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跟刑警隊長相親的時候,我正好聽到了這件事。


女警也假扮過女大學生接近他,秦益極其警惕,並不上鉤。


我說:「你們可以用我的身份,他怎麼也想不到,江三小姐會和警察合作。」


在易容師的巧手之下,女警化成了和我八分像的樣子,借機接近他。


現在,到了收網的時候。


耳麥裡,刑警隊長的聲音明晰:


「找到證據了,Clear.」


我松了一口氣。


下一刻,一雙強有力的大手便從身後緊緊地環抱住了我,將我禁錮在了他的懷抱裡。


「誰?!」


熟悉的檀香味將我籠罩。


江聿的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汗湿,一點也沒有平時沉靜冷清的樣子。


緊緊地摟著我,仿佛要把我嵌入他的身體裡。


這本就是做戲。


但是當江聿真的出現的時候,一股委屈還是不可抑制地用了上來。


我瞪他:


「你來幹什麼?」


江聿的指腹擦過我的唇瓣,目光幽暗深邃:


「來找你。


「找我幹什麼,不是你說的,我們不可能在一起嗎。」


本來是賭氣,想到他說的話,我越說越委屈。


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不是你要我去相親,要我隨便幹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跟你在一起。


「我如了你的意,去嫁給別人,再也不來煩你了!你滿意了吧!」


江聿攬著我的腰。


他的眼眸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有太多復雜的情緒在緩緩湧動。


每一絲細微的情感都被拉成綿長的絲線,一圈圈地纏繞住我。


他張開口,因為太久沒有說話,嗓音沙啞,低沉磁性。


每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一字一字地砸在我心上。


他說:


「無憂,我後悔了。」


10


我震驚地看著他,連眼睛都忘了眨。


在我心裡,江聿是冷清自持、克己復禮的。


江父江母早逝,江聿十八歲接管江家。


手段強硬,說一不二,將江家運作成一個不可撼動的商業巨擘。


他說修閉口禪,就能數年一言不發,絕不違誓。


他說不能和我在一起,哪怕我脫光了衣服,也不會碰我一根手指頭。


而這樣的人,剛剛對我說。


他後悔了。


我的腦袋一片漿糊,下意識地說:


「你後悔什麼......」


江聿輕聲說:


「我後悔說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無憂,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想了很久很久了。」


他傾過身體,狠狠地吻住了我。


「唔!」


這個親吻極深極長,仿佛要把我吻透了。


直到把我親得暈頭轉向,幾乎要缺氧,江聿才放過我。


我劇烈地呼吸著,軟到在他的懷中。


與此同時,禮堂裡「嘭」的一聲巨響。


警察們找到了證據,衝入婚宴,把新郎拷走。


禮堂裡像是被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頓時炸開了鍋。


賓客們的驚呼聲、議論聲此起彼伏,亂成了一片。


將秦益押走的時候,刑警隊長看到我和江聿抱在一起,衝我挑了下眉。


江路白更是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我抬起頭,看到江聿線條硬朗的下颌和起伏的喉結。


耳邊傳來他劇烈的心跳聲。


砰砰,砰砰,比我的心跳還快。


我捶了他一拳,又踢了他一腳。


然後攬住他的脖頸,用力在他嘴唇上「麼麼麼」地親了好幾下:


「早說這招有用,我幾年前就使了!


「江聿,我想幹......」


江聿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我的眼睛。


像是深邃的海洋,讓人沉溺:


「什麼?」


我抬起頭,咬住他的喉結:


「你。」


我眨了眨眼睛:


「快點回家,上一次沒幹完的事情,這次繼續。」


11


回到江宅,一起倒在床上的時候。


我的動作比江聿還急切,手忙腳亂扒拉兩個人的衣服。


婚禮的拖尾太大,江聿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拉鏈。


一邊輕柔地親我,一邊一寸一寸地拉了下來。


江聿的動作非常溫柔。


仔仔細細,裡裡外外地照顧我。


讓我沒有一點的不適。


皮膚相貼,耳鬢廝磨。


把我抱在懷裡,讓浪潮一股一股地洶湧,直至把我完全淹沒。


我舒服地呼了一口氣,枕著他肌肉結實流暢的胸膛,聽著他強壯有力的心跳聲,感嘆道:


