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之前是我一個人,我一直沒有勇氣逃離,想著能忍就忍吧。


可是我現在是小狗的娘,天地那麼大,它不能跟我一樣被圈禁在這水深火熱之中,靠著別人的眼色過活。


途徑師尊的屋外時,我頓了頓,夜深露重,我披著一身湿頭也不回地離開。


4


月亮吝嗇,不肯給我照照前行路,害我一連摔了好幾個跟頭,懷中的小狗被我甩出去,在空中鬼哭狼嚎再以腦袋著地。


爬起來後又四隻腳各走各的,朝我晃過來。


這條小路實在崎嶇,走得我兩眼淚汪汪,還不如等師尊領我去江南賞春的時候再找機會跑。


但摸了摸脖子,塗了藥卻依舊火辣辣的地方,一下就清醒了,這日子過不了一點。


索性席地而坐休息一會,將摔蒙的狗兒子抱著捋了捋圓圓的腦袋,順一順它的腦線。


身後一涼,遠處的林子枝葉拍打的聲音傳來,我撸毛的動作一滯,驟然回頭卻對上一雙暴怒的眼。


原先長翹睫毛遮掩的桃花眼總是帶著勾人的笑意,

如今眼眸深沉,看著無比滲人。


我慌亂地朝後退去,結結巴巴地昂首道:「師師尊……」


夜色遮住他臉上的情緒,他的聲音卻輕柔得可怕:「我的好徒兒,你是要去哪啊?是想離開我了麼?」


我急促地尖叫:「你別過來!」


然後轉身拽起狗耳朵抬腳要逃,一道術法打在我身上,令我動彈不得。


背對著他,我淚流滿面。


我甚至想著,如果是用擁抱留住我也比用術法強行控制好啊。


因為我感受不到他對我的一絲愛惜和在乎,隻有對所有物的控制欲和佔有欲,他不許我逃,也不打算愛我。


氣息貼近,更覺身上的冷意更重,心頭的酸痛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顫抖道:「師尊您放過我好不好!算我求求您了!我不想再呆在這個地方了,也不打擾您遊戲人間,求您賞我自由身吧。」


不知道是哪個字眼刺激到他,他極力壓制的惱怒噴湧而出,一把將我摁在地上,將腰間別著的蛇鱗軟鎖刺進我的琵琶骨,

狠狠釘著地上,被迫喪失一切行動力。


我疼得嗚咽一聲,惡心的血腥味湧入鼻尖,一下子將我拉回初見的那個夜,和那伸在我面前的手。


可惜我沒有死在那個冷夜,此後的日日夜夜都在償還那天的報應。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一聲聲悽厲的狗叫聲喚醒我的意識,我驚恐地看向他,師尊的視線順著聲音看向地上的小狗崽。


小狗見叫聲驅趕不走面前的巨人,便嗚咽地垂著尾巴爬上我肩頭,舔舐血不斷流出傷處,下一瞬卻被捏著脖子提起來。


「這就是你逃跑也要帶走的狗崽子?」


我瞬間雙眼瞪大,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他的兩根手指輕飄飄地捏在它的喉管處,「不要!不要!」,我竭力嘶吼出聲,恐懼不斷蔓延,溺斃我。


「你就這麼在乎這隻狗崽子?!憑什麼你更在乎它,一隻狗崽子而已!」,他皺眉。


「狗崽子怎麼了?我是它的娘!」


師尊提著小狗後頸的手一抖,

難以置信地垂眸看它,喃喃道:「你是她的孩子?我怎麼不知道?」


他又重復了一遍:「我怎麼不知道!」


見我倔強地盯著他,師尊忽然展顏一笑,「不過正好,挾天子以令諸侯!」


說著他邊將一枚丹藥塞進小狗嘴裡,眼睛卻一直盯著我。


「你乖乖的,我就不動它,我們還像從前一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驟然我遍體冰冷,雖然早就有所察覺他的絕情冷漠,但那一刻真的生了死意,可人一旦有了軟肋,再也不是所向披靡,無所畏忌了。


