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A -A
  下午,三點。


  季朗要找一份合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想了想,他給東永元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老板?”東永元的聲音微微發顫,似乎有些忐忑。


  “你在哪?”季朗隨口問道。


  “在……在家。”東永元其實現在人在玄學協會,但昨天協會才出動稽查組去抓捕季朗,他怕自己再提協會會刺激到對方,便撒謊說自己在家。


  “在家?你不來上班在家做什麼?不相幹了嗎”季朗語氣一冷,他雖然不苛求員工一定要考勤,但是曠工曠的這麼囂張的,那也不能忍。


  東永元暗道一聲果然,老板這是要開自己了。


  雖然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不知怎麼的他心裡有些難受:“老板,辭職信我晚上發郵件給您。至於工作交接,我……我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去交接工作了,這個月的工資,您就扣了。”他實在沒臉拿最後一個月的工資了。


  這時候東永元不由的有些慶幸,還好之前老板發布的那個“哄老板娘上大學”的五萬塊獎金沒拿到,不然一下沒了這麼多錢,他得心疼死。不行,不能想,心已經在疼了。


  聽到東永元的回答,季朗反而有些意外了,還真要離職?


  “怎麼,你們協會打算換一個人來盯著我了?”季朗微微皺眉。


  沒錯,他從很早之前就知道東永元是玄學協會的臥底。身為夢魘,就算他自己不想,因為接觸的時間長了,總有那麼幾個時機會不由自主的進入身邊人的夢境中。工作室是他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有時候北繁他們在公司午休,偶爾做夢的時候他也會有感應。他感應到過工作室裡每一個人的夢境,隻有東永元的夢境季朗從未感應到過。


  起初他沒怎麼在意,時間長了之後,季朗才覺得有些奇怪起來,偶然一次,他嘗試著進入東永元的夢境,卻在夢境入口看到了熟悉的黃色光暈。

從那一刻,季朗便知道東永元是玄學界的人。


  隻不過那時候東永元已經在公司待了快半年,這半年來東永元雖然廢話多了一些,但工作能力不錯,為他擋了許多事情。季朗想著再招人麻煩,便幹脆裝做不知道,讓他繼續留著了。而且就算他把東永元趕走了,協會還是會找別的人來監視他,一起如此,不如放個順眼點的。


  嗚嗚……老板果然已經知道他是臥底了。


  雖然隔著電話,看不到季朗嘲諷的表情,但東永元依然覺得羞愧不已,通紅著一張臉,結結巴巴道:“老板,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是,我是故意的……哎呀,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我感覺自己現在就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都不是人。但你相信我,我雖然監視了你這麼長時間,可我沒有對你過做任何不好的事情。說了你可能不相信,我真的非常喜歡咱們工作室,喜歡工作室的同事們,我很舍不得離開……”


  東永元雖然是玄門修士,

但他是個徹底的廢柴,靈力不高,符咒也隻會畫普通的平安符,效果也就比外面路邊攤買的強上那麼一丟丟。別的玄門弟子,十一二歲就能自己在協會網站上接任務賺零花錢了,他的師兄弟們,十五六歲,就已經可以靠著抓鬼驅邪成為月入十萬的土豪了。


  隻有他,幹啥啥不行,每次隻能在協會網上接一些別人不要的引路任務,為一些迷路的鬼魂指明去地府的路。這種引路任務,一隻鬼魂才五十塊錢,他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一天都沒休息過,一個月還賺不到五千塊,窮的隻能住合租房。


  直到去了季朗的工作室,他每月固定工資就有兩萬,年底還有十五薪,偶爾季朗賣個版權,光獎金一下就有十萬。嗚嗚嗚……他是跟了老板之後才脫貧的,他真的很舍不得工作室。


  東永元越說越難受,聲音都哽咽了起來。


  季朗聽著電話那頭的哭腔,想著東永元一米七八的大漢縮在那哭,

頓時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舍不得離開就滾回來,下班之前看不到你人,你就真的不用來了。”季朗罵道。


  “老……老板,你還願意要我?”東永元不敢置信道,“您都和協會開戰了,您居然還願意要我?”


  “開戰?”季朗一愣,“什麼意思?”


