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什麼?」


他微微側頭看著我,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他的身上,他額前的碎發金燦燦的,一雙眸子盛滿寵溺地看著我。


「好了,起來吃早餐吧。」


他牽起我的手,帶著我走到了餐桌前。


餐桌上熱氣騰騰的小楊生煎還有現磨豆漿都是我最愛吃的。


我昨晚偷偷看過高德地圖,這片小區不在市中心的商圈裡,最近的一家小楊生煎店也挺繞的,開車過去最少得 20 分鍾呢。


也就是說陳正澤上了一夜的班,還特意繞路給我去買我最愛吃的早餐。


溫熱的豆漿滑過喉嚨,一起溫熱的還有我的心。


吃完早餐,我把卡了六天的新文章發布後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覺醒來手機上多了七十多個未接來電,都是編輯給我打的,我看著一串串紅色的電話號碼,眉頭突突地狂跳,心裡慌得一批。


「編編,怎麼了,出啥事了?」


「我的媽啊,

陳小喬,你是去外太空了是吧,電話要是沒用就捐給貧困區好了。」


編輯充滿火藥味的話,讓我委屈。


「睡覺,你還有心思睡覺,你知不知道,你被網暴抄襲啦,現在整個論壇都在罵你呢。」


「抄襲??我沒有啊。」


我看著編輯發給我的書本鏈接顫抖著手點進去,這是一本叫《欲霸不能》的總裁文,新書開文才兩個星期。


我快速瀏覽了一遍全文,好家伙完全跟我的文差不多,最後一章的「姐姐教教我」,完全如出一轍。


很快我被人肉了,郵箱裡大量湧入罵人的郵件,原本數據不錯的書,收藏從萬人取消到了個位數,評論區一片咒罵。


「編編,我沒有抄襲,我跟你五年了,這文開篇前我們還一起討論過大綱呢。」


我飛快地在對話框裡訴說著。


編輯:「別慌,網站這邊已經安排審核仲裁了,最後結果會公布澄清的,面對抄襲者我們決不姑息。」


一整天我都掛在熱搜上,

網上到處在說「小作者陳喬抄襲顧少大佬,劇情完全洗稿,當網文作者有手就行」。


我不敢打開郵箱,也不敢再看自己嘔心瀝血寫出的小說。


我守著電腦一下午,直到晚上編輯才回復我。


編輯:「喬,這是網站的解約書,你填一下,後續網站那邊會安排全文下架。」


看著編輯發來的解約書,我如置身冰窖,解約?不就變相地承認我屬於抄襲了嗎?


「我不籤,我沒有抄襲。」


編輯:「喬,有些事情我也很無力,我也隻是個打工的小編輯,據公司透露說對方來頭很大,是個自帶百萬粉絲的大作者,咱們等風波過去了,換個馬甲改個筆名也是一樣的,網絡世界,沒人認得出來的。」


我呆呆地看著電腦上的解約書,所有的不甘湧上心頭。


我頂著壓力,把自己的大綱、草稿,甚至是人物設定所有的證據都全部發帖在了論壇上。


論壇掀起了軒然大波,眼尖的福爾摩斯網友就根據線索推理出了時間線和寫作手法,

證明了我的清白。


就在我松一口氣的時候,我發的帖子被官方強制刪除,我也被拉黑禁言。


我快速地注冊了小號再次發帖,兩小時後再次被刪除拉黑。


很快官方發布了通告,澄清了顧少的清白,變相地承認了我的抄襲,一時間解約書成了違約書,我還即將面臨巨額的違約金賠償。


7.