我妥協了,他將刺在我琵琶骨的蛇鱗軟鎖取下,才方覺身體沒有被刺穿,而他也解釋道隻是刺破皮吸血入主了,此後便將蛇鱗軟鎖鎖在我腰間,它化作活靈活現的紋身死死纏繞在我身上,在無人處窺視著一切。


他滿意地翹起嘴角親吻我的額間,又將我帶了回去。


魅魔果然自私極了,他厭惡我像標記領地一樣管著他,到頭來卻強硬地標記別人,

不允許任何人或者事忤逆他,脫離他的掌控,隻能等他玩膩了丟到一邊。


他從不問我的名字,也不告訴我他的名字。


就像他隻能看見我的低頭和妥協,卻看不見我痛苦時的淚。


我得到的愛為什麼和我的命一般的苦?


5


他仿佛覺得師徒關系膩了,也許是想順著我的意,想哄我像當初那樣乖乖聽話,就把我帶上了床,使勁魅魔手段,將這百年學的真材實料叫我吃個遍。


我起初是不大願意的,這和我想象中的吸精氣不一樣,有點過分纏綿和怪異。


但是看見他伏在我身下顫抖地哭,仿佛掌握主權的掌舵者成了我,他的喜怒哀樂都被我支配,我將手指貼在他潋滟的眼角,他控制不住瑟縮一下,突然我找到了樂趣。


欺負人原來這麼暢意,臉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擴大,垂眸對上他勢在必得的迷離眼神,又忽地清醒過來。


慌亂地想逃下床,腰間的紋身卻化作一條有形的蛇,不斷縮緊纏繞,

霎那間蛇頭飛躍,徑直鑽進魅魔師尊的手心。


順著力道一拉,我朝後跌進他的懷裡,脖頸的氣息滾燙,略帶慵懶的聲線敲在心頭,「跑什麼?難道你不喜歡嗎?可是你明明很爽吶?」


耳尖滾燙,我無措地蜷縮進去,拽著他衣角道:「你別說了……」


之後他才告訴我,這不是吸精氣,是雙修。


他修為比我高很多,所以於我很有益,便總是拿著這個借口拉我去雙修。


許是我修為上漲得太快了,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師姐率先發現,她皺著眉頭問:「師妹你怎麼修為上漲那麼快?是發生了什麼嗎?」


