「我感覺......有點餓。」


他看了一眼散發著香氣的泡面,眼神中充斥著濃濃的期待。


我笑著看他:「想吃面呀?」


肖聿白眼睛亮閃閃的,像極了我養的那隻藏獒。


我強忍著想要順毛的沖動,義正言辭地拒絕他。


「不行哦弟弟,你身體虛,不能吃油膩的食物。」


「哦......」


肖聿白低垂著腦袋,看上去弱小可憐又無助。


顧奕承看不下去了。


「吃一點點應該沒關系吧?」


我捧著泡面滋溜了一口,隨後朝顧奕承勾手。


顧奕承靠過來後,我示意他關了攝像頭。


「我說他身體虛並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他身體存在一種罕見的毒素,這種毒素激發了毒果的毒性。」


顧奕承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


「這種毒素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


我點到即止。


顧奕承的臉色差到了極點,卻盡力克制著怒火。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


「你們家族內鬥我不管,

但我既然答應出手,就一定會治好他。」


顧奕承沉默了幾秒,松開攥緊的手。


「謝謝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顧肖兩家的座上賓。」


我發現顧奕承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份敬重。


咳咳,受之有愧哈!


我是看在錢的面子上出手的,不是吃飽了沒事幹多管閑事。


吃飽喝足,我往石頭上一趟,悠哉悠哉地翹著腿晃了幾下。


我發覺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完蛋!


人設崩塌。


我連忙調整坐姿,嗲裡嗲氣地開口:


「好啦哥哥,這些天我會幫忙調理弟弟的身體,等出去後,哥哥帶他去龍熹山找我喲~」


顧奕承有些愣怔,眼神帶著些許困惑。


「龍熹山?那不是......」


我連忙打斷他的話:「低調低調。」


顧奕承會意,朝我使了眼色。


12


看著兩人的親密互動,池和雨的腦袋空空的,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網友們吃瓜欲爆棚,在嘉賓直播間裡亂竄,隻為看到第一手畫面。


「他們偷偷摸摸聊什麼,是我們這個尊貴的會員不能聽的嗎?」


「我從小池的鏡頭看到他們的唇語,但我不敢說,怕被滅口。」


「說什麼了?快點告訴我,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我的重點是顧哥和宋姐配一臉,不是嗎?」


「我站綠茶悍匪和年下奶狗這一對。」


「救命,弟弟未成年,什麼都磕隻會害了你,請讓我宋姐獨美,OK?」


......


吃完鍋裡的泡面,我從包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肖聿白。


「喏,補氣血的。」


肖聿白接過瓷瓶,仍不死心地問了一句:「我真的不能吃泡面嗎?」


我還沒說話。


顧奕承直接給了他一個大逼兜:「宋大......小宋老師讓你吃什麼你就吃什麼,別嘰嘰歪歪。」


肖聿白懵了一瞬:「小舅舅,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那神情像極了明大姐被打後的反應。


顧奕承一個頭兩個大。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