「哥,沒想到你這個人看起來挺變態的,實際上做這種事情,很溫柔嘛。」


江聿意味深長地看著我,讓我休息了十分鍾。


然後把我提了起來,讓我面朝牆壁,而他從身後抱著我。


氣息吹拂在我的後頸,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寶寶,夜還很長。」


我:「???」


我突然發現,後半夜,就沒有那麼好挨了。


江聿控制狂的特性一覽無餘。


他讓我趴在牆上,膝蓋抵著我。


等我發現他的險惡用心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個角度,不論我怎麼掙扎,都跑不掉。


罵他、撓他、求他,統統沒用。


而我哭得越慘,江聿越興奮。


我把臉埋在枕頭裡:


「嗚.

..啊!你、你太變態了......」


江聿抓住枕頭,扔到床下。


他要看我的表情:


江聿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挲著我的唇瓣,餍足地說:


「真好聽。


「寶寶,再罵兩句。」


「嗚嗚嗚嗚!!」


我哭得滿臉都是眼淚。


到最後,更是連哭都哭不出來。


直到天光破曉,這才被放過。


一頭栽倒,昏睡了過去。


12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我腰酸背痛地翻了個身,在床頭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機。


無數信息湧入。


最前面的是江聿的:


【無憂,醒了嗎?還疼嗎?


【我去公司處理秦氏集團後續事件,粥已做好,放在廚房,醒來記得吃。】


昨夜的細節湧入腦海,我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能修閉口禪的人,都是極度自律,並且有極強的掌控欲。


對別人變態,對自己更變態。


但我沒想到,江聿的掌控欲,竟然會強到這個地步。


就在他的眼皮子地下,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要被他看著。


他還會用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我的腰窩,擦掉我腰上的薄汗。


在我的腰上一筆一筆地寫髒話:


「讀出聲。」


我臉頰爆紅,哽咽著咬住枕頭,含著眼淚搖頭。


太髒了,說不出口。


他卻笑了,修長的手指在我的小肚子上摩挲:


「腰這麼薄還嘴欠。


「真以為自己什麼都吃得下?」


我臉頰紅著,惡狠狠地回了他幾個字:


【吃不下!】


下一條微信來自江路白。


這傻子似乎受到了一些驚嚇,從前天晚上到昨天,信息一條一條的發:


【不兒,姐們,真讓你把大哥給拿下了?】


【知道你天天對著鏡子叫自己嫂子,還真給你當上嫂子了。】


【我以後管你叫妹妹還是叫大嫂?】


【妹控的哥,戀兄的妹和破碎的我。】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倆非要在我身邊搞啊啊!這家我還能回嗎?】


【...

...算了,你倆搞吧,我出去住了,下周再回來。】


【爺服了。】


我:「......」


懶得理這傻子。


再下一條,是來自刑警隊長的短信:


【江小姐,嫌疑人秦益已經逮捕歸案,非常感謝你的幫助,過段時間我會送見義勇為的徽章過來。】


【你怎麼不見了,沒出事吧?】


【等你,咳,忙完了,我再聯系你吧。】


【我才知道你大哥叫江聿,父親江茂,母親駱曼雅,於 20X7 年逝世。你是養女,對嗎?】


【江小姐,我好像發現了一些東西,非常重要。請你醒過來後,立刻與我聯系。】


我給他回了條消息:


【我醒了,什麼事情?】


兩個小時之後,刑警隊長出現在江宅。


風塵僕僕,手裡拿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坐在客廳對面的沙發上:


「江小姐,我為你申請見義勇為獎項的時候,看到了你的檔案。


「三年前,一個叫陸升的黑幫頭目被判處死刑。

把他送進監獄的,正是你哥哥江聿。


「而陸升,同樣為 RH 陰性血,和你的 DNA,吻合親生父女的性徵。」


刑警隊長目光帶著猶疑,欲言又止:


「而江聿的父母,在多年前,是被陸升害死的。」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接下來的話語,臉上的神情越發凝重。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擔憂地看著我:


「江聿收養你目的,隻怕並不純粹。


「很大的可能是......是為了報復。


「江小姐,你心地善良,但江聿比你長了這麼多年的閱歷,帶著這種目的收養你,隻怕心懷歹意。


「如果需要的話,請隨時聯系我,我可以幫你聯系司法機關和律師。」


他站起身,向我禮貌地告辭。


我拿著他給我留下的牛皮紙袋,一轉頭。


猝然和江聿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他站在門外,不知道聽了多久。


13


我坐著,江聿站著。


別墅裡,我坐著,江聿站著,誰也不說話,

隻有微風拂過。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靜音鍵,安靜得隻剩下江聿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他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手指蜷縮一下,惶然地看向我。


一向手段狠辣,說一不二的江聿,竟讓慌得像個愣頭小子。


手語打得飛快,幾乎像是要結印:


「無憂,我沒想、沒想過......」


我握住他的手指,笑了一下:


「我知道的呀。


「在我出了車禍,查到我是 RH 陰性血之後,我就順著線索,查到了陸升身上。」


我抱著他的腰,踮起腳,親吻落在他的嘴唇上:


「我都知道,但我相信你。」


或許江聿最開始收養我的目的並不純粹,但我可以理解。


那麼大的仇恨,換做是我。


別說是仇人仍在外面的私生女,就是仇人家裡的蚯蚓都得豎著劈。


我隻是親生父親春風一度,扔出去自生自滅的私生女。


而江聿,他把我撿了回來,照顧了十二年。


十二年,

足夠分得清,瓦礫和星辰。


在我顛沛流離、需要去撿泔水吃的童年裡,是江聿收養了我。


像一道意外卻又無比溫暖的光,照進了我原本灰暗的世界,把我帶回了這個被稱為家的地方。


誰是真正對我好的人,我怎會認不清?


就像是江聿第三顆佛珠被投入木盅的原因。


三年前,在陸升在抓捕歸案的前幾個小時,江聿去看過他一眼。


我悄悄地跟著他,站在外面,聽到他們的對話。


陸升跪在地上,涕泗橫流:


「對不起,當初逼死你父母是我不對!對不起!!


「我打聽到,我有個私生女被你收養了,讓她替我贖罪好不好?她是我的親骨肉!!」


江聿一腳踹開了他,嗓音嘶啞冷硬:


「無憂姓江,是我的妹妹,跟你沒有一點關系。


「從前沒有,現在沒有,未來也沒有。


「隻要我活著一天,她就會平安快樂的生活一天。


「而你,隻會下地獄。」


言猶在耳。


再次回想起江聿說的那些話,

我還是會心思震顫。


僅僅是回想,就像是帶著某種魔力,瞬間擊中我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微風輕輕拂過,吹起我的頭發和江聿的衣角。


江聿怔怔地看著我,長睫微顫,閃過了一絲水跡。


他拉著我的手,在我的手心一筆一劃地寫:


【我愛你。】


我笑了一下,握住他的指尖:


「我也是。」


我牽著江聿的手,走到他的書房。


打開保險櫃,從裡面拿出來一隻小小的,陳舊的木盅。


在木盅裡,放了四顆珠子。


分別是江聿為我破的四次戒。


而木盅上,刻了一行字。


「腰這麼薄還嘴欠。」


「—「」選擇踏上這條修行之路的人,往往懷揣著內心深處最懇切、最執著的祈願。


所求之事,一筆一劃地刻在了這木盅之上,天地萬物都不能動搖他們的心願。


而隻這木盅上,刻的是:


【望江無憂,平安喜樂,歲歲無憂。】


這就是江聿汲汲一生的所求。


是他藏在冷峻外表下,

真摯無比的期許。


溫暖的陽光如細密的金紗,透過落地窗灑落,給我和江聿鍍上了一層金邊。


我彎起眼睛,嘴角上揚,衝著江聿露出一個明媚至極的笑:


「隻要有江聿在我身邊。


「江無憂一定會平安喜樂,歲歲無憂。」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