陳正澤下班的時候我把自己喝得爛醉。


「你怎麼喝酒了?」


他撿起地上的酒瓶放到了茶幾上,隨後一把抱起光腳坐在地上的我。


「雖然是夏天,太貪涼了也不好。」


聽著他關切的話,我再也忍不住心頭的委屈,趴在他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他沒有問我發生了什麼,隻是一遍遍撫摸著我的頭發,拍著我的後背。


「我被網暴說抄襲了一個知名大作者的文案,可是明明就是她抄襲我的,官方為了留住她的百萬粉絲扭曲事實,惡意抹殺我們這種三流作者,現在我還被判違約了要賠償一大筆違約金。


「憑什麼,她有什麼了不起的,有背景有實力就可以扭曲事實,就可以欺負人嗎?」


我嘴裡不停地說,把心裡的委屈、不甘都往外倒,他就靜靜地摟著我,等我說累了,罵夠了,他才開口:


「別怕,這事兒交給我,正義永遠不會遲到的。」


漆黑的屋裡隻有遠處霓虹燈的微光閃爍,我抬頭對上他在黑夜裡發亮的眸子,裡面的信任和堅定把我恐懼空洞的心一點點撫平填滿。


後來我就在他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陳正澤難得一整天都沒有上班,我經過了發泄,心裡也松快了些。


違約金我是不會賠的,網站不過是用違約金來壓我,讓我妥協籤下解約書而已。


成年人的世界本就隻有利益,怎麼可能會有公平呢?


我頂著腫眼泡打開了電腦,論壇上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網警通告。


「某網站作者顧少(原名顧森森)涉嫌抄襲作者陳喬小說,在網絡上惡意造謠陳喬,

詆毀對方,情節嚴重,通告處罰,罰款 200 元,並對陳喬女士公開道歉澄清事實。」


那張藍底白字的公告大大地置頂在論壇上,我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這是?網警辦公?


我激動地跑出書房,看著穿著哆啦 A 夢圍裙的陳正澤,忍不住從後面抱住了他。


「謝謝你。」


「不用謝。」


他放下菜刀轉身抱住我。


「你是怎麼做到的?」


「對方用病毒攻擊了你的賬號,盜取了你的大部分信息,同時在各大論壇網站造謠汙蔑你,而且她的 IP 地址顯示的都是同一個,網警出手很快就找到她了。」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做壞事的人不論是在現實中還是在虛擬世界裡,都逃脫不了法網。


很快顧少的道歉公告就發布出來,網上再次軒然大波,當初攻擊謾罵我的鍵盤俠們,紛紛掉轉了槍口,把所有惡毒不堪的話都噴向了她。


我的清白得到了證明,

但我依舊被網站解約了。


對於這樣扭曲事實的網站我也不屑繼續再跟他們合作。


新的小說還沒有頭緒,我就徹底地闲了下來,本想著去找一份工作過渡,可是陳正澤拒絕了我的提議。


他說:


「你隻需要去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好了,生活的事情交給我。」


我便安心地在家裡徹底擺爛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仍繼續努力地構思著下一本作品,陳正澤兩點一線,上班回家。


我們的生活相處得平淡契合,好似在一起過了許多年一樣。


7.


入秋後,我的新文有了頭緒,經過努力後和新平臺籤約。


陳正澤也越來越忙了,幾乎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我也養成了習慣,在每天夜裡給他下一碗熱騰騰的番茄雞蛋面。


