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想活命的意思。
我吞了口唾沫說：
「我……我就是覺得這種東西大家一起看……太尷尬了……還是不要了吧……」
老大偏身壓過來，壓迫感很強。
「不要了？那我要是非要呢？」
我嚇得不敢說話。
老四最寵我。
見狀開口替我說話：
「老婆不想看，大家就別看了唄。」
他平日裡就喜歡喊我老婆逗我玩。
整個宿舍沒人敢惹老大，除了老四這個公子哥，因為過於有錢，不會怵著老大。
還是老四對我最好！
老大撤回步子，給我臺階下。
我趕緊抓了浴巾躲進廁所。
等我洗好了從廁所出來，老三一眼瞟到了我的腰。
我的浴巾緊實地系在胯上，再往上就是我細窄白嫩的腰。
老三呵呵傻樂。
「樂樂，你腰真細，和之前下腰那次一樣細！」
他說完所有人看過來。
上次喝多，我非要在他們五個面前表演下腰，
每個人都印象深刻。老大緊緊盯住我的腰腹。
「那我們不看視頻了，你再表演個下腰給我們看看，怎麼樣？」
這次老四也沒有阻攔，眼神裡是亮晶晶的期待。
老二老五眼底也蠢蠢欲動起來。
我緊張地捏浴巾角。
老大突然笑了一聲：
「放心，這次你沒喝多，不會有意外發生。」
也是，我清醒著，大家都清醒著。
害怕我不下腰，他們就又去看視頻，我同意了。
然而我四肢剛剛著地，還沒站穩，腰上就附上隻滾燙的大手。
沙啞的聲音帶著命令語氣：
「向上頂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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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上頂頂。上次腰沒這麼塌。」
原來是這樣，嚇我一跳。
我聽話地挪動腳掌，胯骨上頂，做出更完美的下腰。
老大滿意地松開託我腰的手，點頭：
「這才漂亮。」
站在旁邊的老四瞟了一眼我的腰，也順手摸了一把。
「老婆，你腰真的好細啊，又細又白。
」老三激動地也伸手過來。
「真的有那麼細？我摸摸！」
老實蛋老五也不甘落後，伸手摸來。
「我也要摸。」
我腰腹一痒一痒又一痒，站不太穩地問：
「可……可以了嗎？」
「起來吧，看眼就行了，說了不會對你做什麼。」
得到老大批準的我趕緊撐腰站了起來。
我微喘著氣。
「那……那我上床了。」
「嗯。」
我套了件白 T 在身上，大家開始各忙各的，不再看我。
正爬床梯，一隻冰涼的手伸進我的衣擺裡。
骨節分明的指節在我腰間摩挲。
不用回頭我都知道。
這是老二的手。
我最喜歡他的體溫，他身上總透著寒氣，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停留片刻他收回了手，戀戀不舍，什麼也沒說走了。
我這時才發現。
其他人都已經回自己床上去了。
我也拉上床簾準備躺下。
後腦勺剛貼枕頭上，我小腹一熱，猛然睜ťŭ₅眼，咬住被角。
誰！
誰沒看小視頻，還躲在被窩裡獎勵自己！
15
我看不出來是誰，五個人都藏在自己的床簾裡。
幾個小時後，我躺在床上被迫換了五條內褲，明白了。
這五個人明明沒看電影，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怎麼沒一個老實的！
趕在同一天，我算是精力殚盡。
這輩子沒這麼疲憊無力過。
窗外天蒙蒙亮，我拖著疲倦的身體下床，扶著腰把髒了的衣服放進水盆。
放好扭身，撞到老二胸口。
我驚了一跳。
「你、你怎麼醒這麼早？」
「金樂樂。」
老二沒什麼表情，垂眼看我盆子裡的髒衣服。
他端起水盆，衣服髒了的痕跡著實明顯，老二語氣冰冷：
「五條？這麼糟踐自己？」
我趕緊把盆子奪回手裡，抱著盆子滿臉羞赧。
「你……你想幹什麼？還給我。」
