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的確休過兩次夫,兩次都是同一個人。


我隻是在騙自己,也許高考之前的那一次,並不算數。


畢竟我們沒有在一起,那並不算休夫。


可是想想,他如果不喜歡我,又怎麼會偷偷找到我,聯系我,時時刻刻都在線呢?


9.


其實我早就認識俞祈晚了。


在高三的冬令營,我沒有那麼多的優勢和特別突出的特長,隻能靠自身的那點子油麥博一個好彩。


往往我發聲,都會引起一片片歡聲笑語。


當然,也有人看不慣我,覺得我嘩眾取寵,那人恃才傲物,來自國內排名前幾的重點高中。


才子多半有點清高,那個男生也不例外。


「哼,歪門邪道。」


瘦高瘦高的男生眼神冷漠,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我以為這裡是靠實力說話,沒想到還有表演馬戲的小醜。」


他說話實在是尖酸刻薄,一下子打破了我苦心經營起來的自尊和自信。


就像戳破的空氣中流光溢彩的泡泡球,看上五顏六色,

實際上就是一滴肥皂水,脆弱得無以復加。


十七歲的我,就像一隻醜小鴨,闖入了天鵝的殿堂。


我穿著校服,剪著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樣的學校走出來的朵拉頭,在這個天南海北天才雲集的地方,的確就像土包子進城。


那一瞬間我隻覺得自己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眾目睽睽之下,難堪極了,那些平日裡因為我而嘻嘻笑笑的同學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匯聚到我身上。


那個時候俞祈晚出現了,作為帶隊的學長,一拉我的胳膊將我護在身後,擋住了那些令人難以自處的目光。


「能來這裡,就是一種實力的象徵。讓人快樂比讓人難受所帶來的關注更高貴,至少前者提供了情緒價值,而後者一文不值。」


難堪的人變成了那個男生。


「這位學長沒必要這麼尖銳,我認為這是知識的殿堂,而我們來的目的是為了體驗高等學府的神聖,我不願意忍受一路上聒噪,難道不可以提出來嗎?」


俞祈晚皺眉剛要說話,

而我卻走到了他身前。


跟那個男生面對面,我看著他的眼睛,胸腔中翻湧著一片海,卻要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同學,你平時也這樣嗎?」


男生防備地看著我:「我哪樣?」


我一拉自己的嘴角,眉頭一撇,目光像燈泡,炯炯有神,臉上的表情好像一個「囧」字。


「這樣。」


噗嗤——


有一個人開始笑,頓時一群人哄笑。


我就看著那個男生的臉噌一下變紅。


我還不知收斂,拍拍他的肩膀:「可能有點兒面癱,要多注意一下,不然到時候要麼變寶強,要麼變灰太狼。」


笑聲愈發猖狂,那個男生臉色青紅交加,後退的身影有些狼狽,磕磕巴巴:「你、你才變灰太狼,不!變寶強……」


一回頭,看見俞祈晚也舒展了眉眼,雙眼彎彎似月牙。


笑得真好看。


10.


我當然也是記仇的,所以冬令營那段日子沒少拿那個男生開刀。


古板刻薄的天才經常被笑得面紅耳赤,到後來已經麻木了,喪著張臉,躺平接受自己從天才變成灰太狼。


他被笑得狠了,經常惱羞成怒:「紀螢螢!你有完沒完!你再鬧我真的生氣了……」


而我陰陽怪氣:「呀!你還知道生氣啊,那我的面癱治療還是有效果的嘛!生什麼氣啊,來,吃根香蕉,有助於治療。」


天才拿著香蕉不明覺厲:「你又耍什麼花招?」


「生氣臉會腫,一腫就不是灰太狼了……」


「那是什麼?」


「蕉太狼。」


「紀螢螢!我就知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在冬令營結束的前一天,天才垂頭喪氣地找我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


「錯哪兒了?」


「我不該出言不遜挑釁你,我後悔了。」


天才逐漸變得咬牙切齒:「我以後再也不嘴賤了,就說了你一句小醜,你就把我當猴耍了十幾天!


我冷覷:「那是你活該。」


「那你還生氣嗎?」


「已經解氣了。」


天才突然變得有些羞怯:「那我們能加個聯系方式嗎?可能以後還會在這裡見面。」


我備注的時候突然愣住了,他也愣住了,隨即睜大了雙眼,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紀螢螢,你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我思索了一下:「寶強?」


對不起寶強老師!