這是我最拿手的煮品,也是唯一會做的。


他似乎百吃不厭,每次都連湯帶面吃個幹淨。


早晨,我被電話鈴聲吵醒。


是陳正澤把手機落家裡了,看著手機上好幾個未接來電,

我猶豫過後點了回撥。


電話接通,是警局。


「陳正澤,你在不在任務點上?今天任務很重要,請務必堅守崗位。」


「你好,我是陳正澤的老婆,他手機落家裡了,我可以給他送過去嗎?」


「你好,是家屬啊,這個陳正澤今天在執行任務不在警局,手機就不用送了,我們會想辦法聯系他的。」


電話被掛斷,我的心卻沒由來地慌張。


猶豫再三後,我還是決定帶著手機去警局看看情況。


換好鞋,我把玄關小櫃上的那串粉色鑰匙丟進包裡,又檢查了一遍水電煤氣才出門。


路過步行街,賣早餐的攤販熱絡的招呼聲不絕於耳。


​‍‍‍​‍‍‍​‍‍‍‍​​​​‍‍​‍​​‍​‍‍​​‍​​​​‍‍‍​‍​​‍‍‍​‍‍‍​‍‍‍‍​​​​‍‍​‍​​‍​‍‍​​‍​​​‍​‍‍‍‍‍​​‍‍​​‍‍​‍‍‍​​​‍​​‍‍​​‍‍​​‍‍‍​​​​‍‍‍​​​​​‍‍‍​‍‍​​‍‍‍‍​​​​‍‍‍​​​​​​‍‍​‍‍‍​‍‍‍‍​‍​​​‍‍‍​​​​‍‍‍​‍​‍​​‍‍​​​‍​​‍‍​​‍​​​‍‍‍​‍‍​‍‍​​‍‍​​‍‍‍​​‍​​‍‍​‍‍‍‍​‍‍​‍‍​‍​‍​‍​‍‍‍​‍‍‍‍​​​​‍‍​‍​​‍​‍‍​​‍​​​​‍‍‍​‍​​​‍‍​‍​‍​​‍‍​​‍‍​​‍‍‍​​‍​​‍‍​‍​‍​​‍‍‍​​‍​​‍‍‍​​‍​​‍‍​​​​​​‍‍‍​​​​​‍‍​‍‍‍​​‍‍‍​​‍​​‍‍​​​​​‍​​​​​​​‍‍​​​‍‍​‍‍​‍​​​​‍‍​​​​‍​‍‍‍​‍​​​‍‍‍​​‍​​‍‍​‍‍‍‍​‍‍​‍‍‍‍​‍‍​‍‍​‍​​‍‍‍​‍‍​‍‍​​‍‍​​‍‍​‍​​‍​‍‍​‍‍‍​​‍‍​​​​‍​‍‍​‍‍​​​‍​​​‍‍​​‍‍‍​​‍​​‍‍​‍‍‍‍​‍‍​‍‍​‍​‍​‍​‍‍‍​‍‍‍‍​​​​‍‍​‍​​‍​‍‍​​‍​​​​‍‍‍​‍​​‍‍‍​‍‍‍​‍‍‍‍​​​​‍‍​‍​​‍​‍‍​​‍​​​‍​‍‍‍‍‍​​‍‍​‍​​​​‍‍​​‍​​‍‍​​‍​​​‍‍‍​​‍​​‍‍‍​​‍​​‍‍‍​​​‍​‍‍‍​‍​‍​‍‍​‍‍‍‍​‍‍​‍‍‍‍​‍‍​‍​‍​​​‍‍​‍‍‍​‍‍​‍​​‍​​‍‍​​​‍​​‍‍​​‍​糾結半天後我走到了一個賣雞蛋灌餅的攤子前面。


攤子招牌很新,看樣子是新開的。


「老板一個雞蛋灌餅,不加辣椒。」


「好的,馬上。」


熟悉的聲音傳來,我視線從手機上挪開。


是陳正澤。


此刻的他風塵僕僕,油膩的頭發,粗糙的造型,差點讓我沒認出來。


「你……你家東西新不新鮮?」


差點說漏嘴的話被我強行圓了回來。


看到我他明顯也愣了一下。


「新鮮,每天食材都是菜市場新買的,面都是當天發好的。」


我看得出他並不想跟我相認。


我捧著手機站在攤位前裝作看手機。


「好了。」


「多少錢?」


「6 塊。」


我掏出手機掃碼,隨後咬了一口雞蛋灌餅。


我捧著餅,繞過推車,來到了他站的地方。


前面新做的招牌正好擋住了我和他的臉。


8.


