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穿成了陰鸷少年的白月光,但他現在還是個小奶團子的模樣。


獸耳輕晃,整個人軟乎乎的,橫看豎看都不像會長歪成偏執狂。


當我走完劇情準備功成身退後,他卻笑的危險,犬齒寒光閃閃,「學姐,你趁我睡著捏我臉的賬,咱們還沒算。」


周圍同學的表情震驚到變形。我也吐槽個不停。


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居然想用這個理由讓我加班?!


1


眼前是男二賀唳的…迷你版,陰鸷少年的未長成款。


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搞得我有點想摸那圓圓的腦袋,順便問一句他喜歡什麼顏色的麻袋。


正要抬手,發現他握著我的大拇指呢。


有點可愛。


咦?


我的手怎麼也變得這麼短了?


2


不是夢,我穿了。


…睡覺之前的確許願想給賀唳當媽來著,年紀大了,看不得美強慘大結局也沒人愛。


可他一張嘴,講話有些含含糊糊,「舒姐姐,我餓嚕。」


原著中誰姓舒來著?


不管了,先帶孩子幹飯。


他把我的那份飯也炫完之後,我才後知後覺,翻了翻口袋。


沒錢,咋辦?


他吃得一臉滿足,笑起來像短尾矮袋鼠。


3


我們被大堂經理送回家了,因為那家飯店是我家開的。


面前的豪宅讓我心情有些復雜。


穿成舒家大小姐,有錢又有顏的確很讓人很開心啦,但作為白月光,未來是要替賀唳擋刀的。


他現在看向我,信賴滿滿。


我握了握拳,決定和被捅的悲慘命運叫板。


4


「呼…我堅持不住了,舒姐姐。」


「跑起來,跑起來,還有一圈!」我在跑道邊上蹿下跳著給他鼓勁,一個人像一隻隊伍。


順便掏出準備好的毛巾,給他擦了擦汗。


賀唳有點別扭的撥開我的手,「我自己來。」



你個小學生,拽什麼拽?


我沒注意到他不自然的臉紅,收回手,美滋滋的在「逆天改命計劃表」裡的第一項「加強體育鍛煉」下面打了一個勾。


雖然未來我一定會救他,但是希望如果有危險,孩子可以跑快點。


…這樣我就不用被刀捅了。


5


賀唳是獸人,也是舒家的養子。


在這個世界裡,數量稀少的獸人被富豪們視作一種財產。


有人會用特殊且殘忍的手段控制住獸人,讓他們保護自己及子女。


但是爸媽收養他,純粹是因為他長的好看。他們見不得賀唳這樣的漂亮男孩落到別有用心的人手中。


我託著腮,好奇的看賀唳坐在我對面瘋狂炫飯。


原著中賀唳遇到女主之後,已經能控制自己不暴露獸人形態了,所以作者對他的本體,什麼都沒交代。


…第三碗了。


他本體是什麼?


難不成是饕餮?


他好像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掙扎著越吃越慢。


「舒姐姐?」


他抬眼,小心翼翼看我的樣子,過於惹人憐愛。


我用紙巾擦掉了他臉頰邊的飯粒,語氣不自覺的放軟,開始哄小孩,「多吃點,長的快。」


於是他從剛才興高採烈的吃,

變成了氣鼓鼓的吃。


走出餐廳的時候,還悄悄墊起腳尖,蹭到我身邊,發現仍然沒有我高以後,撅著嘴走遠。


6


爸媽很忙,賀唳初中後的家長會都是我去。


一開始還被不知情的班主任攔過,但後來他的所有老師都認識我。


任務很輕松:找到教室,坐下,被各科老師狂誇。


家長楷模、認真負責,要不是我年齡擺在那裡,我懷疑還會聽到一句教子有方呢。


桌面上全部滿分的試卷,讓人有種自己被包圍的錯覺。


我尋思也沒幹什麼呀,做的最多的就是陪賀唳吃飯…難道硬生生喂出一個聰明腦瓜?