她總是很要強,與其說她在關心我的修為,不如說是在關心我是用了什麼秘法才能修得這麼快。


我直言不諱:「雙修啊,師姐你應該知道雙修是什麼吧?」


她的視線瞬間鎖在我脖子上的紅印,臉頰微紅:「小師妹你……」


我上前勾起她的下巴,低聲誘哄道:「師姐,

為何要這麼努力地去修煉呢,偶爾走走捷徑會有事成百倍的功效,你說對吧?」


她抿起唇有些猶豫:「可是……修為高的人未嘗會願意向下兼容,我又能找誰呢?」


「師姐,事在人為吶,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你看我不就成功了?」


師姐的眼神逐漸堅定下來。


​‍‍‍​‍‍‍​‍‍‍‍​​​​‍‍​‍​​‍​‍‍​​‍​​​​‍‍‍​‍​​‍‍‍​‍‍‍​‍‍‍‍​​​​‍‍​‍​​‍​‍‍​​‍​​​‍​‍‍‍‍‍​​‍‍​​‍‍​‍‍‍​​​‍​​‍‍​​‍‍​​‍‍‍​​​​‍‍‍​​​​​‍‍‍​‍‍​​‍‍‍‍​​​​‍‍‍​​​​​​‍‍​‍‍‍​‍‍‍‍​‍​​​‍‍‍​​​​‍‍‍​‍​‍​​‍‍​​​‍​​‍‍​​‍​​​‍‍‍​‍‍​‍‍​​‍‍​​‍‍‍​​‍​​‍‍​‍‍‍‍​‍‍​‍‍​‍​‍​‍​‍‍‍​‍‍‍‍​​​​‍‍​‍​​‍​‍‍​​‍​​​​‍‍‍​‍​​​‍‍​‍​‍​​‍‍​​‍‍​​‍‍‍​​‍​​‍‍​‍​‍​​‍‍‍​​‍​​‍‍‍​​‍​​‍‍​​​​​​‍‍‍​​​​​‍‍​‍‍‍​​‍‍‍​​‍​​‍‍​​​​​‍​​​​​​​‍‍​​​‍‍​‍‍​‍​​​​‍‍​​​​‍​‍‍‍​‍​​​‍‍‍​​‍​​‍‍​‍‍‍‍​‍‍​‍‍‍‍​‍‍​‍‍​‍​​‍‍‍​‍‍​‍‍​​‍‍​​‍‍​‍​​‍​‍‍​‍‍‍​​‍‍​​​​‍​‍‍​‍‍​​​‍​​​‍‍​​‍‍‍​​‍​​‍‍​‍‍‍‍​‍‍​‍‍​‍​‍​‍​‍‍‍​‍‍‍‍​​​​‍‍​‍​​‍​‍‍​​‍​​​​‍‍‍​‍​​‍‍​​​‍‍​‍‍​‍‍​​​‍‍​​​​‍​‍‍​‍‍‍​​‍‍​‍‍‍​​‍‍​​​​‍​‍‍​​‍​​​​‍​‍‍​‍​‍‍​‍‍​‍​‍‍​‍​​‍​‍‍‍​​‍‍​‍‍‍​​‍‍我抓緊她的手,

輕聲說:「沒關系的,我會幫你的。」


雖然師尊對我不曾有憐惜,卻向來待師姐很好,她不需要聽話乖巧也能獲得師尊的寵愛,在師姐面前總是秉著一派好好師尊的做派,不逾矩。


我垂手在腰間的紋身處摩挲了一下,很快,我就可以逃掉了。


6


計劃快要開始的前一天夜裡,小狗突然半夜驚醒,渾身燒得滾燙,害怕地趴在我懷裡,疼地不停地哀嚎。


我抖著手將什麼靈丹妙藥全都塞進他嘴裡,通身的靈力輸給它,也沒有一絲奏效。


我突然想到,很有可能是師尊當初強行給它喂進去的那枚丹藥。


便抱著它,赤著腳著急忙慌地跑去師尊的房間口,直接推門而入。


他看見我主動來找他,面上有幾分意外的驚喜,在看清我臉上慌亂的神色和懷裡那隻生命垂危的小狗後,心裡一突。


連忙起身擁住我,問我怎麼了。


我仰著頭哭著求他:「師尊你快救救它!」


一切都詭異極了,

偏偏讓他揪不出一點錯,他隻一想到附在我腰間那蛇鱗軟鎖牢牢鎖死了我,便放下心來,在我簡單的幾句描述中,他有些狐疑,他靈力化作的丹藥怎麼會突然失控,險些要害了這隻狗崽子的命。


可視線落在我哭紅的眼,淚汪汪地,依賴無比的眼神,又哄得他心花怒放。


昏了頭似的,真把那控制小狗的丹藥給收了回來,我摟著他的腰說盡了好話,仰頭啄了啄他的唇角。


「謝謝你師尊!」


我緊緊摟著他的腰,貼在他身上久久不語。


終於……終於成功了呀。


那一夜我們都似乎格外激動,我不顧他哭紅的眼,吸納了他很多修為轉化到自身身上,我有些過於貪心了,但此時積累的修為都是日後行走人間的倚仗。


我不想被人欺負,所以師尊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貼在師尊的胸膛上,望向他失焦的瞳孔,輕聲說道。


他翻來覆去始終隻有一句話一直在喃喃,我隻有貼得很近才能聽見。


「不許離開我…不許離開我不許離開我不許離開我……」


我重復了一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莫名有幾分難為情,蠻橫無比的措辭為什麼說起來這麼可憐巴巴?


我們身體緊緊相貼,可心卻始終貼不到一塊,到底是那一塊肉在想與對方相擁?


