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江筱然突然想起來,趕快側身去問他:“對了,你不是說要跟家裡人商量嗎?等下要不要……”
他笑,嘴角微微往裡陷,眼中光影重疊,連眉梢都掛上悅色:“已經商量完了。”
她愣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他從一開始說的“回去跟家裡人商量”,就隻是要跟她商量而已。
他還是怕她不能夠接受自己進入娛樂圈。
想到這裡,江筱然心裡一熱,是真正感動到不行。
面對著那麼熱愛的事物,他還能騰出理智來再三考慮她的想法,證明他是真的把她納入到了自己未來的規劃裡。
錦繡未來長,她想,他們還有大把大把的好時光。
第二天,顧予臨給《餘音繞梁》的制片人打電話。
那邊承諾他無需海選,但考慮到比賽的公平性,初賽什麼的還是要照常參加。
並且答應,如果他進了決賽之後出道,
參加公司的商演或者通告不能上學,節目組會跟學校溝通好,保證把事情解決得服服帖帖。制片人在那邊笑:“你是上B大是吧?我跟你們校長還是老朋友了,別擔心,你成名了對學校宣傳作用大著呢,隻要以後每場考試你去參加一下,他不會卡著的。”
《餘音繞梁》的初賽定在下個月十五號。
很快就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顧總:讓你們看看我的厲害:)
再問一句,明天還想看我的雙更嗎?來!讓我看到你們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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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初選(一)
顧予臨問她要不要去參加。
江筱然說不用。
女藝人又累又苦還總是要擔心潛規則,
還得明爭暗鬥搶資源,姐妹情深裝宣傳,她受不了。《餘音繞梁》的賽制也簡單,節目總共分五個賽場,B城就是其中之一。
初賽,每個賽場有五個評委,還有六張PASS卡。拿到PASS卡即為晉級復賽,無需繼續參加初賽復選。
而拿不到PASS卡的,需要再進行復選和終選兩輪比拼,最後選出前十四強。
加上有PASS卡的六個人,總共有二十人脫穎而出。
一個賽場二十人,五個賽場一共一百人。
復賽在一百人中大浪淘沙,選十三名優勝者,進行最後的決賽。
隻要進入決賽,就有上電視的機會了,節目組會給你好好包裝一番,還會請好的老師來教導你。
力圖讓節目效果做到最好。
決賽就是看自我發揮了,每期淘汰一人,直到最後剩下三個人,進行總冠軍的角逐。
這次比賽,不再是他們藝術節那般小兒科的比賽。
節目篩選範圍大,勢必會出現許多能力頗高的選手。有很多選手都是科班出身,隻是想要找一個地方展示自己。
但比賽越是有挑戰性,顧予臨越是躍躍欲試。
跳出自己那個小小的井,等待著他的,將是浩瀚又神秘的世界。
要初賽的前幾天,江筱然沒有打擾他,一直讓他一個人準備曲子。
初賽他還要唱《朽》。
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再唱一次。
江筱然起先有些反對,後來想,小小的初賽,節目組制作人和導演都不在,唱以前唱過的歌也沒什麼。
而且《朽》的辨識度也很高,歌詞也有點兒意思。
他剩下那些原創歌曲,還要留著到時候在大屏幕上驚豔全場呢。
於是也就由著他去了。
她闲著,寫完一個不太長的現代言情的短篇之後,打算開始寫長篇。
他準備歌的那段時間,她就一個人在家裡寫大綱。
這次她打算寫一個仙俠文。
倒不是蹭熱度什麼的,現在仙俠文的熱度還沒有起來,隻是她翻到自己之前寫的那個仙俠文,一時間有了靈感,想要繼續寫下去。
等她細細理完大綱之後,初賽就快到了。
她把大綱收好,準備陪顧予臨比完賽再回來寫。
初賽十點開始,加上吃早點坐車的時間,他們八點起床是最好的。
頭天晚上,她跟媽媽說起這件事。
“對了媽媽,明天我要早起,陪同學去參加比賽。”
媽媽還在看電視劇,問了聲:“跟誰啊?”
“顧予臨,就是之前高考你見過的那個,”她清清嗓子,盡量用很平常的語氣說,“他要參加一個選秀節目,名次好的話可以上電視。”
媽媽笑了聲:“那還挺厲害的。行了,去吧,好好給人家加油,我看那個男孩子挺不錯,又高又帥,講話也很大方。”
江筱然一聽媽媽這麼形容,覺得有戲,貼過去,笑:“怎麼,
你喜歡這樣的啊?”“算了,太帥了,人家應該有女朋友了。”
“這倒是,確實有女朋友了……”
“你還是別想了,大學好好學習,現在心態還不成熟,等大三大四遇到合適的,再交往看看。”
她就知道!