7


終於從熱情家長們的問東問西中脫身。


我脫掉外套,露出裡面的校服,準備翻牆回高中部。


坐在圍牆上準備向下跳的時候,聽到一聲:「舒姐姐?」


我僵硬的轉過去,緩慢的像需要上潤滑油的發條玩具。


是賀唳和他的朋友們。


好多男初中生,有點眼花繚亂。


「學校組織大家家長會的時候統一做體檢,

我們剛做完回來。」他邊解釋著邊向我靠近。


嗯,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不是故意在我要翻牆的地方蹲點。


「你先走開點。」我小聲指揮著他,因為在牆上居高臨下的和他說話,有些奇怪。


「舒姐姐,」他反而張開雙臂,繼續向前迎來,笑得眉眼彎彎,「往這邊跳,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打算利索的著陸在他面前,因為被一排驚訝不已的男初中生行注目禮已經夠尷尬了。


但賀唳預判了我的預判。


他看準時機側身一摟,我正好跌進他的懷中。


正是玉蘭盛開的季節,空氣中泛起令人迷醉又暈眩的甜。


處於變聲期的男生,輕輕扶著我肩膀,嗓音有些嘶啞,「秘密就是…」


他眯起眼,撥了撥我被風吹亂的頭發,隨即又笑開,餍足的表情和小時候吃到喜歡的水果糖別無二致。


「我現在比你高了,舒姐姐。」


我無意識的用舌尖抵住牙根,因為嘴裡突然泛起,他惡作劇時給我塞了一顆酸味糖果的感覺。


8


我是田徑隊隊員,專項是五千。


害,問就是小時候為了給賀唳陪跑,把自己的體能也練上來了。


放學後我正在跑道邊拉伸,被好朋友懟了下肩,「舒尋!你那漂亮弟弟又來看你訓練了!」


他可能是沒有找到坐的地方,就把書包放在膝上,蹲在國旗臺旁。


捕捉到我的目光,就開心地昂起頭,朝這邊揮了揮手。


又乖又甜,像是等待主人把自己領回家的小狗。


可能是獸人血統的緣故,他的發色隨著年齡增長越來越淺,在陽光下晃動時非常耀眼。


…再加上那張臉。


很多做準備活動的隊員紛紛停下,望向他那邊。


我無奈的向他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先走遠一點。


因為不想讓之前大家訓練時因為看他走神,而差點發生踩踏事件的悲劇重演。


9


訓練結束後,賀唳不見蹤影。


我不緊不慢地向校門口晃蕩,覺得他可能和往常一樣,在便利店裡等我。


躡手躡腳的進店,

準備嚇他一跳,卻發現窗邊並沒有那個託著腮的少年。


可他常喝的奶茶明明在最裡面的座位上。


老板娘在收銀臺後抬起頭,「找平時在這裡等你的那個小帥哥嗎?他好像被幾個男生叫走了,說起來,看上去都比他大…」


「謝謝您嘞!」


我急吼吼的衝出門。


10


並不難找,他就被堵在附近的一條小巷裡。


那幾個正推搡著他肩膀,惡聲惡氣說些什麼的男生,應該是我們班的。


賀唳被圍在中間,好像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又移開視線。


他目光流轉,上下打量了離他最近的男生一眼,低聲說了句話,然後笑得無害,激動的情緒在其他人臉上蔓延開來。


在我殺過去之前,他就挨了狠狠的一拳。


「賀唳!!!」


打他的男生聽到我的聲音之後,仿佛被電了一下,迅速彈開。


「舒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知道他說了什麼…」那個男生結結巴巴。


「我隻看到你動手了。

」我拉起賀唳就走,他剛才就低著頭,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


「舒家一定會後悔收他做養子的!」聒噪的聲音仍然從身後傳來,宛如惡毒的箭矢飛過。


「你個暴力狂,憑什麼對我們指手畫腳?」我擰起眉毛,正在頭腦風暴搜羅詞匯懟回去,手卻被賀唳搖晃了一下。


「舒姐姐,我好疼,」他說話時扯到了唇角的傷口,於是我聽到他輕輕抽氣的嘶聲。


「帶我回家,好嗎?」


而他那雙眼睛當然很美,我之前就知道了。


美得世界上所有的花都為之沉默,美得動人心魄。


現在又染上了某種微妙的狂熱,像是裡面倒映著的世界靜靜燃燒著。


這雙眼睛,正牢牢鎖定———


我。


11


我帶著藥箱到房間的時候,賀唳垂著頭蹲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坐上來。」我嘆了口氣,拍拍柔軟的床墊。