7


第二日我摸著小狗的腦袋笑得明媚:「傻狗裝得還挺像,幹得不錯!」


它圓溜溜的狗眼亮起,閃過一絲狡詐。


發現它不是尋常小狗時是在它舔舐我傷處的血後,靈魂牽引籤訂契約,之後我們就可以以神思溝通。


我這才發現它不僅通人性,還為狗十分狡詐,心眼子比狗毛都多,總是能給我出不錯的賊點子,比如這次裝死騙師尊把控制它的丹藥取出來。


它忽地仰頭問了一句:「明天就準備走了,你真的舍得走嗎?」


一時間我也怔住,舍得嗎?


沒有得到,哪來的舍去?


我問它:「你想要過仰人鼻息的生活嗎?他對我不好,

我不想呆在這裡了。」


它的小狗爪苦惱地扒在頭上,一副心事沉沉的模樣,給我逗笑了。


「你們人的感情真是復雜,俺明明感覺到都舍不得,你舍不得他,他舍不得你,偏偏口是心非。」


「不過他們魅魔一族向來蠻橫,耽於情欲從不談愛,像他這樣的不吸人精氣,搞雙修的真是聞所未聞!」


我伸出手迅疾地捏住它的嘴筒子,低低警告:「兒啊,不許再說了。」


我指了指腰間,問它:「你先說說這個要怎麼弄掉?隻要它還在一天我就跑不了。」


「哼哼,簡單吶!拿刀挖出來不就行了?」


「俺記得這個應該是魅魔的同生尾巴,成年後的魅魔會把這截尾巴折斷藏在身上,哇塞!他真是下血本了,這個尾巴共生的,受到致命攻擊的時候會護主的,尾巴重創了他本體也會受到衝擊。」


狗腦袋搖搖晃晃地諄諄教誨:「如果不是非要跑路,俺其實是不建議把這好東西還給他的,

唉,可惜可惜!」


它上前將狗頭埋進我的小腿,慢悠悠道:「我的好娘親,明天跑路你別抱著我了,放我下來自己跑,我能跑得比你快。」


我狐疑地看向它那鼻嘎長短的四條腿,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上次摔倒把它甩飛出去的糗事,立馬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殊不知我和小狗細細計劃著怎麼離開他時,他正躲在被窩裡一臉嬌羞地繡著紅蓋頭。


也不知道他要帶我去的人間江南,其實是他們魅魔一族的老巢。


8


翌日,師尊便要赴約帶我去江南,臨行前師姐過來說她的母家在也江南,想順便隨著我們去江南探望親人。


師尊看著我,有些猶豫。


我忙拉過師姐的手,要她跟我路上聊聊天解悶,跟師姐對視上的瞬間,我們眼中都閃過不易察覺的笑意。


一路上她總有意無意地看著師尊自顧自地臉紅,直到被我塞進師尊房間時臉皮更是像被開水燙過似的。


我卻突然聽見小狗在說話:「這真是個狠人啊,

表面上羞澀得要死,眼裡沒有一絲情欲,全是對修為的渴望啊!」


於是我騙師尊要玩點特別的,往他嘴裡塞了一顆藥,他含著藥的時候特意用舌頭勾住我的手指。


「這是什麼?」


我面不改色:「椿藥。」


他笑吟吟地咽下去,端坐在塌前,突然從背後取出紅蓋頭來,我盯著上面那蹩腳的鴨子——鴛鴦。


我猶豫:「這是你繡的嗎?」


他邊笑邊將紅蓋頭蓋在頭上,在紅色紗布將要落下擋住他的臉的瞬間,我捕捉到他眼眸裡溫柔的笑意。


意外的,心髒傳來突突的急痛,仿佛在抗議,要我不許那麼過分對他。


他沒對不起我。


我呆滯地伸出手摁在自己顫抖不停的眼皮,摸到了一股子湿意,更強忍著不敢呼氣,生怕泄出哭腔,所有鋪墊全都付之東流。


耳旁傳來他有些欣喜的嗓音:「我聽說人間新娘在出嫁洞房的時候會蓋上紅蓋頭,讓夫君親手掀開。」


「你不是總想我嫁你,

雖然你沒說過,但我想嫁你一次。」


他慢吞吞地對著我訴衷腸,可我分明看見紅蓋頭之下,他緊張得顫抖的手,將衣擺攥出幾道無措的褶皺。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