太尷尬了，居然被看到了。
我耳根發燙，臉發熱。
老二表情隱忍，眼睛裡血絲泛濫，眼皮下斂。
他一手把我摁在牆上，一手去關門。
「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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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已經很久沒親我了，我認為他要憋不住了。
就在他真的要親上來的那秒，老四從他身後出來，推開了門。
老四靠在門框上仰頭，喉結顯著，懶散地兩手插兜。
他輕輕瞥眼過來，看我。
「老婆，你剛剛在床上做什麼了？我怎麼聽到你……」
他走到我面前，嘴唇貼我耳朵上說：
「喘……真好聽……」
糟了！
戰線太長，剛剛沒忍住！
老大、老三、老五也從裡屋出來。
幾個人在洗手間門口聚集，他們問我：
「樂樂。」
「老幺。」
「你剛剛在床簾裡，做什麼？」
17
他們五個看我的眼神愈發奇怪。
我懷疑他們察覺到了什麼。
老大和我對視。
他抬手捏了捏自己胸肌，我一陣吃痛，捂住胸口。
看到我的反應，老大嘴角上挑。
老二盯住我。
他舔舔自己嘴唇，我站在原地嘴唇顫抖，
他眼底一亮。老三狐疑地打量我。
他抬手掐自己腰，我呲嘴捂住我的腰，他表情興奮。
老四往嘴裡放了個辣椒。
我立馬像小狗一樣狂吐舌頭：
「好辣，好辣。」
我的五個體育生室友平時不準我吃辣，養成習慣後我不太受辣。
老五趕忙回屋給我拿奶喝。
他去床上給奶加糖的時候，我身上最後一點氣力也消耗殆盡，一跐溜，癱軟在地。
老四把我從地上抽到懷裡。
「地上涼，老婆。」
他盯了我褲子一眼，挑眉：
「老婆，你還有新內褲可以換嗎？」
我怎麼了。
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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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水盆裡的髒衣服那天被看到。
他們五個就越來越不對勁。
難道他們猜到了？
上課。
老大坐在我旁邊聽課，他越過衣料，從自己的小腹摸到胸肌。
粗壯的手掌在腰腹繞圈輕撫，他不懷好意地對我勾唇。
我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共感這一切，白 T 下的身子微微顫抖。
老二坐在教室離我較遠的另一頭。
他一堂課多次回頭。
和我對視上，他就淡淡地看著我，然後舔舐自己嘴唇。
我離他老遠，嘴唇卻一片湿潤。
下課。
老三進沐浴室前亢奮看我，然後一洗就是兩個小時。
我軟著身子趴在門口求饒：
「別洗了，快出來老三……我……我找你有事……」
我不是真的找他有事。
他大抵也是知道。
但我越喊，越能聽到他在洗澡間捂嘴偷笑。
老四出門前會提醒我：
「老婆準備好，我出門約會了哦。」
老五則是懂裝不懂：
「老幺，要不以後一天喝兩杯牛奶吧。」
他們是故意的！
一段時間下來。
他們五個滿面春風。
我被折磨得萎靡不振。
我受夠了。
我要逃。
逃離他們五個！
我回宿舍的時候，他們五個為了爭奪和我體育課雙人組隊，打了起來。
他們一個個人高馬大沒問題。
可……
「你們不要打了，
你們不要再打了……」我「嗷嗚」一聲痛倒在地。
感覺身體被五個人給揍了。
他們五個打起來。
痛的是我。
我討厭共感。
意識到什麼的五個人連忙把我扶到床上。
「我們不打了，不打了，忘記你會痛了。」
「你在床上好好歇歇，今天早點睡覺吧。」
「好。」
我躺好答應下來。
當晚，等他們都入睡，我翻牆跳窗，背著自己的出走包裹，往大山逃去。
嘻嘻。
為了養好腎。
