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和姜曉曉根本沒有共同語言，苒苒你出身豪門，就更應該和我聊的來些。」
許苒尷尬時，霍淼淼卻笑了起來。
「是啊，我們苒苒可是豪門千金，和窮鄉僻壤出來的農村佬當然不一樣。」
「趙老師在圈內是公認的博學多才，苒苒確實可以多接觸接觸嘛。」
對於霍淼淼拋來的橄欖枝。
趙越很受用。
反觀許苒隻是看著霍淼淼，眉頭蹙的更深。
【不是吧，這大小姐搞什麼？圈內人人盡皆知趙越什麼貨色好不啦。】
【霍淼淼還把他推給許苒，她們真的是好朋友嗎？】
【靠，漂亮姐姐果然還是得由我來守護！】
在許苒握著勺子的手越發收緊時，我拉著她去調蘸料，避開這個話題。
因為大家都是藝人，為了方便，我們選了一個包間。
等我和許苒回來時，就聽著霍淼淼語氣不悅地指責服務員。
「誰讓你端這個從我身邊走？
油濺到我衣服上你賠的起嗎？」服務員手裡還端著滾燙的鍋，一個勁的道歉。
我們剛落座，霍淼淼冷聲：
「去叫你們經理來道歉，你不配跟我道歉。」
鍋太重，眼瞅著服務員有些端不住，霍淼淼卻又不肯讓她放下。
我忍不住開口：
「不是，你不就坐在上菜位置嗎，她不從這走從哪走？」
「你別管，你先把鍋放下。」
服務員如釋重負，連忙把鍋放下，把菜擺好就走。
霍淼淼坐在對面睨視我，卻又默不作聲。
直到她端起一盤丸子，近乎扔進鍋裡。
滾燙的油濺出來。
我下意識伸手擋住我和許苒，被油濺在胳膊上燙紅了些。
在大家的怒視下，霍淼淼甜甜一笑：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手滑了~」
07
我急忙觀察許苒的臉，有沒有被燙到。
這麼偉大的一張臉，要是被油濺到，我真的要發出尖銳暴鳴聲了！
此時趙越也為她開脫。
霍淼淼的笑容更加得意。
我忍住了，沒罵出口。
內心不斷吐槽。
真是五套減三套，賤人有兩套。
沒文化可以學，長得醜可以整。
但像他倆這種大腦支離破碎的，除了眉毛以下截肢，還真是沒辦法。
趙越和霍淼淼的臉色難看，驟然盯著我。
許苒拿起毛肚下的冰給我敷在燙傷處，冷著臉看向霍淼淼：
「帕金森就早點去治，今天是手滑，說不定哪天你腦子一滑也涮鍋裡。」
霍淼淼氣的臉漲紅，但礙於許苒卻不敢出聲。
隻狠狠瞪了我幾眼。
許苒換著冰給我敷。
看著我微微起泡的傷口，忍不住責備：「你怎麼那麼愛逞強，今天擋油，明天擋刀子是吧？」
我憨憨一笑。
【花會謝，人會呆，但姐的愛 never say goodbye！】
許苒接過江辰跑去買來的燙傷膏，一點點給我塗上。
「還笑？燙毀容你就笑不出來了！」
一頓飯，我享受著許苒的貼心投喂服務。
內心尖叫：
【好美的一張臉，
姐姐怎麼連罵人都這麼美？姐姐這不是在罵人，姐姐這是在獎勵我！快給我罵爽了！】給我夾毛肚的許苒手一頓。
突然從臉紅到耳根。
此時的彈幕：
【你們能在一起嗎？就當是為了我。】
【沒人覺得霍淼淼很茶嗎？】
【呵呵，姜曉曉別太愛裝。】
這一頓飯吃下來。
任由霍淼淼和趙越怎麼含沙射影的陰陽我，都被許苒罵了回去。
我全程星星眼看著她。
她好會，我好愛。
不敢想，她如果罵我，我會是怎樣一個快樂的小女孩。
我還沒想完，許苒一拍我的腦袋。
「好好吃飯！」
這命令的語氣，我的內心頓時：【啊，爽！】
許苒莫名其妙紅著耳根，落荒而逃。
連帶著周圍看我的江辰和彭思源憋著笑。
場外彈幕也活躍了起來。
【打敗許苒的不是天真，是無邪。】
【姜曉曉有點子變態在身上。】
【別太好笑我說。】
【許苒的暴躁脾氣對曉曉，
根本發不出來一點。】【隻有我看到彭思源偷摸把不吃的菜夾給江辰，他還吃了嗎？他真的，我哭死！】
08
晚上，回到別墅。
節目組突然推出讓我們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
