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不慣著她。


小白哼聲不情不願:「要不是下山的時候碰到個小姑娘,把她嚇哭了,我才不穿!」


我愣住,問:「把人嚇哭了,那你道歉了嗎?」


「我說了對不起,她跑了。」


小白一身髒兮兮,在我床上滾來滾去,耍賴不高興:「當人太麻煩,穿衣服穿鞋子,兩條腿走得好慢,我走了好久好久,得有半年才走過來!」


「你……走路過來的?走了半年?」


「對啊,我隻能靠婚契知道你的大概方向,又不知道是哪裡,叫什麼地方。有人類想幫我,幫不了,他們就想把我送什麼警局,我跑了。」


「你、你不會變成蛇趕路嗎?」


我又急又心疼,半年,小白在山上從未下來過,外面的世界與山中相差太大。


她磕磕絆絆這麼久才找到我。


小白別扭的偏過頭,悶聲道:「變成蛇會被人類抓走,剝皮吃掉。」


我心裡一咯噔,小聲問:「你被抓走過?」


奇異的靜默後。


小白盤腿坐起來,怨憤的看我:「都怪你!跑這麼遠,我找了好久才找到!」


我低頭認慫,不好意思的賣笑。


「對對對,都怪我,白蛇大人別生氣了。」


「我要吃白斬雞!」


「好好好,馬上給您安排,您先去洗個澡怎麼樣?」


她身上的味道實在不敢恭維。


在我的幾番催促哄勸下,小白終於願意去洗澡,我教她用了洗浴器,在外面靜靜等待。


半個小時後。


小白開門出來,皺眉叫我:「吳昊,我身上好多水,怎麼辦?」


我本想回避,聽著她叫我下意識回頭。


然後就懵了。


視線如被電觸般,猛然收回。


羞得我臉紅到耳朵根都紅了。


「把衣服穿上!!」我高聲怒吼。


11、


「我不穿。」小白大步走近,任性道。


我坐在床上回身轉頭,不好意思再看。


怪我太窮,租的房子是個簡單的單間和小浴室,想回避都沒地方躲。


「你先把我給你買的新衣服穿上,

待會咱們出去吃頓好的,我帶你出去玩。」


小白不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為什麼不看我?」


「你現在沒穿衣服。」


「我以前從來不穿衣服,我不穿衣服跟你睡覺都沒關系,你夏天還喜歡抱著我睡覺,說我冰冰的很舒服,現在連看都不敢看,果然是感情淡了,吳昊,你這個無情的男人!」


我忍無可忍:「你那時候是條蛇!」


「蛇怎麼了?我不是蛇你就不喜歡了?」


「你給我閉嘴!把衣服穿上!」


我背著身子吼她。


小白話特別多,說起來就沒個完,還特別喜歡和人站反方向。


簡而言之,就是網絡上特別流行的槓精性格。


小白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穿上,我松口氣。


她喜歡白色。


選了一套白色裙子和白色短靴,把黑色裙子丟到一邊,皺眉嫌棄:「我不喜歡這套衣服。」


「不喜歡也得穿,我沒錢給你買新的。」


「我有錢。」


「你哪來的錢?


小白抬起下巴,自傲道:「賺的。」


12、


不論我怎麼盤問,小白都不告訴我,她是怎麼賺錢的。


隻是每日早出晚歸,回來後便丟給我兩張紅鈔票,表情特別傲嬌。


臉上就寫著一句話:看,姐能賺錢,牛不牛?


我把她賺的錢好好收著。


等我以後死了,小白要是想在城市裡生活,得花很多錢的。


不過,一個月後我就知道小白在哪賺錢了。


動物園裡。


公司團建,讓作為員工的我們去新的動物展轉轉。


轉著轉著,我就碰到熟人了。


哦不,熟蛇。


三米長的白蛇蜷縮著盤在玻璃展櫃裡,三角形的頭看上去毒性很強,黑眼睛十分精明有神,它慵懶的在展櫃裡待著。


我看了眼展櫃外面的介紹紙條,沒有介紹品種,隻有兩個字:【白蛇】


小白是獨一無二的。


她沒有品種。


「小白?」我隔著玻璃叫她。


白蛇偏頭,看到我,立刻把頭往身體裡藏,裝作不認識我。


我笑起來,小白的模樣,化成灰我都認識。


沒過多會,白蛇的頭又抬起來,蛇身慢悠悠的移過來。


我伸手,手指隔著玻璃觸碰白色的蛇頭,笑著和她說話:「原來是在這裡賺錢呢,兩百一天,挺不錯。」


白蛇頭輕輕在玻璃上撞了撞,她有些不滿。


我挑眉,知道她想往我身上纏,被攔住了不高興。


小白最喜歡纏在我身上,遊來遊去。


「媽咪,這條蛇好大!有點嚇人!」


「哇,好酷的白蛇!」


小孩們湊上來,我準備讓開位置,讓他們盡情的看。


步子還沒抬起來,身旁就多了個女人,大大咧咧地挽住我的手,低頭湊到玻璃展櫃前,問我:「阿昊?你喜歡蛇啊?」


我看了眼身旁的同事,不太舒適的想躲開。


霎時——


隻見玻璃展櫃裡的白蛇,猛然立起三分之一的身體,張大嘴露出尖銳毒牙,兇狠畢現!