  “昨天稽查組的人不是去找您了嗎?老板娘都把人打殘廢了,現在那人隻能穿著成人紙尿褲坐在輪椅上,別提多慘了。”東永元想到田成的慘狀,忍不住害怕道,“老板,您看在我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對您和老板娘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的份上,能不能不要讓老板娘詛咒我,我不想穿成人紙尿褲。”


  他今早被帶到協會,親眼目睹了田成的慘狀,知道是老板娘成天抱著的那隻娃娃詛咒的之後,東永元就覺得後脊背發涼。那娃娃,他還拿在手裡捏過一回呢。


  季朗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開戰?殘廢?紙尿褲?巫渺渺打的?


  “到底怎麼回事,給我從頭說。”季朗聽的一頭霧水。


  “老板,您……不會什麼都不知道。”東永元也聽出來不對了。


  “說。”季朗不耐煩的催促道。


第35章


  從東永元那裡聽完事情的所有經過,季朗在辦公前發了很長時間的呆,腦子裡似乎想了很多東西,但又空空的什麼都沒記住。


  這不是巫渺渺第一次維護他,兩人見面的第二天,市刑警隊的警察說他長的不像好人,所以要查他的身份證。這種事情他早已經習以為常,麻木的就連他自己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巫渺渺會非常生氣的衝上去,狠狠的踩了那個警察一腳。


  “你才長的不像好人呢。”又兇又嬌氣。


  那時候他隻覺得巫渺渺有些孩子氣,一句話而已,竟然也要罵回來。但也正是因為這句話,他對巫渺渺有了那麼一絲的好感。雖然隻是一句話而已,卻是第一次有人為了他罵回來。


  後來還有玄門的人上來找麻煩,也是巫渺渺幫他打跑的。說到玄門,自己是怎麼和他們扯上關系的?


  他從有記憶以來就總是做噩夢,那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是夢魘,隻是十分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總是會做噩夢。慢慢的長大,噩夢也越來越多,日積月累之下噩夢積攢下的戾氣浸透了他的身體,他忽然成了鬼物邪祟覬覦的對象。因為他周身環繞的戾氣,可以使得這些厲鬼邪祟強大起來。


  大概十歲的時候,有一隻青面獠牙的厲鬼想要吞了他,他那時候害怕極了,他抓住路過的行人,說他的身邊有一隻厲鬼想要吃他,但是行人是看不見厲鬼的。行人以為他生病了,問他家在哪裡,說可以送他回去。


  他那時候哪裡敢回家,要是厲鬼吃了他之後又去吃爸爸媽媽怎麼辦?季朗推開行人就跑,跑到了一個不知道哪裡的小樹林中,那隻青面獠牙的厲鬼一直跟著他,似乎也在等待著這個時機。

那厲鬼見周圍終於沒有人,伸著足有十釐米長的青黑色指甲朝他的脖子劃過來,他嚇的閉上了眼睛……


  後來的事情他不記得了,他不知怎麼的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位身著道袍的老者。他以為是這個老道士救了自己,上前道謝,結果那老道士卻說,那厲鬼並不是他殺的,他趕過來的時候,那厲鬼已經被他自己周身的戾氣吞噬了。


  老道士說,在他昏睡的時候,他的身上有一隻巨大的怪物浮現出來,一口吞了那青面獠牙的鬼物,那是一隻近三百年的厲鬼,兇悍異常。


  “孩子,你可是時常做噩夢?”老道士問他。


  “嗯。道長,您能讓我不做噩夢嗎?”季朗當時很激動,這位道長一眼就能看出自己身上的異常,也能看見那隻厲鬼,也許有辦法治好自己呢。


  老道士神色復雜的看了他很長時間,像是在確定什麼,然後長長的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便走了。

過了半個月後,那老道士忽然又出現在他學校門口,喊住他跟他說了一番話。


  “你是夢魘轉世,噩夢是你的本能,這個世界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阻止你進入噩夢。你越是強大,見到的噩夢就會越多,所以你千萬不能讓你的能力變的強大起來,否則……你會成為世人的夢魘。”


  那時候的季朗並不太懂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從那之後,他的身邊總會出現一些玄學界的人,他們總是用那種類似監視的目光注視著他。時間長了,季朗慢慢也就明白過來,玄學界這是在防止自己成為世人的夢魘。


  被人監視著的感覺沒有人會喜歡,但自己是夢魘啊,還是世人的夢魘,就像是懸在世人頭上的一把刀,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落下來。若是換了自己,看見這樣一把刀懸在自己腦袋上,大概也會時不時的看上一眼的。