天才羞憤欲絕地奔走。


11.


在我沖刺高考的那段時間裡,俞祈晚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我的聯系方式,當時加了我好友的人挺多的。


一開始假裝招生辦騙我加他,又說自己是什麼一對一幫扶。


他帶著不純目的而來,而我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把他當小俞搜題來用。


後來從那些在冬令營認識的朋友那裡得知,根本就沒有什麼一對一幫扶,俞祈晚隻加了我一個人的聯系方式。


「我隻是覺得,你不應該和這所大學錯過。」


我也覺得我不應該和我想要的東西擦肩而過。


這句話比什麼話都有用。


我們的對話基本上都是各種題目,俞祈晚用的書和我們這邊的版本不一樣,他還去找了我們這邊的高中課本,給我做筆記。


「大一也沒什麼事兒,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樂於助螢。」


在那段短暫而又格外漫長的時光裡,我也曾想過,也許我們還能在同一所大學再見。


直到有一天下晚自習回去,看見我媽拿著我的手機坐在床邊上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像被一盆徹骨的冷水從頭澆到尾。


「紀螢螢,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有手機。」


「還有,跟你聊天的人是誰?」


12.


齊老師知道我要租房子的時候直接讓我上去住下,還想把我房租給免了,我婉拒了她的好意,去問了陶語珠她的房租多少。


一個月一千二,也不要俞祈晚給我折扣,該多少就多少。


三室兩廳兩衛,俞祈晚直接把我的行李放進了主臥。


「你傻啊放著好房間不住去次臥,這玩意兒就是先來後到,

我家又不靠收房租掙錢。」


「那幹嘛要租出去?」


俞祈晚還要給我鋪床,一抖床單:「凈化甲醛。」


俞祈晚被我踹出去了。


下面的門剛一關,對面的門就開了。


陶語珠站在對面,靠著門框啃蘋果:「你倆處對象了?」


「沒有。」


「那我可就追他了!你要是喜歡,就隻能跟我公平競爭了。」


我搖搖頭,笑了笑:「不參與。」


這天過後,陶語珠開始大張旗鼓地追俞祈晚。


而我忙著熟悉課程和研究項目,暈頭轉向的,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我倒是遇見了一個故人,是今年直博上來的。


「紀螢螢?」


我努力辨認,終於認出了那副眼鏡!


「寶強!」


13.


對不起寶強老師。


他不叫寶強,他叫朱子宴。


真是男大十八變。


面癱也好了,也不像灰太狼了,看上去穩重多了。


「我怎麼這麼多年沒見過你呢?不都去的同一個冬令營,同樣的降分錄取,你怎麼沒來呢?


我隻覺得自己的笑容裡好像帶了八百斤黃連,我倒是想來,這不是沒來成嘛。


「我現在不是來了嘛。」


朱子宴是直博,俞祈晚也是直博,就我苦哈哈地考研。


要是當初我也來了,說不定也就直博上來了,哪兒還需要痛苦考研啊。


我們仨都是齊老師帶的學生,以後也免不了見面。


完成第一次實踐後,他說要請我吃飯,迎面撞上了俞祈晚和陶語珠。


陶語珠手上拿著兩杯奶茶,俞祈晚冷酷插兜直往前走。


「紀師妹這是要去哪兒啊?這位是……你對象?」


我搖搖頭剛想否認,朱子宴卻一攬我肩膀:「還沒追上呢,暫且算是個追求者。」


我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


他啥時候追我了?這才重逢幾天啊?


俞祈晚撥開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既然知道自己隻是個追求者,那就別動手動腳的。」


「俞師兄,咱們都是一樣的,與其阻止我,不如先解決自己的桃花吧。


俞祈晚笑得有些詭異,我心生不妙,剛想找個借口脫身,卻被他抓住了命運的後衣領子。


下一秒他的臉驟然放大,我臉上被重重親了一口。


我懷疑他不是想親我,他是想創死我。


「我是有名有分的前夫哥,誰跟你一樣啊?」


14.