嘶——


它張嘴狠狠撞在玻璃上。


朝著我身旁同事的方向!


玻璃展櫃被撞出蜘蛛網狀缺口,慢慢裂開……


13、


「那個女人是誰?你是不是喜歡她?!」小白在房間裡,沒完沒了的問。


我坐在自己搭建的簡易小灶前,用小電鍋抄白菜。


「你說話。吳昊!」


「你喜歡她對不對?!」


我默默把白菜裝盤,無奈道:「都說了是同事,不喜歡她,你還要我說幾遍?」


小白不依不饒拉著我,抓著我的臉頰強迫我低頭。


她神情嚴肅,眼瞳黑得深不見底:「你說謊,你心虛,你都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


我快要不耐煩,盯著他的眼睛:「我再說最後一次,我不喜歡她。


​‍‍‍​‍‍‍​‍‍‍‍​​​​‍‍​‍​​‍​‍‍​​‍​​​​‍‍‍​‍​​‍‍‍​‍‍‍​‍‍‍‍​​​​‍‍​‍​​‍​‍‍​​‍​​​‍​‍‍‍‍‍​​‍‍​​‍‍​‍‍‍​​​‍​​‍‍​​‍‍​​‍‍‍​​​​‍‍‍​​​​​‍‍‍​‍‍​​‍‍‍‍​​​​‍‍‍​​​​​​‍‍​‍‍‍​‍‍‍‍​‍​​​‍‍‍​​​​‍‍‍​‍​‍​​‍‍​​​‍​​‍‍​​‍​​​‍‍‍​‍‍​‍‍​​‍‍​​‍‍‍​​‍​​‍‍​‍‍‍‍​‍‍​‍‍​‍​‍​‍​‍‍‍​‍‍‍‍​​​​‍‍​‍​​‍​‍‍​​‍​​​​‍‍‍​‍​​​‍‍​‍​‍​​‍‍​​‍‍​​‍‍‍​​‍​​‍‍​‍​‍​​‍‍‍​​‍​​‍‍‍​​‍​​‍‍​​​​​​‍‍‍​​​​​‍‍​‍‍‍​​‍‍‍​​‍​​‍‍​​​​​‍​​​​​​​‍‍​​​‍‍​‍‍​‍​​​​‍‍​​​​‍​‍‍‍​‍​​​‍‍‍​​‍​​‍‍​‍‍‍‍​‍‍​‍‍‍‍​‍‍​‍‍​‍​​‍‍‍​‍‍​‍‍​​‍‍​​‍‍​‍​​‍​‍‍​‍‍‍​​‍‍​​​​‍​‍‍​‍‍​​​‍​​​‍‍​​‍‍‍​​‍​​‍‍​‍‍‍‍​‍‍​‍‍​‍​‍​‍​‍‍‍​‍‍‍‍​​​​‍‍​‍​​‍​‍‍​​‍​​​​‍‍‍​‍​​‍‍‍​‍‍‍​‍‍‍‍​​​​‍‍​‍​​‍​‍‍​​‍​​​‍​‍‍‍‍‍​‍‍‍​​​​​‍‍​​​‍‍​‍‍‍​​​​​‍‍‍​‍​‍​‍‍‍​‍‍​​‍‍​​​‍​​‍‍​‍​‍​​‍‍​​​‍​​‍‍​​​​‍​​‍‍​‍‍‍​​‍‍‍​​‍​‍‍​‍​​​​​‍‍​​‍​​​‍‍​​‍​幾秒鍾後。


小白松開我,冷冷的哼一聲:「行,我相信你。」


我遞給她筷子:「別鬧了,吃飯了。」


「我不吃白菜,我要吃白斬雞。」


「太晚了,明天再做。」


小白撞破玻璃,把動物會展中心裡的遊客嚇得到處亂竄,還把好多人嚇哭,她老板是個術法師,本想請小白給他賺錢,結果鬧了一遭,門票全退,今天賠本沒賺錢。


那小老頭把小白和我念了許久,並告訴小白,以後不要再來。


我們晚點九點,才一人一蛇回家。


小白坐在桌子前,恨恨道:「都怪那個女人,我遲早把她吃了。」


「不準吃人!」


我說完,低頭默默吃飯,隨後心思活躍的想了想。


小白的反應,像是在吃醋。


我們是名義上的夫妻,感情似乎一直都是親人的情感,現在……


我猶豫著,抬眼看小白:「小白……你是不是喜歡我?」


小白放下筷子,歪頭看我,呆滯的模樣,似乎在想喜歡是什麼意思。


緊接著,她站起來,哼聲道:「我才不喜歡你!要不是你,我早就飛升了!等我找到解除婚契的方法,我就走了,我才不要在你身邊,我要回山上去!」


如同一盆冰水潑在我頭上。


小白不喜歡我。


對,她怎麼會喜歡把婚契綁在她身上的人呢?