彭思源輸了後，江辰讓他對列表的第一個人表白。
彭思源臉爆紅，卻執拗地不肯發消息。
江辰也不肯退步。
爭執了一番，彭思源最後紅著眼眶喝了一大杯酒，打開手機給列表第一發了個炸彈表情。
江辰的手機突然響起消息提醒。
他想到什麼，有些抱歉地看著彭思源，卻不知如何開口。
彭思源不肯搭理他，偷偷抹淚。
這些小細節大家都沒有注意到。
因為遊戲已經過了幾輪，大家都在玩。
隻有我在不動聲色地時刻看著他們。
【真好磕啊喂！】
我默默把紙塞給江辰，讓他給彭思源擦眼淚。
表情不動聲色，內心開始狂吠：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狠狠頂碎他的哭聲！讓他既痛苦又歡愉，
讓他隻能依附於這一切的作佣者！】我內心想著，卻發現周圍人都不約而同，神色奇怪地看著我。
就連剛剛還在哭的彭思源也面紅耳赤，傻眼看我。
我坐在沙發上狐疑地看向許苒。
她拽了拽我的胳膊，扭頭避開了我的目光。
我尬笑：「是到我受懲罰了嗎？」
「不，是我輸了」，林承悄然開口。
彈幕激增：
【姜曉曉，你小子挺兩面啊！】
【身在娛樂圈的讀書人罷了。】
【我想知道如果姜曉曉知道她的心聲被全網直播了會怎麼樣？】
【別讓她知道吧，姜曉曉真的很好玩！】
林承輸後，霍淼淼提問了他真心話：「你有心儀的女生嗎？」
林承沉吟片刻：「有。」
他的視線淡淡掃過我。
霍淼淼還想開口，他又看著她加了句話：「但不是你。」
霍淼淼眼裡的光瞬間破碎。
她咬著唇，強忍著淚水。
09
這一次，遊戲是我輸了，我選了真心話。
趙越突然笑著對上我。
「曉曉從出道開始，資源就很不錯。」他話鋒一轉，「但是有人拍到過，你和別人在停車場擁吻，是怎麼回事？那人是誰？」
霍淼淼捂住嘴驚訝：
「這是可以說的嗎？當時網傳曉曉背靠金主，我們還是別問這事了吧，曉曉想起來會傷心的。」
我捏緊了手裡的杯子。
當年是我和林承吵架後，他把我摁在車上親，被人拍了下來。
但這種時候，我根本沒法說出那個人是林承。
我們已經分開很多年了。
其實那個人是誰不重要。
霍淼淼他們要的，隻是在鏡頭前掀起輿論。
讓網友來審判我。
此時我當年的視頻再度被翻出，送上熱搜。
網友沸騰：
【啊？不是姜曉曉的心聲是說那個人是林承？】
【她說你們就信啊？我還說林承是我老公呢。】
【林承他們如果可以聽的姜曉曉心聲，那就太打臉了！】
許苒她們都看著我，瘋狂使眼色讓我說。
霍淼淼似乎很篤定地知道，神色倨傲。
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
我不想再被人翻出我和林承的過去了。
因為這牽扯的不僅僅是我，還有林承。
聽說他這幾年似乎跟資本籤了對賭協議。
如果這件事給他帶來不好的影響，那是我害了他。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我舉起杯子準備喝掉酒。
一隻手卻拿過我的酒杯一飲而盡。
在所有人錯愕的眼神中。
林承淡淡開口：「是我，在停車場親她的是我。」
10
林承的話驚起網友熱議。
【vocal，姜曉曉的心聲是真的！】
【他們真談過啊？
！】【雖然但是，林承這樣承認，真的很有責任感啊。】
【前女友罷了，又不是現女友。】
【那我們淼淼算什麼？】
一旁許苒高興地抱著我搖。
霍淼淼和趙越的臉沉了下來。
這一波熱度，節目組接地很快。
他們立刻在網上發起投票，由網友決定第二天的約會組合。
我和林承的投票，位列榜首。
最終約會分組確定。
我和林承。
許苒和江辰和彭思源，三人行。
對此許苒自稱：
「這很難評，我起到一個什麼作用呢？過審的作用吧。」
而霍淼淼則是和趙越約會。
林承帶著我去了一家陶藝館做手工。