我偷偷從包裡摸出他的手機丟進掛在一旁的塑料袋裡。


然後拿起辣椒醬往大餅上一層層地刷。


「最近沒事別出門,尤其是晚上,

我下班會盡早回去的。」


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傳來,我沒有回話,隻是抬頭衝他一笑。


「老板你家這辣椒醬挺香的啊。」


手機送到了,我也不打算去警局了,掉了個頭,打算回家。


手裡的雞蛋灌餅被我扔到了小區樓下的垃圾桶,我不能吃辣,真是可惜了。


一連四天陳正澤都沒有回來。


一開始還會給我發幾句問候,後來就沒消息了。


國家開展掃黑除惡鬥爭,他的任務就是偽裝起來,盯住當初我差點被當成涉黃人員的陽光會所。


晚上,我肚子絞痛,一陣溫熱湧出後,大姨媽突然來了。


我在屋子裡翻箱倒櫃地扒了一圈,沒有衛生巾。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才早上 9 點多,我連走帶跑地朝著便利店跑去,買好自己需要的東西我就往回走。


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又來了,我幾次回頭都沒看到人。


直到轉彎的時候我看到了地上的影子。


我嚇得腿軟,渾身過電一樣地酥麻無力。


我加快了腳步,掏出手機撥出了電話。


後背被拍了一下,我嚇得扔掉了手機,撒腿狂奔。


沒跑兩步就被人一把摟住了腰身,我伸手用力地撓著自己腰上強勁有力的手臂。


眼淚不知不覺就糊了一臉。


「小喬,別怕,是我,別怕,別怕。」


是陳正澤,他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地摟著我。


我轉頭撲進他的懷裡,嚎啕大哭,是真的嚇壞了。


他緊緊地摟著我,手心滾燙,汗水透過薄薄的面料浸湿了我的後背。


等我哭聲減小才發現他的心跳如雷,渾身也在緊繃著,還帶上了絲絲顫抖。


看來他也嚇壞了。


這一夜他沒有再去執行任務,而是摟著我睡到了天亮。


期間他接了好幾個電話,不管我再怎麼勸說,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出門,也會保護好自己,他都沒有松口,隻是一次次地接通電話,解釋後再掛斷。


這一夜我們都沒睡好,等我有些困意的時候已經快天亮了。


天剛亮,陳正澤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門,

我鎖好了門,以為他不會再回來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電鑽的聲音。


我如同驚弓之鳥,趴在貓眼上往外瞅,是陳正澤。


他此刻正站在梯子上,對著門頭鑽孔。


「這是幹嘛呢?」


「裝個監控,帶自動報警的。」


很快他裝好了監控從樓梯上下來。


這個監控跟普通的監控不一樣,很小一個,倒像個掛在牆上的小裝飾。


「給你,戴好,這是定位報警器,有危險就按紅色按鈕。」


手腕上多了一條類似運動手表的表帶,上面卻沒有表,隻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方格,上面凸出來一個紅色的按鈕。


我伸手摸了摸手上的定位器,心裡暖暖的。


家裡弄好後他沒有再休息,又轉身回到了崗位上。


看著他充滿血絲的眼睛,憔悴的模樣,我心疼極了。


警察這份職業真是偉大卻又非常辛苦的。


9.


晚上,我沉浸在書房碼字,屋裡卻突然停電了。


我打開業主群,發了條語音問物業,

是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突然停電了。


語音剛發出去沒一會,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這個點正好是平時陳正澤下班的點,我沒有過多的懷疑,打開手電筒走到了玄關。


叮——


物業群裡還沒睡的鄰居發出了消息:


「沒停電啊,會不會是你家電表跳閘了?」


我觸電一般地縮回握在門把手上的手,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我踮腳湊近貓眼,外面漆黑一片,什麼人也沒有。


我的心恐懼到了極點。


篤篤篤……


敲門聲再次傳來。


我捂著嘴巴,關掉手電,躡手躡腳地打算摸回書房。


卻意外絆倒了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杯。


清脆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屋子裡,像是割斷我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顧不得門外是誰,撒丫子快步跑回了書房,反鎖上了門。


拖鞋早就跑掉了,腳心也被玻璃碴子劃破。


我顧不得疼痛,瘋狂地給陳正澤打電話。


可他的電話卻關機了。


我慌亂中看到手腕上他親自給我戴上的報警定位器。


手指對著上面的紅色按鈕不停地按下。


心中祈禱那個外面的人不要進來,祈禱快點有人來救我。


咔噠……


是客廳的門被撬開了。


我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藏進了書桌底下。


咔噠!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