我要逃去一個你們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19
我穿著短褲白襪在山坡上吹風的時候，被人從身後一棒子敲暈。
我嘻嘻不出來了。
醒來我已經在麻袋裡了。
山路顛簸，我有一句沒一句聽到扛著我的兩個男人對話。
尖細嗓子的男人說：
「讓你抓野雞野鴨，你抓這小子回去幹嘛？能吃嗎？」
粗獷嗓子的男人說：
「你沒看這小子細皮嫩肉的，褲管下邊兩條小腿白晃晃。
」天啊。
我穿西遊記裡，成唐僧了？
但向下一看，我的現代化運動短褲還在身上。
沒穿，那我是……
遇到野人了？
他們要吃了我！
「所以呢？抓他幹嘛？細胳膊細腿也做不了苦力。」
「當然是獻給大王！」
粗獷的聲音得意洋洋。
「大王喜歡男人，把這小子抓回去給大王做壓寨夫人！」
？？？
山匪？
20
我被放到地上，聽到他們說要歇下找水喝。
麻袋封口沒系緊。
周圍沒聲音後，我從麻袋裡拼命掙脫，很快探出腦袋。
這一探頭，就和一個滿臉橫肉、壯實塊大的男人對視上。
他皺眉，粗獷的聲音響起：
「醒了？」
我以為兩個都去找水了。
居然還有一個沒去！
我嘞個超絕狗屎運啊！
我從麻袋裡快速站起身，扭頭就跑。
由於體型懸殊太大，沒兩步我就被男人擒住。
他輕松地一手桎梏住我手腕，讓我胳膊背到身後。
「就你這小細腿，
還想逃跑？」說罷他朝我兩條腿看過來。
盯了兩秒，突然咧嘴笑成毒液。
「你這小腿，我能玩一年。
「剛剛聽到我們的對話了吧？要把你獻給大王。
「但其實……我也喜歡男人。
「要不先讓我……」
21
尖細嗓子的男人衝我們喊著跑來：
「你抱他做什麼！不是要把他送給大王？！」
「送。但憑什麼他當大王，憑什麼他不用出來捉雞捉鴨，憑什麼什麼好的都他先享用？你放心，我還會送，但送之前，我要先嘗嘗鮮。」
他摸上我腿的那一刻。
我腦子裡全是我宿舍的好哥哥們。
我好想他們，好想回家。
宿舍就是我的家。
但這個深山老林裡，我都沒看到來時的路，他們根本不可能找到我。
都怪我任性。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從宿舍出逃了。
前兩次我都被救。
這次真沒人能救得了我了。
「不行。」
尖細嗓子的男人把我奪走。
「你這樣Ŧū₌大王肯定能發現，
還是老老實實上路吧，到時候大王賞你，你找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少想那些有的沒的。」我被塞回麻袋，系了個死結。
下次從麻袋鑽出腦袋，看見的就是山寨大王了。
三天後，我將和他在祭祀典禮上舉行婚禮。
22
大襪子。
這還是 21 世紀嗎！
我一個男人要做壓寨夫人了！
天理難容啊！
山大王不是我想象中的野人模樣。
反倒是穿著整潔的異族服飾，五官深邃、年輕帥氣。
周圍是兩排壯實兇悍的族人士兵。
山大王在中央捏起我的下巴，上抬。
垂眼觀察我一陣。
「你就是他們送給我的老婆？
「白白淨淨，長得倒是不錯。」
他一提「老婆」兩個字，我就鼻頭一酸，想到了喜歡叫我老婆的老四。
如果老四在就好了。
老四舍不得我在麻袋裡悶一路，也舍不得我跪在土路上蹭一膝蓋灰。
他最寵我了。
山大王突然看著我皺起眉。
「就是太愛哭了，
還沒怎麼他，就落淚了，配不上做我老婆。」太好了。
那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他黑了臉，抬手往旁邊一指：
「你們拿去分了吧。」
？分我？
誰們？
我扭頭瞅過去。
就看到——
門口的兩排健壯士兵舔唇咬嘴，口水下滴，看我的眼神躍躍欲試，貪欲滿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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