  季朗就是這麼努力的說服著自己,所以當警察查他身份證,當玄學界的人對他面色不善,

口出惡言,當邪祟厲鬼靠近他的時候,他努力的讓自己變的麻木,因為如果不這樣,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無數個失控後頭痛欲裂的夜晚,他都想幹脆不壓制了,讓夢魘之力增長,愛怎樣就怎樣,世人又沒有善待他,他又何苦為他們苦苦支撐著。可是季朗心裡又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放任夢魘之力無節制的增長,第一個死去的就是他自己,因為他根本沒有掌控夢魘之力的能力。


  要麼活在玄學界的監視之下,要麼被夢魘吞噬神志?這個選擇太難了,他在兩者之間來回橫跳,別扭而壓抑的活到現在,到如今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所以他性格古怪,陰晴不定,嘴毒臉冷,自己過的不痛快了就喜歡讓身邊的人過的也不痛快。


  但是原來,也有人關心他過的痛不痛快,也有人會忍不了別人說他一句不好,也有人會拼了命的為他戰鬥。


  “老板?!

”北繁正要把自己修改好的劇本拿上樓,剛起身就看見季朗自己從樓上下來了。


  季朗仿佛沒看見他一般,一陣風似的從他身邊穿過,接著又穿過單俊毅和易觀的工作區,直接去了巫渺渺所在閱讀區。


  閱讀區的位置有一扇很大的窗戶,上午的時候會有陽光照射進來,剛好落在沙發扶手上,巫渺渺每天到工作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詛咒娃娃放在窗臺上曬太陽。等到下午日頭轉移的時候,再把詛咒娃娃換到另一邊西曬的方位去。


  這時候的巫渺渺正要給詛咒娃娃換位子,她把娃娃從窗臺上拿了下來,一轉身就見季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


  “相公,你找我?”如果不是有事找自己,季朗很少特意來閱讀區。


  “你昨晚和人打架了?”季朗問。


  巫渺渺頓時柳眉一豎,雙眼圓瞪,氣憤道:“是不是他們又找你了,他們是不是還想抓你?看來昨晚詛咒下的不夠狠,

娃娃,下次我們用個更惡毒的詛咒來……”


  巫渺渺後面的話沒能說完,因為季朗忽的的靠近,把她擁進了懷裡,抱的緊緊的。


  “相公?”巫渺渺嚇了一跳,手裡的娃娃沒能拿穩,掉在了地上。


  詛咒娃娃是個好脾氣的,被摔了也不生氣,高興的眉眼一彎,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兩隻軟趴趴的小手忽然舉起來,擋住了臉。


  哎呀,不能看,不能看。


  巫渺渺起先有些驚詫,等反應過來後便甜滋滋的主動環上了自家相公的腰。她正細細感受著自家相公難得主動的擁抱,忽然……


  “外賣,必勝客的披薩……”


  季朗驟然回神,轉頭望去,隻見門口的外賣小哥拿著一盒披薩正看著他們這邊,而他們的身後,工作室三人組正急急忙忙的往置物架後面躲,但鏤空的置物架怎麼也擋不住他們壯碩的身軀。


  “誰點的披薩?”北繁忍不住罵道,“午飯才吃了多久,

點什麼披薩,吃不死你。”


  多破壞氣氛啊,簡直要死啊。


  “不是我點的。”易觀道。


  “也不是我點的。”單俊毅道。


  “……”三人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點的,我午飯沒吃飽。”巫渺渺默默舉完手,然後頗為幽怨的轉向外賣小哥,“小哥,你就不能晚幾分鍾送來嗎?”


  “那我……我不就超時了?會罰款的。”外賣小哥一臉懵逼道。


第36章


  玄學協會海市總部。


  協會會長齊修然,稽查組組長裴潭,組員蔡甸,長老許繼,其弟子許威,東永元以及中了詛咒的田成此時都聚集在協會會議室內,討論著昨晚有關於夢魘的抓捕行動。


  咳,咱們先說結果,自然是失敗了的。


  自從知道夢魘的存在,協會就一直關注著夢魘,後來夢魘開了工作室,他們更是直接安插了一個臥底進去,幾乎是零距離的監視著,但很顯然,這個臥底似乎也叛變了。


  “許長老,東永元是你的弟子,你覺得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會長齊修然問道。


  許繼是協會長老,雖然他才是會長,是協會負責人,但是論輩分,許長老要比他高上一輩,所以許多事情齊修然都會給許長老幾分面子。東永元是許長老的弟子,處置之前自然要問上一句的。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