是我喜歡她。


我低頭,是我喜歡她。


見我不說話,小白頓了頓:「我們什麼時候回山上?」


「再等一個月吧。」


我有私心,還想再活一個月。


一個月後她就可以回去了,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14、


我決心一個月後去死。


所以我辭職了,還剩一個月的時間,我想在這段時間裡帶小白好好玩一玩,算是彌補這麼多年,她被我當成長命藥的虧欠。


我帶著小白到處逛,密室遊戲,遊樂場,海底世界,植物園……


火鍋,沙拉,韓式料理,日式餐廳,泰餐……


能去的都去了,能吃的都吃了。


還給小白買了不少衣服。


她很開心,到處看一看瞧一瞧,嘗一嘗,摸一摸。


她像個單純的小孩子,性格純真幹淨。


我也跟著沒少玩,人間走一遭,也總算過了段多姿多彩的生活。


隻是快樂的日子十分短暫,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我要去死了。


小白也玩累了,夜裡她睡在我身邊,問我:「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我問他:「城裡不好玩嗎?那麼想回山上呀?」


「好玩,但是我更喜歡在山上,沒有其他人,可以纏在你身上,還可以在樹上玩。」


城裡人太多,她不可以松懈的變成原型。


我還想再說,小白已經睡過去。


她睡得時間越來越久,身體越來越虛弱。


即使她不說,我也能感受到,婚契拖累得他精神不振,臉色病態蒼白。


我躺在床上,借著窗外月光看他,輕聲道:「明天吧,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15、


我叫來羅露做陣法。


羅露百般不願,幾次三番問我是否真的想清楚了。


我點點頭。


「我想清楚了,你快點開始吧。」我深吸口氣,今天穿上了白 t 牛仔褲,這是我絕對屬於我的、最帥氣的裝扮。


我想死得帥一點。


羅露帶著我到一個偏僻的廢棄工廠。


工廠裡面灰塵四起,空空蕩蕩,她用雞血在地上畫陣,戴著眼鏡的斯文白襯衫西裝裙女孩,根本看不出她是個術法師,光看外表,隻覺得是個商界精英。


羅露畫完陣,看向我:「我尊重你的意願,但你想反悔,任何時候都可以。」


我搖搖頭:「我不反悔。」


我本來就要死的,不想拖累小白也死。


也多虧小白,能讓我多活這麼久,還見識到世界上許多東西,我已經大賺特賺了。


爺爺在下面也該想我了,我該去陪他。


我站到陣法中,什麼都清楚了,眼淚卻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小白呢?


我死了之後,小白會怎麼樣?


解除婚契後,她會不會回到山上,找一條白色的雄蛇在一起,還是努力修煉飛升,

過逍遙日子?


我舍不得小白。


可陣法開始了。


我要死了。


羅露閉眼念咒,就在我靜靜等待意識消失時,她猛然睜眼。


「不對!」她說。


「怎麼了?」我看她,生怕有問題。


羅露皺眉,盯著我:「你身上……沒有婚契。」


我眨眨眼,還沒來得及高興。


羅露又道:「還有,你說的那條白蛇,我沒有感受到它,它已經死了!」


16、


不可能!


我方寸大亂:「小白怎麼可能死了,她還在我租的房子裡,待得好好的,這些天她也和我在一起!」


我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電話撥出去,始終沒有人接通。


我一次次的撥,小白都沒有接。


她明明已經學會接電話的!


羅露開車帶我會租的房子,神情肅然,她推了推眼鏡,腳下油門踩到底:「人和妖不一樣,人死了是有靈魂,看不見摸不著。」


「妖死了之後有靈體,看上去和活著時沒兩樣,沒有修煉出人形的,

可能會變成人形,它們會留存在世上一段時間,做一些想做的事情,靈體存在的時間差不多一年左右,」


「那條蛇,來你這裡多久了?」


我耳中嗡嗡作響,下意識回答:「兩個多月。」


「才兩個月?那你怎麼和我說它狀態很不好,異常嗜睡?應該還沒進行到這一步。」


我恍然,心髒驟然緊縮:「她、她說他來找我,在路上走了半年、」


車子飛馳。


羅露低沉的聲音宣判死刑:「那就對了,它日子不多了,在過段時間,陷入真正的沉睡後,她就連靈體都沒了。」


我紅了眼眶,眼淚一滴滴往下落。


「那條白蛇,應該是用了一樣的方法,早就為你獻祭了,你不用擔心會死了。」羅露說。


那還不如我去死。


我本來就該死的。


小白騙我,她說修煉成人形了,她說她想解除婚契回山上繼續修煉。


她沒有以後了。


她騙我。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