媽媽那麼保守,連大一大二談戀愛都不讓——這也側面導致了江筱然上一世,大三還沒談過一次戀愛的悲劇。
——算了,現在也不著急,等時機成熟一點再說。
“你明天一個人去?”爸爸問。
“不啊,嘉映也會陪我的,”江筱然挑了顆葡萄扔進嘴裡,“放心,不會有事的。”
第二天一早,江筱然準時起床,收拾好東西,提醒了趙嘉映跟李嘉垣一聲,這才出門。
她起得早,等到他家的時候,他才剛剛起床。
她讓他先去洗,自己則到廚房去做早餐了。
早晨的陽光剛剛好,她就在金黃色酥軟的光下忙碌著,
整座城市將醒未醒,透出一股繁忙又安穩的靜謐來。她察覺到他的目光,也笑著回頭看他。
剛睡醒,他的頭發有些亂了,發頂蓬松開,發絲一圈一圈地打著旋兒翻出來,倒像是韓劇裡流行了很久的瞌睡頭。
他還穿著睡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膀和又細又長的鎖骨。
打光是大自然最奢侈的恩賜,他牛奶般的皮膚在日光沐浴中,泛起細密的光澤。
太誘人了,讓人想咬一口。
江筱然想起後來,飯圈裡常常用仙子來形容自己的愛豆。
可不是這樣麼。
她擦擦手,走過去,揉了揉他的頭發:“洗了嗎?”
他身子低下來一些,手剛好撐在她身後的洗手臺上:“洗過了,聞不出來嗎?”
貼近的時候,聞到他嘴裡牙膏的味道。
清新的薄荷牙膏,是甜味兒的。
她踮腳,自己也沒分清自己想做什麼,貼著他的嘴唇,
就那麼咬了一口。他也不動,放任她的手攀上自己脖頸,發覺她在把他往自己那邊拉的時候,他後退了一點,方便配合她的高度。
他睜著眼看她閉上的,顫動的睫毛。
像是含羞草,輕微地動了一下,再動一下。
他的手扶上她的腰。
她原本也不曉得自己在做什麼,直到那個吻突然被動加深,他溫柔地回應她,像是揉她的頭發,像是在早春的風裡迎著光朝她笑。
薄荷的味道侵入口腔。
毋庸置疑,他扮演侵入者的角色。
侵佔她每一寸氣息,掃蕩她的每一處,從淺入深,漸漸動情。
太溫柔了。
沒有人可以抗拒這樣要融化人心的溫柔。
他含住她的嘴唇,誘導她換氣,再誘導她心甘情願地適應他的節奏。
她的聲音輕而柔,不知道是嚶嚀,還是在笑。
雨點般的吻漸漸變換,以一種風卷殘雲的架勢將她的理智悉數清空。
她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坐上洗手臺的。
她試圖讓理智回攏。
但缺氧已讓人難思考,她開始遵從於本能。
每一處滾燙的皮膚,亟待一場大雨或是什麼冰涼的物體,緊緊相貼,才能有所緩和。
他的吻漸漸下移,到她最脆弱的地方停而不去,輕吻,啃噬。
她漸漸不能聽到任何聲音,大腦放空,雙腿被他抬起,他正要有下一步動作,門鈴響了。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
她動了一下,想從洗手臺上下去,可身子軟,往下滑的話,反而配合了他。
他正在伸手除去他們之間的障礙物。
“不行呀……”她推他,“是嘉映她們……唔……”
他低頭繼續掠奪她口腔的氣息,她整個人無法控制地後仰——
“顧予臨!!給老子開門!!!”
門外傳來李嘉垣震耳欲聾的咆哮。
“別他媽睡了!
!!”江筱然突然被嚇到,撐在後面的手突然一抓,抓到一個盤子的邊,無奈沒有抓穩,盤子順著洗手臺往下翻——
“啪!”
盤子在腳下摔碎了。
這道近在耳邊的碎裂聲太清脆了,脆到兩個人都是一愣,顧予臨這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地上,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他皺眉。
替她把衣服拉好,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走到門口,快速地把門拉開。
李嘉垣好像還在側頭跟趙嘉映說什麼:“是不是起床太快把花瓶摔了……”
門打開之後,李嘉垣都來不及去看顧予臨的表情,來不及多說一句話,顧予臨就已經轉身去洗手間梳頭換衣服了。
李嘉垣還在四處看:“是什麼碎了來著……”
他往廚房裡一看,看到江筱然在切火腿。她身後不遠處,一堆瓷白色碎片。
“唷,江筱然你也來這麼早啊……”
抄起一邊的掃把簸箕,
李嘉垣勤快地打掃起來。“我說你倆都在,怎麼不來開門啊,我跟嘉映在外面等了好半天……”
江筱然低頭,把火燒的臉頰藏在頭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