他隻是動了動那雙湿漉漉的眸,「給你添麻煩了,舒姐姐。」


「確實,

」我抱著臂說,看到他睫毛猛顫,才又開口,「你那麼優秀,我每次去家長會都要被人纏著問經驗,可頭疼了,我有什麼可給他們的?你的食譜嗎?」


賀唳的表情變得松弛而柔軟,我順勢摸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腦袋,緩緩出聲,「他們為什麼為難你?」


又覺得這個動作太把他當成一個小孩兒,會惹他厭煩,於是松開手,「算了,你不說也不要緊,那幫人不會再出現在學校裡。」


撤退到半路,手腕被他握住,拉近了,貼到臉頰處。


「他們說…我小小年紀,就學會勾引人了,不然不可能在舒家呆這麼久。」


「賀唳,你不要聽他們胡…」我話說到一半,因為突如其來的一幕怔住。


他尖尖的白色獸耳從頭發下面翻了上來。


明明從很久之前開始,為了規避危險,就算他年紀小,也一直能把獸人形態藏得很好,從沒在別人面前暴露過。


…除了某些興奮的瞬間。


賀唳唇角還沒來得及處理的傷口流下血,

他漫不經心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我手腕上也不可避免的留下湿潤的觸感。


與他一點點泛開金色的瞳對視,我的心,仿佛有龐大的候鳥群飛過。


群鳥撲飛帶起的風,也掩蓋不住他的心跳聲。


不對勁,我是說賀唳的表情。


與其說是被那句話侮辱,倒不如說更像在參與一場令人愉悅的豪賭。


他那對還在顫動的耳朵太過矚目。


我情不自禁的問出口,「你的本體,是狐狸?」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用泛著冷光的犬齒抵著我手指,沒怎麼用力的銜住,留下淺淺的印記之後又吐出。


然後滿意的打量著我手上指環形狀的紅痕。


賀唳仍然維持著蹲在地上的動作,我卻覺得他自上而下望向我,眼裡閃爍著某種灼熱。


帶有攻擊性的。


「我是狼,舒尋,」他說,「如果你想,可以摸摸我的耳朵。」


聲音裡滿是蠱惑。


12


過了一會兒,下樓吃飯。


媽朝賀唳投來疑惑的視線,

「頭發怎麼這麼亂?」


他恨恨的指了指我,我心虛地吹著口哨轉向一邊。


狂 rua 一通他的耳朵罷了,他先邀請我的!


…真的好軟。


13


考慮到賀唳之前被人圍堵,我覺得應該帶他學一些防身術。


他面有難色的開口,「其實我…」


我揮揮手,「怕無聊嗎?沒事的,我陪你去。」


賀唳答應下來,但表情仍然很奇怪。


真搞不懂青春期的小孩兒。


14


賀唳升入高中部以後,我們每天放學後就直接在拳擊館碰面,反正離學校也不遠。


有一次社團活動結束的晚,我進拳擊館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教練同時向賀唳出拳。


我的心剛提起來,就驚覺兩個肌肉猛男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被掀翻。


…到底誰才是未成年?


站在擂臺上的少年並沒有看見我,他調整著拳擊手套,神情冷漠。


發色無限接近於銀白,如同一場風雪,席卷浩邈荒野。


「小賀啊,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能不能再指點一二?」平時不苟言笑的教練,現在變成了星星眼。


「不行,」賀唳把他的臉推向一邊,「舒尋快來了。」


好家伙,居然敢演我!


平時和我練習腿法十分鍾就可憐兮兮喊累的那副面孔哪去了?!


我心情復雜,換好衣服之後在角落裡對沙袋撒氣。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