我們各自做了一套碗。
我做碗，他做蓋。
拉坯時，我總做不好。
身後一熱，林承從背後將我籠在懷裡，雙手從我身體兩側伸手握住我的手。
「這樣。」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有些低，有些痒。
我整個人繃的板直。
林承卻像沒骨頭似的，
貼的更近。鼻息噴灑在我的側臉，激的我臉發燙。
「從前我做了個木雕給你，雕的是我們。」
回想起從前，我和林承戀愛幾年，最後因為聚少離多總是吵架。
在分手時，那件木雕也被我丟了。
我頭埋的更低，不說話。
林承的手臂收緊了些。
「木雕我撿回來了，但你沒回來。」
我扭過頭再拿了一塊坯料。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還可以做新的。」
林承沉默著松手，坐在一旁靜靜看著我做碗。
我的心很亂，但什麼也想不出。
此時彈幕沸騰：
【抱抱林承吧，他看起來快碎了。】
【我懂了，林承是來綜藝追妻的！】
【怪不得綜藝官宣後，林承又突然要參加，泥曉汁！】
【破鏡重圓？我愛看！】
11
因為網友的投票，霍淼淼隻能和趙越在一起。
起初趙越還想撩她。
但霍淼淼壓根看不上他。
吃了閉門羹後，兩個人在別墅黑著臉坐了一天。
和我們歡樂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
我和林承剛一進門，許苒就衝過來抱著我八卦。
「怎麼樣怎麼樣？」
我垂頭喪氣，埋進她懷裡。
「沒樣。」
晚上節目組安排我們所有人一起做飯。
令人意外的是彭思源做飯能這麼好吃。
許苒雖然不會做飯，但毫不嬌氣的給我們打下手。
我洗菜時，菜被人接過。
林承指了指案板：「你去切菜吧，這水很涼。」
而後他不再說話。
隻是洗好菜遞給我。
這個畫面和多年前的出租房裡相應。
那時候我們沒出名，隻是戲劇學院的窮學生，靠著一腔熱情跑通告。
有的時候一場通告跑完，付了房租隻剩下幾十塊。
林承每天回來很晚，卻總能從懷裡掏出個小蛋糕給我。
後來我才知道，他時不時地去做兼職掙錢。
許苒莫名靠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頭才發現林承在盯著我看。
隻是我們還沒說話。
沙發上敷面膜的霍淼淼，
突然數落我：「姜曉曉你還想利用別人能聽見你心聲這件事，炒作到什麼時候？」
「裝的累不累啊你？從來不知道你演技這麼好。」
我：「？？？」
許苒剛想開口罵她，被我扒拉著問：「你們能聽見我心裡話？」
許苒尷尬了會，凝重地點了點頭。
我勒個豆！
江辰拍了拍我的肩，「我勒個豆，這句也聽見了。」
我轉頭又對上了彭思源的目光，剛剛想起昨晚我……
彭思源又想哭了：「姐，我求你別回想。」
12
真沒想到落荒而逃這事也會發生在我身上。
在我和林承對視上的時候。
我尷尬的腳趾頭能摳出個夢幻城堡。
終於，我躲回房間，顫顫巍巍拿出手機。
退圈事小。
社死事大。
剛剛霍淼淼的話上了熱搜。
出人意料的是。
多半的網友在指責她。
【誰讓你告訴姜曉曉的！】
【我的電子寵物不敢想了，我看什麼？！】
【她就一個變態了點，
好色了點的讀書人，她能有什麼錯？】【是朕，是朕執意要看她，你有什麼衝朕來！】
其中，【不許欺負我的電子寵物！】，這條被點贊到了評論區首位。
我：「……」
真是謝謝你們這些天打雷劈的大好人啊。
我很好，隻是屍體有點不舒服罷了。
我以一種奇怪的方式火出圈，倍受觀眾喜愛。
還收獲了一大批……主人粉？
當晚霍淼淼被許苒罵的狗血淋頭後，又被吃瓜群眾們怒懟。
網友自發建立超話，頂上熱搜。。
讓她不許為難我。
節目仍在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