朱子宴坐在我面前,跟我講當初俞祈晚到處打聽我的聯系方式。


「我當然沒給,我怎麼可能給,我早就看出來他圖謀不軌!」


「你倆在研究生就認識嗎?」


「怎麼會不認識呢?不僅認識,你們兩個談戀愛我也知道。」


「那你剛才為什麼說你在追我?」


朱子宴推了推眼鏡:「你現在不是單身嗎?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了,要不是當初咱們突然斷了聯系,還指不定是不是俞祈晚先追到你呢。


「我本來想著咱們幾個月以後就能在這裡重逢了,不差那一會兒兩會兒的,結果你根本就沒來上學。


「我等你問我的名字等了四年了。」


四年前,

我一夕之間跟當初認識的所有人都斷了聯系。


我用二十塊錢買了一臺廢棄機,然後買零件,拆開重新修理組裝。


被我媽發現後,那臺手機四分五裂,碎得根本就無法修復。


我跟俞祈晚的消息界面停留在了一句:「高考閉關,拉黑互刪」。


那是我媽發的。


她找到了跟我聊天最密切的人,不僅把他拉黑刪除了,還注銷了我的賬號。


我的房間安上了監控攝像頭,我睡覺必須把頭露在外面,上學到回家這段路有確切的時間,回家晚一分鐘我都會被盤問。


我當時不明白,為什麼我的成績已經不用擔心,甚至上哪個學校都板上釘釘。


為什麼我還要像坐苦牢一樣地熬過這最後的幾個月。


後來我明白了。


不隻這幾個月,還有以後的每一年每一個月,甚至每分每秒。


15.


我回去的時候,陶語珠也剛進門,穿著甜辣風短裝,和她溫柔知性的臉亳不相符。


臉上沮喪之意還沒收回去,

顯然遭遇了滑鐵盧。


「看什麼看!你要嘲諷我嗎?」


我嘴角一抽,長著這麼張溫柔的臉,性格像裘千尺,張嘴就想吐棗核釘人。


「你想知道怎麼追他嗎?我可以幫你出主意。」


陶語珠開門的手一愣:「你真對他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了?一夜夫妻百日恩,這麼絕情的嗎?」


「少廢話,追不追?」


「追!」陶語珠一拉開大門,「來,咱們慢慢談!」


我環抱著胳膊看她:「現在態度倒是變了,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


陶語珠強撐起笑臉,一躬身:「請吧,大小姐。」


「幹說話也沒點兒喝的?」


「我點奶茶!快點進去吧你!」


霸佔了陶語珠柔軟的沙發,喝著陶語珠點的奶茶,吹著陶語珠交電費的空調。


好巴適!


陶語珠粗暴地奪走了我正在喝的奶茶,墩在了茶幾上。


「快點說!不然等會兒把你喝下去的珍珠都摳出來!」


如何把裘千尺變成小龍女。


這是個大問題。


不過這難不倒我。


當初念本科的時候為了掙錢,我同時兼職過化妝師和媒婆……呸,紅娘。


這不專業對口了嘛!


我把奶茶奪回來,問她:「你是怎麼追他的?」


「就……就表白啊,請他喝奶茶,你白天不是看到了嗎?」


「你一下子從師姐師弟、同事同學的關系往愛人方面扯,鬼才搭理你。你得先保持距離,制造適當的肢體接觸,讓他慢慢接受你。」


陶語珠認真記筆記:「什麼叫適當的肢體接觸?」


「你摔倒了他扶你一把,你崴腳了他背你去醫務室,先利用關系之便讓他不好拒絕,營造氛圍。」


這不張口就來嗎。


「那他喜歡吃什麼、喝什麼,有什麼忌口嗎?」


我冷酷拒絕:「不能透漏他的隱私,這些東西告訴你,那我的行為就變質了。」


陶語珠記了滿滿當當的筆記。


「你這麼努力推銷他,自己又跟他談過,

不會是他有什麼問題吧?」


她突然開始懷疑,表情越來越凝重:「他不會有什麼隱疾吧,比如不行?」


我扭頭就走。


他行不行我怎麼知道。


16.


事實證明,我的方法還是很有用的,聽說陶語珠崴了腳是俞祈晚送去醫務室的。


真的好迅速。


有點佩服她的執行力。


於是我買了果盤去醫務室看她,結果被 jio 上打了石膏的陶語珠撲倒在病床上。


「紀螢螢你個大騙子!你給我出的什麼鬼主意!你把喝我的珍珠一顆不差地吐出來!」


陶語珠好像要噴火一樣晃著我的衣領子。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